作者:笋丁豆腐包
葉文星一怔。
在旁邊捏把汗的後廚腥艘彩且徽�
是啊。
好像從始至終,葉文星都沒有說過,學會這道菜後,不能把這道菜的製作方法交給別人。
因爲大家都不相信,真的會有這麼傻的人,能夠在自己學會這道菜以後,免費交給其它人。
但是現在,這個傻叉就站在他們面前。
只是……他真的傻嗎?
葉文星眯了眯眼,打量着蘇清風,眼神有點陰鷙。
蘇清風五官俊秀,氣息平和。
單是在賣相上,就超過葉文星無數倍。
倏地,國營飯店裏,有一個打雜的小姑娘,弱弱地開口,“我也學了一點金毛獅子魚的刀法,會被牽連嗎?”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葉文星,像是哆嗦了一下,這才慢慢道,“我爸縣革委會的主任,我之前是前臺,好不容易求他把我調到後廚,學一點真本事。你要是想要針對我……那,那我只能找我爸爸幫忙了……”
這話一出,後廚裏開了一個口子一樣。
“沒錯,我爸是縣政府的幹事!你要是針對我,我高低得跟我爸說說!”
第257章 誰也不欠誰!
聽着周圍雜七雜八的聲音,就連飯店經理也驚呆了。
不是。
這羣人……一個個,顯山不露水的,怎麼來頭比他自己還要大?
飯店經理聽着這羣學徒工,一口一個我爸是XX,冷汗都快滴下來了。
合着這後廚,都是一羣祖宗啊。
用一道菜來形容,那就是……羣英薈萃。
葉文星看着這羣人,只覺得腮幫子都要咬出血來了。
他連連冷笑,看向蘇清風,“好好好,蘇清風,我真是小瞧你了。只是,耍這些手段,不過是一些小聰明罷了。”
蘇清風笑了,“比起聰明來,我當然比不過葉師傅,不然也不會讓葉師傅先學會大頭哥的招牌菜。”
魯大頭摸了摸自己略大的腦袋,沒吭聲。
小子,要不是葉文星在,你有本事喊我一聲大頭試試看?
而另一邊。
葉文星惱火,但是卻不敢亂講話了。
說來說去,這件事情,還是他一開始就做錯了。
現在說什麼,都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但葉文星還是沒有想到,蘇清風居然還真能學會這道菜!
想到這一點,他就忍不住有些驚心。
從蘇清風做出來的金毛獅子魚來看,他的許多細節,都是模仿葉文星的只有一些細微之處,加以改變。
這也就意味着,蘇清風在此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這道菜。
他僅僅只是依靠之前看了一遍的記憶,就把這道菜完美的復刻了。
葉文星心裏的酸水,咕嚕咕嚕往外冒。
他孃的!
這種天賦,多給他一人,有什麼不行的嗎?
看着羣情激憤的後廚,葉文星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瞪了飯店經理一眼。
這個老小子,就是故意看他出醜,鬧笑話,才找了個由頭,把他叫過來的。
葉文星深吸一口氣,就算心中已經十分惱怒,但還是保持住表面的平靜,沒有像一般人一樣氣急敗壞。
他深深地看了蘇清風一眼,露出一個笑容,“蘇清風,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國營飯店試試。”
既然蘇清風這麼厲害……他爲啥不可以學蘇清風的招牌菜?
當初魯大頭,不也是這樣嗎?
蘇清風也笑眯眯的,“葉師傅客氣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但是他和葉文星心裏都清楚。
去國營飯店幹啥?
被人排擠,被葉文星針對嗎?
更不用說,葉文星在那裏是一把手,蘇清風如果跑到國營飯店去,頂了天,也只能當個二把手。
他是腦子有坑,纔會去國營飯店。
等到葉文星走了以後,大傢伙互相瞅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憋笑的神色。
魯大頭更是高興到眉飛色舞。
只要看到葉文星倒黴,簡直比他自己走哌�要高興。
他墊着步子,來到蘇清風旁邊,笑得牙不見眼的,“清風啊,還是你厲害。這花花腸子,簡直比葉文星還多,難怪能讓他喫虧。”
站在後邊的薛和平,一聽到這話,就是一拍腦門,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個憨貨!
人家幫了你,說一點感謝的話,都能得罪人。
難怪以前明明廚藝相當,但總是比不過葉文星。
經過今天這麼一茬事,後廚的氛圍愈發好了。
飯店經理本來有自己的午飯,結果看到他們有金毛獅子魚,愣是湊過來,喫了一頓。
末了,他就腆着肚子,扶着腰,緩緩從後廚走出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撮着牙花子,琢磨着自己應該多來後廚看看。
當然,這都是爲了檢查後廚的工作情況,絕對不是爲了蹭飯!
……
一天的工作結束。
蘇清風推着自行車,準備回家。
早上的時候,黎冉已經跟他說過了,今天她那邊下班早,黎冉準備自己下廚,試着做晚飯。
一想到這個,蘇清風心尖就忍不住一顫。
做飯……應該挺簡單的吧?
應該……不至於弄出什麼黑暗料理的玩意兒吧?
想着,他推自行車的速度,忍不住有些放慢。
魯大頭就站在他身後,看到蘇清風這樣子,有些不解地撓了撓腦袋。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薛和平,“老薛,你說蘇清風這傢伙,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恨不得把車輪子蹬成風火輪。今天……這是啥情況啊?”
薛和平眉頭動了動,神色中也難得露出一絲不解和疑惑。
案例來說,有了他的鹿血……應該不會這樣啊……
正想着,前方的蘇清風,彷彿感應到了什麼,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薛和平忍不住嘆了口氣,露出過來人的表情。
小子,當年我也和你一樣。
但是現在……悔之晚矣啊。
年輕人,還是得節制。
蘇清風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掛上,需要節制的標籤了。
他一路慢悠悠地騎到巷子口,就看到江鋒在巷子口等着他。
他臉上露出笑容,從騎行的狀態,變成單手推着自行車前行,一邊攬着江鋒的肩膀。
這小子從村子裏出來後,在縣裏待久了,倒也長了點肉,不像是以前,瘦的只剩下一把子骨頭。
一邊走,蘇清風一邊開口,“你嫂子叫你來巷子口等我的?”
江鋒有些詫異,他還以爲,蘇清風的第一句話,會是讓他不要在大冬天跑出來等人。
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看穿了。
蘇清風見他這樣,就哈哈大笑,“我還不瞭解你?你小子自從來了縣裏,恨不得埋進書堆裏。唐教授都和我說了,你喫飯的時候,手裏都捧着書。”
江鋒臉色微紅。
蘇清風也不逗他了,“說吧,你嫂子叫你來,是有什麼事?”
提起正事,江鋒也不臉紅了,組織了一下語言,話語條理分明。
“清風哥,嫂子讓我告訴你,你二姑家來了。而且這次上門來,好像還氣勢洶洶的,聽嫂子說,是因爲……林蛙的事情?”
說着,江鋒就又有些好奇,“清風哥,咱們村裏,什麼時候,又開始弄林蛙了?”
蘇清風心中明瞭,面上卻拍拍江鋒的腦袋,樣裝作不耐煩,“去去去,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情!”
江鋒睜圓的眼睛,不服,“我已經是大孩子了!”
“大孩子也是孩子。”
江鋒這下沒轍了。
他走到蘇清風家門口的時候,聽見裏面的爭吵聲,識趣地一彎腰,就從蘇清風手底下鑽出去了,然後衝他揮了揮手,就跑到隔壁小院。
蘇清風站在院子裏,沒進去,也能把裏面的爭吵聲聽得清清楚楚。
二姑蘇麗梅那響亮而過分高亢的聲音,顯得有些刻薄,吐出來的話語,那也是往胸腔裏面扎刀。
“侄媳啊,不是姑姑說你,你一個剛嫁進來的姑娘,家裏的事情,是沒有你說話的份的。你把蘇清風給我叫過來,我這個當姑姑的,倒是要好好跟他說說,憑啥發財的路子,蘇家村的人都有,我這個姑姑反倒是沾不到一點好處了。”
“還有,這上門來,你就不招待一點嗎?你們結婚那陣子,還留下來不少糖吧?我可告訴你,我不喫水果糖,只喫奶糖。那什麼飯菜,也就隨便來幾個葷的,再給我煮四個雞蛋,小風最近學習用功,得好好補補。”
黎冉看着蘇麗梅,表情淡淡的。
她面對着蘇麗梅,以前在大院裏長大,那種城裏幹部子弟的氣質,頓時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有沒有我說話的份,還輪不到您來說。林蛙的事情,我也不插嘴,都是他們男人的事情。但是……這家裏的事情,總該我做主吧?”
黎冉的神色有些似笑非笑起來,“人家走親戚,還知道不要空着手上門,特意錯過飯點來,就怕主人家喫虧。結果到了姑姑、姑父這裏,就變成了空着手來,還特意空着肚子。這是不把咱們小兩口的存貨搬空,就不樂意啊?這就是親戚?這就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也許是最後一句求人辦事,刺痛的二姑蘇麗梅和二姑爺錢源的心臟,兩人頓時臉漲得通紅,蘇麗梅險些開口就要罵出來。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罵出口,吱呀一聲。
門就打開了。
蘇清風跨過門檻,一股冷颼颼的風就隨之刮進來,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黎冉連忙站起來,幫蘇清風把身上禦寒的軍大衣脫掉,順手抖了抖,把上面覆蓋的雪花抖落,再拿起熱水壺,沖泡了一杯熱騰騰的麥乳精,將搪瓷杯塞到他的手裏,這纔再次坐下來。
他倆心裏清楚,今天這仗還沒打完了,先喝口麥乳精墊墊肚子再說。
倒是蘇麗梅,那眼珠子簡直就要黏到那罐麥乳精上去。
她心裏忍不住地冒酸水。
麥乳精……
這麥乳精放到他們家裏,那就是寶貝一樣的東西,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稍微泡一杯。
結果蘇清風呢?
上一篇:授徒万倍返还,为师从不藏私
下一篇:玄幻:老婆女帝,萌娃大闹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