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诉与丶
此刻的他,已經真正達到了與葉秋境界持平的狀態,所以說,目前整個天庭而言,除了葉秋,最強者便是他。
哪怕是浮澤,在面對他的天道意志,也無法抗衡。
有時候葉秋真覺得,這小子肯定是開掛了。
突然的一次臨場悟道,直接一步登天,彎道超車了。
特別是在傳道的這數個月裏,他更是將天道意志領悟到了一種深不可測都境界。
加之傳道授業,享天地正果,現在的他,可以說是一位真正的仙。
所以,有他坐鎮天庭,葉秋可高枕無憂。
至少,以現在九天一縱的最強戰力而言,哪怕是老一輩的強者,也不可能是蕭迳膶κ帧�
原因很簡單,這天地存在禁錮,祭道之上便是天花板級別,仙王不出!又怎麼可能有人能輕易拿下蕭迳�
離開了不周山之後,葉秋匆匆前往一片黑霧瀰漫的亡靈沼澤。
在這裏,惡臭熏天!泥沼下埋葬着不知多少生靈,其骨頭裸露在地面上,顯得格外的瘮人。
這裏,號稱吞噬生命的禁區!乃蠻荒絕地的一處生命禁區。
葉秋爲什麼來這裏?
原因很簡單,在派出浮澤狂牛攻打王家之時,葉秋聯繫到了那位身處黃泉彼岸的老兵。
告知了葉秋此刻面臨的困境,對此,那爲老兵給葉秋指明瞭一條道路。
而這條道路,便是這號稱吞噬生命的亡靈沼澤。
一路穿行,葉秋時不時遭遇到遊蕩在沼澤之中的亡靈襲擊。
它們的怨氣非常強大,在經過萬萬年的沉澱,其實力,有的甚至達到了祭道之上的恐怖地步。
葉秋才穿過外圍,身上便一片狼藉,狼狽不堪。
心裏不由的驚歎。
“不愧是號稱生命禁區的亡靈沼澤,果真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
若非葉秋藝高人膽大,他還真不敢到這種隨時都可能隕落的鬼地方。
當然,這一趟葉秋也必須要來,因爲這一次,關乎着天庭的生死存亡。
王家既然選擇出手了!那這件事就不可能有挽回的餘地,天庭也不可能任由其欺壓,唯有滅了王家,才能服小�
而滅了王家的代價就是,惹怒那位遠在域外的仙帝。
葉秋不可能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那位無極大帝身上,畢竟他也不清楚那位無極大帝,是否忌憚王家的那位仙帝。
仙帝與仙帝之間,更多的是忌憚因果關係,若非萬不得已,他們不可能輕易出手相助。
他們要考慮的東西非常多,且十分謹慎,沒走一步棋,都是斟酌斟酌再斟酌。
所以,葉秋對這位無極大帝,沒有絕對的相信,任何時候,都要爲自己尋找到一條後路,方能放手去幹。
穿過一片迷霧,葉秋抵達一處絕地,這裏……四周密密麻麻的森林覆蓋住整個沼澤,黑霧瀰漫。
葉秋清晰的看見,那渾濁的沼氣之下,隱藏着一條條沉重的鐵鏈。
輕輕撥開黑霧,葉秋看到了那一座樹立在兩山之間的巨型石碑。
“鎖妖臺!”
這是一個遠古的祭壇,那祭壇之下,是一個非常詭異的特殊圖騰。
葉秋見過這種圖騰,似乎……和當年他所見到的,封印真武大帝的圖騰是相似的。
不過這個圖騰,在這數萬萬年來,保守沼氣的摧殘,似乎變得腐朽不堪,封印隱約有了鬆動的痕跡。
“呼……”
深吸了一口氣,葉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看見這個圖騰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自己找隊地方了。
隨即上前,拱手高聲道:“晚輩葉秋!真武大帝座下真傳弟子,前來拜訪,鱷主前輩。”
珂珂~~
地下的泥沼微微起伏,發出詭異的聲音,似乎是封印在地底下的巨石板,有了略微的鬆動。
突然……黑暗之中,一雙血紅如燈灰话愕难劬Ρ┞读顺鰜恚吹娜~秋心頭一顫,但還是穩住了陣型。
祭壇發出耀眼的光芒,似乎在用盡全力,鎖住那黑暗之中的巨物,但腐朽的鐵鏈,僅存的天道秩序法則,似乎所剩不多了,完全封不住這個傢伙。
比較清醒的是,他沒有對葉秋髮起攻擊,而是在黑霧之中,靜靜的打量了葉秋許久。
看到這裏,葉秋就知道!自己能安然度過這一劫了。
“真武!”
“很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聽到過這個名字。”
那黑暗之中的巨物,在認真思考着,嘴裏嘀咕着,那腐朽滄桑的聲音,讓人聽了身軀微微顫抖。
很難想象,他如此平靜的語氣之下,竟有如此驚天的殺意。
可見,他曾經!是一位多可怕的凶神。
若非有着這一份因果在,葉秋還真不該來見這位,傳說中的仙古巨兇,鱷主!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摯友?
壓抑的氣氛之下,整個沼澤都陷入一陣死寂之中。
在這裏,哀嚎千里,死靈飄蕩!死氣覆蓋住整個沼澤,黑暗的迷霧之下,殺機浮現。
然而,沒有人敢靠近這一座祭壇,那些死靈,更是不敢靠近這裏。
他們畏懼,害怕!這祭壇地下,埋葬的一位遠古巨物。
鱷主!
曾經來自亡靈深淵的大帝,曾在仙古末年,敢與黑暗硬碰硬的狠人。
昔年,闖無人區時!更是孤身一人探索不詳禁區,並且還能全身而退的絕世強者。
他,哪怕只出現一個名字,就能讓人聞風散膽。
仙古浩劫時,他曾與一位不詳源頭的真主交手,將大半個古仙域打成廢墟。
至今,那仙古廢墟之中,還殘留着當年他大戰過後的戰場遺址。
這是葉秋所瞭解到的所有有關於鱷主的信息,也是黃泉路的那位老兵告知葉秋的唯一信息。
但是,老兵沒有詳細的介紹鱷主的身份,以及他的所有經歷,甚至是他跟真武大帝的交情。
只跟葉秋說,來找鱷主!任何風險都迎刃而解。
秉承着對那老兵的信任,葉秋來了。
此刻,在聽到真武大帝這個名字的那一刻,鱷主陷入了嚐嚐的思考之中,許久沒有說話。
他似乎在回憶,從漫長的記憶長河之中,去尋找有關於這個名字的線索。
時間過去的太久,有很多事情他都忘記了。
但是一些刻在他骨子裏的仇恨,他可一點都沒有忘記。
見他許久不說話,葉秋懷揣着不安的心情,緊張的提醒道:“前……前輩,讓我前來尋找前輩的人,是吾師昔日的一名老兵,他告訴晚輩,吾師真武大帝,在曾經的某一段黑暗歲月裏,與前輩有着非常身後的友情,乃知心摯友。”
話還沒說完,鱷主突然睜開了那一雙腐朽的雙眼,極其冰冷的看向葉秋。
“摯友?”
“真武大帝?我……似乎想起來了。”
沉寂了片刻,一股驚天的壓迫感瞬間朝葉秋壓了過來。
那一刻,葉秋感覺到身體承受着萬千重力,險些跪了下去,無法起身。
“噗……”
來自於仙帝的一個目光,葉秋都難以承受,強大的壓迫感,壓的他難以喘息。
“呼,這就是仙帝嗎?”
擦去嘴角的血跡,葉秋心有餘悸,還好他有不死身,否則他還真不敢來這種鬼地方,見這位所謂的鱷主。
“小子!你膽子很大,一個人就敢進入這生命禁區來找本帝,還報上了真武小兒的大名,你就不怕本帝殺了你?”
此話一出,葉秋臉色一沉。
內心隱約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
他明顯能感覺到,鱷主語氣中的冰冷殺意,正在持續蔓延,此刻他周身都無法行動了。
“晚輩不明白前輩的意思,您……不是恩師的摯友嗎?”
聽到這句話,這位被封印多年的鱷主,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他帶着戲謔的語氣說道:“真不知道你口中,讓你前來找本帝的人,到底懷着什麼居心。”
“摯友?呵呵,可笑……”
“無恥小伲嫖洌”镜酆薏坏脤⑺麆兤こ榻睢!�
“當年他刺我的那一劍,我可是一直記着呢,每天做夢都在想,怎樣還回去。”
“小子!你膽挺肥啊,既然你自稱真武大帝之徒,那也好……找不到那個老小子報仇,那就先拿你這個小的開刀,血洗本帝當年的恥辱。”
此話一出,葉秋瞬間臉色煞白。
臥槽!
我被坑了?
這傢伙,不是真武大帝的朋友,而是仇家啊。
尼瑪,那老傢伙騙我?
千防萬防,家匐y防。
葉秋猛然驚醒,難怪之前聯繫那位老兵的時候,總感覺他那骷顱頭上,隱約有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感情他是在算計葉秋。
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葉秋沒時間思考,眼看鱷主要出手,葉秋連忙高聲道:“前輩且慢……”
“哦?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鱷主冷冷的看着葉秋,葉秋此刻已經緊張到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瑪德,被騙了!
怎麼辦,怎麼辦?
腦子極速飛轉中,葉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開口道:“老前輩,您這樣的絕世仙帝,想來一定不會爲難晚輩吧?”
“若前輩不爲難晚輩,且願助晚輩度過此劫,晚輩願意將家師的位置,告知前輩。”
“嗯?”
此話一出,輪到鱷主傻眼了。
這是什麼好大徒啊?
萬萬年不曾用的大腦,這個時候突然有點宕機了。
這是什麼師慈徒孝的好戲碼?
原本鱷主只是想逗一逗這個小子,畢竟這麼多年來,他一直被封印在這裏,百萬裏無生靈敢靠近。
好不容易來了個人陪他說說話,心裏還挺高興的。
葉秋這一出,給他整懵逼了。
葉秋看見他身上的殺氣收斂,這時也鬆了一口氣。
“呼……看來還有的談,暫時化解這該死的死局了。”
心裏鬆了一口氣,至於出賣真武大帝地址的事情,葉秋沒有任何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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