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诉与丶
而蕭凡,很顯然他就是這一張,沒有見光的牌。
他以紈絝子弟的身份世人,且無視世俗的眼光,諸多的看法,一如既往。
這等隱忍的能力,倒真叫葉秋感到驚奇。
“嘿嘿,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他哥到底是誰?”
“爲什麼他老是說,我揍過他哥?我印象中,好像沒這個人吧?”
到底還是過去了太久,葉秋甚至都沒有印象,他揍過的人中,有姓蕭的嗎?
嗯,沒印象。
主要是揍過的人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啊,有的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鬼知道是哪個。
“哇,葉兄,你太過分了!竟然偷襲我這個處世不深的小夥子,你不講武德啊。”
蕭凡一臉叫苦的表情,好似對先前的委屈毫不在意一般,又舔着個臉走了上來,繼續作死。
在剛纔的試探之中,他大致已經摸清了葉秋的真正實力,也堅定了自己內心的選擇,心中已有決斷。
這一次,他父親讓他來補天神山,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
若是來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哥的話,指不定會和王騰一樣,直接跟葉秋幹起來。
到時候,蕭家的處境,可能就不是那麼好了。
蕭凡十分清楚,這些個天選的潛力到底有多恐怖,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足以能顛覆整個世界。
和這樣的人作對,簡直就是作死,相反……如果能在他們未崛起之時,便把友誼關係打的牢固,沾上那麼一點因果,那就是蕭家的大幸。
蕭凡心裏清楚,他哥就是一個武癡,一生勵志要做天下第一流,他擁有着所有天才擁有的條件,可唯獨缺少了一點心機。
對於獨行者而言,他的性格,行爲,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作爲家族的繼承者,他還是不夠完美。
看着他那委屈巴巴,好似受氣的小媳婦模樣,葉秋不忍直視。
“別裝了,搞得好像我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似的。”
葉秋嘴角一抽,真不想點破他那點小心思,蕭凡嘿嘿一笑,就此扯過這一段。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看向了那一邊,此刻的葉清玄,猶如天神下凡,摁着手持泣血幡的王騰一陣猛錘。
“沒有禮貌,太沒有禮貌了,紫霞道場!欺人太甚。”
一邊狂揍王騰,葉清玄一邊怒罵道。
這給王騰整懵逼了,憤怒的嘶吼道:“你特孃的有毛病吧,人家沒有禮貌,你找人家去啊,你打我幹什麼。”
王騰很崩潰,身爲王家嫡系子弟,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以往他走到哪裏,不是被人敬仰,供着的存在,今天在這裏,一個一個的,都想跟他作對。
誰見了都想上來邦邦給他兩拳,他得罪誰了?針對老子是吧?
那就都別玩吧。
逐漸被打出了真火,王騰僅存的一絲理智,彷彿被葉清玄那冰冷的拳頭打滅了一般。
“本地補天閣弟子,太沒有禮貌了,欺人太甚,不守規矩。”
“今天,本公子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王家,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有人,都得死!”
憤怒的嘶吼之中,王騰的雙目,徹底變得通紅,完全入了魔。
手中泣血幡一轉,數十萬死靈瞬間噴湧而出。
氣勢瞬間一轉,只見着數十萬死靈出現的那一刻,王騰的修爲直線上升,一直來到了祭道後期的境界。
“血祭死靈,強行破境嗎?”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在場所有人始料不及,憐風表情凝重的嘀咕道。
以青蓮視角,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王騰的種種變化,強忍着想用青蓮鎮壓死靈的想法,看看葉清玄該如何應對。
這或許也是一種試探,借王騰之手,看看葉清玄這一段時間來,到底修煉了什麼。
“哼,王家?土雞瓦狗爾,也敢自稱九天十地第一流?”
面對着王騰瘋狂的報復,葉清玄冷笑一聲,反手間,一尊盛放着天地璀璨光芒的鼎出現在他的頭上。
“萬物母氣鼎!”
此鼎一出現,現場瞬間一陣譁然。
葉秋略微搖了搖頭,很是失望。
“這就祭出底牌了嗎?到底還是太年輕啊。”
那一尊母氣鼎,葉秋是知道的,可以說是目前葉清玄手中,最大的底牌之一了。
這尊鼎的來歷,聽說是來源於他的母親,乃仙古初期的神器之一。
曾在萬族戰場之上,發揮出驚天的威力,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這尊鼎消失在萬古的長河之中。
而最近的一次出現,便是出現在葉清玄的母親手中,到最後,這尊鼎給了葉清玄,也算是一種繼承吧。
第九百零三章 沒有技巧,全是私人恩怨
先前,葉秋還以爲,這尊母氣鼎,乃是他當初在太初礦脈時,被人追殺至極致冰窟的時候所獲得的。
因爲正是在那個時候,母氣鼎才第一次亮相,而結合他的種種際遇,葉秋猜測,這件神器是他在冰窟之中獲得的。
不僅是葉秋以爲,連他自己都是這麼說的。
因爲在母氣鼎還未完全煉化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出生之後,他娘在他體內留下了母氣鼎,以溫養他的神魂。
聽葉無痕說起過,葉清玄天生體寒,神魂弱小,體弱多病,早年間十分的脆弱。
爲了保住小兒子的性命,他的母親把自己身上最厲害的一件神器,也是她唯一保命的寶貝,送給了小兒子。
或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才得以在那一場大劫之中活下來,而他的母親,因爲沒有了母氣鼎,失去了抵抗能力,倒在了火海之中。
一切的因,皆有果。
或許對於這個決定,他娘並不後悔,畢竟母愛是偉大的。
葉無痕怕葉清玄一生都在愧疚之中度過,因此根本沒有告訴過他這些。
因此他一直都還以爲,這尊鼎,是他在極致冰窟之中,在歷經絕望,黑暗的時刻,獲得的一場仙緣。
卻不知,在他生命垂危之時,那母氣鼎中殘存的一絲他孃的意識,激活了神鼎,將他從黑暗之中挽救了回來。
葉秋也是偶然的一次與葉無痕的談話之中得之了這些,雖然他不知道葉無痕爲什麼要告訴他這些,但是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葉秋知道了這麼一件事,知道了一個柔弱的女人,爲了自己的孩子,奉獻了自己的所有。
搖了搖頭,葉秋不再思考這些事情,太過於壓抑了。
他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葉清玄的想法,若是他足夠聰明,在徹底掌握神鼎之後,後知後覺間就會知道真相。
到時候就看他能否承受的住這種心理壓力了,若是承受不了,怕是心境受損,一生再難向上一步。
“葉清玄!承受老子的怒火吧。”
手持泣血幡的王騰大開大合,修爲一路直上,直接達到了祭道後期的境界。
此刻,兩人的修爲已經完全相同,不過……不同於王騰的僞境界,葉清玄可是貨真價實的祭道後期強者。
且他的根基,牢不可破,可不是王騰這等靠手段強行提升的虛僞境界能比擬。
“呵呵,小丑,終究是小丑!”
面對着王騰的強勢攻擊,葉清玄不屑一笑,他很憤怒,只是這怒火,不是對着王騰的,而是對着葉秋。
很奇怪的是,他明明怒的是葉秋,偏偏打的又是王騰。
怒火之中,他看向王騰的那一張臉,恍若出現了幻覺,逐漸變得猙獰,慢慢的,一張更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葉秋!
“啊……狗佟!�
是泣血幡的幻象效果,直接呈現出葉清玄的心魔狀態,在這等狀態之下,王騰的臉,直接被替換成了葉秋的。
以至於,葉清玄此刻看見的,彷彿不是王騰,而是葉秋。
這是他的一生之敵,恍如心魔一般,無論他怎麼掙扎,也無法跳脫。
這周天的壓力,壓的他難以喘息,若是不打敗心魔,他會受困於此。
怒火中燒,葉清玄恍若入了魔,煞氣瞬間暴漲。
“該死!你太該死了。”
歇斯底里的一聲怒吼,葉清玄單手執鼎,猛然衝了過去。
在這個時候,憤怒已經衝昏了頭腦,他已經顧不上什麼花裏花哨的殺招了。
眼中只有怒火,拳頭打出了罡風,積壓在心口十多年的怨氣,彷彿得到了宣泄一般。
“殺,殺,殺……”
一拳拳砸過去,那泣血幡湧出的死靈,一個個被葉清玄砸的灰飛煙滅。
此刻,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泣血幡的主人,王騰!
“臥槽了!這傢伙瘋了吧?”
只聽着轟的一聲巨響,王騰迎面撞上了葉清玄的拳頭,猛然間,猶如脫線的風箏,直接倒飛了出去。
似乎還不解氣,葉清玄又是一拳,跟打球一樣,猛的又砸了回來。
這簡單,暴力的手段,驚呆了腥恕�
蕭凡更是心有餘悸的摸了摸顫抖的心,一陣後怕。
“這得是多大的仇啊,打這麼狠。”
“這王騰,好像也沒怎麼得罪他吧?難不成,這小子偷偷撬人家牆角,把葉清玄的道侶撬走了?”
蕭凡越想越怕,這一拳拳砸下去,沒有一點技巧,全是私人恩怨。
這麼兇猛,別說王騰,哪怕是至聖之力火力全開的他也扛不住了。
現在蕭凡多少有點後悔了,心想着是不是要跑路?
畢竟葉清玄真正的怒火,可是他挑起來的,到時候他秋後算賬,那豈不是要倒大黴?
心想着,蕭凡眉頭一皺,不動聲色,退至腥松磲帷�
在一陣極致暴力的輸出過後,葉清玄心中的怨氣,總算得到了喘息。
這一刻,他的心境,似乎得到了某種昇華,身軀一顫,於自身,散發出一股純粹的光芒。
“嗯?心境提升了……”
“難不成這小子在戰鬥之中,解開了心結?”
葉秋很懵逼,他所看到的畫面,和葉清玄所看到的畫面是不一樣的。
因爲對方受泣血幡影響,所以產生了幻象。
若是葉秋知道,此刻葉清玄眼中的王騰,並不是王騰,而是他自己的話,估計他得暴走。
瑪德,老子什麼也沒幹,幹嘛對我意見這麼大?
感情每個人都想揍我是吧?
不得不說,今日王騰的舉動,間接的給了葉清玄一場造化。
他引以爲傲的泣血幡,不僅沒能壓制葉清玄,反而幫助他打破了心魔,解開了心結。
只見着葉清玄越打越猛,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葉公子,手下留情啊。”
強忍着內心的懼意,此刻王玄之十分清楚,若是他再冷眼旁觀,自家少爺肯定死翹翹了。
這責任他可承擔不起,沒有半打,王玄之只能出手,在瘋狂的葉清玄手下,強行救回了王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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