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诉与丶
以葉秋現在的劍道修爲,不可能斬空,屍祖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出手了。
那到底是誰呢?
站在九天之上,葉秋目光冰冷的審視整個九天,企圖找到那位出手之人。
在審視了一圈之後,沒有發現可疑之人,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重傷的屍祖之下。
現在的他,已經被葉秋斬斷了一條手臂,成了神鵰大俠楊過,模樣十分慘烈,憤怒的表情在他臉上十分的猙獰,仇恨的目光,無法掩飾。
他怒了,他急了。
從萬千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屠夫,今日竟讓一個後生晚輩給重傷了,如此恥辱,豈能忍受。
可如今的他,卻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惡!小子,你給我等着,他日待本座重回巔峯,定將你碎屍萬段,洗我今日之恥。”
屍祖憤怒的聲音傳來,葉秋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他背後的虛空裂痕。
沉默了許久,他大概已經知道剛纔出手的人是誰了。
正是那隱藏在裂痕之中的神祕強者,那一股詭異的氣息,給葉秋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曾在某個地方見過。
“嗯……他沒有再出手,是因爲有什麼忌諱嗎?”
葉秋能感覺到,他很強大,但始終沒有現身,確切的說,他的殺心很大,卻沒有再一次出手。
由此葉秋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天地間存在某種禁忌,限制他出手。
或者有什麼他所忌憚的東西,讓他不敢出手。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葉秋鬆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那裂縫之中的人,很強大。
甚至要比屍祖強大數倍,乃至數百倍。
若是他出手,恐怕聖劍也無法抵擋,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大長老曾經說過,這片天地,無法承受不朽仙王的存在,所以……當一個人達到這個境界的時候,就會受到天地排擠,從而不得不離開。
而且,天地間存在着某種禁忌,使得域外之人不得進入。
就如當初的魔主白雲飛一樣,他也無法進入這裏,所以爲了尋找魔皇之女天夢,他發動了魔種入侵。
企圖在這一場動亂之中,找到魔皇之女天夢,可他本人卻無法進入這個戰場。
他的這個計劃,當初已經被葉秋破滅了,確切的說,應該是他主動放棄了這個計劃。
至於他爲什麼放棄,葉秋不知道。
顯然,此刻在裂縫之中的那位強者,和白雲飛一樣,無法進入這個世界。
也間接讓葉秋有了喘息的機會。
“好啊,那你儘快哦,這一次沒能殺了你,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洗乾淨脖子等着我。”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葉秋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在認真回應了屍祖之後,帶有挑釁的目光看向他身後的裂縫。
很顯然,裂縫之中的人也被激怒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出手。
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着。
他所忌憚的東西是什麼?葉秋不解,順着他的目光,葉秋看向了神山之巔,那一棵蒼老而正在沉睡的老槐樹。
“祖祭靈?”
葉秋怔了一下,難道他所忌諱的是那棵老槐樹?
不解,困惑。
剛纔的戰鬥,明顯老槐樹也參加了,只是效果不怎麼明顯,也沒見它爆發出多恐怖的實力啊。
難道說,現在的祖祭靈,還在沉睡狀態?
葉秋曾經瞭解過祖祭靈,聽孟天正說,它的年歲,甚至要比自己還要久遠。
當年,經歷仙古禍亂大劫之後,天地崩塌,秩序崩壞,孟天正帶着殘軀,帶着補天神女的遺願,來到了神山。
他剛剛進入神山,就發現了那生長在山頂的一棵沉睡的老槐樹。
它奄奄一息,那枯死的樹樁上面,只有幾片綠葉,一根嫩芽,好似劫後餘生的新生一般。
當初孟天正發現它的時候,它非常的虛弱,實力也一般。
但孟天正卻發現,它的靈魂無比的強大,猶如一位遠古的巨頭,正在沉睡一般。
現在的它,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最後,孟天正選擇在神山創建補天閣,以老槐樹爲祖祭靈,紮下根。
經過萬萬年的洗禮,祭祀,祖祭靈的實力,如今也恢復到了祭道之上的境界。
原本葉秋以爲,這就是它的巔峯實力,可如今葉秋卻困惑了。
他明顯能感覺到,那裂縫之中的神祕強者,十分忌憚祖祭靈,似乎是感受到了它強大的靈魂,不敢靠近。
“嗯……看來祖祭靈身上,也有着很大的祕密,或許……它曾經也是一位無敵者,只因那一場浩劫而受到了重創,因此而陷入沉睡,以新長出來的嫩芽代替新生,而真正的它,或許此刻還在沉睡之中。”
葉秋心中暗暗的猜測,他覺得,這個猜測,已經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當初,玲瓏去薅樹葉折騰老槐樹的時候,他去把玲瓏拎回來,見過那老槐樹。
從當時的交流給葉秋的感覺就是,老槐樹的心態,就像是一個童心未泯的老頭,很單純。
這不像是一個至強者該有的心態,當時葉秋也沒多想,道歉之後,向它保證,以後嚴加看管玲瓏,就匆匆離去了。
“可惡!”
屍祖一聲無能狂怒,將葉秋的思緒拉回,只見着他投身飛入裂縫,頭也不回的跑了。
葉秋沒有阻攔,因爲他不確定,跨過那一條裂縫之後,那神祕強者會不會出手。
第八百六十五章 浩劫落幕
“終於,走了嗎?”
隨着屍祖踏碎虛空而去,天空重歸平靜,天空的血霧散盡,一切開始迴歸原本的常態。
皓月當空,夜色寂靜,這樣安靜的夜晚,很難聯想到剛纔那血霧吞天,猶如末日一般的景象。
經過今日這一戰,讓所有人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正的危機,要來了……
這只是一個警示,算是戰爭打響之前的信號。
詭異捲土重來,九天十地再次面臨浩劫,一場大災難,或許即將上演。
“呼……”
“太可怕了!這股令人窒息的不詳氣息,讓人忍不住的靈魂顫吟,一旦沾染上,那便是萬劫不復。”
“此戰,屍祖血本無歸,必定誓不罷休,看來我們要早做準備了。”
腥俗h論紛紛,經過剛纔與那些血屍的苦戰,他們逐漸明白了實力的不足。
還好這一次,屍祖所帶來的血屍不多,或許也是他實力還未恢復的原因,勉強沒有造成太大的禍害。
但下一次,誰也不敢保證了。
特別是今天,本來早該出現的大長老,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那麼他……到底去了哪?
關於這個問題,離他最近的古三秋都無法回答,更別說其他人。
此刻的腥耍樕疾辉觞N好看,或許是經過一場大戰之後的虛脫,或許是內心的畏懼難以平復,各色的臉上,各色的表情。
氣氛十分的壓抑,其中以天封道長的表情最爲精彩。
方纔的大戰,他能感覺到屍祖的強大,僅一隻血手,就攔住了自己和葉無痕。
如此強大的實力,他本以爲這一次補天閣必定遭受重創。
卻沒想到,葉秋竟然把屍祖逼退了。
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如果換做是明月,或者是他的愛徒,他都能接受。
唯獨葉秋,還有憐風!
這是他最無法接受的。
“這小子,看來還真有大祕密。”
心中暗暗的想到,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鬱悶。
一方面,因爲葉秋剛好有剋制屍祖的寶物,能確保屍祖短時間內不會再捲土重來。
另一方面,補天盛會在即,葉秋的越強大,他天道一脈的壓力也就越大。
如今兩脈之間的矛盾已經出現,勢必要在盛會上面一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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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罷了,罷了。”
在思索了許久之後,天封道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葉秋的強大,他親眼所見。
就算蕭迳孑斀o了他,也不算太丟人,當然,也不一定會輸,暫時不用這麼悲觀。
不過,蕭迳敍]問題,至少他的那幾個徒弟,總不能輸給葉秋的那幾個徒弟吧?
畢竟,那都是幾個小丫頭,要是真輸給她們了,臉面就有點掛不住了。
“呼……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就幾個小丫頭而已,能成什麼氣候,我肯定是最近太累了,纔會有這種錯覺。”
“我的徒弟,怎麼可能會輸給他的徒弟?這完全不可能的好嗎,輸給他還說得過去,輸給他的徒弟,那多少有點丟人了。”
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可天封道長越安慰,心裏越堵。
怎麼辦啊!
剛纔那個姓林的小姑娘,那驚天的一劍,他可是全程目睹了。
連屍祖那樣的存在,都被硬生生見血了。
他的那些徒弟,真能扛得住嗎?
天封道長越發的說服不了自己,難道這一次,真的要顏面掃地?
嗚嗚……
不要啊。
他能有什麼壞心思的,只想保住這張老臉,他有什麼錯。
好面子也是一種過錯嗎?
不會的,不會的,要有信心,絕對不會輸的。
心裏不停的給自己打氣,旁邊的所有人,沒有人能理解此刻他的心情。
葉無痕斜眼看了他一眼,眉頭一皺,有點鬱悶。
“這老頭不會被打傻了吧?一會笑,一會拉着臉的,有病?”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算了,反正跟他也不熟,懶得搭理他。
想了想,葉無痕決定無視他,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葉秋的身邊。
“前輩,好久不見!”
察覺到身後的虛空波動,葉秋回頭一看,發現來人是葉無痕,連忙打了聲招呼。
“哈哈,好小子,一年多不見,實力又見長了!不錯,不錯,照你現在這個進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又突破了吧?”
葉無痕哈哈一笑,眼神中看不出來到底是真的高興,還是假的高興。
不過葉秋更加偏信於前者,畢竟他們之間,不存在什麼矛盾,利益糾紛。
而且關係還特別好,每次看見葉無痕,葉秋心裏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給人很溫馨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也不會差。
“前輩說笑了,祭道之上,哪有那麼容易,我要走的路還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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