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诉与丶
呢喃道:“此人是誰?爲何有種完全看不透的感覺?”
他身後的高手提醒道:“殿下,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其氣息,比我還強,小心點。
最近大荒不太平,各大仙家聖地的強者都下山了,指不定此人就是其中之一。”
趙奕點了點頭,他雖貴爲皇子,但那也只是對於世俗百姓而言。
對於這些傳承數載的遠古道統,離陽也只不過才幾千年的王朝延續,在漫長的歲月中,不知更換了多少代了。
只要他們願意,插手人間之事,所謂的王朝,彈指間就能換。
身爲儲君,他深知這些道理,因此也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囂張紈絝,反而很謙遜。
看着面前的拓跋宏,趙奕緩緩說道:“宏親王,好久不見!前幾日探子就收到了兩位已經進入離陽境,我父皇特意派我出宮,前來迎接。”
“兩位,這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這時,趙奕才意識到一旁的蕭逸,似乎他們剛纔發生過矛盾。
“呵呵,太子殿下多慮了,沒有什麼麻煩,我們初到貴地,只是不小心得罪了這位小公子。
如今太子殿來了,事情就好辦了,還請太子殿下幫我們說兩句好話,看看這位小公子,能不能原諒方纔我們的冒失。”
拓跋宏謙遜的說道,一副自己很講道理的樣子。
蕭逸看樂了,剛纔若不是葉秋在,估計他們早就拔刀砍了自己。
而且,哪有一見面就讓人下跪的?
趙奕聞言,回頭打量了蕭逸兩眼,他很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傢伙。
只是客氣的問道:“敢問這位兄臺,尊姓大名?出身何處,在哪座仙山修行?”
蕭逸氣勢不減,學着葉秋平日的作風,處事不驚道:“廣陵,蕭逸……”
“廣陵蕭逸?”
趙奕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好像聽說過。
好像是廣陵蕭家的一個紈絝子弟,這就好辦了。
他若是來頭太大,趙奕確實還挺難辦,既然是蕭家的人,那他應該不該不給自己面子。
“原來是蕭公子,久仰久仰,不知蕭公子,我這兩位朋友如何得罪了你,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們的冒失?”
趙奕微笑着說道,先禮後兵,這是他向來的作風。
能用言語解決的事情,還是儘量不要動手,以和爲貴。
見太子爺給他求情,蕭逸臉色也有點爲難。
這可是離陽太子啊,不給他面子,到時候他找蕭家算賬,葉秋要是不管,豈不是要把蕭家給坑了?
可是給了吧……
嗯,這可是太子爺啊,不給他一次面子,老子出去可以吹一年。
“好啊,讓他們過來,給我跪下道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小子,你說什麼,敢讓本皇子給你下跪?”
拓跋浚一聽就怒了,這輩子,他除了他父皇,何曾給別人跪過。
“那就是沒得談咯?”
蕭逸不悅道,今天他豁出去了,只要葉秋不讓他停止,這個嗶他必須裝到底。
有這種大佬罩着,還怕個錘子。
“兩位,不要動怒,以和爲貴。”
趙奕從中阻攔,心裏也有點不爽,自己都肯拉下臉求情了,蕭逸竟然還不給面子。
“風叔,你怎麼看?”
往後退了一步,趙奕詢問身後的老者意見。
趙啓風有條不紊的擼了一下鬍子,看着劍拔弩張的兩人,道:“殿下,你何不問問,他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瞭解來龍去脈,心中自然有數。”
趙奕點了點頭,他也有此意,隨即走到拓跋宏身旁,詢問方纔發生的事情。
瞭解完之後,又走到蕭逸身旁,再聽聽他的闡述。
兩人的闡述,各有不同。
不過他覺得,蕭逸說的更符合邏輯,拓跋宏說,他們只是不小心言語冒犯了蕭逸。
但卻沒有解釋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而蕭逸則是說,他們一見面就讓自己下跪拜見他們,他們又不是瀚海的子民,憑什麼下跪拜見?
就是離陽的太子,蕭逸也不跪,更別說什麼瀚海皇子了。
趙奕心裏覺得,這個拓跋浚,屬實有點目中無人。
把妹妹嫁給他,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皇家沒有親情可言,只有利益。
趙奕身爲儲君,十分清楚這個問題,但心裏其實很不認同聯姻這種做法。
這是苟求同存,懦夫的行爲。
奈何自己現在只是儲君,決定權還在他父皇手中,他就算有意見,現在也不敢提。
只能等哪天,真正輪到他掌權了,這一切才能發生改變。
因爲心裏的不滿,當初趙婉兒,也是在他的幫助下出逃的。
瞭解到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之後,趙奕心裏更加牴觸聯姻,特別是聯姻的對象,還是拓跋浚這種人。
若是真把趙婉兒嫁出去,她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想清楚後,趙奕臉色有點難看,緩緩後退一步,不打算再插手此事。
“太子殿下,您這是……”
意識到趙奕的行爲,拓跋宏有點手足無措道。
“宏親王,此事我心中已經有數,既然是私人恩怨,你們私人解決就行了。”
“我離陽是個講理的地方,把道理講清楚就好了,實在不行,打一架也不是不可以。”
趙奕笑了笑,緩緩退至後面,以免被誤傷。
第八十七章 此事,到此爲止吧
“好啊,小子,出來,我跟你單挑。”
拓跋浚一聽能武鬥,立馬走出來挑釁蕭逸道。
蕭逸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打不過,他怎麼可能會上。
“切……你以爲我怕你哦,有種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來啊,打我啊!”
拓跋浚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刀劈了這個賤人。
拓跋宏見情況越來越複雜,深深的看了趙奕一眼,不滿道:“太子爺,我們可是來離陽結親的。
這就是你們離陽的招待禮儀嗎?我看……這親,不結也罷。”
趙奕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聯姻也只不過是個捆綁策略而已,兩大王朝要真的開打,聯姻多少次也阻止不了。
“我父皇只讓我出來迎接你們,並沒有說,讓我給你們解決麻煩。”
“我是太子,不是打手。”
“這是你們自己惹的禍,你們若是連這點解決的能力都沒有,我又怎能放心把妹妹送給你們?”
“你……”
拓跋浚怒火攻心,趙奕這一番話,是在質疑瀚海的實力嗎?
拓跋宏此時也怒了,怒甩衣袖,陰沉着臉道:“哼……那太子殿下的意思,就是不想管這件事了?”
“好,很好,這就是離陽的待客之禮,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
聞言,趙奕臉一沉,頗有些被動。
一時間,氣氛僵持不下,這時……天空中那一道白色的身影,終於落了下來。
腥诵念^一顫,紛紛看了過去。
拓跋宏的忌憚,無非也就是葉秋而已,否則……他早一掌拍死蕭逸了。
“前輩。”
蕭逸一見葉秋終於出面,立馬躲他身後,說真的……他真怕拓跋宏惱羞成怒,給他拍死了。
還是站在大佬後面有安全感。
葉秋緩緩走來,停在了拓跋浚的身邊,表情古怪的看着他,看的拓跋浚冷汗直流。
“你……就是瀚海皇子?”
拓跋浚心驚肉跳,顫顫巍巍道:“是,前輩有何指教?”
現在葉秋終於見到,這位傳說中自己二徒弟的聯姻對象了。
說實話,很失望。
“指教談不上,不過你這個親事,估計要黃了。”
葉秋語氣平淡的說道,無形中,那一股冰冷的劍意,已經在四方天地布下一個劍陣。
讓所有人都有種直面死亡的感覺。
來自教主巔峯的劍意,絕非他們能抵擋的。
“前輩此話何意?”
拓跋浚陰沉着臉,儘管很怕,但是又忍不住的詢問道。
他來聯姻,關葉秋什麼事?
葉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因爲……與你聯姻的對象,現在是我的徒弟,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是趙奕也愣住了,他妹妹什麼時候成葉秋的徒弟了?
拓跋浚臉色難看,拓跋宏更是如此。
怒視趙奕,既然趙婉兒已經拜入仙家聖地,爲什麼不提前通知他們?
如今他們大張旗鼓的進入離陽境,前來聯姻,卻得知了這樣一個消息。
這不是耍他們玩嗎?
趙奕也不知道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有點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嘴角微微上揚,趙奕露出了竊喜的笑容,呢喃道:“看來……婉兒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依靠。”
從葉秋剛纔的口氣來看,他似乎很護着趙婉兒,一口否認了這門親事。
趙奕實在沒想到,趙婉兒邭膺@麼好,竟然能找到這麼一個護着自己的師尊。
這句話一旦從他口中說出,這門親事基本上算黃了。
因爲葉秋的實力如此恐怖,其地位肯定也不弱,瀚海就算想要人也沒門。
人又不在皇宮,你有本事自己上山搶去。
趙奕笑了,發自內心的開心。
這段時間來,他一直擔心趙婉兒的安危,更是着急她的去向。
曾多次派出探子打探她的消息,但一直都沒有她的半點蹤跡。
如今得知,趙婉兒已經拜葉秋爲師,趙奕內心總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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