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徒萬倍返還,爲師從不藏私 第688章

作者:诉与丶

  在場的這些人中,也只有天封道長真正經歷過,聽說過這位屍祖的殘忍名聲。

  果然,在天封道長點破對方身份的那一刻,表情戲謔的屍祖,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呵呵,看來這世上,還有人認得我啊。”

  他沒有否認,反而提起了更大的興趣,也不着急動手,因爲他知道,此刻孟天正根本不在山上,這些人全部加起來,他都不懼。

  而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之後,天封道長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語氣凝重的說道:“詭異屍祖大名,早有耳聞,閣下當年……以百萬死屍,發動詭異動亂,席捲我大半個仙域,死傷無數,時至今日,這個名字仍舊是一個禁忌。”

  說道這裏,天封道長臉色陰晴不定,回頭看了林清竹懷裏的玲瓏一眼,又道:“後不知遇到了什麼,在葬海之處,遇一神祕強者,被掩埋於葬海,至此銷聲匿跡萬萬年。”

  此話一出,屍祖臉色一沉,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一股冰冷的煞氣於心中爆發,覆蓋整個神山。

  “住口!”

  那是一個他不願提起的忘事,也是當年意氣風發的他,唯一的陰影。

  天封道長沒有就此作罷,而是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小女孩,就是當年將你封印之人吧?而你此次前來,怕也是爲了她而來?”

  “什麼!”

  這一刻,全場徹底沸騰了。

  曾經兇名顯赫的詭異屍祖,竟然是被玲瓏封印的?

  那可是象徵着詭異不詳的屍祖啊,別看他現在的實力只有祭道之上,實際上當年的他,遠不止於此。

  身爲詭異巨頭之一,他的實力,因爲被封印的緣故,近期才被詭異天解封出來,實力只恢復了當年的萬分之一。

  如果算他巔峯的實力,恐怕仙王巨頭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而玲瓏,竟然就是當年在他打入葬海之人?

  這怎麼可能。

  那豈不是說,玲瓏的前身,曾經是一位當之無愧的女帝?

  這一刻,全場沸騰了,所有人都無法保持淡定。

  而詭異屍祖,更是臉色難看,殺心暴漲。

  很顯然,天封道長沒有說錯,在他第一眼看見玲瓏的那一刻,他就認出了玲瓏。

  並且他也試探過了,玲瓏在受到襲擊的一瞬間,其真身隱約顯現,暴露了出來。

  在看見玲瓏身後的那一道虛影之後,他沒有再繼續出手,因爲心中的恐懼,來源於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讓他有所忌憚,一直不敢出手。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他也終於明白,詭異天!爲何會讓他來補天神山。

  其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想讓他打破心中的恐懼,親手結束自己的噩夢。

  身爲屍祖,他當然清楚天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無非就是想讓他爲天做事,讓詭異重新掌控天地,發動一場更爲慘烈的黑暗動亂。

  而身爲幾大始祖之一的他,本身並不怎麼服從天,但是他以玲瓏爲人情,就是想讓屍祖欠他一筆賬。

  這筆買賣很合算,一旦他親手殺死了玲瓏,並且喫了她,便可打破心中的恐懼,鞏固內心的道。

  萬般業果加身,可在上一層樓!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機會,也是爲數不多的機會。

  這人情很大,因果也很大。

  所以天的算盤打的很清楚,從他提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屍祖就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哪怕他不想報仇,也不得不去做!

  玲瓏就是站在他重新找回無敵心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如果跨不過去,心中的恐懼無法消除,他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心中盤算了數秒,屍祖突然哈哈一笑,道:“哈哈……有趣,有趣。”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本座就擺明了說吧,我對你們……沒有任何興趣,本座此次前來,只爲一個人。”

  “把那個小女孩交出來!否則,本座定叫你補天閣,血流成河……”

  攤牌了!

  這一刻,一切的源頭都已經明瞭,他就是爲了玲瓏而來。

  在聽到這一句話的一瞬間,整個神山,一陣沸騰。

  所有人議論紛紛,表情陰晴不定,林清竹此刻已經完全慌亂了。

  她能清楚的看見,這些個同門師兄弟眼神中的敵意,彷彿置身於漩渦之中,玲瓏已經成爲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犧牲她一個,可以挽回無數條生命,沒有人能拒絕。

  “哼,我早就知道,這小丫頭就是一個災星,留着她,遲早會出事。”

  “沒錯!如今大長老不在,我們根本不是屍祖的對手,把她交出去,皆大歡喜。”

  很快,人羣中便響起了無數個聲音,口誅筆伐之間,透露着冰冷。

  然而,風頭的轉向,並非只有一個聲音。

  “放屁!”

  “你們這羣貪生怕死的東西,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有貪生怕死之理?吾輩修士,修的是浩然天地,其上善修心,爾等如此骯髒,惡臭之語竟也能說出口,我恥於爾等爲伍。”

  人羣中,不乏一些熱血青年,一身浩然正氣,寧爲玉碎不爲瓦全者。

  很快,人羣分爲了三派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而屬於一直沉默不語的一派,此刻心情卻格外的凝重。

  他們並不是沒有自己的主觀意識,非但如此,反而他們很聰明。

  在屍祖提出這個要求的第一時間,沒有去思考,到底要不要交出人。

  而是在想,屍祖爲什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

  其中,以葉清玄爲代表的一腥吮憩F最爲冷靜。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他們終於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率先開口的人是凌天,只聽他冷聲道:“都給我住口!”

  “你們這些人,當真以爲,把人交出去就能換取太平無事嗎?”

  “天真的蠢蛋!屍祖以殘忍嗜血出名,其被封印萬萬年,昔日的部下,早都死絕了。”

  “他這一次來,其目的怕也不是單純的爲這個小丫頭而來,其真正的目的,是爲了把我們整個補天閣,變爲他的百萬死屍!”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凌天一語直接點破要害。

  “什麼!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慌了。

第八百五十九章 血色結界

  “哈哈!”

  計直唤掖瑢谱嫠餍砸膊谎b了,哈哈一聲大笑,那陰冷的笑聲傳遍整個神山,讓人情不自禁的顫抖。

  那是一種來自於靈魂的顫抖。

  “沒想到你們這些人中,還是有不少聰明人的嘛。”

  “不錯,不錯,不愧爲九天十地第一大聖地,你們有資格成爲本座的傀儡……”

  屍祖肆無忌憚的說道,他不裝了,本來也沒什麼好裝的。

  他這一次來,本身就是爲了召集他的百萬舊部,重回詭異屍族的巔峯。

  而玲瓏,只不過是他的意外驚喜罷了。

  他真正要做的,是屠殺整個補天閣,將他們煉成自己的傀儡,族人,這樣……他才能回到詭異彼岸,回到屬於他的位置上。

  而剛纔之所以嚷他們交出玲瓏,只是想保險一點,因爲此刻的他,實力尚未恢復到巔峯狀態。

  若是讓他喫了玲瓏,便可打破桎梏,一舉達到不朽仙王之境,到那時,別說補天閣,哪怕是整個九天十地,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對付他。

  只是他沒想到,凌天竟然識破了他的意圖,這倒是讓他很意外。

  “哼……狼子野心,你這點算盤打的挺好,試圖以內部瓦解我補天閣。

  若是真按這些蠢貨的想法來,怕是也用不着你動手了。”

  凌天說話非常不客氣,而葉清玄則接着他的話說道:“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爲你還心存顧慮,而這個顧慮,並非來源於我們,而是這個小丫頭……”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鴉雀無聲,屍祖更是臉色一沉。

  “笑話,本座縱橫天地萬萬年,何曾懼怕過任何人?”

  他在企圖掩蓋事實,只是剛纔天封道長的話,其實早已經將他的弱點指了出來。

  “呵呵……自欺欺人的傢伙,你若不懼,恐怕早就出手了,又怎麼會和我們說這麼多廢話。”

  葉清玄那極致諷刺的笑容,猶如一把利劍一般,狠狠的戳穿屍祖那虛僞的面具。

  殺心瞬間暴漲,屍祖冷眼注視着葉清玄,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的他,恐怕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哼,那又如何?難不成你們覺得,以你們這些螻蟻的實力,能攔得住我?”

  “彆着急,等我解決了你們這些卑微的螻蟻,再來收拾她,一樣能省很多麻煩。”

  話音剛落,只見着一輪血月瞬間徽终麄�天地,血霧瀰漫,在場的所有人瞬間臉色一沉。

  “該死!好強大的壓迫感,這傢伙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對付他。”

  這一刻,所有人都慌了,哪怕揭穿了屍祖的詭計也無濟於事。

  因爲這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他們這些天尊級強者,在對方面前,卻是如同一隻螻蟻一樣。

  哪怕是祭道強者也是如此,在場唯一能扛得住這威壓之人,也只有天封道長,還有葉無痕。

  也只有他們兩個人達到了祭道之上,能夠面前應付。

  只見着那巨大的血月已經力壓而來,恐怖的壓力瞬間壓的所有人心頭一沉。

  玲瓏雙目茫然的看着那一輪血月,突然感覺頭痛欲裂,彷彿記憶深處的某個東西,要覺醒了一般。

  林清竹此刻已經完全慌亂了,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責於自身的實力有限,在這等強大的怪物面前,她什麼也做不了。

  玲瓏彷彿陷入了癲狂,雙眸變得冷酷無情,彷彿心裏頭住着的那位惡魔,要甦醒了一般。

  “丫頭,帶她離開這裏。”

  就在這時,葉無痕橫刀一擋,遮擋住了玲瓏的視線,避免了那一輪血月對她的衝擊。

  而她的眼神也逐漸恢復了光明。

  林清竹很是驚訝的看着葉無痕,沒想到這關鍵時刻,是葉無痕救了她們。

  也有此能得出,之前他說的話,並不是假的!至少在這充滿敵意的戰場之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立場,始終站在她們身前的人。

  “走?你們走不了了……”

  林清竹還想說什麼,突然……一道血色印記打了過來,直衝玲瓏而來。

  “滾開!”

  一個照面之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本以爲屍祖是想先解決他們,再去解決玲瓏的。

  可形勢突然逆轉,這老傢伙,詭計多端,嘴裏也沒有一句真話,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一直都是玲瓏,從來沒有變過。

  短暫的爆發,發生劇烈的衝擊,葉無痕一直在警惕對方,在對方出手的一瞬間,那一把黑刀迎面斬了過去。

  轟……

  劇烈的聲響,震的九霄動盪,葉無痕被衝飛了出去。

  此刻,哪怕他是一個瘋子,在面對屍祖,剛剛突破祭道之上的他,仍舊是沒有半點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