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诉与丶
旁邊的蘇雅一臉羨慕道,繼林清竹之後,又多了一個羨慕對象。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在紫霞峯時,那位年輕的師叔,是如何對待弟子的。
趙婉兒微微一笑,說起自己的師尊來,也是十分自豪,道:“那可不,師尊對我們恩重如山,從不藏私。”
蘇雅一臉羨慕的表情,現在想想當初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她竟然聽了外界的傳聞,以爲那紫霞峯首座,真有傳聞中的那麼不堪。
苦求明月這麼久,才讓她答應和自己一起上紫霞峯,想把林清竹帶回來。
每當想起這件事,蘇雅心裏羞愧不已。
遇到這麼好的師尊,人家跟你回來纔怪呢,你這不是純純害人嗎。
還跟你回來,傻子纔會這麼做。
有這麼好的師尊,不僅實力強大,對弟子格外的好,從不藏私。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做。
更何況,林清竹在那邊,可是大師姐,未來的繼承人。
要是跟她回來,無非就是一個普通弟子,能有什麼前途。
將來一脈換代,混到頭也就一個長老身份而已。
心裏有點不平,但蘇雅還是真心祝福林清竹,道:“清清,真羨慕你,有個這麼疼愛你的師尊,以後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哦。”
林清竹溫柔一笑,摸了摸她小腦袋,道:“說什麼胡話呢,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妹,從前是怎樣,以後還是怎樣。”
“但願吧。”
蘇雅神情暗淡,她也想永遠保持這種純粹的感情。
但是,隨着林清竹越來越強大,她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可能這種感情就不存在了。
修仙一途,長路漫漫,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能否達到她的高度。
這段時間來,蘇雅已經深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若是自己一直停滯不前,恐怕以後……就是想見林清竹一面都難了。
明月看了看神情沮喪的徒弟,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天水峯一脈,弟子卸啵Y源有限,她無法做到像葉秋那樣,對弟子無私奉獻。
每每聽到關於葉秋的這些事情,她都會對自己的能力而感到質疑,當初從師尊手中接過天水峯,她自認爲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
如今和葉秋一對比,感覺又不是那麼的好。
“可惡的傢伙,純心來打擊我的,哼……”
心裏幽怨的暗罵一句,明月搖了搖頭,看向林清竹和趙婉兒,道:“有寶骨相助,能有這種進展,也很正常。”
“你們以後可要好好修行,不要辜負了你們師尊對你們的一番心意。”
兩人點點頭,她們比誰都清楚,葉秋對她們如何。
林清竹真摯的說道:“真人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辜負師尊對我們的一番栽培。
也不求別的,只求將來能幫到師尊,就算報答師尊了。”
明月點了點頭,這姑娘不錯,懂得感恩,這是一件好事。
怕就怕那些,受到恩惠而不知感恩,還想背刺恩師的。
這麼一看,葉秋這倆徒弟,品性還不錯。
“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
明月最後說了句,轉身繼續看自己的比武去了。
也不參與小輩們的聊天,一個人默默的看弟子比武。
第六十九章 他變了,不浪了
此時,藏劍峯上。
回到藏劍峯的齊無悔,終於是醒了過來,只是臉色不太好。
從牀上坐了起來,齊無悔鐵青着臉,一想起剛纔的事情,怒火直上心頭。
“可惡!”
“葉秋,我與你勢不兩立。”
怒拍一旁的桌子,啪的一聲,又一張無辜的桌子就這麼被拍爛了。
齊無悔根本不在意,在牀上調息了片刻,終於緩過氣來。
門外,一械茏勇犠叛Y面傳來的動靜,緊張不已。
他們已經做好了一會如何承受齊無悔怒火的準備了。
“都給我進來。”
一聲怒喝,外面的弟子連滾帶爬走了進來,一個個十分緊張的樣子。
“哼,一羣廢物,今天我藏劍峯的臉,全讓你們丟盡了。”
“就這點本事,還天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心高氣傲,誰都不放在眼裏。”
“現在,我們藏劍峯已經淪爲整個宗門的笑柄,你們高興了吧?”
腥瞬桓医釉挘醋潘麄円粋�個不成器的樣子,齊無悔就氣不打一處來。
同樣是教徒弟,爲什麼人家的弟子無論是修行,還是爲人品德,都比自己的優秀。
難道他齊無悔,真就比葉秋差?
當年,齊無悔還是弟子時,整個同門,只有孟天正能壓自己一頭。
如今,輪到他執掌藏劍峯了,自己的弟子,卻連門內倒數第一的紫霞峯都比不過。
“師尊,對不起!是我們的錯,讓您丟人了,您責罰我們吧。”
李飛塵沮喪的說道,心中害怕的緊,先前他氣勢旦旦說要把場子找回來。
結果不僅沒有找回來,還輸的這麼慘,哪還有當初那副驕傲的面孔。
“責罰?責罰你們,能挽回我藏劍峯的臉面嗎?”
齊無悔老臉一沉,越看這羣弟子越來氣。
人羣中,李才思沉默不語,看着大發雷霆的師尊,越發失落。
難道在他眼裏,弟子的安危,還比不過他所謂的臉面嗎?
這一對比之下,落差實在太大了。
他很懊悔,自己爲何要拜入藏劍峯,在這樣一個毫無人情,只有利益的山脈,他體會不到任何關心。
齊無悔黑着臉,正準備再說什麼,齊昊從外面,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剛剛以絕對碾壓的姿勢,打敗了對手,還沒來得及裝個嗶,就聽到了齊無悔被氣暈的事情,便匆匆趕了回來。
如今看見齊無悔好端端坐在哪裏,齊昊總算鬆了一口氣。
“爹,您沒事吧?”
齊無悔老臉滿是皺紋,苦澀道:“昊兒,爲父今天算是把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你是沒看見,葉秋小兒當時那個得意的表情,爲父平生還從未受到過這種屈辱。”
“以後,我藏劍峯怕是在宗門內,再也抬不起頭了。”
齊昊連忙安慰道:“爹,你別擔心!我們還沒有輸,今天只不過是小敗兩場而已。”
“你等着瞧吧,今天我們藏劍峯所受到的屈辱,他日,我會百倍還於他們。”
聽見自己兒子的安慰,齊無悔心裏總算有了點寬慰。
果然,關鍵時刻還得看親生的。
這羣弟子,是沒什麼指望了。
“有你這句話,爲父就放心了!如今,我藏劍峯連續大敗,顏面掃地,能否挽回尊嚴,就看你了。”
“父親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齊昊陰沉着臉說道,齊無悔受辱,等同於他受辱。
今天這口氣,他怎能嚥下。
紫霞峯,葉秋……
哼,給我等着吧,我們的恩怨,沒完。
齊無悔滿意的看兒子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的弟子,怒道:“都給我面壁思過去,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哪點不如人家,想清楚了,再給我出來。”
腥瞬桓曳瘩g,只能默默承受。
等腥穗x開之後,齊無悔臉色凝重道:“昊兒,雖然你現在已經達到天相八品的境界,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今天我能感覺到,葉秋的那個大徒弟,修爲好像不低,即使面對天相三品的飛塵,都沒有使出全力。”
“我隱約覺得,她的修爲,怕是已經達到天相六品,或者更高。”
今天林清竹的表現,齊無悔完全看在眼裏,雖然林清竹沒有暴露修爲,但是那隱約間流動的氣息,給了他一種危機感。
齊昊聞言,也是一愣,他突然想起來,之前被蕭逸激怒的時候,隱約間他也感覺到來自於林清竹的那種威脅。
好奇道:“爹,難不成她一個剛入門三個月的弟子,修爲比我還高?”
“很難說,紫霞峯雖人丁稀少,但寶物甚多,當初玄天師叔仙逝之前,也積攢啦不少寶貝,說不定就傳給了葉秋。”
“這小子對弟子好像真的沒有藏私,送給了二徒弟一塊五境遺種寶骨,這大徒弟,說不定也有寶骨……”
越說齊無悔越擔心,要是齊昊也翻車了,他這張老臉,可能就真的丟盡了。
此時的他,突然有點懊悔,自己當初爲什麼要跟也葉秋立賭約。
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根本探不清虛實。
可笑的他一直以爲,葉秋只是一個邭夂茫瑴惽衫^承紫霞峯傳承的廢物而已。
如今一看,小丑竟是他自己。
齊昊突然感覺壓力倍增,不過一想到之前齊無悔教給他的祕法,自信心一下子又起來了。
冷笑一聲,道:“爹,你還是把心放寬吧,就算她達到天相九品又如何?
只要在無距之下,孩兒都能給她拿下。”
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之後,在沒有贏之前,齊無悔已經不太敢提前裝嗶,也不敢再浪了。
畢竟打臉是真的疼。
有信心是好事,就怕打腫臉,充胖子,過度的自負,自滿。
害得老子到時候也跟着丟人。
不行,這次我得穩住,在勝負還未敲板之前,一定不能裝嗶。
不然那小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瘋狂羞辱我。
齊無悔心中暗暗想到,儘管他對他兒子有着極高的信心,但還是留有一點餘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又輸了呢?
“嗯,有信心是好事!”
齊無悔從容的從牀上站了起來,調整了一下狀態,準備回去觀看比武。
他作爲本次會武的主裁判,可不能因爲這些小事而耽誤了。
“好了!你剛剛打完第一場,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戰第二場。
放心,在決賽之前,爲父肯定會讓你保持完美的狀態,不會有半點損傷。”
齊無悔陰險的笑道,這可能就是作爲主裁的唯一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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