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诉与丶
這邊,葉秋還在浮想聯翩,一旁的明月忽然感覺到他那異樣的眼神,內心一緊。
這傢伙,不會又在想什麼壞心思,套路我吧?
“師弟,你在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邪惡……”
明月忍不住的問道,好奇的湊過來,那迷人的香味,不斷刺激着葉秋的神經。
深深的吸了一口,葉秋身軀一顫,神清氣爽,啊……
“沒什麼,忽然想起一點高興的事情,師姐,回頭來我紫霞峯一趟,我有個禮物送你。”
“啊……”
明月一聽,頓時內心一慌,這是要送定情信物了嗎?
忽然有點小緊張,怎麼回事。
“好……好,等回去了,我找個時間再去吧。”
語氣都變得有些結巴起來,明月不知道葉秋準備了什麼禮物,但他拿出手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禮物。
心裏也是十分期待。
看着那雲頂結界即將解除,天上,顧劍昶終於從那失敗中緩了過來。
他想不通,自己爲什麼會輸,葉秋又爲何能無視自己的時間法則。
深深的看了一眼下面那一道白色的身影,顧劍昶緩緩從天上飛了下來。
“師尊……”
清妙道人剛擺脫了齊無悔那喳喳的嘲諷,一時間臉色還有點難看。
顧劍昶擺了擺手,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陸言。
這個至尊殿堂,最傑出的弟子。
經過上一次當挫敗之後,陸言自尊心受創,回到山裏,顧劍昶對他開導了一番,順便教了他一些手段。
就等着這一次雲頂山論道,把場子找回來呢。
方纔,顧劍昶也敗了,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陸言身上。
只聽他道:“徒孫,我至尊殿堂的臉面,就靠你一個人了。”
“那葉秋確實厲害,我不是他道對手,不過……他的徒弟,也未必有他的這些手段。”
“一會,就看你的了……”
陸言也是微微一笑,道:“師祖,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上一次我輸給她,只因我沒有強大的祕法,如今……這天階祕法,我也已經掌控。”
“若是再對上她,孫兒有九成的把握,能戰勝她。”
陸言對自己的實力,有着極高的自信,上一次輸就輸在祕法上,他不相信自己會比林清竹弱。
如今,學得老祖的天階祕法,他一時間又自信了起來。
“好,要的就是你的這份勇氣。”
“好好準備一下吧,一會結界就開了。”
顧劍昶最後叮囑了一句,緩緩向前走來。
“呵呵,顧老道,可還服氣?”
見他走來,紫陽真人也是調侃的說道。
顧劍昶老臉一黑,道:“哼,即是論道,僥倖讓他贏了一招半式,若是生死之戰,勝負猶未可知。”
他服嗎?
服……
但是嘴硬……
人就算是死了,嘴還是硬的。
“哈哈……你就繼續裝吧,當年你就不是玄天真人之手,如今連他徒弟都打不過,嘖嘖……”
雲虛真人是一點都不給他面子,諷刺道。
此話一出,顧劍昶頓時老臉一黑,怒火攻心。
今天,他算是在東荒各大聖地面前,把老臉都丟盡了。
輸給一個晚輩,無異於一種莫大的恥辱。
“哼,雲虛老道,你也別狂,老夫是輸了,但你以爲,你上了就能贏嗎?”
顧劍昶毫不客氣的說道,那葉秋什麼實力,他們都心知肚明。
能否戰勝,其實心裏早已經有了判斷。
雲虛真人被懟的啞口無言,緩了緩,又道:“哈哈,老夫是不行,不過……我也不似某人那般,本事沒多少,總喜歡裝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這樣的人,乾巴……沒意思,裝,已經成爲他修煉中的一部分了。”
“你說他不裝能死嗎?不能吧?但他就是裝,你能怎麼辦……”
“你……”
這幾句話,殺傷力十足,顧劍昶頓時氣的,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直接去了。
“哼……”
怒甩袖子,顧劍昶看了一眼葉秋身邊的林清竹,又道:“有什麼好得意的,我至尊殿堂還沒輸呢。”
“對我們而言,雲頂論道,不是比誰實力強,比的是誰帶出來的弟子更優秀。”
毫不避諱的一聲嘲諷,引來了葉秋的注意。
這老頭,看起來很不服啊?
都被打成這樣了,嘴還硬呢?
看來,得把他打服了纔行,不然這嘴硬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想到這裏,葉秋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走來,道:“看來,老前輩對自己的徒子徒孫,很有信心啊?”
顧劍昶一吹鬍子,“那是,我至尊殿堂帶出來的弟子,所有的名聲,都是靠自己打出來的。
不像某些人,靠別人吹噓起來,聽起來很厲害,實際上真有幾分本事,自己清楚。”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凝固了下來。
林清竹眼神一冷,葉秋更是眉頭一皺,隨之又是一笑。
“哈哈,清竹,你聽到了嗎,顧老前輩這是在說你,是被別人吹噓起來的。”
“一會要是遇到至尊殿堂的弟子,可得向他們好好證明證明,你到底是不是被吹噓起來的。”
林清竹握緊手中的劍,冷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言,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師尊,我一定會向他們好好證明一下。”
“不會讓顧老前輩失望的。”
林清竹頓時就有了目標。
顧劍昶不屑一笑,“切,言兒,你聽到了嗎?”
“回師祖,我聽到了!我很期待能再次領教,紫霞峯的傳承。”
陸言不甘示弱的笑道,這一次他可是有備而來,怎能輸了氣勢。
林清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手下敗將。”
“你說什麼……”
陸言頓時一陣惱怒,上一次的挫敗,至今還歷歷在目。
他最不想聽別人提起這件事,特別是從林清竹嘴裏說出來。
林清竹只回應了他一句,道:“敗在我手中之敵,從不被我視作對手,因爲你不配……”
“狂妄……”
陸言瞬間大怒,想出手,忽然感覺到葉秋那冰冷的目光,連忙收了回來,一陣發抖。
顧劍昶看了他一眼,道:“言兒,注意分寸,不要亂了心神。”
陸言聞言慚愧低下頭,他太想證明自己,把當初的面子找回來,所以剛纔急了一些。
腥艘豢催@劍拔弩張的情勢,頓時來了興趣。
“呵呵,有意思!這是又剛上了嗎?”
“至尊殿堂已經連輸兩場了,如今還不服,換弟子繼續上,這要是再輸了,至尊殿堂的老臉,就算是丟盡了。”
腥艘桓笨春脩虻臉幼樱�挺期待接下來的對決。
畢竟有前車之鑑,陸言已經敗於林清竹之手一次了,這一次一看他就是有備而來。
勝負猶未可知啊。
到底是劍仙首徒,繼續保持着自己的不敗記錄,還是陸言復仇成功呢?
“嘖嘖,小傢伙還挺狂!希望接下來不要打臉太慘……”
齊無悔陰陽怪氣的走來,這劇情,他太熟悉不過了。
這不正是當初他的劇本嗎?
以前他都是被打臉的那一個,如今他成了觀校鋈挥X得,這戲碼真特麼爽。
忽然想起來七脈會武時,自己被氣的差點吐血的經歷,齊無悔可是記憶猶新啊。
跟葉秋作對,他都有心裏陰影了,沒想到這個顧劍昶,竟然還嘴硬。
比當初的他,還執迷不悟。
越來越期待,一會被打臉的時候,他還能不能保持現在的淡定。
希望不要直接給氣死,畢竟也是一把年紀了,這要是真搞不好,直接氣死了,那就不好收場了。
“嘿嘿,有好戲看了。”
齊無悔摩拳擦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聽到他這一聲嘲諷,清妙道人也是不屑的瞪了他一眼,道:“齊無悔,你也別囂張,一會先幹你藏劍峯的弟子。”
“好啊,我等着你。”
齊無悔一副老子無所畏懼的樣子,反正他也不指望能奪魁,不過能噁心一下至尊殿堂的弟子,他還是很樂意的。
“昊兒,給我盯緊這些至尊殿堂的弟子,回頭遇到了,什麼也別管,幹他就完了……”
齊昊微微一笑,道:“父親放心,孩兒記下了。”
“呵呵……真是熱鬧啊。”
孟天正也緩緩走了過來,柳清風默默的跟在他後面,眼中帶笑,意味深長的看着那至尊殿堂的弟子。
“看樣子,清妙道友對自己的徒兒們都很有信心啊?”
孟天正似笑非笑的說道,清妙道人頓時心頭一顫。
曾經一度被孟天正支配的恐懼,歷歷在目。
這老傢伙,每當出現這個眼神,準沒什麼好事。
不過,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退讓的必要了。
“哼,豈敢豈敢,我的這些徒兒,不敢說各個都是天縱奇才,不過收拾一些臭魚爛蝦,那也是足夠了。”
孟天正笑而不語,回頭對柳清風說道:“徒兒,聽清楚了吧?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柳清風淡淡一笑,一襲白衣如雪,風度翩翩。
身爲首席大師兄,這個時候怎麼能丟了氣勢。
“師尊放心!徒兒知道該怎麼做。”
淡然一笑,柳清風似笑非笑的看着陸言。
看見這氣勢,葉秋笑了笑,沒想到這至尊殿堂,從上到下,嘴都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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