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979章

作者:张围

  “開炮!”

  陣前士卒高聲大喝,每一次火炮齊發都是振奮人心的。

  梁建方大聲道:“給老夫把這城牆炸塌了!”

  火炮齊發,硝煙瀰漫,一發發火炮彈炸向古巴比倫的城牆,瓦礫橫飛。

  這種火力覆蓋的大場面看着令人熱血沸騰。

  一輪火炮打完,古巴比倫的城牆已是坑坑窪窪,梁建方又怒聲道:“開炮!”

  又是一輪火炮齊發,有火炮炸到了城內與城牆上,一時間城牆上有火焰燒了起來。

  “將軍,西面發現大食人的兵馬,前來攻打側翼。”

  梁建方朗聲道:“論欽陵!”

  “在!”

  “給老夫去剿滅側面的大食兵馬,不能讓他們衝入我軍陣地!”

  “喏!”

  突厥人兵馬也衝了出去迎擊。

  論欽陵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人,長得高大,策馬在最前方。

  李孝義看着這一幕,心中冷哼道:“大將軍好安排,如此一來他便不能衝入城中與末將爭奪穆斯阿布。”

  吐蕃的兵馬很快與大食人的兵馬衝在一起。

  梁建方還不想動用回鶻人,回鶻人的騎術是最高超的,他們要在城破之後追擊潰逃的大食人,是用來堵截他們的後路的。

  穆斯阿布不肯困守這座孤城,他勢必在外面佈置了伏兵,梁建方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這大食人的兵法學得還不到家。

  火炮又是一輪齊射,又是一層城牆被轟塌,內部又露出了一片城牆。

  這是穆斯阿布這一年來修築的工事。

  卑路斯看這一幕很沉默,大食人太愚蠢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抵禦火炮,這種城牆是擋不住唐人的。

  你就算修砌再厚再高的城牆又有何用,這就像一把刀可以割開布,不論布有多厚,它都能割開。

  戰場的南面,張士貴與一羣大食的伏兵打在一起,阿史那伏念帶着援兵來了,戰況很快就一邊倒。

  “伏念!大將軍那邊的戰事如何?”

  “回張將軍,還在炮擊城牆!”

  張士貴擦去額頭的汗水,將橫刀從一個大食人胸腔中拔出來,帶着血濺出。

  他沉聲道:“整軍!列陣!”

  處理完伏兵的兵馬重新站定,張士貴重新翻身上馬,繼續向古巴比倫的城牆南面進發,這裏有不少死人。

  這些人不是因爲戰爭而死的,而是因爲被穆斯阿布處死的。

  他們因爲私藏唐人的書籍而死,就因爲穆斯阿布討厭唐人的學識,便將這些人全部處死。

  張士貴低聲道:“他們爲何要暴屍荒野?”

  阿史那伏念回道:“這是給大食人看的,讓以後的大食人都不再看唐人的書籍,他們覺得這是威懾也是警告。”

  “既然這些人欽慕大唐的學識,那就向他們的屍體厚葬,並且安排細作送信給外界的大食人,告訴他們只要仰慕我們大唐學識的人,都可以得到唐軍的照拂。”

  “喏!”

第九百二十章 決戰

  張士貴命人將這些大食人埋了,阿史那伏念道:“這麼做不擔心延誤軍機嗎?”

  “我們是爲了保護梁建方將軍的側翼,守住這裏就可以了,不用立於他們的城下。”

  相比於梁建方的冒進與着急,張士貴顯得沉穩得多,他看着周遭的地勢,分出去兩路兵馬,並分別安排在水源的上游與下游。

  再看了眼天日,時辰已經到了午後,便命人在這裏駐紮。

  張士貴對阿史那伏念道:“以前的巴比倫人給這條河起了一個名字,叫做幼發拉底。”

  阿史那伏念回道:“沒有這條河,這裏便是一片荒地。”

  “嗯,只要我們切斷了河流,就能讓城中的人渴死餓死。”

  “如有需要末將這就去安排。”

  “不用。”張士貴雙手負背,“不要學大食人做這些慘絕人寰的事,不然這西方還有什麼人能夠服從唐人?”

  “大將軍高見!”

  阿史那伏念躬身行禮。

  張士貴低聲道:“既然梁建方想要用火炮破城,火炮是無情的,可人是有情的,至少讓他們知道唐人也是講人性的。”

  梁建方這邊,火炮轟了一天了。

  有斥候來報,“將軍,這應該是大食人最後一堵城牆了。”

  這個時候吐蕃的兵馬都回來了,他們已剿滅了側翼偷襲的大食人。

  梁建方下令道:“全軍就地紮營,明日再論。”

  “可是城牆就在眼前,我們可以趁此破開城牆。”

  “他們很害怕我們能夠轟開他們的城牆,就讓他們擔驚受怕一晚又如何?唐人的兵法不僅僅是攻城略地,還攻於心計,這些大食人還有得學。”

  夜色徽至诉@片大地,巴比倫城內,火盆在一處王宮中燃燒着。

  穆斯阿布眼前死了不少人,他們都是勸說投降唐人的。

  現在王宮內的腥锁f雀無聲,誰也不敢再言投降。

  一個士兵慌張跑來,他稟報了城外的情形。

  穆斯阿布知道了唐人的所作所爲,現在外面就剩下了薄薄的內城牆了。

  其實在王宮內就可以聽到外面的火炮聲響了一天沒有停下。

  城內的人很慌張,他們害怕唐軍會破城而入,這已是定局,不論城牆修得有多厚也沒用。

  穆斯阿布擦去手上的血,藍色的眼睛帶着憤怒,“只要給高盧人足夠的金子,他們什麼都願意做。派使者告訴他們,只要來幫助我,大食就可以給他們城中的所有女人和金子。”

  聞言,站在下方的臣子,有些詫異,但又匆匆去辦事。

  穆斯阿布自然不會將一切都獻給高盧人,只是希望高盧人能夠牽制唐軍。

  有臣子明白其中深意,此刻的高盧人坐鎮北方,他們想要成爲這場戰爭的得利者,便會在大食與唐人之間反覆搖擺,坐地要價。

  穆斯阿布不指望他們會來拯救巴比倫,這些高盧人也不是唐人的對手。

  但只要有足夠的高盧人死在唐人手裏,那就有機會聯合高盧人,一起攻打唐人。

  況且巴比倫的後方還有聖城耶魯撒冷,對他來說還是有退路的。

  穆斯阿布是一個善於操弄人心的先知,他與大食原本的先知不同。

  隨着他的吩咐,他將一切罪責都推給了唐人,很快就煽動起了全城人對唐人的恨意。

  穆斯阿布操弄人心,用仇恨操作了城中的人,他覺得子民是愚蠢的,他們會輕易爲了先知去送死。

  這些人會前仆後繼地衝向唐人。

  翌日早朝,唐人的火炮又一次開始轟鳴。

  城牆終於被炸開了一個豁口,緊接着又是幾輪炮擊,豁口更大了。

  今天的火炮聲沒有昨日這麼密集了。

  沒良心炮不怎麼好用,昨日就報廢了不少。

  眼看城牆跑了李孝義就要衝上去,梁建方攔住了他,“再等等!”

  李孝義大聲道:“將軍,城牆破了。”

  “老夫自然知曉城牆破了。”他拍了拍李孝義頭上的鐵盔又道:“你知道城內是什麼情形嗎?你衝進去難道就不會考慮城中的伏兵嗎?”

  李孝義低下頭,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梁建方又道:“你也不用擔憂,用火炮多打一天,再多的伏兵也會在火炮的轟擊下,無所遁形。”

  “喏!”

  又看向卑路斯,梁建方問道:“以前這裏是你們波斯的地界,你來過?”

  “從未來過。”

  聽到對方的回話,梁建方又道:“當年你這個波斯王子,竟然連自己的領土都沒有來過,聽說這裏是一片很富饒的海灣?”

  卑路斯又是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些,在波斯流傳的故事中這裏很富饒,並且波斯人做夢都想要重新得到這裏。

  梁建方笑道:“現在你聽好了,往後這片地方就是我們大唐的管轄,我們唐人會在這裏建設都護府,並且由唐人來治理,波斯人不得擅自插手這裏的事宜。”

  卑路斯還是點頭,不論唐人多麼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梁建方讓他當場寫了一份國書,以來證明此地以後的歸屬。

  即便是大食人敗了,這片富饒的海灣也不會是波斯人的,這裏屬於唐人。

  等卑路斯在這封國書上畫押,梁建方眼神火熱,對他來說這又是一份莫大的功勞。

  收好畫押的國書,梁建方低聲道:“你們波斯人會很富有的。”

  卑路斯謙卑地行禮,“感謝大將軍。”

  “嗯。”梁建方很是滿意的點頭。

  卑路斯很懼怕梁建方,他希望這個唐人將領能夠早點離開波斯,並且大唐可以派一個如裴行儉那樣溫和的人來治理波斯。

  大炮繼續轟擊了,又是一個時辰,巴比倫的整面城牆倒塌了。

  放眼望去可以見到成片的低矮房屋,還有各個房屋附近的大食人。

  梁建方命令道:“派人去傳話,用大食話告訴他們唐人要轟擊他們的房子,手無寸鐵的婦人與孩子都可以躲到城中的另一面,我們不殺無辜的人。”

  “喏!”

  火炮推進了一里地,這一次火炮對準了那些房屋。

  命人去傳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卑路斯還是命一個通曉大食語言的隨從去城牆很快。

  喊話聲很大,就連唐軍這邊也能聽到。

  很快城中有人影綽綽,要逃向後方的女兒與孩子被大食自己的兵士攔下了,他們殺了這些要逃跑的女人和孩子。

  看到這一幕,李孝義怒目而瞪,他雖說對這裏沒有感情,但他也曾負傷,是一個波斯婦人給他治好了傷口。

  見到這一幕,他眼神中好像要冒出火來。

  一個個手無寸鐵的人要逃向後方,卻被他們自己的將士給殺了,他們想讓這些女人與孩子做炮灰。

  只要她們想跑,就會被殺死。

  大唐軍陣看着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很是寂靜。

  很快就有婦人與孩子知道後路被攔,她們寧願出城,而後逃到遠處,面對唐軍跪在了地上,作出投降的姿態。

  卑路斯命人去看住這些婦人與孩子。

  逃出來的人越來越多。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令腥嗽僖淮闻鹬袩写笫潮繑r住了要逃出來的女人與孩子,揮刀砍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

  卑路斯低聲道:“大將軍,對大食人來說女人孩子都是他們的財產,他們很野蠻,對他們來說殺了自己的財產沒什麼大不了的。”

  梁建方怒罵道:“這羣畜生!給老夫接着開炮!接着打!”

  “喏!”有士卒回應道:“開炮!”

  炮聲齊鳴,餘下的三百門火炮接着轟擊,燃燒的火球不斷落入房屋中,這些矮小的房子在火炮面前不堪一擊。

  城內燒起了一片大火,遠處的房屋都被火炮轟平了。

  如果唐軍有足夠的火藥與炮彈,他們可以轟平這座古老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