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951章

作者:张围

  午後的閒暇之餘,張陽與李玥便一起在驪山的山腰處修建鐘樓。

  李玥將泥裝入一個木桶中,掛在腳手架的鉤子上,夫君站在高處就可以將其拉上去。

  修建這個鐘樓的只有夫妻倆人。

  幾頭熊跑來,圍着李玥打轉,正向這個女主人討要食物,她將布袋中的肉乾分給它們。

  這些小熊回來,就說明熊大也來了。

  不多時,小清清就騎在熊大的背上,慢悠悠而來。

  “娘,晉王舅舅來了。”

  李治跟着走來,“皇姐,姐夫。”

  張陽從腳手架下來,笑道:“今日怎麼有空來驪山了?”

  李治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目光看向遠處的龍武軍,“近來總是覺得不爽利。”

  李玥聞言,繼續給那幾頭小熊餵食。

  張陽喝了一口茶水問道:“怎麼不爽利了?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李治低聲道:“沒有。”

  見他不想說,張陽也不問了,也在一旁坐下,又道:“聽聞上官儀進入京兆府之後,裴行儉的事越發順利了。”

  “上官儀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張陽喝着茶水道:“以前你魏王兄也總是不着調,還不是我這個做姐夫的敲打他,不然他或許還在長安與太子掰手腕。”

  李治幽幽道:“有時候想想,這世上的對錯爲何這麼複雜。”

  “對錯從來都是複雜的,這世上罵驪山的人多了去了。”

  李治又道:“驪山是爲了建設關中,富裕世人,他們卻還來指責驪山,這些人都應該殺了。”

  輕拍着他的後背,張陽低聲道:“不論是士林中人也好還是那些儒生大儒也罷,他們的聲音終究只是小部分人,他們的言語也是爲了他們利益,他們心裏裝着都是他們自己。”

  李治又道:“驪山裝着的是天下人。”

  張陽又笑道:“羣修r民或者走卒販夫,他們纔是這世上最大的一類人,他們纔是社稷的基石。”

  李泰重重點頭,“爲社稷,爲萬民,弟弟被那些人的話語給框進去了。”

  “其實有些人,他們的話語早就脫離了羣校魏蔚氖苛种鳎撾x了羣嗅幔麄兊穆肪蜁阶咴酵幔葟男问交_始,而後他們的形式化會越發苛刻,之後吸納的人更趨向利益,這就是我平時讓你們時常與鄉民走動的原因。”

  “以前我和你父皇說過,羣惺沁@世上最大的力量,他好像聽進去,又好像沒有聽進去,我當初建議你父皇在各地的州府設立與羣袦贤ǖ那溃@件事至今沒有安排。”

  張陽繼續道:“所以驪山的種種舉措都是以鄉民的利益爲先,各縣開設作坊若不能保證鄉民的利益,我寧可讓他們毀去。”

  小清清與家裏的小熊在打架,剛出生的幾頭熊很小,正適合被她欺負。

  “爹,弟弟說熊四和熊五好上了。”

  好好的談話氣氛被打破,張陽皺眉道:“他整日盯着幾頭熊做什麼?”

  小清清緩緩道:“那爹爹還不管管他。”

  李治起身道:“現在弟弟知道要怎麼做了,多謝姐夫開導。”

  見熊大用頭拱着自己,張陽環抱着它的脖子,一人一熊便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小清清在一旁嬉笑着,嘴裏喊着:“熊大,快爬起來!”

  最後,熊大被張陽扛在肩膀上,熊大動彈不得,只能嗷嗷叫喚着,示意服軟了。

  與這頭熊打架很喫力,張陽累得叉腰坐下,一頭的大汗,身上也有不少的熊毛。

  熊大伏在地上,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男主人有了幾分不服氣,而後它又衝了上去。

  可惜被張陽一腳踹開,再一次倒在了地上,終於不敢動了。

  “熊大,真沒用!”

  “熊大,真沒用。”

  小清清也用竹條打着它。

  沒了脾氣的熊大趴在地上,任由小主人抽打着。

  山風帶來幾分清涼,李治看着這溫馨的一家,他忽然明白了有人說,生活在驪山上的縣侯是仙人。

  現在一家能夠如此活着,難道不比仙人快哉嗎?

  李治看了一眼還未竣工的鐘樓,轉身便下山了,沒有與姐夫和皇姐打招呼,而是一個人默不作聲地離開。

  驪山村外,公孫小娘抱着劍等在這裏,她很不滿這裏的龍武軍守衛,因他們不讓自己跟着晉王殿下入村。

  “晉王殿下!”她快步跑來。

  “嗯,回去吧。”李治低聲道。

  “這就回去了嗎?”

  李治伸了一個懶腰,笑道:“張柬之是本王的朋友,幫他不是因爲張玄弼。”

  公孫小娘應聲道:“嗯。”

  李治笑道:“他們的空中樓閣早已脫離了羣校泻慰蓱郑菀獕奈液迫徽龤狻!�

  倆人坐上了回長安的馬車,公孫小娘坐在車轅上,看向車內的晉王。

  李治盤腿而坐,呼吸平穩好似在修煉着什麼。

  公孫小娘又看向驪山,身爲婢子又不好問太多,心中猜疑難道驪山真有成仙的法門嗎?

  半月之後,李道宗辦完了驪山交代的事情,潼關郡守說要將驪山買下河灘的事情上報給朝中。

  河灘很大足足有一千餘畝。

  李道宗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驪山要買下河灘,這麼一個淤泥堆積的河灘有什麼用處嗎?

  關於驪山的很多事都是想不明白的,就比如說爲什麼驪山像是散盡家財一般地將諸多祕方公之於小�

第八百九十七章 認知的鴻溝

  驪山有很多的鑄造祕方,自從將造紙術交給朝中之後,驪山的產業經過了精簡後,專心在鑄造上。

  驪山還是有工廠的,只是不會再擴建了。

  原本在驪山的諸多製造器械都被咚偷搅碎L安城,岑文本與魏徵親自來查看。

  驪山送來的器械很巨大,都是用鐵料鑄造的。

  牛闖向工部的人解釋着鑄造相關,看這些工部的工匠議論原理,他一邊叫罵,氣得直跺腳。

  工部的人也拉不下臉請教,最後牛闖帶着驪山的人走了,雙方不歡而散。

  只留下一羣工部的工匠正在交頭接耳議論着。

  朝中要自己造紙,並且驪山還給了紙張回收的祕方。

  沒想到這纔剛開始,就鬧得這麼不愉快。

  岑文本拿着圖紙道:“好在驪山寫得詳細,倒是能夠咦鳌!�

  魏徵道:“工部的工匠都是坊間手藝拔尖的,一直以來朝野對驪山的議論卸啵げ康娜讼騺硇臍舛己芨摺!�

  岑文本皺眉道:“這不是好事。”

  魏徵撫須道:“一直以來許多人都是以這種心氣,而在驪山喫虧的。”

  聽這話的意思,岑文本詫異道:“鄭公對驪山的評價很高。”

  魏徵點頭道:“至少張陽一直在做,他覺得該做的事。”

  岑文本嘆道:“陛下應該讓他入凌煙閣的。”

  入凌煙閣的都是對陛下絕對忠心的人,張陽要進入凌煙閣就必須全身心地向天可汗效忠。

  這是張陽這個人……

  岑文本搖頭笑着,“也不知道張陽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朝中忙碌,大唐朝堂的這個機器正在咿D着,各部各司其職。

  今天一份奏章送入朝中,奏章是潼關送來的,驪山要買下潼關一處河灘。

  李世民看着奏章問道,“那片河灘有什麼用處?”

  長孫無忌道:“河灘露出會成爲新的道路,只是如果河牀水位再上升,這片河灘便無用了,會淹在水裏。”

  思量片刻,長孫無忌道:“陛下,除非張陽篤定,河牀水位不會再上升,還會連年下降,這片河灘纔會有用處。”

  “張陽肯篤定,你能篤定嗎?”

  聽陛下問話,長孫無忌回道:“黃河起伏不定,臣不敢斷定在潼關的北面再出現一條路。”

  李世民沉聲道:“驪山可有開價。”

  “回陛下,驪山還未開價,只是讓江夏郡王去問詢,驪山有想要買下的意圖。”

  如果黃河的水位再回升,驪山買下這片河灘就會血本無歸。

  李世民想要看到驪山血本無歸,也不想看着驪山賺錢,便問道:“他要買多少地?”

  “回陛下,潼關送來的奏章說是一千畝河灘,這是所有的。”

  “好。”李世民沉聲道:“一千畝河灘,兩萬貫,他驪山要是敢出這筆錢,朕就賣給他。”

  “喏。”

  長孫無忌讓宮裏擬定了文書,匆匆忙忙送去驪山。

  不料,驪山第二天就送來銀錢,而且送來的都是銀餅,稱量之後甚至兩萬貫有餘。

  這不免讓朝中腥诵难Y犯了嘀咕,這驪山到底是多有錢,兩萬貫說拿出來就拿出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只是爲了買下一片露出的河灘?

  李世民心頭隱約有一種中計的感覺,這種感覺的來由是因爲驪山掏錢太爽快了。

  甚至都沒有討價還價,難道他還覺得很划算?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一摞銀餅,兩萬貫吶。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甚至伸手拿起一塊銀餅在手中稱量,確認是真貨。

  不管怎麼樣,賣了潼關的一處河灘,就能夠賺兩萬貫,這種買賣,皇帝當然願意做。

  本來河灘就不在潼關的田冊中,那是一片因爲黃河水位下降露出來的河牀,就等於是一片憑空多出來的土地。

  心中不斷勸着自己,賺了!賺了!賺了!

  李世民這才感覺好受很多。

  驪山,張陽看着朝中送來的文書,眼神帶着激動,“兩萬貫,這也太划算了。”

  李玥縫補着孩子的衣裳,驪山庫房中還放着許多金子,銀餅更是如牆那般堆積着。

  家裏平時生活也用不上什麼銀錢,村子裏的銀錢流動用的也都是銅錢。

  她低聲道:“反正庫房中的銀餅多得快放不下了,拿點出去也無妨。”

  張陽打算在潼關建設一個商品的集散地,從地理位置上來看,不論是對經濟還是水撸蛘呤呛拥乐卫矶际侵陵P重要的。

  每年每月關注着關中水土變化,發現這處河灘是意外之喜。

  拿住這處河灘也就拿住了崤函古道,其地位不亞於函谷關。

  工廠內,驪山用了兩個月造出了一個新的蒸汽機。

  這個蒸汽機看着小巧很多,只有草垛大小。

  是根據姐夫的火車模型比例造出來。

  它咝衅饋淼膭屿o沒有這麼大。

  幾個村民在給蒸汽機的一個個關節擰緊螺絲。

  如此,一臺模樣嶄新的蒸汽機出現在人前。

  它有一個煙囪,一人高的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