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81章

作者:张围

  “是啊,一夜輸一千貫也是孝敬,肥皂生意那點進項都不夠陛下輸幾晚上的。”長孫皇后幽幽說道。

  長孫皇后臉色不好。

  在別人面前李世民可以擺臉色。

  但在自己的結髮妻子面前,李世民實在是擺不動臉色。

  這立政殿眼看是要坐不下去了。

  李世民走到殿外,意外想到朕不是還有一個很會掙錢的女婿嗎?

  可朕總不能問自己女婿要錢。

  玥兒和他從沒問宮裏要過什麼。

  她們也是自給自足。

  長嘆一口氣,一想到國庫就快跑耗子了。

  李泰不是賣着肥皂嗎?

  他肥皂賣得如何?

  朝中幾萬貫的空缺,眼下還不知道怎麼解決。

  這個時候朕要是有個能管錢掙錢的能人就好了。

  李世民對一旁的太監說道:“把青雀叫來。”

  “喏!”

  李泰正在國子監打着瞌睡,這些日子過得可老實可聽話了,天天來國子監睡覺。

  在國子監的這些日子,李泰發現夫子一講課自己就可以睡得很舒坦,一覺從早上睡到下午。

  “魏王殿下……”

  聽到叫魂般聲音,李泰連忙睜開眼看到一個太監,不耐煩說道:“什麼事?”

  太監臉上帶着笑意,“陛下召見。”

  李泰舒展着腰揹走出國子監,就是睡在桌案上怪累的。

  跟着太監入宮,一路走到乾元殿。

  見到正喝着茶水看着一幅水墨畫的父皇,李泰連忙行禮,“父皇。”

  李世民點頭說道:“最近肥皂生意如何了?”

  李泰回話道:“賣得還不錯。”

  李世民低聲說道:“你也是個懂事的孩子,你能把肥皂生意教給你母后,朕心甚慰。”

  心說這不是父皇你要兒臣交給母后的?

  兒臣的心都還在流血呢。

  李泰委屈着不做聲。

  李世民又說道:“眼下肥皂生意到今年的年底還能掙多少銀錢,你有算過嗎?”

  李泰回話道:“如果不着急賣的話可以掙六千貫有餘。”

  “六千貫……”李世民嘆息道:“朕時常告誡你們平日裏要節儉,你可還記得。”

  莫非是父皇覺得我私自拿錢了?不對呀,賬目都在母后手裏,母后很清楚。

  這話讓李泰摸不着頭腦,只好說道:“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兒臣現在每日都去國子監聽課。”

  李世民冷冷一笑,“每日在國子監睡得很香?”

  這都讓父皇知道了?

  誰告的狀!

  李世民收了神情,嚴肅地說:“你平日裏的俸錢月錢減半,你可有異議?”

  “啊?”李泰神情錯愕。

  “怎麼你還不願意?”

  “兒臣願意。”

  李泰連忙回話。

  李世民說道:“肥皂生意是你母后的,多用點心。”

  “兒臣謹記。”

  “退下吧。”

  “喏!”

  李泰走出乾元殿,對父皇的這番話有些想不明白,朝中用度緊張?

  從小到現在,李泰都在揣度着自己父皇每一句話的意思。

  國子監睡覺的事情先不說,月錢減半,我魏王府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李泰心情鬱悶地走出宮門,一路走回自己的府邸。

  來到府邸中,李泰享受着下人的捶背捏腿,低聲說道:“過些日子,你們可能要喫不上飯了。”

  一羣下人聽到這話,原本輕柔地捏腿力道猛然一緊。

  府邸下人們的動作都停下了。

  李泰怪笑着說道:“父皇說了,魏王府用度減半。”

  一羣下人面色蒼白,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不出走算了,不幹了。

  去賣個紅燒肉都比在魏王府掙得多,自己賣還能隨便喫,至少不會餓着。

  但在魏王府辦事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魏王府的下人走出去那也是有頭有臉的。

  一旁按着肩膀的侍從說道:“這六月份的時候不是已經減半用了,怎麼又減半了?”

  李泰無奈笑了笑,“你去問我父皇吧。”

  “小人不敢。”

  “那就餓着吧。”

  “小人不想幹了。”

  “那就進宮做太監吧。”

  “小人錯了,這就給魏王殿下接着捶背。”

第一百章 借你吉言

  不止李泰的用度,李世民把李承乾的用度也減半了。

  知道兩個寶貝孫子的用度被減半,李淵在武德殿鬧了起來,要見李世民。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皇。

  李世民也想修補和父皇的關係。

  來到武德殿前,猶豫了半晌,李世民還是深吸一口氣走入殿中。

  李淵板着臉,“你也知道來朕這裏看看?”

  看到李淵冷淡的態度,玄武門的事情一直是一根刺,這根刺就深深紮在父子倆心中。

  李世民看向武德殿內一些盆栽,“兒臣還不能來看看父皇嗎?”

  打牌這個遊戲,李淵也有些玩膩了,久住武德殿玩來玩去也就這麼幾個人。

  李淵低聲說道:“朕聽聞你把青雀府邸和太子東宮的用度又減半了?”

  李世民沒有否認只是淡然地點頭。

  “朝中用度又緊張了?”

  “確實。”

  李淵冷冷一笑又說道:“看你給朕修建武德殿的份上,朕這裏還有一些銀錢,你讓人帶走吧,這些東西對朕來說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兒臣明白了。”

  李世民低聲回話道。

  自從俘虜的頡利可汗,李淵對李世民的態度緩和不少。

  嘆息一聲,李淵換了一個坐姿,“青雀和承乾都是好孩子,讓孩子節儉是好事,可你也別太苛責了。”

  “青雀確實聰慧,只不過小聰明多,沒有大局觀。”李世民回話道。

  “青雀還小,你可以安排人好好教導他。再者說朕聽聞現在承乾很用功,每日都去中書省聽一些政見。”

  李淵對自己的孫子還是挺用心的。

  李承乾和李泰這兩個孩子從小時候李淵就特別照拂。

  李世民回道:“承乾確實懂事,也能刻苦,但他做事太沒主見,容易被人左右。”

  李淵又笑了,“朕的孫子,你的兒子,沒一個讓你滿意的?”

  李世民沉默不語。

  李淵又說道:“朕還聽聞你出宮去見過玥兒的丈夫,玥兒的病情如何了?”

  “照顧玥兒的宮女帶消息來說這些日子玥兒的氣色很不錯,不像是病重的模樣。”

  “那玥兒的丈夫呢?”

  李世民皺眉說道:“倒是她的丈夫兒臣見過他兩次,說話挺有見地。”

  “這不是挺好嗎?”李淵說道。

  “眼裏只有掙錢,難成大器。”

  聽到李世民的話語,李淵打心裏不喜歡他那種傲氣。

  緩緩站起身,李淵說道:“朕乏了。”

  看李淵去休息了,李世民也只好離開。

  等到李世民讓人把李淵的銀錢拿出來,沒想到李淵存的銀錢還挺多的。

  竟然有一萬多貫。

  距離補上朝中虧空又進了一步,東拼西湊還差兩萬貫錢。

  還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吶。

  長安城內,張陽跟着程處默再次來到方士的院門中。

  經過上一次地“打劫”這一次像是早有準備一般,七八個方士整齊站在門口,等着人進去搜。

  做煙花的原料又用得差不多,尤其是硫磺這個東西。

  張陽對幾人說道:“又來叨擾幾位,實在是不好意思。”

  幾人不認識張陽,但認識能在長安城橫着走的程處默,自然也不敢招惹。

  只要人沒事被打劫一些也就忍了。

  其中一個方士笑呵呵說道:“小兄弟說笑了,你要多少儘管拿。”

  “這次我拿得不多,只是要多拿些松香和硫磺就行。”

  “莫非小兄弟是同道中人。”那人希冀地問道。

  如今方士一行的人越來越少了。

  張陽看着他的氣色,面色黑沉就連嘴脣都快成黑色了,看起來就像是重金屬中毒很久的樣子。

  “我不好此道。”

  “本以爲是個同道中人,可惜了。”那方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