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天氣很冷,血液流通不暢,再有你貧血的症狀,腳趾頭自然會很冷。”張陽耐心地說着:“讓腳暖和一些,讓血液流通通暢,有好處。”
雙腳被張陽拿着,李玥俏目看着她,“如果我不是你妻子,是別的女子,不僅不能說你登徒子,還要謝謝你?”
“喫豆腐和治病是兩回事。”張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李玥看着他的神情,什麼樣的人能把這種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反正他是要和自己過一輩子的男子。
李玥低聲說道:“已經很暖和了。”
張陽說道:“還有什麼地方冷嗎?”
李玥下意識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眼神怯怯地說道:“不冷了。”
就連時間都過得很慢,李玥說道:“冬天好漫長啊。”
張陽說道:“總會到春天的。”
“嗯,春天的時候我要在院子裏多種點花。”
“要不種點菜吧。”
“不行,我要種花!”李玥態度堅定。
“種花容易招蜜蜂和或其他蟲子。”
“那也要種。”
“做飯去了。”
張陽終於鬆手了。
李玥把自己的雙腳收了回來。
天氣太冷,做好的菜不一會兒就涼了。
炒了一碗萵筍炒肉。
熬了一些羊骨頭做湯底,還是做火鍋喫吧。
把小泥爐端出去,換上火鍋放在桌子上。
李玥看着賬本說道:“我們家現在有銀錢六千七百貫。”
六千七百貫,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主要還是李泰的肥皂生意賺了不少錢來。
香皂這個東西一開始還能讓人有新鮮感,但這新鮮感一過價格就會下降,倒是有了長久的需求之後,以後也能讓家中又多一份穩定的收入。
李玥放下賬目,“最近紅燒肉的生意又多了不少銀錢。”
這是因爲程處默在分銷的緣故。
不然這天寒地凍,店裏也沒多少客人。
不知不覺家裏有了這麼多錢,說不定過些日子家裏就是萬貫大戶了,嗯!日子越來越好了。
李玥心情愉悅,喫着剛剛涮好的羊肉美滋滋的閉着眼。
第九十七章 小炮仗和大炮仗
喫完晚飯,張陽畫着煙花筒的結構,記憶裏煙花底部聚集了熱量之後,發射管中會產生劇烈的張力,從而來推動煙花。
提高煙花發射的高度,就要在底火引爆的時候讓煙花產生一個很大的初始速度,由這個初始速度來提高煙花最終發射的高度。
初始速度決定發射高度。
畫完了煙花底火的結構圖。
倒吸一口氣涼氣。
還真不簡單。
張陽惆悵地畫着圖紙,有好多的技術難題。
油燈的火苗隨着門縫吹進來的風晃動,李玥的影子拉得老長。
張陽看到她抱着什麼東西從房間中出來。
再回頭看一眼,她抱着被褥,走入了房間。
爲什麼要把我的被褥拿到她自己的房間?
張陽回頭又看了一眼,咦?還真是。
李玥從自己的房間探出腦袋說道:“晚上來我房間睡。”
“哦。”張陽點了點頭。
然後又看到李玥抱着一堆柴火走入房間,似乎要去點暖炕了,“天氣太冷了,把我們兩個被褥疊在一起,兩層被褥再加暖炕,這樣會更暖和。”
張陽看了看窗外,外面是呼嘯的西北風。
這天真是冷得邪性。
洗漱好,兩人躺在牀上。
張陽聞着她房間的味道,繼續琢磨着手中的圖紙。
暖炕燒着很暖和,李玥躺在一旁說道:“你說這世上真有假死這回事嗎?就是那種看着一直睡着怎麼都醒不來。”
張陽抬頭看了看屋頂想了會兒說道;“你是說植物人嗎?”
“植物人?”
“差不多一個意思吧。”張陽把圖紙放在一旁,完全躺下來。
“那能醒來嗎?”
李玥裹着被子小聲說道。
“我想起一個事,以前有個植物人一直醒不來,他沒生病前就經常和他的妻子吵架,如今他一睡不起,他的妻子就每天在牀邊罵他,翻着以前的舊賬罵,然後他活活被氣醒了,之後他們夫妻倆又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李玥小聲說道:“那之後他妻子還罵嗎?”
張陽想了想,“應該還是罵的吧……”
李玥說道:“他們一定很幸福。”
“嗯。”
李玥抿嘴笑了笑,“睡覺。”
“嗯,睡覺。”
貞觀四年的十二月,北方冷空氣席捲而下,突厥人的草原凍死牲畜無數。
長安城也冷得讓人直犯哆嗦。
張陽深吸一口冷空氣,然後長出一口氣,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霧。
搓着手,竟可能讓自己雙手暖和一些。
院子裏的菠菜也被凍壞了不少。
這些菠菜也不知道還能喫多少日子。
把水缸中的一些冰塊打碎,撈出一些冰和水放入壺中。
然後點燃爐子,先把水燒開了。
李玥睡眼惺忪地起牀,看到張陽在院子裏忙活着。
穿好衣服,李玥走出房間冷空氣迎面而來,也不自覺打了一個哆嗦。
張陽說道:“今天會是一個晴天,可以把衣服和被褥拿出來洗洗嗮嗮。”
李玥看了看天空,“你怎麼知道?”
張陽指向東面的朝陽道:“雲朵是透光的魚鱗狀,冷空氣過境而且沒有下雨,說明高空也很乾燥。”
李玥一邊聽着點頭。
張陽掃着院子接着說道:“北方的冷空氣已經過去了,又沒有下雨,今天會是一個大晴天,有些傳聞說魚鱗雲是地震雲,從氣象學的角度來看根本沒有這種說法。”
“氣象學?”李玥又發現一個新詞。
她幫着掃地說:“氣象學是什麼學問?諸子百家的一種嗎?”
張陽清了清嗓子說道:“算是吧。”
“夫君好厲害,什麼都懂,我也要變得這麼厲害纔行。”李玥握着小拳頭給自己打氣。
劈柴生火,做兩個煎餅,再把羊肉煎一煎,可以卷着餅喫。
喫了早飯,張陽繼續裝填炮仗。
李玥拿着自己的小本本說道:“我有些明白了,下雪的時候並不覺得多冷,雪停之後纔是最冷的,因爲雪凝結沒有吸熱的過程,雪融化才吸熱,看似天晴了實則化雪的時候才更冷。”
這理解能力還真不賴呀。
李玥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錄着。
張陽抬眼想看她的小本本上記錄的內容。
李玥閃過蓋住小本本,“你不能看。”
張陽好奇說道:“寫的什麼?我都不能看。”
李玥抱着小本本說道:“反正你現在不能看,以後……時機到了我會給你看的。”
“好吧。”
張陽這才收回眼神。
不要試圖讓小媳婦放棄執着,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心裏的那份執着是怎麼來的。
晌午的時候,陽光就溫暖了許多。
張陽帶着李玥在長安城外走着,李玥坐在馬車上看着沿途的風景,河邊還有一些冰渣。
看來是河水結冰還沒完全消融。
張陽靠着馬車坐着,任由馬兒慢悠悠的走着。
清風拂面,李玥嗮着太陽感受着陽光的溫暖。
馬車上還放着一個個炮仗,張陽是打算拿出來做實驗的。
在一個空曠地停下,四周也沒其他人。
李玥的目光看張陽把一個炮仗放在地上,然後點燃了引線。
然後迅速跑了回來。
引線燃燒進炮仗內部,炮仗冒起了白色的濃煙。
張陽跑回來捂住李玥耳朵。
李玥抬頭打趣地看了看張陽。
“嘭,嘭!”
前後兩聲炸響,炮仗根本沒有從竹筒裏飛出來,怎麼成了雙響炮?
李玥張開小嘴興奮地說道:“好厲害,能響兩聲呢。”
第一聲底火的引爆,第二聲纔是炮仗的。
聽着李玥的訝異說話聲,張陽心中思量差老遠了,它根本就沒飛起來。
第二次,張陽做了一些改動,在底火和炮仗之間多留了一些空隙。
點燃引線……
“嘭……”
只有一聲炸響。
內部的炮仗根本沒有引爆。
李玥有些興奮地說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上一篇: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下一篇: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