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779章

作者:张围

  程咬金低聲道:“就這麼一個傢伙把長安城牆炸出一個口子?”

  說罷他將嘴裏的棗核隨口一吐。

  兩人各說各的。

  秦瓊倒是斯文一些,他用一隻碗接着棗核,“早就聽說驪山向陛下進獻過一個破城利器,多半就是此物。”

  李世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腥硕⒆胚@個新奇事物發呆。

  從當初第一個送來的土雷,到現在這個鐵桶,李世民心中幾番猜想。

  不過城牆是李淵炸的,李世民打算到時候去向父皇問問,他老人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在城牆只是有些受損,沒有炸塌。

  總而言之,驪山還是造出了這等火器。

  李世民看了看左右幾人,“諸位以爲此物如何?”

  尉遲恭先開口道:“陛下,末將未親眼看到此物如何0使用,只是光聽城頭兵卒的講述,不清楚其中一二。”

  程咬金見陛下的目光看來,連忙起身道:“陛下,末將附議。”

  秦瓊也是點頭。

  看來一形鋵⒌南敕ㄊ且粯拥模筇频奈鋵⒍际莿諏嵉模膊粫c你講虛的。

  既然驪山說這是破城的利器,自然要用起來看看,腥硕际巧斫洶賾鸬膶㈩I,要說兵事經驗自然不缺,火器第一次聽聞,也是第一次見到,自然要領會真正的用途。

  李世民轉身不去看這個鐵桶,面無表情地走回興慶殿中。

  驪山,女兒的這一次行爲,李玥還是給了重罰,罰她一個月不能喫烤肉,深夜她還在提着筆寫字,這也是責罰的一部分。

  夫妻倆一起坐在書房,爲此還多加了一張桌子,如此一來,倆人也可以各自處理自己的事情。

  李玥要主持驪山經營,也要準備好生意的對外擴張,有了蒸汽機之後,驪山工廠可以省去更多人力,只要蒸汽機的輪子拉動拉桿,就可以驅使車牀咻敗�

  她看了一眼夫君手中的圖,疑惑道:“這是什麼?”

  張陽擱下手中的筆,“這個是蒸汽機車。”

  “咻斢玫模俊�

  “嗯,一種較爲輕便的咻敼ぞ撸掖蛩阍隗P山周邊都建設鐵路,以驪山爲核心,可以將四方的資源呷塍P山,驪山也可以將貨物輸送出去。”

  李玥遲疑道:“此物依舊要耗費很多的資源?”

  “沒錯,若真要建設鐵路,我們驪山以後的資源所需會是現在的數十倍。”

  聽夫君這麼說,李玥苦笑搖頭不語。

  如今的驪山面對的就是窘境就是資源匱乏,更多的時候是眼光放得更遠,要面對的壓力就更大。

  驪山以後要的資源會更多,謩澷Y源的事情就落在了張陽身上,與此同時還要應付朝堂與陛下。

  張陽寫下了一封書信,這封書信是要交給在南詔作亂的何必大哥。

  南詔使者幾次三番來長安城告狀,說是南詔有一夥人在作亂。

  禮部能幫他打掩護一時,一直打掩護也不是長久之計。

  何必去南詔已經有兩年了,張陽寫信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夠快點成事,能夠儘快地拿下南詔就不要多猶豫。

第七百四十五章 皇帝夢寐以求的力量

  不過以何必的性子,這人行事向來散漫,倒是個重情義,重諾言的人,他這種人活得灑脫,你要他一直留在一個地方老老實實做個南詔王也不合適。

  認識他這麼多年,當年他也是敢和權貴宗室叫板,當年對付李元昌之後,大丈夫死了也不過百來斤肉,標準遊俠風範。

  以張陽對他的瞭解,這人根本不是安心守成一地的料。

  思量許久後,張陽還是讓嬸嬸安排紅燒肉幫的人手去將信交給何必,信中還囑咐了何大哥去找一個叫虯髯客的人。

  在遊俠中,虯髯客與當年的李靖,紅拂女一樣,也都是充滿了故事與傳奇色彩的人,就這麼一個人遠遊,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女兒已經趴在桌案上睡着了,因爲紙上的墨跡沒有幹,胖臉上還沾了一些墨水。

  李玥抱起她帶着去洗漱,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夜色深了,張陽打着哈欠,正要進屋休息,卻發現臥房的門已經鎖上了。

  “今晚我跟女兒睡。”

  屋內傳來了媳婦的話語聲,就因爲女兒去炸長安城,到現在還有脾氣。

  張陽無奈地只能去書房睡,睡意朦朧中熊大的鼾聲又傳來了,只因爲睏意很深,被吵得半夢半醒過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張陽還一臉無精打采地洗漱着,清晨就有宮裏的太監來傳話,說是晌午時分就要把火器送去領軍衛的校場。

  張陽只是應付了一聲,下了山走到河間郡王的家門口。

  李孝恭也瞅着天剛剛亮堂,他在自家門口做什麼,“怎麼雙眼無神的。”

  張陽坐在牆邊揣手道:“昨晚沒睡好。”

  李孝恭將餅撕碎放入一碗湯中,一邊喫着一邊看着田地裏的風景。

  “什麼時候可以種葡萄?”

  “快則四月,慢則五月。”

  田地裏剛剛種下了麥子,正是抽芽的時候,今年的麥子種的早,三月就種下了。

  比其他地方的都早。

  這是上官儀與老農們得出來的結果,今年倒春寒剛過去不久,按說還沒到可以種地的時候。

  又因爲倒春寒之後,今年的春雨遲遲沒有來,暖天倒是來的快,渭水的水位提前得到了補充。

  這才得出了種麥子的時機,按照驪山每年的種地規矩,今年的收成早的話,可以在七月份種下稻子,在十一月初收了稻米,稻米的長勢也能好一些。

  太府寺正式開始影響驪山周邊幾個村縣的耕種。

  田地裏麥子抽芽的景色很是好看。

  李孝恭喫完碗中的湯餅,將碗放在一旁,盤腿坐着,“有什麼事需要老夫辦?”

  張陽點頭道:“確實有,驪山還有九個鐵桶,底火裝置我已經送到鐵匠坊,還有八十個藥包一起帶走。”

  “之後呢?”

  “麻煩河間郡王送去領軍衛的校場,今天陛下要看看火器之威。”

  李孝恭仰頭一嘆,“老夫去了軍中就會吐。”

  “嘶……”

  張陽倒吸一口涼氣,“魏王殿下的病也傳給您了?”

  李孝恭低着頭,“老夫走一趟吧,總不能讓你小子一去不返。”

  “爲何會覺得我會一去不回?”

  李孝恭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年商鞅讓先秦強大,之後商鞅死了,當年……”

  張陽打斷他的話,“別說了,我懂。”

  李孝恭起身走向村口,就算是陛下離開了驪山這些官兵依舊還在,平時裏他們就在這裏駐紮,到了夜裏這些官兵就會分成幾隊圍着驪山開始巡視。

  想到了李世民的用意,如今看來是刀口向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刀口向內捅驪山一刀。

  李孝恭在村口叫了幾個士卒,讓他們咚宛N下的九個鐵桶出了村子。

  走出這處駐紮地,李孝恭餘光看見了李靖,也看到了一個士卒腰間的橫刀露出一小節。

  刀兵此物,李孝恭很熟悉,尤其是驪山精鐵鑄造的橫刀,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能夠掌握如此好的兵械,還有如此好的紀律與組織能力,更有李靖親自操練,甚至直屬陛下。

  李孝恭心中明白了大概,這支兵馬多半就是龍武軍分過來的。

  玄武門的事情之後,陛下登基之初,選拔飛騎營中的驍健之士,組成百騎,這百騎護衛就是龍武軍。

  這支龍武軍輕易不會顯露於人前,這百騎就是軍中最驍勇的一支。

  領軍衛駐紮在龍首原附近,校場也就在這裏。

  進出校場的人非常多,李孝恭先是和秦瓊打了一聲招呼,“二哥。”

  秦瓊稍稍行禮道:“河間郡王。”

  李孝恭讓人帶着鐵桶先進入校場,與秦瓊一邊走着一邊說着話,“這裏怎麼還有如此多的文官?”

  秦瓊喫着棗解釋着:“今日陛下要演武。”

  “演武?”

  秦瓊目光一撇,“你看。”

  順着目光看去,李孝恭看到松贊干布等一惺拐摺�

  李孝恭又道:“原來陛下是這個意思。”

  在校場還有一場酒席,秦瓊帶着李孝恭落座,“近日身體如何?”

  李孝恭看着桌上的菜色也沒有胃口,解釋道:“驪山是個養人的好地方,規矩多了些身體也更好了。”

  秦瓊坐得端正,目視前方低聲道:“聽聞驪山鄉民前兩年娶了五個婆娘,傳聞嫁入驪山的婆娘生出來的孩子都沒有夭折。”

  李孝恭點頭,“如此說來還真是,老夫活得糊塗竟沒有發覺。”

  這兩年大唐一直在振興人口,若是生出來的孩子少有夭折那對人口提振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秦瓊低聲道:“聽聞是因爲孫神醫?”

  李孝恭解釋道:“哪有這麼玄乎,無非就是張陽與公主殿下定下了規矩,驪山不論男女嫁娶都要年滿二十,如此而已。”

  “就因爲這樣?”

  李孝恭點頭,“這世上哪有這麼多的靈丹妙藥,當初驪山剛定下這個規矩的時候還不是被人笑話,現在呢?多少女娃娃想要嫁到驪山,多少漢子想要娶驪山的婆娘?”

  秦瓊百思不解,一臉犯愁,“既然如此,朝中爲何從來沒有人說起這件事。”

  “老夫也不知,朝中這幫人的想法誰又清楚。”

  李孝恭打量着四周,來往這裏的賓客與文官越來越多,陛下還沒露面來往的人越來越多了。

  朝中重要的幹吏幾乎都在了。

  甚至還有長安城的權貴,虞世南等人。

  不多時許敬宗帶着李義府前來問候。

  說來禮部這些年,許敬宗與河間郡王也算是有些交情。

  “下官見過河間郡王,見過秦大將軍。”

  李孝恭起身笑着,一掌拍在許敬宗的肩膀,“哈哈哈!你現在也是禮部尚書了,老夫這雙招子當真犀利,禮部先有那小子,再有你何愁不興?”

  許敬宗被這一掌拍的好一會兒回不上氣,“河間郡王風采依舊,禮部有如今這般下官還是天天念想着您與縣侯。”

  “嗯,這位是……”

  李義府連忙行禮,“下官禮部散郎李義府。”

  說得鄭重其事,有禮有節,李義府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河間郡王直接將自己無視。

  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看着河間郡王與許尚書親切地講着話。

  李孝恭小聲問道:“老夫聽說這些年你一直與長孫無忌不對付?”

  許敬宗感慨點頭,“讓河間郡王笑話了,下官雖說現在勢力不及他長孫老狐狸,假以時日定能將這老狐狸踩在腳下。”

  王公公笑呵呵走來,打斷了倆人的談話,“河間郡王,陛下就來了,還請您準備一下。”

  許敬宗很識相地退到了一旁。

  李孝恭便問道:“是要某家將此物給這些人看看?”

  “河間郡王隨老奴來。”

  李孝恭點頭跟上腳步,在校場的另外一邊,這裏有一個高臺看起來是給賓客的。

  而在高臺正對南面是一塊開闊地,龍武軍的人手與鐵桶炮已經成列好了,那天用過一次的鐵桶赫然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