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734章

作者:张围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皇帝那樣掃興,李世民看到活字印刷無動於衷,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吸引古人。

  活字印刷雖說很好,但對皇帝來說沒這麼大的價值。

  可炮仗的效果就立竿見影了。

  一面牆倒塌之後,廠房搖搖欲墜,一陣風吹過之後整面牆轟然倒塌。

  李靖很欣慰,事先有了李世民的講述,他的神情沒有震驚,終於有了些許笑意,便言道:“你怎麼一臉的沮喪。”

  張陽揣着手索然一嘆,“爲了給大將軍示範此物的用處,因此炸壞了這麼多青磚,這些青磚拆了還能用的,可惜。”

  “大唐若能有如此破城利器,幾塊青磚而已,不足惜。”

  要是李泰能夠娶了閻立本的女兒,從而給驪山建設帶來一大臂助,確實沒什麼可惜的。

  那是工部尚書,工匠世家的女兒,資源和技術方面都是一等一的。

  我竟然開始期盼着胖子結婚了。

  李靖還沉浸剛剛的爆炸餘音中,“還有嗎?多炸幾下。”

第七百零一章 兵法與火器

  炸響聲引來了不少的村民的目光,大家也只是多看一眼,好奇發生了什麼。

  在驪山的村民多麼稀奇事物都見過,他們還見過喫煤吐煙的大怪物。

  李靖還想要多炸幾下……

  張陽苦惱地思量着,“在下沒有準備太多,改天如何?”

  “嗯,也罷。”李靖的神情稍稍有了些許激動,但很快又恢復了板正的神情,“老夫看此物對兵法戰略,也有些許感悟,不如你我好好暢談一番?”

  張陽點頭道:“好呀。”

  李靖的住處被兩位嬸嬸安排得很好,而且還準備了不少刀兵。

  “紅拂說是在驪山找到一匹好馬,她正想要去馴服。”李靖說着話,走入了宅院。

  張陽跟在後頭,其實驪山的房子都是一個樣式的,當初沒想太多,只是爲了建造起來能夠方便一些,沒有花太多的心思。

  驪山只有一匹三河馬算得上是好馬。

  不過那匹馬,平時都沒怎麼管束它,也不知道它會在哪裏。

  李靖坐下來笑道:“老夫很喜歡這裏的椅子。”

  張陽解釋道:“這椅子的後背是彎曲的,長時間久坐的話後背會很累,所以用靠背彎曲的樣式。”

  “嗯,都說驪山的手藝好,如今看來名不虛傳。”

  張陽神色稍有鬆懈,兩人坐下來之後,也放鬆了不少。

  “老夫也很喜歡這裏的茶水,比長安城賣的茶葉好很多。”

  茶葉並不難做,光是看茶葉的成色多多少少就能猜到製造方法,只不過做出來的味道各不相同,如今長安坊間也有不少賣茶葉的。

  這些茶葉不知道是從何地而來,說不定是各地自己鑽研出來的炒制方法。

  這也導致了味道都不相同。

  驪山的茶葉都是從江南來的,也都是徐慧安排人炒制好送來,味道自然是最好的。

  李靖低聲道:“聽陛下說過裴行儉打退了波斯人,使用的也是這等火器嗎?”

  “嗯,用法有些不同。”

  又像是覺得多問不太好意思,李靖從屋內拿出一把橫刀:“此刀送你了,當年老夫就是攜帶此刀征戰中原。”

  張陽接過刀點頭稱謝,“既然是女兒的老師所贈,將來還是要交給小清清。”

  李靖心中越發滿意,“你的談吐言行不像外面傳聞的這般不堪。”

  張陽惆悵道:“外界的人對我有很多的誤解,其實我這人長年修煉自身,如今已有一身浩然正氣。”

  “老夫還聽說你有三張臉兩顆心,是個妖人。”

  張陽又是清了清嗓子,“那都是謠言。”

  李靖再看他的談吐點頭道:“想來如此,外界的傳聞難免失之偏頗,對人對事都很片面。”

  這種事情就要數李靖最有經驗了,要說當年北征突厥回來,這位昔日無往不利的大將軍放下了兵權。

  坊間對他的議論就一直沒有停過。

  張陽喝下一口茶水,或許李靖與李世民之間真的達成了什麼約定,李靖深知自己在軍中的威望。

  這位大將軍放下兵權對李世民來說是必要的。

  李靖放下了兵權的那一刻開始。

  天下纔算是真正的安定了。

  而李靖被坊間傳頌成了戰神一般的人物。

  李世民是一位仁德聖明的天可汗。

  李靖是一位百戰百勝的戰神。

  這兩位有了相互成就的意味。

  不過這背後那些諱莫如深的往來,皇帝的真正意圖就說不清了。

  李靖頷首道:“你說裴行儉用的火器,與老夫剛剛所見的不同。”

  “嗯。”張陽點頭道:“給大將軍展示的火器難免有侷限性。”

  “如此說來也是。”李靖點頭道:“老夫若是知道你手中有此利器,自然不會讓你的兵馬貼到城牆,而且會在城外再多安排一支兵馬,確保不會有人將火器放在城下。”

  李靖說出了這等火器的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確實很簡單,一針見血,無非就是多用一些人力而已。

  張陽放下手中的茶碗,“古來征戰離不開戰馬,我還造有一種土雷,此物只要放入埋入地下,戰馬或人靠近就會炸開,對付騎兵最爲有用。”

  李靖蹙眉搖頭,“不,就算是你可以對付騎兵,一次兩次尚可,三五次就會有防備,或是雞鴨,或是驢羣狗羣放出,就算是用戰俘去踩一遍大軍再行進便可。”

  “我還有一種火器只需要投擲出去就能引爆,在人羣之中引爆可讓殺傷達到最大。”

  這一次李靖沉默不語了,好似在尋找破解之法,腦海中也浮現了戰陣在應對火器時的辦法。

  沒等大將軍在講話中,張陽又道:“我還打算造出大炮,不需要將火器埋入城牆下,只需要對準城牆發射之,便可以轟開城門。”

  李靖依舊沉默不語,他還在思考破解之法。

  大將軍用的都是以前的戰法,如果戰爭之中使用了火器,打仗之時就要變換打法。

  沉默良久,李靖低聲道:“何時可以讓老夫見到這些事物。”

  張陽笑道:“短時間不會,可能要過一段時間。”

  “嗯,那老夫就等着。”

  看着天色又要下雨,張陽起身道:“在下就先告辭了。”

  李靖送到門前,“希望你早日可以造出來。”

  走出宅院的時候,張陽回想着與大將軍的談話,一場對話像是火器與兵法之間的對抗。

  火器殺傷力很直接,兵馬相對來說更依仗智慧。

  與大將軍談話就像是戰爭科技與兵法智慧的對撞,這種感覺很有意思。

  正走着,就瞧着李孝恭朝着自己走來。

  “你小子又去見李靖了?”李孝恭小聲道。

  “對呀,剛談了許久,與大將軍談話受益匪湣!�

  聞言,李孝恭神色憂愁更重,“你應該與李靖大將軍保持一些距離的。”

  張陽頷首道:“河間郡王的意思是與李靖大將軍走得太近,很可能會不得好死?”

  李孝恭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可神色中的擔憂之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陽又道:“既然陛下讓大將軍來驪山,肯定是有安排,說來也是爲了火器。”

  “嗯,多半是的。”

  “我女兒還拜了大將軍與張將軍爲師。”

  李孝恭一臉悲愴地看着烏雲濃重的天空,“老夫上半生過得心驚肉跳不安寧,看你現在這般何其心疼。”

  張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一個輕鬆的微笑,“您老就是想太多了。”

  “是呀,你小子比老夫有智慧得多,總是能夠化險爲夷,老夫就不一樣的,等有一天真的大禍臨頭只能上吊自盡謝罪了。”

  “不至於。”

  “雖說張公瑾不是什麼好人,但有些話你也要聽他的,如果你想要個平安,以他的本事也可以辦到。”

  “嗯。”張陽揣着手一路走着,“老師囑咐過,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執掌兵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如何看得這般透徹。”

  “張公瑾是個很聰明的人。”

  李孝恭給出了評價,“你待他的三個兒子如自家兄弟有這份情義在,無論如何張公瑾都會真心實意地爲你着想。”

  “河間郡王囑咐我一定銘記在心。”說着話,張陽停下腳步,“今日我媳婦閒來無事,打算做一冊年曆,做好了給您送來。”

  “也好。”李孝恭點頭沒有拒絕,“老夫再去多看一眼房樑上的繩子,心中多一份警醒。”

  張陽目送他離開,自曲江池的那一夜過去,再到如今李靖大將軍來驪山。

  越發明白了這位天可汗的城府,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只是覺得皇帝的刀子越發近了。

  李靖大將軍能夠來驪山,是一件好事。

  但對有些人來說又不是很好事。

  這讓驪山這個地方的存在更加地特殊,也讓朝中愈加防備。

  近日又一陣雨水落在關中,本就是臨近霜降時節,這深秋又下起了大雨。

  大雨淹沒不了長安城的熱鬧,今天的長安城也一樣熱鬧。

  許敬宗坐在禮部,聽着身邊下屬的話語,怒拍桌案,“好個弘文館竟然與禮部搶人!當真是個不長眼的東西,來人!召集兄弟!”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這弘文館也需要招攬生員,很多科舉沒有及第的人,想要繼續留在長安城。

  弘文館是個最好的去處,當然了現在又增加一個崇德坊。

  這些飽讀之士可以在這裏寫詩文,寫文章,或者校驗文章來賺取一些營生,也能有個落腳之地。

  在長安落腳之後,他們就可以準備來年的科舉了。

  大唐的能夠識文斷字,能夠寫文章的讀書人依舊是少數,這些工作的工錢往往給得不菲。

  畢竟人才稀缺。

  只不過這一次弘文館招收生員,要了很多禮部早就打點好的人,無他就是因爲有人整天送外交院的壞話,說禮部的外交院魚龍混雜,閒散地痞之輩卸唷�

  如此一來禮部與弘文館的矛盾便有了。

  許敬宗剛剛任職禮部尚書不久,新官剛剛上任,總要服幸残枰袛埲诵摹�

  這不出了朱雀門之後,就召集了外交院不少人。

  有禮部尚書帶頭,腥艘捕技娂姼鷱摹�

  就這樣,許敬宗帶着百餘人橫行街道,來到了弘文館門前。

  弘文館的主事也是有人撐腰,自然不怕他許敬宗,雙方爭執不下。

  許敬宗怒上心頭帶人衝入了弘文館,將弘文館砸了,打傷了不少人。

  此事最後被領軍衛給控制住了,最後交給了鄭公處置。

  魏徵一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這件事傳到了陛下耳邊,李世民只是罰了許敬宗一年俸祿了事,至於其他人校剂P了一些銀錢。

  陛下輕描淡寫一句話將這件事揭過了,皇帝這麼做有這麼做的用意。

  照理說許敬宗如此行爲脫去官身也不爲過,誰讓他有靠山,他的靠山就是當今陛下很賞識的驪山縣侯。

  許敬宗很明白就算是把弘文館砸了,陛下也不會重罰,他心裏料定了陛下早就清楚弘文館的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