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70章

作者:张围

  “沒事,揍完回家洗個澡去去晦氣。”

  “爲何揍他?”

  “因爲他是壞人,此人隨地大小便,無惡不作,還敢覬覦我們關中的名書古籍與智慧。”

  “當真?”

  “那是自然。”

  聽完這話,程處默捲起衣袖就要走下樓,剛走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張陽,“你當某傻嗎?這麼心款ヮハ麓蛉耍硶凰凸俑!�

  張陽想了想:“看來是低估你的智商了。”

  何必收拾好桌案上的銀錢,裝在一個包裹中背在肩膀上,程處默與張陽的事情他並不想參與太多,趕着時辰就回了店裏。

  兩人合計了一會兒。

  程處默聽到張陽的安排好奇說道:“這麼做行嗎?”

  張陽瞧了他一眼,“試試唄。”

  在二樓站了好一會兒,兩人跟着這個倭僧走在朱雀大街上。

  等這個倭僧走到一個街角,果然在一個牆角準備小便。

  他剛解開褲腰帶,程處默提着棍子,一棍子敲在他的後腦勺。

  倭僧晃了晃,回頭還沒看到程處默的臉便昏了過去。

  張陽走上前,“處默兄,你這個手法夠熟練的,平常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程處默丟了手裏的棍子說道:“隨手一敲而已,沒用太大的力道。”

  搜着這個倭僧的身,張陽摸出了幾塊銀餅,“這個倭僧真夠有錢的。”

  把銀餅收好,張陽又把這個倭僧衣服都脫了。

  程處默看着這個倭僧的下三路說道:“你看這個倭僧的小東西,怪精緻的。”

  “要不割了?”

  “某不好這口,怕有人來了,咱們趕緊走吧。”

  兩人收拾好,便迅速離開現場。

  兩人來到街道口,悠閒地看着過往的行人。

  張陽對程處默說道:“處默兄,咱們的生意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你是什麼想法?”

  猶豫再三,張陽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首先,處默兄不要太過拋頭露面,退居幕後,留下幾個手下去操持生意就可以了,這樣才更有大哥感覺,更有神祕感。”

  聽完,程處默撓了撓頭,“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就已經有感覺。”

  張陽說道;“那種退居幕後,別人輕易不知道你,但只有關健的幾人知道你是大哥,太招搖了反而會讓人覺得你這個大哥很普通。”

第八十五章 倒黴和尚

  “有點意思。”

  “而且還要立規矩,比如什麼事情不能做,壞了規矩該怎麼處置,這都是要有章程。”

  程處默點頭彷彿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張陽又說道:“還要拉攏人心,哪個兄弟家裏有困難,就出錢出人幫忙,別捨不得錢,要拿出一種視錢財如糞土的架勢,出來混,要講義氣!”

  “出來混要講義氣!某喜歡這句話!”

  “很帶勁是吧。”

  程處默靠牆蹲着小聲說道:“你上次說那個在洪興混的兄弟,也是這樣的嗎?”

  “可不咋滴。”

  話剛剛說完,就聽到街角傳來一聲悲慘的嚎叫。

  不一會兒,那倭僧便光溜溜地走到大街上,他的表情非常精彩,一會兒是驚恐,一會兒又憤怒。

  大冷天凍得瑟瑟發抖。

  好巧不巧,一隊巡查的官兵正好路過。

  倭僧看着這隊官兵。

  這隊官兵也看着倭僧。

  “貧僧……”

  倭僧話還沒說出去。

  一羣官兵就把這個倭僧拿下了。

  倭僧掙扎着說道:“爲什麼抓我!”

  官兵說道:“誰讓你不穿衣服在街上晃盪,怎麼?要耍流氓?”

  被官兵押着的倭僧說道:“我是使者!”

  “使者就能不穿衣服?”

  “貧僧……”

  不知道從何解釋,倭僧欲哭無淚。

  “你們放開我,我是被人洗劫了。”

  “有證據嗎?”

  “我都這樣了,你說呢!”

  ……

  “我也不知道誰扒我衣服,說不定那人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呢?”

  ……

  “正經人誰搶錢還扒衣服的,貧僧也是第一次遇到。”

  ……

  “你讓貧僧怎麼解釋?你們是不是覺得貧僧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

  那倭僧被一羣官兵押着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遠。

  張陽看着這麼一幕搖頭嘆息。

  程處默說道:“既然這人得罪你了,以後他也不會好過了。”

  張陽稍稍一禮說道:“多謝處默兄。”

  程處默昂首挺胸說道:“出來混要講義氣!”

  “同仇敵愾!”

  向他豎了豎大拇指,張陽告別程處默。

  有了程處默的分銷。

  店裏的收入又增加了不少。

  模式是程處默來進貨,價格比外面便宜兩成

  張陽回到家中算着賬,算上程處默每天分銷一百餘斤的紅燒肉,盈利又多了幾貫錢。

  “可喜可賀,晚上加菜!”

  “要喝酒!”李玥抱着一堆銀錢,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小媳婦還是好酒,偶爾喝點酒也沒什麼,但喝不過她是一個問題。

  早上就買了一隻小豬蹄。

  豬蹄不大,剛剛夠兩個人喫。

  張陽細心地處理着豬蹄,又是烤又是焯水,然後接着烤。

  哼着歡快小調的李玥

  夜裏,飯桌上。

  張陽神情凝重地看着李玥喝下一口酒水。

  李玥舒坦地長出一口氣,“果然還是自家的酒水好喝。”

  見張陽神情凝重,李玥說道:“你也喝呀。”

  今夜風不大,明月掛在夜空中。

  深吸一口氣,張陽喝下一口酒水,又喫下一口羊肉。

  每次喝酒李玥的心情總是不錯。

  確實喝了酒之後身體暖和和的。

  一壺酒水下肚,張陽看李玥依舊是一副巍然不動的樣子。

  如臨大敵。

  再灌下一杯,坐了一會兒張陽撐着沉重的腦袋蓋住了酒壺,“喝酒適度,咱們年紀還小。”

  “嗯。”

  李玥乖巧地點頭,見張陽越來越昏沉,她收拾着碗筷。

  用熱水給張陽擦了擦臉。

  李玥扶起他往臥房走去。

  聞着李玥身上的味道,燭火下張陽看家裏的一切都在晃。

  李玥扶着張陽洗腳。

  直到躺在牀上,兩人這才依偎着睡去。

  第二日,倭僧在地牢過了一夜。

  好在自己在驛館留了一些銀錢,這才付了罰錢走出地牢。

  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的行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他唸了一聲佛號,一臉認真地說道:“貧僧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

  儘管他這麼說了,但路人還是在小聲議論。

  “你們能否聽貧僧解釋。”倭僧的神色越發難堪。

  哪裏有人聽他的解釋,大家都這麼忙紛紛和這個和尚保持距離,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走過熱鬧的朱雀大街,倭僧打算往自己所住的驛館走去,這裏的街道比較冷清。

  倭僧聽到後方的腳步聲越來越急,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回頭看去,只見一隻麻袋迎面而來。

  “你們……”

  話還沒說出口,倭僧便被一腳踢在了地上,緊接着拳頭與棍棒如雨而下。

  甚至還有人在扒衣服,倭僧掙扎着說道:“你們不要扒貧僧衣服!”

  又是一記悶棍敲在後腦上。

  倭僧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等到再次睜開眼,倭僧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剛剛行兇的人哪裏還在。

  一陣冷風吹過凍得人直打哆嗦。

  再看自己身上已經不着片縷,連一塊布都沒有剩下。

  想哭,想回家。

  爲什麼!爲什麼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