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66章

作者:张围

  保鮮技術幾乎爲零的當下,甘蔗還沒叩介L安就已經壞了。

  而且紅糖還能提煉出白砂糖,這也解決了喫糖問題,是提高生活質量很重要的一個契機。

  浸泡着甘蔗的功夫,李玥又開始做題了。

  張陽忙活着晚飯,早就已經凍結實的羊肉切片,涮火鍋喫。

  用羊骨頭湯熬一個鍋底。

  再炒一個紅燒肉。

  夜裏的長安城又下起了凍雨。

  夫妻倆喫着火鍋,喝着葡萄酒。

  這個時代的葡萄酒並不烈,而且還很酸。

  李玥喝得很痛快,她回味着說道:“不知道上一次喝葡萄酒是什麼時候了,都快忘了這個味道了。”

  喝了酒之後,小媳婦的臉就開始紅了起來。

  酒水入喉,倒也不怎麼冷了。

  喝了一壺倒也不覺得醉,只是感覺頭有些重。

  夜裏,張陽把泡着的甘蔗搬到房間裏,防止結冰。

  李玥洗了一個熱水澡,便穿上了睡衣。

  張陽看她已經鑽進了被窩,那是我的牀呀。

  李玥在被窩裏哆哆嗦嗦,“好冷呀。”

  這丫頭還真把我當做暖牀工具了。

第八十章 好糖

  寒冷的冬夜裏。

  張陽躺在牀上,想着取暖的問題。

  李玥依偎在身邊,感受着她原本冰涼的手腳變得溫暖。

  被窩裏小媳婦很快就睡着了。

  本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

  心中默唸着冷靜,冷靜,冷靜。

  她還小,身體也不好。

  像是一把刀不斷地斬着心魔。

  一夜過去。

  陽光從窗戶照進房間,張陽起牀穿着衣服,今天的天氣很不錯,至少陽光比前兩日都要溫暖很多。

  打開房門新鮮的空氣就撲面而來。

  深吸一口氣,張陽從自家水缸中舀起帶着冰渣的水,使勁洗了一把臉。

  冷水剛剛碰到臉有一陣刺破皮膚般的疼。

  緩過神,好一會兒之後……嗯!神清氣爽。

  燒水,做飯,再把院子打掃一遍。

  給李玥的臉盆中倒上一些熱水,她也慵懶地起牀了。

  相比於自己用冷水洗臉,對李玥來說還是熱水更適合一些。

  做了倆碗粥,再煎兩個蔥油荷包蛋,夫妻倆就能對付一頓早飯。

  李玥喫着荷包蛋說道:“咦?你的眼下怎麼黑黑的,沒睡好嗎?”

  張陽深吸一口氣,心說我睡不着你還不知道?

  算了小媳婦還太單純不跟她計較了。

  李玥又問道;“你是做噩夢了嗎?”

  張陽撓了撓自己後腦勺,“嗯,是的。”

  多麼天真的媳婦,正是處於最美好的年紀。

  喫着早飯,李玥喫得着急拍着胸口。

  張陽不動聲色地遞給她一碗熱水。

  李玥接過熱水灌下一口,這才舒坦地長出一口氣,喫得太快噎住了。

  隔壁的王嬸正好看到這一幕。

  張陽和李玥這才成婚一年,夫妻間就有了這種無聲的默契。

  飯後,李玥勤快地洗着碗筷,還要洗衣服。

  張陽看着昨天浸泡好的甘蔗。

  撈起水盆中已經泡軟的甘蔗渣,用力擰出水分。

  張陽嚐了嚐泡出來的味道,有甜味,但是不濃。

  將泡了甘蔗一夜的水,放入鍋中煮着。

  水越煮越少,等到慢慢變成糖漿,張陽撈出一些嚐了嚐,嗯,很甜。

  等糖漿濃稠到一定的程度,顏色變深,撤出柴火,等着它慢慢變涼,凝固之後就是塊狀。

  李玥嗮好衣服,她坐在院子裏,享受着陽光的溫暖。

  五斤甘蔗能夠製出來的蔗糖不多,指甲蓋大小的三塊。

  這還是因爲買來的甘蔗不是新鮮甘蔗。

  本來糖分流失已經很嚴重了。

  張陽自己喫下一塊,回味着自家做出來的蔗糖和工業化做出來的味道不同,甜得不是太膩。

  看李玥閉着眼躺在搖椅上,張陽拿着蔗糖在她的鼻尖晃了晃。

  李玥登時睜開眼,“糖?”

  張陽點頭。

  李玥看着碗裏的東西又聞了聞,“又不像是飴糖。”

  張陽遞給她一塊,“嚐嚐?”

  李玥小小嚐了一口,品味着說道:“清甜清甜的。”

  在唐朝糖是很名貴的東西。

  窮人家根本喫不起糖。

  這都是權貴人家纔有的東西,喫的還是飴糖。

  在如今大唐這個營養補充匱乏的年代。

  紅糖對李玥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補品。

  張陽把另外一塊紅糖也遞給她,“我覺得我們很快就可以實現喫糖自由了。”

  李玥咧嘴笑着,用一塊小布把這塊糖包起來,“晚點再喫。”

  看她的模樣就是捨不得喫。

  多珍貴的糖呀。

  紅糖的提煉技術並不難。

  “這個糖喫一些對你身體有好處,別捨不得。”

  “我知道,我晚點喫。”

  李玥執拗地說道。

  王嬸看着這一幕,搖頭苦笑,打心裏很欣慰汝南公主能夠找到這樣的一個夫君,或許就是人們口中說的三生有幸。

  走出家門,張陽朝着驛館走去。

  最近長安城有很多的西域人還有關外人,程處默已經被解除禁足,此刻他帶着一羣小弟正走在朱雀大街上。

  程處默目光掃着街道兩旁。

  一張說熟悉也不熟悉,說陌生也不陌生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剛走到驛館門口,張陽也看到了程處默。

  兩人停下腳步,安靜了好久。

  程處默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是你?”

  “呵,不是我。”

  張陽扭頭就走入驛館。

  “呔!休走!”

  程處默一聲大喝。

  身爲程處默的小弟,只聽程處默一聲大喝,他那疾惡如仇,身爲正義代表的小弟們就衝進了驛館。

  張陽一路跑進驛館,就看到幾個很臉熟的護衛就在二樓房間的門口,這不是李泰那個小子的護衛嗎?

  有救星!

  “魏王救我!”

  張陽一聲大喝,便跑進房間,然後反手關上房門。

  這些日子李泰一直與何必混在一起,火鍋的祕方就是何必給的。

  當下李泰正在和何必打牌。

  李泰疑惑地看着張陽,“怎麼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程處默的小弟踹開,一羣壯漢魚貫而去。

  “你們是什麼人!”

  李泰大聲喝道。

  “好大的膽子,保護魏王殿下!”

  “魏王小心。”

  人以類聚,物以羣分。

  更別說大唐文化人本就不多。

  人與人見面往往不是太需要打招呼,眼神相交就知道了意圖。

  李泰的護衛和這些壯漢很快就打了起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讓李泰的護衛頂一會兒。

  張陽翻窗而出,看到何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在這裏了。

  不用多言,兩人默契一笑,想到一起去了。

  驛館房間裏一片混亂,李泰的鼻子中了一拳,“怎麼又是這樣,怎麼又是我!彼其娘之!”

  “……”

  “太欺負人了!”

  “住手!”

  一聲大喝!程處默的小弟當即停手了。

  別看李泰平時挺斯文的,此刻他一腳踢在對方的下三路,“敢打我,打我?本王廢了你。”

  看到李泰在這裏,程處默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