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625章

作者:张围

  現在看來陛下愛答不理,而李淵對自己的兒子也是愛答不理。

  李孝恭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李泰和李承乾也是不對付。

  這一家子到底是個什麼組合。

  看着魚簍中的幾條魚,張陽又道:“看來諸位對釣魚這種事情也沒有興致,那便罷了,去我家用飯,今天喫魚。”

  李淵終於站起身,“也不知道小清清這些天如何了,朕念想着她。”

  帶着一大家子組合走過村子的小道,一路走向驪山。

  張陽揣着手領着路,“我剛剛的建議,陛下是不是要考慮一番。”

  “等松贊干布到了長安城,朕要治你的罪還來不及,現在就不要商議你的吐蕃大計了。”

  天可汗記仇,還小心眼。

  隱忍的皇帝一個個都這樣。

  走到驪山上,兩位嬸嬸早已準備好了飯菜,張陽又親自下廚做了兩碗魚湯和兩盆煎魚。

  太上皇很喜歡清清這個曾外孫女,若是李淵護着,將來李世民都拿她沒辦法。

  心說自家女兒將來不得了,張陽對這一大家子更是擔憂。

  “所謂家和萬事興,我倒是希望你父皇一家可以和和睦睦的,在渭水河邊釣魚,他們倒好一個個坐在河邊也不講話。”

  李玥幫忙收拾着,也是一臉愁容,“父皇和皇爺爺一直都是如此,他們兩人誰也不服誰,現在皇爺爺一心想着在村子痛快活着,父皇呢心中牽掛國事,就算是在驪山避暑也每每批閱奏章到深夜。”

  “要不是知曉皇爺爺也會去,父皇才不願意去釣魚。”

  張陽嚐了一口魚湯,回頭看去表面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小聲問道:“既然你父皇肯給面子,這一家子也不是沒有救。”

  “還有青雀,嬸嬸說這些天他整日與那些鐵匠廝混在一起,每天都在專研鍛鐵的事情,也都是夫君害的,蒸汽氣壓的事情沒有個結果青雀哪裏會想其他。”

  李玥將魚湯盛入碗中,“還有太子殿下,朝中用度緊張,又牽掛官學開辦事宜,父皇來避暑之後,朝中一應事情都是東宮在安排,哪有閒情。”

  “也就夫君的安排,皇爺爺答應前去,太子也纔會跟着去。”

  張陽端着一碗魚頭湯,“要不怎麼說我這個姐夫費心呢?這麼一大家子,要顧着老的,還要顧着小的。”

  輕聲笑着,李玥面帶笑容端着菜上桌。

  驪山的主屋前,眼前是一片水簾,李治加大了水流,讓水車轉得更快一些,從屋檐流下來的水流也更大了,更有風車吹着。

  在屋檐下完全不像是夏日,小熊站立着,它正在用嘴接着屋檐流淌下來的水。

  張陽給了它一條烤好的魚,它這纔不去喝水。

  飯桌分成兩桌,大人們一桌,小孩子一桌。

  孩子們那桌吵鬧,大人這桌很安靜,氣氛詭異得讓人想用腳趾摳地。

  張陽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安排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這一大家子的矛盾,大得去了。

  每個人心中都有疙瘩。

  王公公腳步匆匆而來,“陛下,西域送來的急報。”

  李淵依舊喫着,並不在意這種急報。

  李泰和李孝恭也喫得正香。

  唯有李承乾停下了筷子,李世民擱下碗筷拿起急報看了起來,頷首一看便“嗯”了一聲。

  嘴裏嚼了兩口肉,喝下一口酒水道:“這個裴行儉還真是可造之才吶。”

  “他將西域的人口皆數入戶,並且收取賦稅,重建安西四鎮,王玄策與薛仁貴各自帶着五百兵馬進入西突厥地界,葉護可汗暴病而亡,泥孰可汗西逃不知去向。”

  “這個裴行儉扶持了一個葉護可汗的兒子,薛仁貴與王玄策在西突厥打了一仗,一戰定下了天山局勢,薛仁貴帶着五百兵卒硬是打贏了西突厥三大部落,五千人馬皆數投降,王玄策斷了他們的後路,原本叛離的西域諸國和鐵勒各部皆歸服。”

  李世民盯着張陽,“除了裴行儉,這王玄策與薛仁貴也是驍勇異常,兩個人這纔去西突厥不足兩月,就幫朕掃平了西突厥的局勢,平定天山。”

  張陽喝下一口魚湯,“讓陛下見笑了。”

  外交院當真是人才濟濟,有經營河西走廊的狄知遜,還有裴行儉這個西域都護,更有薛仁貴和王玄策有勇有值膬扇耍钍烂衲抗鈳ё判σ猓闹性桨l急切地期待將他吊死在承天門前的一天。

  “父皇,這個薛仁貴其人兒臣聽聞過,據說與裴行儉一起是河東籍,只是這個兩次科舉皆落第,是外交院收容了他。”

  面對李世民的目光,張陽喝完了碗中的魚湯,“陛下也是知曉的,我們外交院向來缺人,但凡科舉落地的文人士子,只要才學尚可都會收留,薛仁貴也是如此,無意收了一個人倒是撿到寶了。”

  “你確實撿到寶了,你的眼光比高士廉更高明。”

  “陛下說笑,邭饬T了。”

  李世民將奏章放下,“奏章上說,現在他們蕩平了西突厥的內亂,讓阿史那杜爾帶着波斯王子卑路斯前往了波斯,準備迎戰大食人,因此還帶去了一萬石糧食,以及五千西域殘兵。”

  “你說波斯岌岌可危,西域與西突厥皆已平定,大食人不見得能夠喫下波斯。”

  孩子那桌的菜不夠喫了,張陽將桌案上沒喫人的貞觀菜和一隻蔥油鴨端給了李麗質,讓她給孩子們喫。

  面對眼前的飯局,張陽雙手放在桌下揣在袖子裏,“臣也不知道局勢如何,但就算是有這西突厥五千兵馬與阿史那杜爾,也不見得可以擋住大食人。”

  “何以見得?”

  “如今穆罕默德雖說已經過世,但他的子嗣還在,大食的權力結構沒有變化,並且這兩年權力過渡也已經完成了,在西方的權力體系與中原不同。”

  “大食人集權之後纔開始壯大,正值世界處於溫暖時節,不只是中原連年豐收,中原以西其他地方也一樣,大食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據我所知現在大食掌權的應該是他的兩位女婿,如此看來大食人不僅沒有因爲穆罕默德的死衰敗,反而更強大了。”

  和李世民講世界氣候的變化很費勁,張陽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王朝的命咭餐蜌夂蛳嚓P,王朝的興衰天災是誘因,人禍纔是根本。

  這便是生產力落後的弊端,僅靠種地的糧食,太過單一單薄。

  一個千年以來的難題,屬實費解。

  “那你是讓阿史那杜爾去送死嗎?”

  張陽思量着片刻,“我覺得波斯的存亡關係不大,我需要的是時間,說實話大食人我沒看在眼裏,他們打仗就是野蠻行徑,沒有智慧。”

  “奏章說還說了,裴行儉見到了那個昭武九姓的族人,他現在就在安西都護府,裴行儉打算用他的人脈來傳遞消息,讓天竺將那個叫做玄奘的商人帶回來。”

  李世民已經養成了飯後用茶的習慣,接過王公公遞來的茶水又道:“這個和尚整日招搖撞騙,還對西域人時常說東土大唐。”

  玄奘和尚都快成大唐在西域的宣傳大使了。

  仔細想想也是,李世民被尊爲天可汗,四夷皆知大唐的威名,更有諸國朝賀。

  玄奘只要是唐人,他就有底氣。

  也沒有人敢輕易動他。

  說是要去天竺求取經書,身負佛門興盛的重任,前有天竺人波頗和尚從天竺跋涉到西域,已經留下來了名聲,更是在敦煌道場留下了響亮的名聲。

  這個天竺和尚要成就玄奘,而玄奘也是一根筋要求取經書。

  李淵早早就離開了,李泰要陪着皇爺爺,李孝恭也跟着離開。

  眼前就剩下了,李世民與李承乾父子倆人。

  “朕想讓玄奘回大唐之後,令他還俗。”

  “我覺得他會抗旨。”

  “朕不覺得。”

  張陽不願再說了,左右皇帝的決定不是好事,那就讓皇帝這麼做就行了,至於後事再另作打算。

  李世民有些不捨這裏的環境,這裏纔是真正的避暑勝地。

  暢想過他就算是不在承天門前吊死,在驪山上熱死也是不錯的。

  想法破滅,眼前來看這個小子熱不死。

  離開的時候,李世民更堅定了將他吊死承天門前的決定。

  送走了皇帝一家,張陽如釋重負,泡在華清池中想着怎麼應付松贊干布。

  李玥洗好桃子丟向華清池。

  張陽一手接住,默不作聲喫着趴在池邊。

  她一臉幸福地縫製着布鞋,“家裏的鞋子又穿不下了,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

  張陽爬上岸,乾脆坐在池邊,一腳踩着岸另一隻腳還在池中泡着。

  夜風吹過的時候還有些涼,李玥給夫君披上外衣,挽起裙襬在夫君身邊蹲坐下來,“青雀很喜歡喫茶葉蛋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母后說那個閻氏的姑娘很不錯,就是青雀突然問起這個姑娘喜不喜茶葉蛋。”

  “他確實挺喜歡茶葉蛋。”

  張陽說着,站起身在她的後背輕輕一推。

  失去平衡的李玥晃悠悠,支撐了好一會兒,終於沒穩住一頭栽入華清池中。

  她慌亂地撲騰着,好一會兒之後才平靜下來,羞怒地看着夫君。

  張陽走入池中,夫妻倆在池中對視許久。

  “你要習慣,以後我們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泡在池子中,仰頭看着星空。”

  李玥抿着嘴紅着臉許久沒有說話,好在孩子們都已經睡下了。

  本就衣衫單薄,此刻在池中衣裳溼漉漉的,她保持着自己的端莊與優雅,將凌亂的長髮撩到後背,然後板着臉沉默地走上前。

  張陽往前游到岸邊,“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了。”

  “不考慮!”李玥的言語堅定,腳步更堅定。

  “生活要多一些樂趣。”

  張陽在池中游着跟上她的腳步。

  李玥雙手護着衣衫,“那也不能在……在這外面。”

  她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又羞怒道:“夫君都是哪裏來的奇怪癖好。”

  看着媳婦走入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張陽又遊了回去,在水裏撲騰着。

  遊了半個時辰的泳,這才上岸。

  正想回屋換身衣服就睡,卻見房門已經關了,而且還上了鎖。

  見到一旁已經放好了需要換上的乾淨衣裳。

  看來今晚又要一個人睡了……

第五百九十五章 炙熱的手掌

  張陽走入自己的書房,看着書房雜亂不堪的圖紙,耐心地開始整理着。

  都說整個村子我最閒,我清閒嗎?

  張陽拿起一張張圖紙,無奈一嘆,“火器的鑄造哪有這麼簡單。”

  從書架上拿出一堆零件,木柄手榴彈容易瞎火受潮,眼下自己的水平來做個炮仗綽綽有餘,土雷也是勉強。

  可一旦要走精細化,就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不夠用了。

  最折磨人的是,媳婦還把房門鎖了,又要自己一個人過夜。

  從一個木盒中緩緩抽出一根火繩,張陽迅速將其拉出,內部的火頭藥開始產生反應發熱,最後冒出陣陣的白煙。

  “嘭!”

  一聲沉悶的炸響,張陽揭開木盒子,桌案被燒出了一個坑,還有一些火焰,刺鼻的硝煙味與白煙。

  拿起一旁準備的溼布,張陽連忙擦拭桌案滅火。

  書房內此時更雜亂了,身邊放着一堆零件,果然在晚上不能做這種實驗,太危險了,好在量不大。

  張陽手裏拿着兩塊火石把玩着,目光看着窗外空洞的黑夜,腦海中回憶着後世影視劇中,人們使用木柄手雷的畫面。

  痛苦地撓了撓頭,多半是觸發藥出了問題。

  但也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難不成還要將化學知識重新回爐一遍?

  可這也沒有教科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