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順着風甚至站在門外就能聞到肥皂的香味了。
李泰低聲說道:“諸位可是來買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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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又說道;“其實現在做出來的肥皂也不多,因爲肥皂的製造工藝非常複雜,本王也只是給了母后一塊。”
腥说哪抗庖琅f在肥皂上。
李泰看着門口站着的這些人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塊塊肥皂,他開口說道:“這樣吧,本王手中的肥皂也不多,一百貫錢一塊肥皂。”
聽到一百貫錢一塊肥皂,腥水敿匆魂嚦聊�
李泰說道:“不是很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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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貴!”有人當今開口說道:“我家夫人說了今日說什麼都要買了這個肥皂,一百貫一塊也要買,我家要十塊肥皂。”
“好呀!”李泰喜出望外。
“我也願意買。”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自然慢慢就越來越多的人接受了這個價格。
李泰欣喜地笑着,發財了,發大財了。
能夠參加中秋宴會的都是什麼人?
那都是朝中權貴的最頂層的一批人,他們可都是現在長安城最有錢的權貴。
李泰說道:“本王這邊的肥皂不多,誰先付錢誰先得。”
說完就有人趕忙離開去取錢。
一個時辰之後,李泰身邊的那一箱子肥皂已經空了。
換成的是一箱箱的錢。
等腥硕茧x開之後,李泰眼裏流着激動的淚水,“本王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侍從來報說道:“殿下,做肥皂的祕方就要用完了。”
李泰回過神說道:“這麼快就用完了?”
侍從低聲說道:“本來就不多,作坊那邊又做了幾十塊肥皂。”
李泰撓了撓頭,還指着肥皂繼續掙錢呢。
這些銀錢還要分給張陽六成。
李泰的心情頓時又不是很美麗了,小聲問向一旁的侍從,“那個祕方他們專研出來了沒有。”
侍從搖頭,“還沒音信。”
肥皂製造看起來很複雜,但明白了其中原理之後做起來不難。
只要人手夠一天做幾十上百塊不是問題。
但張陽的祕方一直研究不出來就是一個大問題,本王會被張陽一直拿捏在手裏。
儘管心中有些挫敗,但這也是不得不認的事實。
第二日一早,張陽來到驛館,與何必分了錢之後,正要離開,就看到李泰站在房間門口。
何必匆匆告別,張陽看着李泰說道:“魏王殿下別來無恙呀?”
李泰拿出一塊肥皂遞給張陽,“這是我新做出來的味道。”
張陽聞了聞,“這是牡丹花的香味?”
李泰點頭,“本王聰明吧,現在牡丹花香是最受歡迎的。”
愛蓮說一詩中說的沒錯。
牡丹是最受古人喜歡的,尤其是唐代。
張陽說道:“其實魏王殿下可以在肥皂上做點雕花,這樣會更吸引人一些。”
聽到這話,李泰茅塞頓開,“對呀!肥皂應該各有各的樣子,可以在塑性的時候用模按上印記。”
看着手中這塊方方正正的肥皂,張陽低聲說道:“肥皂生意如何了?”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
李泰朝着門外喊道:“拿進來。”
侍衛把一個包袱放在桌案上,打開包袱裏面是一塊塊的銀餅,這些銀餅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李泰面色糾結地說道:“賣出五十六塊肥皂,一百貫錢一塊,本王把五多千貫錢換成了銀餅,這裏是你的那份。”
深吸一口氣,李泰閉上眼說道:“趕緊把這些銀餅收起來,本王看不得這些東西,一看就想哭。”
掙了五千貫錢,還要分給張陽一大半,太欺負人了。
張陽重新把包裹包起來,“魏王殿下辛苦,爭取多掙一些,加油!”
“你給的那個祕方又不夠了,本王還想多做一些,但眼下賣都不夠賣。”
張陽點頭說道:“魏王殿下放心,明日就送來。”
說完,張陽想了一會兒說道:“魏王殿下是想做多少賣多少?”
“不然呢?”
張陽琢磨着說道:“花是有時季的,過了這個時節就沒有菊花了,更別說牡丹了。”
“當然。”
李泰喫着夥計端上來的羊肉說道。
張陽繼續說道;“魏王殿下可以抬高價格了,還可以做一些沒有香味的肥皂,當然沒有香味的肥皂可以賣的便宜有些。”
“做沒有香味的肥皂不是難事,可以要提高價格,這不太合適吧。”李泰嘴裏嚼着羊肉。
“過了時節就沒有花香了,物以稀爲貴。”
聽着張陽說着,李泰眉頭緊皺,“但一百貫錢一塊都已經說出口,要是抬高價格,難免被人說閒話,我可是皇子。”
李泰在乎名聲,看來這個小胖子有些下不去手,大唐的權貴們可是優質的韭菜,這些韭菜不割太可惜了。
在如今消費力低下的大唐,唯一有消費能力的就是大唐的權貴了。
張陽低聲說道:“魏王殿下不這麼做,可以讓別人這麼做呀?”
“你的意思是……”
“說自己手上的香味肥皂賣完了,但市面上可以倒賣,找幾個辦事機靈又可靠的人,讓他們高價轉賣,這樣一來事情就和魏王殿下沒什麼關係了。”
“嘶……”
李泰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神色狐疑的看着張陽,開口說道:“姓張的,你到底是啥玩意兒變的?”
“怎麼了?”
“你也太壞了!壞透了,要不是你我有買賣在身,本王現在就想和你割袍斷義。”
“魏王殿下過獎了。”
“這不是在誇你。”
下了朝的朱雀大街上,程咬金走在回家的路上,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低聲說道:“近日怎麼感覺這長安城妖風陣陣。”
中秋完了之後,也沒少聽那些娘們說起肥皂的事情。
第六十九章 受刺激了
驛館裏,張陽接着對李泰說道:“爲了肥皂的香味,魏王殿下在肥皂中放了這麼多花瓣,可一旦到了冬天就沒有花瓣了。”
李泰盤腿坐着,一隻手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神情糾結,“也就說肥皂也有時季性的?”
張陽點頭,“早做準備,早做庫存,留點庫存到了冬天再賣,再者肥皂這個東西,只需要一塊往往就可以用很久,唯一可以提高其價值最大的競爭力就是香味。”
“庫存?價值?競爭力?”
聽到這些,李泰神情很擰巴。
“嘶……”
倒吸一口涼氣,李泰又說道:“你說得這些好艱澀難懂,你先等會再說,本王先好好將這些話過過腦子。”
現在李泰正在用自己爲數不多的腦細胞理解着這些話語。
好一會兒之後,李泰拍桌說道:“本王明白了,咱們先把錢賺夠,過了這個新鮮勁以後就掙不到什麼錢了。”
張陽點了點頭,“這麼理解也沒什麼大問題。”
又和李泰說了說接下里的銷售計劃。
張陽提着包裹走出驛館,走到熱鬧的朱雀大街上,從最熱鬧的街道中進入一個僻靜的小巷。
然後在小巷中溜達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跟着自己之後便走回家,身上帶着這麼大一筆鉅款呢,嗯,穩重!
回到家中,張陽急忙走入家門,關上院子的大門。
看張陽鬼鬼祟祟的模樣,李玥好奇。
再看一下,隔壁的王嬸和楊嬸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張陽拉着李玥走入屋中,然後把房門關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李玥站在一旁再看張陽着急的模樣,有些緊張地說道:“大白天的,你這是要做什麼?”
見張陽又仔細看了看窗外。
李玥心中的緊張越發強烈,莫非……
確認了外面沒人,張陽把一個包袱放在桌子上。
因爲包袱裏放的都是銀餅,包袱一放下就發出了叮叮噹噹的銀餅碰撞聲。
張陽小聲說道:“過來,看看包袱裏是什麼?”
李玥孤疑地走上前,打開包裹入眼的是一塊塊碩大的銀餅。
這些銀餅放在桌子上,壘在桌子上。
李玥張着嘴欲言又止。
張陽說道:“沒想到肥皂的生意這麼好做,咱們大唐的權貴出手挺大方的呀。”
李玥的小嘴已經張成o型。
她緩緩拿起一塊銀餅,小手還有點顫抖。
張陽小聲說道:“沒見過這麼多銀餅吧。”
李玥用力嚥下一口唾沫,雙眼在放光。
然後她又急忙朝着窗外看了看,和張陽一樣警惕着外面生怕有人看見。
回過神之後,李玥小聲說道:“哪裏來這麼多銀餅。”
這些銀餅足夠小倆口什麼都不做,就能喫喫喝喝一年。
張陽低聲說道:“我和魏王殿下做了一筆生意,沒想到生意這麼火爆,往後應該還會有。”
李玥不禁皺眉,“什麼樣的生意可以掙這麼多錢?”
興奮過後,李玥又很快冷靜了下來,日子清苦一些沒關係,但一定要好好的過日子。
張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李玥聽完坐了下來,目光看着眼前的銀餅,“所以魏王就這麼和你做生意了?他也賺錢了?”
張陽用力點頭。
以前在宮裏的時候,也沒見李泰是一個喜歡銀錢的人。
怎麼能和張陽一起掙這麼多錢。
張陽說道:“你放心,我賺都是大唐權貴們的錢,就當是劫富濟貧了。”
李玥疑惑道:“濟誰的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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