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51章

作者:张围

  張陽再次說道:“在這種監察制度下,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就是大唐資源的問題,涉及資源最明顯的地方就是土地。”

  “還有科舉投卷制度,投卷基本只能靠人際關係,就算是讀書人想要投個好文章,往往會被一些權貴官吏拒之門外,如果遇上幾地權貴和文吏交好,互通同氣,一旦得罪人幾乎不能出頭了。”

  聽張陽說着,李世民感覺自己原本的自信遭受了莫大的打擊。

  好似在他的眼裏朕的江山漏洞百出,遲早要亡了一般。

  稍一走神,發現張陽這小子已經走遠了。

  看着他的背影,他勤快的模樣。

  李世民感慨良多。

  有這麼一個男子如此照顧玥兒,也算是一件好事。

  駐足看着這秋日下的景色,空曠的四野陽光下之後只有張陽揹着竹簍爲生活努力活着的身影,看着這個少年讓李世民莫名覺得安心。

  看李世民神色不好,李君羨握住刀柄說道:“陛下,這人如此出言不遜,需要卑職去拿下他嗎?”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不用了。”

  “喏!”

  李君羨重新站到一旁。

  雖然還想和他多聊幾句,但是朝中的諸多事宜還要處理。

  回到宮中之後,李世民看着邊關送來的戰報,戰報上說的是吐谷渾和吐蕃的戰況,吐谷渾國王帶着三萬吐谷渾人已經進入了吐蕃的地界,此刻打得正火熱。

  松贊干布不斷派人向吐谷渾派出使者解釋誤會,可一旦開戰哪有這麼容易收手。

  李世民寫下一道旨意放入一個竹筒之中封上封蠟,遞給李君羨,“快馬加鞭,送到駐守涼州的牛進達手中。”

  “喏!”

  李君羨拿了竹筒便快步離開。

  李世民寫下張陽的說過的話語,反覆的看着,投卷之法的弊端,而在監察之權弱勢的情況下會出現投卷無門的情況,官職文吏不清晰,朝中官員找不到職責所在?土地資源問題?他是說侵佔田畝的事情嗎?

  思考了許久之後,李世民召見了長孫無忌和房玄齡。

  李世民看着兩人說道:“你們覺得吐蕃松贊干布其人如何?”

  長孫無忌說道和房玄齡沉默半晌,陛下怎麼突然會問這個?

  房玄齡說道:“據傳聞松贊干布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人,倒是在統帥部落方面很有號召力。”

  李世民低聲說道:“你們覺得吐蕃會成爲大唐的威脅嗎?”

  房玄齡又說道:“吐蕃土地貧瘠是否是個威脅,臣以爲還要再看些時日。”

  安靜的甘露殿中,李世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吐蕃多久會從吐谷渾的衝突中脫身而出?”

  長孫無忌說道:“短時間不可能,或許要持續幾年,至少三年。”

  聽着眼前兩人的回話,李世民心中思量,這兩人都是跟着自己打天下時的左膀右臂,他們的致允请拮钜勒痰摹�

  沒有手下的這些质课鋵ⅲ钍烂褡匀蛔约阂膊豢赡茏竭@個位置上。

  有些釋然地笑了笑,或許張陽也有一顆憂國憂民的心纔會這麼說。

  但他智挚偛粫确啃g和長孫無忌要高。

  就連長孫無忌都說吐蕃難以脫身。

  張陽的話不見得能信。

  李世民點頭說道:“朕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兩人走出甘露殿,走在出宮的路上,長孫無忌好奇道:“陛下爲何突然問起松贊干布了?”

第六十二章 李泰的發財夢想

  房玄齡低聲說道:“陛下憂心國事,我等做臣子應該更加盡心盡力纔行呀。”

  長孫無忌點着頭加快腳步。

  天色入夜。

  長孫皇后走入殿中說道;“聽聞內侍的太監說陛下今日出宮了?”

  李世民點頭,“朕去見了見玥兒的丈夫。”

  長孫皇后低聲說道:“陛下覺得如何?”

  神色疲憊的扶着額頭,李世民對長孫皇后說道:“觀音婢,你覺得朕是一個好丈夫嗎?”

  這種話長孫皇后不知道改如何回答,她走上前說道:“陛下何處此言?”

  李世民長嘆一口氣,“沒什麼,朕見過玥兒的丈夫了,這個年輕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長孫皇后說道:“道玥兒的病情如何了。”

  李世民說道:“朕會讓盧照鄰去看看的。”

  讓李世民更煩惱的還有孫思邈,好幾次派人去請他都不肯來長安城,說是要在外面給人治病。

  秋獵這段時間長安城好幾處地方都出現了痢疾的症狀。

  夜裏的長安城很寧靜,宵禁之下沒有白天這麼熱鬧。

  張陽塊把切好的蘿蔔用鹽攪和,放入壇中醃製。

  三個小罈子滿滿當當地裝着蔬菜,冬天總算好歹能夠喫點蔬菜。

  來到自家的院子,張陽洗了手開始鋸木頭,打算再做個書架,李玥的書都堆放在桌案上,要個書架用來放書。

  李玥拿着一件衣服說道:“給你做的新衣服,你試試看。”

  張陽接過這件黑色的衣袍,還有一件挺厚實的易印�

  看張陽穿在身上,李玥滿意的看着。

  張陽的身高和身材就是一個衣服架子,怎麼穿都合身。

  李玥也換上冬日的衣服,她的是一件紅色的衣袍,還有一個披肩脖領處還有一些絨毛。

  仔細一看衣服上的花色,兩人穿的還是情侶裝。

  李玥說道:“我再去多做幾件,咱們換着穿。”

  說完她又興沖沖地去做衣服。

  今年的天氣冷得挺快,張陽早早起牀就看到了地上結了一層霜。

  冷空氣中呼出一口白霧,張陽收緊自己的衣衫。

  隔壁的王嬸也早早就醒了在打掃院子。

  “小張,起得挺早呀。”王嬸和往常一樣打着招呼。

  “還要出去買點東西。”

  洗漱完之後,李玥也醒了。

  她睡醒惺忪的走出屋子,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頓時來了精神。

  夫妻倆站在院子裏一起刷着牙。

  李玥漱口把水吐出來,不得不說這個牛骨頭做牙刷確實好用多了。

  “今天我來做早飯。”

  李玥說道。

  張陽瞅着她說道:“你行嗎?”

  李玥用力點頭,“這一次一定行的。”

  摸了摸小媳婦的腦袋,她的頭髮非常的柔順。

  張陽拿上一個包裹說道:“我出門買菜。”

  李玥用熱水擦了擦臉,長出一口氣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霧。

  突然的降溫讓長安很多人都措不及防。

  來到驛館的老房間,何必已經等在這裏了。

  兩人還是老樣子一起分錢。

  何必說道:“這兩日店裏的生意很穩定,回頭客也很多,而且還一日比一日好。”

  張陽數着錢,昨天的利潤有一百貫。

  到自己手中有四十貫錢。

  何必說道:“現在賣的最好的有叫花雞和紅燒肉,倒是那個麪包一開始喫得人挺多,後來就漸漸沒什麼人喫了,更多的人願意喫餅。”

  說來也是麪包這個東西喫起來圖個新鮮,除了方便以外還不如熱乎的餅好喫。

  看來有點水土不服。

  “哈哈哈!”

  門外傳來笑聲。

  好狂野的笑聲,又有些熟悉。

  來人踢門而入,正是鼻孔朝天的李泰。

  李泰將一塊肥皂放在桌子上,一臉神氣,“本王把這個東西作出來了。”

  自從上一次李元昌的事情之後,何必看到李泰就有些發怵,帶着分好的錢離開店裏。

  張陽很自然的把自己的錢也放進了包裹中。

  “看!肥皂!”李泰指着桌子上的肥皂說道。

  “看見了。”張陽點頭說道。

  “折騰了這麼多時日,終於把肥皂做出來。”

  “魏王殿下辛苦了,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李泰朝着門外說道:“上酒!本王要好好慶賀一番。”

  驛館夥計可不敢怠慢當今的魏王,急匆匆把酒端上來。

  李泰自顧自地灌下一口酒水,“你看看這個肥皂多麼的漂亮,猶如玉脂,而且還帶着清香。”

  張陽聞了聞果然非常濃的菊花味,顯然這個胖子的品位不高。

  李泰又說道;“怎麼樣,香味不錯吧。”

  張陽渿L一口酒水說道:“魏王殿下品位果然高雅,在下佩服。”

  李泰的臉上的笑容越加得意了,“本王越看這個肥皂越覺得,本王要發財了,只要這個肥皂一賣必定能一日賺他個幾千上萬貫。”

  幾千上萬貫是什麼多少?

  小胖子對錢的概念很模糊。

  這種人做生意怕是要賠。

  李泰拍着胸膛說道:“本王打算在朱雀大街買下一個鋪子,然後一定會有一大堆人來買。”

  有點後悔和這個胖子合夥。

  生意也不是這胖子一個人的。

  他要是虧錢了,自己這邊也拿不到錢。

  要不是看在他是唯一的股東的面子上,他把家產賠完了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咳咳咳,嗯……”

  張陽清了清嗓子說道:“敢問魏王殿下有目標客戶了嗎?”

  “什麼是目標客戶。”

  “就是要賣給的人,什麼樣的人會喜歡肥皂,什麼樣的人不喜歡肥皂。”

  “這個……本王倒是沒有考慮過。”李泰神情凝重了些許,又喝下一口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