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65章

作者:张围

  “這東珠的成色很不錯。”李玥仔細打量着。

  “媳婦,我要不要去日晷的臺子上坐一會兒?”

  “孫神醫說了這些天就要時常走動,這對來日的生孩子有幫助。”

  楊嬸低聲道:“在後宮中,楊妃的生活一直都是最清貧的,儘管皇后都會給用度,可楊妃一直都是省喫儉用。”

  李玥皺眉道:“楊妃有皇子,母后對她應該也不差纔對。”

  “皇后確實對楊妃很不錯,而且陛下也有意善待前隋的宗室,只是楊妃平日用度就很節省,說來都是爲了她的孩子,當初在後宮中有傳聞,當年前隋的皇室就留有一顆東珠,在楊妃手中,這麼多年了一直都珍藏。”

  張陽聽着這些話苦笑,兩位嬸嬸還真是消息靈通,但凡宮中還是朝中的消息,她們都能知曉一二。

  徐慧和小武帶着小熊正在村子裏玩鬧。

  李玥走到日晷的石臺上,在日晷前方的水平位置還掛着一根繩子,繩子的下端綁着一塊石頭,也是爲了保持繩子可以垂直於地面。

  陽光照射下,繩子的影子就映在石臺上,根據日晷的時辰,每過一刻便記錄下影子的位置,再算出日照的高度,判斷太陽與地平線的高度角。

  這是算經緯度的必要流程,在儘可能減少誤差的前提下,多做幾次測算。

  見夫君坐在石臺上手拿着樹枝在地上畫着什麼,李玥小步上前皺眉悄悄看了眼。

  地上的圖案很清晰,夫君先是畫了一個天子冕旒,然後又畫了一個等於符號,又畫了豬頭。

  別人看不懂這個符號,跟着夫君學數術的李玥自然懂得,這是等於符號。

  “夫君覺得父皇是一頭豬?”

  冷不丁聽到媳婦的話語,張陽清了清嗓子,“怎麼會呢?你父皇在我心裏是匡扶社稷的天可汗。”

  “可畫的明明就是天子等於豬頭。”

  “豬是一種有福氣的動物,我所畫的意思就是你父皇會大富大貴。”

  “我不信,明明就是在數落父皇。”

  “道德經第五篇有言,含德之厚,比於赤子,毒蟲不蟄,猛獸不據,攫鳥不搏,此意便是人生成長的數個階段,我們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李玥板着一張小臉,“夫君真是越來越有學識了。”

  “對,你父皇讓我多讀聖賢書來着,他覺得我多讀這些書可以做個好人。”

  “豬就是豬。”

  “媳婦此言大謬,豬可以不是豬,它可以指代許多,比如說我們看一座高山,有人覺得它只是一座山,還有人覺得山不是山,是一個可以攀登的目標,這個目標也可以是事業或者愛情。”

  李玥苦惱的扶着額頭,以前就覺得和夫君吵架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現在夫君讀的聖賢書更多了,吵架更累了。

  甚至引經據典跟不上思路了。

  張陽點頭,“所讀聖賢書,還能學以致用,妙用無窮。”

  做好了日晷與高度角的記錄,李玥在嬸嬸的攙扶下走下石臺,“聽說夫君最近經常去鐵匠坊。”

  “對,去鐵匠坊看看技術成果。”

  “爲了我們家業賺更多的銀錢,夫君也是辛苦,聽嬸嬸說最近青雀抱怨他的銅錢總是交給鐵匠,用來鑄造一種鐵料?”

  “我這是爲了掙錢嗎?我只是在發展技術的道路上作出一些投入和犧牲。”

  “如此明目張膽鑄銅,要是從朝中問起驪山該當如何應對?”李玥抬起腳想要去踢,因爲身子不便沒有踢好,還被夫君閃身躲過。

  委屈地又是一跺腳李玥抿着嘴生氣。

  等孩子出生了再與夫君計較。

  張陽揮袖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用的是魏王的銀錢,又不是我的銀錢。”

  青雀有這麼一個姐夫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爲了這個家,李玥心中擔憂加重了幾分。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天,臨近除夕,夜裏張陽正在劈着要燒的柴火。

  李玥正在給小武和徐慧講課。

  小熊安逸地趴在屋子裏,這頭熊到了冬天就很懶,能趴着絕對不坐着。

  突然它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東張西望,朝着李玥嗅了嗅。

  李玥放下手中的書卷,喫痛地一聲驚呼,“夫君!夫君!”

  張陽丟了手中的斧子,急忙跑進屋中,“怎麼了,怎麼了?”

  李玥捂着肚子,“孩子好像要出來了。”

  兩位嬸嬸連忙進屋扶住李玥,又道:“縣侯,讓我們來。”

  張陽看了看四下,“我去準備熱水。”

  兩位嬸嬸倒是淡定很多,她們扶着李玥走入屋中,囑咐徐慧和小武不要進屋。

  張陽端着一盆熱水交給了嬸嬸。

  “縣侯在門外等候。”

  “我不講究,我可以進去。”

  張陽顧不得這麼多,徑直走入屋中。

  寒風吹過村子,李玥抓着夫君的手此刻滿臉的汗水。

  兩位嬸嬸平靜的應對,已經換了三盆水。

  半個時辰後,徐慧站在院外聽到了孩子的啼哭聲。

  嬸嬸將剛出生的孩子放到了李玥身邊,“恭喜縣侯,恭喜公主殿下,是個女兒。”

  李玥面色慘白,懷抱着孩子,臉上掛着笑容,纖細的手指撫着孩子們的臉頰,低聲道:“她真小。”

  楊嬸回道:“按說初生的孩子,已經很壯實了。”

  王嬸收拾着屋子,小武帶着孫神醫來了,也驚動了李淵和李泰。

  本來李泰正和自己的皇爺爺打牌,順便說太子壞話。

  一聽是皇姐的孩子要出生,便急匆匆而來。

  聽到自家的院子裏鬧哄哄的,李玥觀察夫君的眼神,他看孩子已經滿是溺愛。

  “夫君?”

  聽到媳婦虛弱的語氣,張陽還摸着孩子嫩生生的小手。

  李玥小聲道:“我一直以爲是個兒子。”

  “我更喜歡女兒,挺好的。”

  楊嬸聽着夫妻倆的低聲細語也帶着笑容,生產的過程很順利,孩子的哭聲響亮。

  王嬸正在外面應付,“稟太上皇,孫神醫,魏王殿下,公主殿下生產很順利,是個女孩,母女都平安。”

  李淵釋然地笑着,“好,好,好!朕要封這個孩子爲郡主。”

  這種事情應該由父皇來定,皇爺爺一直與姐夫一家走得近,也任由皇爺爺胡來了。

  李淵對跟隨而來的侍衛道:“將朕的印璽拿來!給朕的小郡主玩。”

  “這……”

  侍衛有些爲難,這是太上皇的武德年間的印璽,印璽上武德二字的分量有多重誰人不知。

  這是大唐開朝以來的第一個年號。

  這東西怎麼能隨便給一個孩子,更不要說給孩子玩了。

  看侍衛還站在原地,李淵喝道:“再不拿來,朕回頭就讓二郎滅了你們。”

  “這便去取來。”侍衛慌張地離開。

  李淵這才滿意的點頭。

  李泰也想勸,可見皇爺爺高興成這樣,也知道勸不回來了,皇爺爺肯送多半張陽也不敢收。

  這要是收了,父皇會帶兵來攻打驪山的。

  皇爺爺可以胡來,張陽不會胡來的,李泰心中暗暗思量。

  屋內,楊嬸的手腳很麻利已經收拾好了。

  孫思邈這才進屋來悦}。

  李玥小聲道:“夫君,給孩子取個名字。”

第四百五十四章 魏王的奇珍異寶

  張陽思量着,“她出生在驪山,我們的新家就在驪山山頂,新家的門口就是華清池,就叫張清清。”

  夫妻倆的注意力都在剛出生的孩子上,甚至無視了正在悦}的孫思邈。

  李玥皺眉道:“好簡單的名字。”

  “簡單點好,以後孩子也能簡簡單單活着。”

  李玥的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嗯,要簡簡單單地活着。”

  孫思邈咳了咳嗓子,夫妻倆這才注意到孫神醫在場。

  “公主殿下的脈搏微弱,血氣薄弱,倒也無妨剛生完孩子都是這樣,休養兩天若是氣血能恢復便好,貧道過兩日再來看望。”

  李玥喫力地支撐起身體,臉色蒼白點頭。

  看孩子又哭了,李玥抱在懷中哄着,“青雀和皇爺爺都在院子裏。”

  明白媳婦的意思,張陽站起身,“我去應付應付。”

  走到屋外,張陽行禮道:“母女平安,是女兒叫張清清。”

  “好!”李淵點頭拿出自己印璽,“朕已經封孩子爲郡主,這印璽朕便贈予這孩子。”

  張陽接過印璽,笑道:“這禮也太重了。”

  李泰使勁點頭眼神瘋狂示意,“對,太重了。”

  李淵撫須道:“朕已是半截身體埋入黃土的年紀,難道這東西還要隨着朕入土不成?”

  李泰再是重重點頭,“當該如此。”

  說完這話,李泰被自己的皇爺爺瞪了一眼,這才低頭不言語。

  看張陽竟然真把這個印璽拿入了屋中,李泰真想挖了自己的眼珠子,完了!父皇的大軍明日怕不是要踏平驪山。

  李玥讓嬸嬸把剛出生的孩子抱到屋門口,給太上皇看了看。

  “這眉宇間倒有張陽的幾分灑脫之氣,倒是下巴和小嘴像玥兒。”李淵是越來越高興,他又道:“這寒冬臘月別凍着了孩子,快快抱回去。”

  嬸嬸聞言又把孩子抱進屋。

  李淵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來人,將這個消息送入宮中,讓二郎與觀音婢也知曉。”

  李泰回道:“已經吩咐人去了長安城,明日一早長安城門開了,便可以把消息送給父皇與母后。”

  李淵撫須仰頭大笑三聲,揮了揮衣袖便心滿意足離開。

  李泰此刻欲言又止,也只好離開。

  徐慧和小武站在李玥的房門口不停張望。

  張陽又道:“你們也進去看看。”

  兩個小丫頭咧嘴一笑便走入屋中,打量着整個剛出生的孩子。

  家中有了長女,是值得慶賀的事,李玥吩咐兩位嬸嬸,“明日一早便在村子裏設宴,好好慶祝一番。”

  兩位嬸嬸點頭稱是。

  一直到深夜,李玥現在很虛弱,已經睡着了。

  楊嬸一直守在牀榻邊。

  張陽坐在院子裏,抬頭看着星空,亙古不變的星空一直都在自己的頭上,不論是在以前還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