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62章

作者:张围

  李悻沉聲道:“一個人沒有意志力便會被貪念吞沒。”

  “正是如此,有一有二就有三,李公子忘了自己是如何陷進去的嗎?有切身體會應當更清楚。”

  李悻深吸一口氣,“我會按照魏王殿下的吩咐辦事的。”

  “卑職也會保護公子的。”

  走入自己在洛陽城的住處,這裏還有三兩個僕人。

  “宗室名冊爲何會有的名字,難道宗室中也有人在策應我們,而且這個人在宗室中的位置很高,能夠輕易拿到名冊?”

  “與公子無關的事情,還請公子不要多問了。”

  關中大雪又是下了一夜,張陽走出家門清掃着家門口的積雪。

  小武和徐慧睡眼矇矓,“雪還是這麼大,師父爲何現在要清掃積雪。”

  徐慧也講着,“過一會兒地上又是積雪了,豈不是白掃了。”

  李玥給兩個丫頭梳理着髮髻,“明知道有灰塵落下我們還是要每天打理家裏,這是一樣的道理,雖然掃不乾淨,至少每天堅持,不能懈怠。”

  小武重重點頭,“老師說的是,弟子明白了。”

  給院子裏清掃出一條容人可以走出來的小道。

  張陽推開家門,入眼的是村民早早起牀清掃積雪。

  站在門口的王嬸遞來一封書信,“這是蜀王殿下送來的書信。”

  張陽接過這卷布,這小子多半是用不起紙張,還將話語寫在布上,“他人呢?”

  “天還沒亮的時候就等在村口了,把信送給這裏的村民便匆匆回去了。”

  張陽看着布絹上所寫的內容,這小子的訓練已經開始有起色,常常洗澡被軍中不少人嘲笑。

  回到家中,張陽又將訓練方式再細化了一些,加入一些訓練的方式,長跑與障礙跑也可以加入其中。

  再拿一些家中的紙張,都用布包起來。

  張陽交給嬸嬸,“麻煩嬸嬸跑一趟,交給蜀王殿下。”

  王嬸點頭,“喏。”

  給兩個丫頭打理好,李玥也梳理着自己的髮髻,“蜀王殿下以後會帶兵嗎?”

  張陽搖頭低聲道:“皇子不見得能夠帶兵,就算是有也是很少,我希望他成爲一個練兵之人,就算不帶兵了至少也能練兵。”

  楊嬸已經在準備早上的飯食了,孩子們過一會兒就會來聽課,張陽拎起小熊的爪子,看它還睡得正香,冬天的時候最是無精打采。

  好一會兒它才睜開眼,再是用自己的爪子捂着鼻子,一副不肯動的模樣。

  門外傳來了一羣孩子們的話語聲,人還沒到,聲音就傳到了院子裏。

  小熊猛地紮起來,它正想要跑出院子迎面就撞到了最先跑進來高陽。

  有道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它被一羣小魔王圍着,無助地後退。

  終於在高陽和李治的魔爪下,小熊又是屈服了,任由小魔王們的蹂躪。

  張陽嘆息,早點醒來但凡多片刻跑出去也不會落入孩子們手中。

  面對小熊求助的眼神,張陽拿起一隻剛出爐的包子喫着,便熟視無睹地走出家門。

  從院子裏走出來,再繞過後牆便是通往驪山的石階。

  天氣寒冷,山上都是凍土,張陽來到山頂唯有溫泉冒着熱氣,池水還是溫熱的。

  張陽打量着新家的圍牆,牆體還算是完好,屋頂也沒有因爲積雪而倒塌。

  再看之前的種下橄欖,長出來的幼苗因爲寒冬耷拉着葉子。

  “你爲何要將茅廁建設在家中。”

  聽到身後的話語,張陽皺眉看去是天可汗這個大黑臉,收回目光又揣着手道:“陛下爲何在山上?”

第四百五十一章 打壞人與除惡

  李世民看着地上的瓦礫,“當初這裏也是行宮,以前還與父皇來這裏過冬,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陛下是來懷念的嗎?不過這裏已經是我家的了。”張陽抖落斗笠上的雪,這雪斷斷續續下個不停,也是惱人。

  李世民從方方正正的華清池中間過道走來,華清池被分成了四個池子,要是將溫泉水放下來水位便會沒過這裏的臺階,遠看也是很漂亮的。

  歷代做皇帝的都很會享受,即便是重修了還能讓人聯想到當年華麗的宮殿。

  剛剛落成的新家,這纔有個雛形,張陽站在屋檐下避雪,看着皇帝一步步走到自己身邊。

  “你的安排很好,這樣一來朕就可以放心地去宮裏舉辦宴席。”

  “這是玥兒主張的,太上皇是長輩,要是陛下的條件不好,我可以代爲養老。”

  李世民沉聲道:“朕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張陽點頭,李世民沒有像其他皇帝那樣屠戮功臣,也算是他講義氣,義氣雖有但也不多,當年征戰的武將們兵權都已經交了,就連李靖都將自己關在家中,從此閉門不見客。

  “陛下是什麼樣的人,其實不用陛下自己來證明,我覺得用事實來證明會更好。”

  “如何證明?”

  “比如說先把抵押曲江池的銀錢還我。”

  李世民閉眼深吸一口氣,“這與朕的爲人有關係嗎?”

  張陽點頭,“多少有點關係,我知道陛下條件困難,不過無妨,我不着急。”

  家門口還有一個石桌,一旁還有矮小的石柱像是凳子,李世民乾脆坐下來,“朕收到消息了,白糖已經出現了洛陽,最近在洛陽的不少世家子弟都在談論。”

  “陛下放心,一切都很順利。”

  “朕不屑你的這些招數,朕更希望你可以將造紙作坊擴大,你有造紙坊,更有印書,你可以印出更多的書籍來對抗世家,朕以爲這纔是真正對抗世家之法。”

  “先不說技術上能不能達成更大的生產效率,一味地增加成本來提高產量,在我看來大可不必,再者說世家收攏讀書人靠的不僅僅是書籍,而是世家的權勢。”

  “光靠書籍可以對世家造成一定的影響,但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我這人讀書少,可我自小明白一個道理,上山打壞人和上山除惡是有區別的,需要用不一樣的方法。”

  仔細一想,有皇帝的眼線也在盯着這件事,張陽又是揣手抬頭看天,這麼多年以來本以爲惆悵的人多少可以樂觀一下。

  現在倒好,驪山的生產到了瓶頸,需要通過技術來提高。

  李世民這個岳父心裏不想着幫着驪山,還整天催着驪山給他下蛋,希望驪山拿出成果來提振他作爲天可汗的底氣。

  光是這些也不計較了,這個做皇帝的還背地裏和我玩無間道。

  洛陽的事情剛有些苗頭,他這麼快就知道,並且還與我說了。

  就差直接顯擺說,朕的眼線遍佈天下,你不要不識好歹。

  “世家能夠盤踞一方,無法兩個字錢和權,總結就是資源,他們掌握了地方的資源分配便能控制更多人,我要是陛下的話,我會派出一隊隊的兵馬,去各地查探,但凡有腐敗之人一應拿下,這樣一來天下就清淨了。”

  看皇帝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竟然還瞪了一眼。

  新家是朝南的,西北風吹不到,張陽拿出系在腰間的木杯,打開蓋子喝了一口,“陛下看着我做什麼?要對付世家不就是陛下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嗎?”

  “輔機時常與朕說對世家要懷柔,要慢慢削去他們的勢力,將來便可以取而代之,當初晉陽起兵得到了不少士族的支持,若是再來一次他們也可以再拉起一支兵馬。”

  張陽又道:“陛下多慮了,如果陛下可以聯合萬千羣校抢u是最大的力量根源,而那些世家不過蠅營狗苟不足爲懼。”

  “歷代成大事者皆是爲民請命,只有民纔是社稷的根基,而不是士族支持誰,還請陛下多看書,多讀書,真理皆在書中。”

  “你讀了幾年書?”李世民冷不丁道。

  “我讀書的年月雖然不長,但讀的書不比陛下少,若陛下覺得在說教,那便把這些話語當作耳旁風。”

  張陽站在屋檐下,看他還坐在風雪中,“陛下不用故作深處,小心得了風寒,來屋檐下站會,這一次是來看看新家的牆體和屋頂在寒冬時節會不會出現問題。”

  “如今來看一切都好,陛下請便,臣就先下山了。”

  “慢着。”

  張陽不解地看向他,“陛下,還有什麼事情嗎?”

  三緘其口後,李世民嘆道:“你與輔機之見不同。”

  向着長安城行禮,張陽再言道:“趙國公心懷天下,是爲了大唐,臣也一樣爲了大唐富強,殊途同歸大家都有一樣的目標。”

  想到了長孫無忌的政見,再聽張陽現在的話語,李世民又放心了不少,張陽最大的依仗便是他的年輕,就算是他年輕,他鬥得過長孫無忌嗎?

  若長孫無忌和張陽在朝堂上出現爭執,將來的朝堂想必很精彩。

  “你很年輕,你也有遠見,但世事往往不會輕易如願,年輕人還是腳踏實地爲好。”

  “多謝陛下告誡,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我會一步步走下去的。”

  再次行禮,張陽低聲道:“臣就先告退了。”

  李世民點頭,“朕在這裏多看看。”

  “那陛下繼續懷念吧。”

  張陽轉身就要離開,又撞見了李君羨,“李將軍一如既往護在陛下左右吶。”

  李君羨目視前方,面無表情,“自當恪盡職守。”

  大唐最多的就是英雄好漢,最不缺就是殺才,這算是大唐最爲靚麗的一條風景線了,民風淳樸。

  少年心性有違嚮往英雄好漢之風,現在的魏王殿下就在山下舞着馬槊,小臉漲得通紅很是喫力。

  李承乾則在一旁打着沙袋,遊刃有餘。

  張陽走上前,“太子殿下還在堅持打沙袋呢?”

  李承乾一拳打在沙袋上,“一年四季,當堅持不懈。”

  自從堅持了邉又幔畛星臍馍秃昧瞬簧伲簿褪翘由眢w底子薄,就是養得太好缺少鍛鍊,正是二十歲剛出頭的年紀,就該多多健身。

  另一旁的小胖丟下了馬槊,擦着汗水。

  “本王練半刻時辰是不是抵太子打拳一個時辰。”李泰大聲問着身邊的侍衛。

  對侍衛來講,得罪魏王肯定不行,但得罪太子也不好。

  這是一道送命題,侍衛想了片刻又道:“魏王殿下若能每天堅持,想來也可以瘦下來。”

  李承乾拿出倆卷書,又道:“朕聽小武說最近你和玥兒在專研星象,這便讓人送宮裏帶了這兩卷書出來。”

  張陽拿過這卷竹簡,竹簡看着很古老,斑駁痕跡與幾乎包漿的痕跡述說着它的歲月悠久。

  打開這卷書,仔細一看入眼兩字便是《靈憲》

  再打開另外一卷書《算罔論》

  “這是漢時張衡所著的兩卷奇書,孤看着生僻便一直擱置,雖說是抄本但能夠完整存世的不多,得知你與玥兒專研星象,想着或許對你們有幫助。”

  張陽趕緊收好這兩卷書,“多謝太子。”

  李承乾放鬆着自己的手腕,“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與孤說,孤一定幫你們。”

  給太子搞定了婚事,與太子的交情自然不用多說。

  “姐夫的銅鏡可有破解之法?”

  張陽惆悵道:“還有些困難。”

  李泰頷首道:“不着急。”

  太子示好,李泰自然不敢怠慢。

  張陽往住處走去,看李泰還跟着,“魏王殿下,最近我們村子裏鬧耗子。”

  李泰四下張望,“天寒地凍的,如何鬧耗子了?”

  “我的意思是有細作,魏王殿下最近可以多關注一下咱們村子裏是不是有什麼行跡古怪之人,比如說我們的幾個工廠附近。”

  “這就去安排。”

  “魏王殿下慢走。”

  住處有一大羣孩子在,想來是不能去。

  張陽走到媳婦的賬房,這裏是村子的重地平時沒有人踏足這裏。

  拿着書卷走入賬房,坐在媳婦平時坐的位置上,桌案上放着三本賬目,一份是村子的流水,還有一份是村子的流出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