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10章

作者:张围

  “喏。”

  李世民看了看身後隨行的太監與侍衛,蘇定方的話語想必他們也都聽見了。

  李世民自然不會再額外給張陽封賞,更不會在蘇定方和李道彥的軍功上給他分一杯羹。

  這件事的消息很快就傳出了宮。

  李績和蘇定方自然也不會到處說,宮裏的太監和侍衛便不會這麼想了他們最喜議論,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

  朝中雖說也是文武不和睦。

  文臣與武將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見過陛下之後,蘇定方也是閉門不再見客。

  軍中的議論越來越多。

  這天一早,張陽便早早來驪山建房子,李玥不能做這些重活,她可以在一旁熬粥準備飯食,嬸嬸就在一旁看管,只要李玥有一點想要去幫夫君建房子的苗頭,都會被兩位嬸嬸拔除。

  李玥只好坐在爐子邊看書,看的是《甘石星經》。

  這卷書也是前隋藏庫發現的,古時相對全面的天文書籍,裏面有不少關於天文星象的記錄。

  李玥看這種書純粹也是爲了散心,她所涉獵的書籍知識面也是越來越廣。

  《甘石星經》此書在歷史上的傳言也很多,據說還是最早發現木衛的書籍。

  以古代的科學技術,想要發現木衛這種事情太過玄乎。

  千年以來人們一直都在仰望星空,其中一些玄而又玄的事情又有多少人知曉,像袁天罡這些人他們或許對星空推演上已經掌握了幾大行星的邉右幝梢舱f不定。

  智慧的發展需要環境,求知的種子一直都在人們心中。

  只要能夠喫飽飯,讓人們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

  張陽站在搭建好的木頭架子上,修砌着磚石,李泰扶着架子正喋喋不休地說着,“軍中怎麼可以這般議論姐夫,那天談話本王也站在場,你們明明沒有說過這些話。”

  事情很成功,蘇定方向李世民稟報後,張陽覺得自己在軍中的名聲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

  更不要說有人想要藉着外交院掌握先機,來爭取軍功。

  蘇定方和李道彥的事情可以有一次,不能有第二次。

  張陽也知道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和李世民抗衡。

  但凡將士要在軍中立足,他們也會離外交院遠遠的,誰敢動這樣的念頭就會被軍中其他人看不起。

  架子晃了晃,張陽低頭看向李泰,“魏王殿下,能否扶好?”

  李泰聞言停止了碎碎念,用力抱住架子的一邊眼神還帶着一些怒意,只是安靜了片刻。

  這胖子就開始碎碎唸了,“那蘇定方一定是胡謅,栽贓姐夫……”

  不一會兒李孝恭也來了,他還提着一壺酒水,心情很不錯地哼着小調。

  李玥起身行禮,“見過王叔。”

  李孝恭擺手道:“你有身孕,不用行禮。”

  李泰也是稍稍一禮叫了聲王叔,便又迅速抱住架子。

  李孝恭晃了晃手中的酒罈子,“你小子還不來與老夫飲酒?”

  長輩邀請自然不能拒絕,再怎麼說也是媳婦的孃家人。

  張陽走下架子,李泰鬆了一口氣,放鬆着自己的手臂,“王叔,軍中的事情可有聽說?”

  嬸嬸拿出三個陶碗放下。

  張陽拿起其中一隻,“嬸嬸,我們只要兩個碗就夠了。”

  瞧了眼有些錯愕的李泰,張陽又道:“魏王還沒到可以放肆喝酒的年紀,要是喝醉了,誰幫我幹活。”

  李泰委屈着臉拿起水囊不停往嘴中灌着涼水。

  已經禁酒有兩個月了,李玥聞到酒香忍耐着把心神完全沉入書籍中。

  李孝恭喝下一口酒水,“軍中的事情老夫自然聽說了,這想必也是你小子想出來。”

  張陽點頭。

  姐夫竟然點頭了?李泰使勁揉了揉眼,再是問道:“這一切都是姐夫自己……”

  李孝恭冷哼道:“除了他還能是誰?別人不瞭解他,老夫還不瞭解他嗎?做個禮部尚書能半年不上朝,身爲中書侍郎,他到現在都沒有踏入中書省一步,他這樣的人會去爭搶功勞?”

  張陽與他碰杯,“要不怎麼說我們叔侄臭味相投。”

  李孝恭朗聲道:“哈哈哈!好一句臭味相投,飲甚!”

  李泰的三觀都快崩塌了,他支支吾吾道:“慢着!王叔!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當初破落的禮部只有兩人爲官。

  倆人早就打定了主意,早早辭官讓別人來接手。

  那時候選擇的人是許敬宗,而這一次張陽爲了和軍中的人保持距離,纔會讓蘇定方向陛下說那些話。

  古人都是講氣節的,有了這件事衛府中人肯定不願意和禮部有來往。

  張陽喝着酒水,“河間郡王,我現在是不是高枕無憂了?”

  李孝恭咧嘴大笑道:“何止高枕無憂,你小子出門上街小心被人揍。”

  張陽疑惑道:“爲何?”

  “軍中年輕氣盛的少年人卸啵F在蘇定方在軍中也是頗有威望,見過陛下之後蘇定方便閉門不見客,老夫來之前聽到一些風聲,說是有不少人揚言要爲蘇定方討一個公道。”

  “這不對呀。”張陽琢磨着,“他們要討公道,應該去找陛下,找我做什麼?”

  “找陛下?這些殺才連字都寫不好,別說找陛下了,武人之間更希望用拳頭來談道理。”

  張陽感慨道:“咱們衛府中人,刁蠻且蠻橫還不講衛生,我很是擔憂。”

  聽着倆人講話,李泰的目光在李孝恭和張陽之間遊蕩,小腦瓜正飛速思考着,正在消化這些話語。

  首先姐夫並沒有因爲軍中的議論慌張,甚至有些欣喜。

  其次河間郡王很是照顧張陽,更把張陽當義子來看待。

  再者說這件事讓河間郡王很滿意。

  姐夫自己所爲……

  分析完這些信息,李泰想到那天傍晚自己扶着李道彥下山,唯一疏忽就是自己在下山途中並不知道姐夫和蘇定方說了什麼。

  只是見蘇定方也匆匆下山了。

  就是那個時候,姐夫和蘇定方一定說了什麼,是自己沒有聽到。

  那姐夫爲何要這麼做?

  現在的姐夫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要是好好爲官能夠繼續爲社稷出力,將來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唯一能夠讓姐夫這麼做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姐夫在軍中的朋友太多。

  再想想這一定就是一件好事嗎?

  而決定姐夫在朝中擔任何職,只有父皇。

  腦海中浮現出父皇的臉,李泰額頭冷汗直流,眼前的姐夫與王叔竟然還能如此開懷暢飲。

  思考完這些,李泰心中便有了結論。

  姐夫的人脈一旦與軍中有關聯,就會讓父皇有所防備,與其說姐夫在與蘇定方爭軍功,不如說是和父皇之間在耍心計。

  君臣之間不用見面,用他人傳話或者引發一件事就能在人心博弈中得到結果,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

  李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姐夫和父皇之間的關係根本不是那些小孩子能夠看懂的。

  太可怕了,太複雜了。

  李泰突然拍案而起,拿起酒罈子灌下一口酒水,“本王想明白,什麼都想明白。”

  李孝恭與張陽舉着手中的酒碗目光愣愣看着這個胖子。

  李泰放下酒罈子,擦了擦嘴,“不要以爲我是小孩子就能糊弄,我什麼都明白了!”

  張陽放下酒碗揣着手道:“魏王還不懂事,攪了您的雅興。”

第四百零三章 姐夫的境界

  李孝恭一手奪過酒罈,“不妨事,不過魏王殿下確實要少飲酒,小小年紀如此酗酒可不是一件好事。”

  因爲灌了一大口酒水,李泰大口出氣,“你們瞞着我做了這麼多事就應該嗎?爲何要避着我?”

  李孝恭拔下一根冒出來的鼻毛,然後優雅一彈。

  “你們倒是說話!爲什麼?”

  一陣山風吹過,吹得李泰有些凌亂,他自以爲姐夫和父皇之間關係還算和睦的場面崩塌了,好似父皇和張陽看似都是笑臉相對,實則君臣笑容的背後都藏着一把刀。

  君臣之間早有了顧慮?

  其實他們都被張陽開朗和英俊的外表矇蔽了雙眼,跟這個姓張的相比,自己與太子那點屁事根本上不了檯面。

  張陽搖着手中的蒲扇,“因爲魏王還是一個孩子。”

  李孝恭也點頭道:“對,你還小,其中的曲折等長大了自然會明白。”

  “我現在也能明白!”

  李泰大聲說着,他臉上的肥肉都顫了顫。

  張陽拿起一旁的蒲扇,“小孩子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

  李孝恭很是認同,“小孩子就應該有小孩子的樣子。”

  聞言,李泰後退了一步,“你們什麼意思?”

  張陽低聲道:“一個太聰明的孩子容易被人嫉妒,也可能會命叨噔叮热缯f當年曹衝。”

  “你們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

  眼前倆人面帶笑容,眼神好似綠油油要喫人,李泰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又不會說出去。”

  “……”

  李泰收緊自己的衣衫,他尖聲道:“再這麼盯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孃的,這長安城還有沒有好人了!”

  這兩人都在算計父皇,就連軍中這麼多人都被算計了。

  李泰又道:“只要姐夫和軍中的人斷絕往來,就可以減少父皇的忌憚,所以姐夫半年不上朝,爲官消極怠慢也是如此?”

  張陽搖頭,“魏王殿下此言差矣。”

  “有什麼不對嗎?”

  “回魏王殿下,我只是爲了建設新家纔不去上朝。”張陽看向剛剛搭建好的房梁,“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我爭取在這兩年內完工。”

  “你覺得我信嗎?”李泰又喝下一口酒水,一邊給自己壓驚,一邊儘可能讓自己的神色淡定。

  ……

  日子平靜的過了一個月,張陽總算是新家的客房建成,牛進達和李大亮也回到了長安。

  而長安城派往吐蕃的官吏也越來越多,甚至還派去了幾個太監,這些都是李世民的信任太監。

  他們會負責吐蕃的湖鹽生產。

  而驪山第一次用羊毛做出了布匹,嬸嬸把一尺羊毛做出來的布料帶到了家中。

  李玥將這綢緞拿在手中感受到,“嗯,很輕柔,還毛絨絨的,就是針線粗了一些。”

  楊嬸講道:“村子裏的婦人們也都說用羊毛來做做織物比之棉花更加的輕柔,針線上可以多做改進。”

  “嗯,再改善改善。”李玥把羊毛布交給楊嬸又道:“嬸嬸稍等。”

  她快步走入屋中,在自己的房間翻找着,再走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卷書,打開書卷確認之後接着講,“這些婦人以後都是我們驪山的研究員,她們負責來提高羊毛的針織工藝,並且提高我們的生產質量和生產數量。”

  說完這些,李玥又笑道:“這些都是夫君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