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張陽說道:“一般男子看到美女都想要了解她,大多數途徑都是通過睡她,總結就是君子和普通人沒區別,和小人沒區別,和流氓也沒太大區別。”
安靜了一會兒。
李玥消化着這番話。
好一會兒之後,她皺眉說道:“聖賢書寫得都是錯的?”
張陽說道:“你覺得呢?”
李玥重新站起身把鏟子放在一旁,然後拍了拍衣服的泥土說道:“我現在挺想爲天下君子清理門戶的。”
“殺丈夫這種行爲是違背聖賢書的,在聖賢書中你們女子應該唯丈夫是從纔對。”
“我不看聖賢書!”
李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走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又看了一眼,院子裏的花園張陽長嘆一口氣,把晾曬的葡萄收起來,然後洗手做飯。
夜裏,兩夫妻坐在一起喫着晚飯。
張陽說道:“明天我們一起秋遊吧。”
“嗯。”
李玥喫着飯點頭。
晚飯之後,張陽聽見院子裏有剷土的聲音。
提着油燈,張陽走到自家院子裏,就看到李玥的小身影在月光下。
她一次又一次的鏟着土。
小媳婦身子弱,適當邉右幌乱埠谩�
就是半夜剷土的聲音怪滲人的。
但凡路過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殺人了在埋屍呢。
李玥埋好了錢之後,不忘抬頭看看四周,確認沒人發現之後,這才放心的回到房中。
主要是這兩天家裏進賬確實有點多。
以前窮的時候怎麼沒見這丫頭還有守財奴的屬性。
夜晚萬籟俱靜。
張陽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做着風箏。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張陽早早地與何必在驛館碰頭。
這一次分錢很順利。
在沒有魏王打攪的情況下。
估計魏王這個小胖子,現在正在爲他自己開了一家書店的事情發愁,爲了維護自己的清白。
這件事要說小也不大,只是開個書店。
要說大了,收買讀書人這種事情也能給李泰扣個大帽子。
懸崖勒馬,能夠明白其中利害關係,李泰這個小胖子還不算笨。
帶着沉甸甸的一包裹錢回到家中。
出門秋遊之前,李玥還是先是先把錢在自家院子裏埋起來。
張陽說道:“其實你可以在上面撒一些碎葉子,那樣看起來就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了。”
“有道理。”
李玥撒上一些碎葉子,幾番確認之後才放心。
倆夫妻收拾了一番,李玥這才牽上張陽的手說道:“走吧,出去玩。”
李玥說道:“我很喜歡這種牽手的感覺。”
她已經對世俗的目光免疫了。
絲毫不在乎周遭那些異樣目光。
你看這個小姑娘牽着男人的手哎。
羞不羞呀。
張陽低聲說道:“牽着你是因爲你個子不高,容易走丟了。”
李玥:“那你別放手。”
張陽瞅了她一眼,“手心出汗了。”
“那也不能放手。”
兩人的衣服樣式和衣服上的點綴的碎花模樣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丫頭特意這麼做的衣服。
張陽打量着自己的新衣服說道:“沒想到你的創意太前衛的。”
雖然不知道創意和前衛是什麼意思,李玥聽得出是在誇衣服。
“不枉我這麼多日子和王嬸討教做衣服的方法。”
李玥神情上都是驕傲。
“其實咱們的衣服有一種叫法,叫作情侶裝。”
第四十六章 秋遊
“情侶裝?”李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張陽。
“就是情侶穿的衣服。”
“那以後的衣服都這樣做。”
李玥說完用力點頭。
來到城門口,這裏進進出出的人挺多。
城門前還有各種小販,李玥非常豪氣的買下了一輛馬車。
現在的她是個有點家底的小富婆。
馬車有些簡陋,只有上面一個頂。
不像大戶人家的馬車那樣華麗。
更像是一個移動草棚。
張陽懶散地揮動馬鞭,馬兒便慢悠悠的走着。
李玥坐在張陽身邊說道:“你開的店在哪兒啊?”
馬車一路往驪山方向而去,張陽指了指遠處說道:“看到那間房子沒有。”
一片荒地上,就有一間房子矗立着,非常扎眼。
馬車近了之後,就看到了店裏店外忙碌的情況,何必和丁溜還叫了一些人來幫忙。
生意這麼好的情況下,兩人確實忙不過來。
李玥坐在馬車邊雙腿懸空晃着,“你的店生意這麼好呀,好多人在喫飯。”
她眼裏冒着光,似乎已經看到了好多錢。
“你沒看喫飯的都是衛府官兵嗎?”
“還真是。”
“陛下出來秋獵就在驪山,這些衛府官兵圍了驪山做獵場,給當今陛下取樂,他們也是要喫飯的呀,這間店不近不遠,而且便宜味道好,還管飽。”
“所以你就趁虛而入。”
“只是好一陣子,秋獵之後這些人也都走了,就看有多少回頭客了。”
李玥看着遠處的驪山,“當今陛下也在驪山嗎?”
“嗯。”
“那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李玥指了一個和驪山相反的方向。
車馬掉頭,馬兒懶洋洋地趕路。
走的很慢,李玥的目光看着四周低聲說道:“太平世道的風景是最好看的。”
馬兒打了一個響鼻,趕路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張陽打開包裹把包子拿出來喫。
李玥眼尖一手奪過包裹裏的紙鳶,“給我玩的是不是?”
張陽把包子遞給她,“先喫飯……”
話沒說完,李玥已經跳下了馬車,提着紙鳶在空地上跑起來。
紙鳶緩緩升空,張陽喫着包子看她開心地笑着,終究還是一個小姑娘呀。
……
紙鳶迎着風飛得越來越高,李玥提着線笑容漸漸沒了,她低聲說道:“你說紙鳶在天上飛着遲早會落下來對不對?”
張陽說道:“對。”
風箏遲早會落下來,李玥想到了自己,或許這病會讓自己活不到成年。
就像這個紙鳶終有一日會有落下來的時候。
而自己距離那天似乎不遠了。
張陽把包子遞給她,見她原本歡快的神情不見了,問道:“怎麼了?”
接過張陽的包子,看着他許久……
李玥的臉上又重新有了笑容,“沒什麼。”
“其實只要一直提着線,紙鳶也不會落下來。”
張陽看着迎風飛着的風箏說道。
李玥卻放開手中的線,任由它越飄越遠。
兩人喫完包子,重新回到馬車中。
秋日的關中風景還算不錯。
秋高氣爽的日子,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
李玥乾脆躺在了馬車上,整個人成一個大字。
兩人來到一處河邊,河邊有人羣聚集着。
這裏應該是渭水河的一條支流。
李玥瞧着人羣說道:“這些人在做什麼?”
張陽瞧着一羣村民正圍着一個穿着怪異的傢伙做着法事。
最中間的傢伙神神叨叨地跳着大神。
李玥好奇說道:“他們是在做法事嗎?”
張陽說道:“應該是有人生病了,找不到大夫就找了這種人做法事,有病就應該去看病,找這種人做法事和重敽γ鼪]什麼區別。”
在科學精神不夠堅定的大唐,這種事情不少見。
張陽又對李玥說道:“所以呀,咱們不能喝生水,生水裏有細菌。飯前一定要洗手,切記病從口入。”
“嗯!”
李玥用力地點點頭。
張陽看了一眼那些人,這種事情不能湊太近。
揮動起馬鞭就要離開這裏,一個衣着破爛的老頭子就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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