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322章

作者:张围

  會不會有人見他都兩說了。

  一個大唐開國以來最年輕的禮部尚書,這個年輕人沒有背景也沒有家世,出身只是尋常子弟,當年更是一個逃亡的流民,這樣的人卻成了一個禮部尚書。

  李承乾今日來到弘文館,本想來調閱關於顏師古的卷宗,太子來到弘文館自然有人相問,當初的東宮少師如今已經成了禮部的尚書,而且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太子向這裏的人解釋着張陽從一個東宮舍人一步步成爲東宮少師的經過。

  一個庶民成爲當朝最年輕尚書的故事也娓娓道來。

  當初爲了社稷從一個小小的禮部文散官,幫助大唐兵不血刃拿下了河西走廊,接着是爲官一路的起起伏伏。

  坊間傳聞很多,張陽成爲如今年輕人的典型。

  李承乾一邊講述着,也說到了自己的父皇,天可汗舉賢看重能力不看出身和身家背景的名聲。

  張陽就是一個窮苦小子。

  坊間也有人打聽到張陽以前混跡長安城,也是一個喫苦耐勞的人。

  當長安城所有人都在議論同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以前做過的很多事情也都被人們挖了出來。

  長安城說大很大,但坊間的消息流通也傳得很快,要打聽張陽的事情並不難。

  包括他去過哪些作坊幹過苦力。

  梁祝的故事也再次被人們拿了出來。

  此刻張陽帶着媳婦,小武和兩位嬸嬸來到奶奶的墳前。

  李玥抱着張陽的手臂,站在墳前低聲道:“奶奶,現在夫君有出息了,已經是禮部尚書了,玥兒長大了,現在也十七歲了。”

  兩位嬸嬸清掃着墳前。

  順便看看春天,郊遊一番,渭水河畔的景色一直很不錯。

  傍晚的時候夫妻倆這纔回到家中。

  只是這個時候家門口又堆了不少賀禮。

  楊嬸把幾份比較相熟的人的禮物挑了出來,其他的賀禮繼續堆放在家門口,從除夕那日的禮物都還在家門口堆放着,從來沒有拿進過家門。

  晚上,夫妻倆一邊喫着晚飯一邊看着眼前的一幅地圖,地圖上畫着的驪山的地圖。

  以驪山爲中心,驪山以南與渭水以南的一片七百畝地都是自家的。

  其中有不少土地是從藍田縣划過來的。

  夫妻倆一邊喫着飯,一邊商量着對以後驪山的規劃。

  驪山村,上官儀看着眼前的官服,與武士彠一起正在愁眉不展。

  “你是縣丞,老夫是縣尉如此一來驪山也成了朝中看管之地,你我皆是朝中官吏。”

  聽武士彠這麼講,上官儀神色還有些擔憂,“驪山的發展一直都是自己規劃的,朝中會不會有所幹涉?”

  武士彠鄭重點頭,“老夫也在擔心這個,不過眼下看來應該是張陽和陛下之間達成了什麼。”

  以前掌管着這麼一小片百來畝地的村子還算是能夠應付,可現在土地又劃了七百畝,上官儀看着眼前的田冊地契,包括整整一座驪山。

  這是多大的家產。

  上官儀自問從來沒有掌管着這麼大的封地。

  武士彠喝下一口酒水,“你我共勉之。”

  龜茲使者那利在朱雀門前,等了一天也沒有見到能夠話事的禮部官吏來見自己,一直到了宵禁的時候這才離開,無力地走在朱雀大街上,像是一縷遊魂。

  第二天下了朝之後,張陽聽着李百藥的回覆,吏部總算是派了十來個文吏來幫助禮部辦事。

  許敬宗匆匆而來,“龜茲使者那利又回來了,昨天就在朱雀門等了一天沒有見到人,現在祿東贊帶着他又來了。”

  “來做什麼?”張陽此刻也面對着一個大問題,那就是禮部打探消息需要銀錢,也不知道李世民會不會給禮部撥一些銀錢。

  稍稍算了,從民間招收探子,去打探各國消息這都是需要錢來咦鳌�

  以前倒還是能夠應付,只有零星的探子,主要針對吐蕃和突厥,眼下探子的數量多了,要的錢也更多了。

  再這麼下去許敬宗這個情報頭子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了。

  讓李百藥寫了一份向李世民要錢的奏章便送去,看了眼許敬宗張陽回話道:“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用接進來了,我正好要出去,我們路上說。”

  “喏。”

  許敬宗一路陪着來到朱雀門前。

  先是見到了龜茲的使者,又看到祿東贊鼻青臉腫的模樣,張陽忍着笑意,“大相兄,你這是怎麼了?”

  祿東贊沉聲道:“前兩天正在街上走着,被一羣暴徒給揍了。”

  張陽倒吸一口涼氣,看祿東贊眼角嘴角一片片青黑的瘀青,“這是誰打的,下手這麼狠?”

  “當時被他們用麻袋蓋住了臉,看不清是誰下手的,還請禮部尚書做主?”

  張陽惆悵道:“禮部確實對你們使者不能不管不問,可你也沒有看到行兇之人,這讓我們不好辦呀。”

  祿東贊聞言瞪着眼,“難道你們坐視不管?”

  張陽尷尬笑了笑,“我們會讓大理寺去查辦的,在下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也不知道行兇之人是誰我們實在是不好拿人,還請大相兄好好回憶回憶,是不是平時太囂張了,被什麼人給記恨上了?”

  “記恨?”

  “對。”張陽點頭,“你也看到了我們大唐民風淳樸,是不會輕易動手打人的。”

  祿東贊板着臉,“你的意思是我咎由自取?”

  張陽笑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一下推斷而已。”

  祿東贊冷哼一聲,“正要恭喜你升任禮部尚書,要是別人去查也就算了,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大相兄這話就不對了,我與你也有兩三年交情了,要說放眼整個朝堂又有誰像我這般與大相兄有這麼好的交情?”

  祿東贊稍稍行禮,“我是將你當作對手,如今你已經是大唐的禮部尚書,不出贊普的預料,你會在朝堂上的位置越來越高,與此同時也會是吐蕃的對手,自你掌權今日起,一直都是我們吐蕃的對手。”

  張陽咧嘴笑着,“在下實在是太榮幸了。”

  祿東贊頷首道:“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夠在戰場上相見。”

  “呵呵呵……”張陽乾笑着,“大相兄說笑了,我是個文官不是武將,我們在戰場上見不到的,我讀書人,不好打打殺殺這種事情,這不文雅,嗯。”

  正要繼續走着,張陽又看了一眼龜茲使者那利,“這位使者,你又是怎麼回事?爲何穿着這麼襤褸,莫不是半道被人搶劫了?”

  “外臣沒有被搶劫,龜茲沒了!還請禮部,還請大唐,還請天可汗爲龜茲萬千生民做主。”

  說着話,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多活幾年

  張陽看了眼四下,“貴使何必對我行如此大禮。”

  那利掩面痛哭,“龜茲已落入高昌人之手,此等血海深仇外臣必報之。”

  “還能說出血海深仇,你這關中話確實不錯。”

  “來時龜茲王與外臣交代,出使大唐回去之後,便是龜茲相國,到了那時外臣必定會親近大唐,爲大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成語說得一個接一個。”張陽猶豫着,“你口口聲聲說着爲大唐肝腦塗地,當初問你交還大唐安西四鎮的時候,你遮遮掩掩不肯給答覆。”

  龜茲使者跪在地上不言語。

  祿東贊冷眼旁觀,龜茲的覆滅讓吐蕃也措手不及,說不定現在松贊干布已經在想對策了。

  張陽正要再說什麼,卻見許敬宗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張尚書,借一步說話。”

  跟着許敬宗走到一旁,張陽揣着手小聲道:“怎麼了?”

  許敬宗小聲道:“當初的高昌就在張尚書手中,下令攻打高昌的也是張尚書,要是這個使者知道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張尚書所爲,怕是往後不好收拾?”

  張陽猶豫道:“你有什麼建議嗎?”

  許敬宗左看右看籌措一番,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不好吧……”

  “眼下龜茲都已經亡了,好在高昌沒有濫殺只是抓走了龜茲的王室,就算要追究也沒有人替這個使者說話,我們大不了除了他一了百了。”

  張陽嘆道:“以後你遇到了對手也只會殺了對方嗎?”

  許敬宗小聲道:“權宜之計。”

  拍了拍他的肩膀,張陽低聲道:“你先把他安撫好,帶到驛館去。”

  “喏。”

  許敬宗點頭,“張尚書放心,不論發生了什麼我們禮部都會站在一起。”

  “行了,漂亮話少說先把事情辦好了。”

  許敬宗帶着那利離開。

  張陽走在朱雀大街上,回頭見祿東贊還跟着自己,“大相兄,你爲何還跟着我。”

  祿東贊停下腳步微笑道:“如果朝中有所非議,也不知道張尚書該如何自處。”

  沿着朱雀大街走了一段路,祿東贊回到驛館,他走入自己的房間書寫着如今朝中發生的一切與近日發生的事情都寫完,他將這份信件用羊皮裹住,再放入一個皮革中交由自己的僕從。

  僕從拿過信件便匆匆離開了驛館。

  祿東贊重新走出來,就看到幾個官兵押着嚎哭的那利走入驛館。

  笑着向許敬宗拱手,祿東贊開口道:“看來許侍郎對張尚書的安排非常盡職盡責。”

  對祿東贊這個人,許敬宗原本就沒有好感,除夕那天他代表吐蕃想要招攬張陽的時候,對他的最後一絲以禮相待的心思都沒了。

  挖走張陽,就是在斷自己的前途。

  對這種人,許敬宗很想對他大罵,從此不共戴天。

  許敬宗看着他低聲道:“你將張侍郎看做對手,那也便是在下的對手。”

  祿東贊還是帶着友善的笑容,“除了張陽,你也是個不錯的對手。”

  “如若將來吐蕃和大唐要在戰場上決一勝負,希望你也能像現在這般坦然自若。”

  “這世上能夠讓贊普視爲眼中釘的人不多,張陽算是一個,你也算一個。”

  “在下很榮幸。”

  張陽回到家中坐在躺椅上。

  李玥站在椅子後面按着肩膀,“朝堂社稷上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夫君去忙吧。”

  張陽享受着講道:“那倒沒有,我把事情都交給手下的人去辦了,其實我還挺清閒的。”

  見王嬸又抱着一卷紙走入院子中,自從成了禮部的尚書,兩位嬸嬸平日裏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李玥低聲道:“我們家裏的紙張已經攢了很多了,我想着把我們造紙術也安排進村子裏。”

  張陽喝着茶水,“確實應該擴大規模了,工廠的印刷流水線一帶走起來,那簡直就是一隻吞紙巨獸。”

  小熊趴在小武的腳邊,眼睛盯着幾隻螞蟻而後一掌將這些螞蟻拍死。

  等小武做完題目站起身,小熊也坐了起來。

  收拾好家裏,楊嬸把紙張放在推車上,紙張壘得很高,再用麻繩捆緊,試了試紙張不會掉下來。

  張陽和李玥收拾着家裏,將一張張的圖紙收拾起來。

  李玥目光瞧着其中一張,神色古怪,“夫君這是什麼圖紙?”

  張陽瞧了一眼咧嘴笑道:“這是游泳池呀。”

  “游泳池?”

  指着圖紙張陽耐心解釋道:“你看這個游泳池四四方方,等到天氣熱了,我們就可以在這個池子裏放滿水,嗮嗮太陽,或者在泡在池子裏,多麼舒心的一件事。”

  李玥的眉頭緊鎖,“這個池子是建在外面的嗎?”

  “對呀。”

  “要在屋外洗澡?”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