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99章

作者:张围

  和媳婦喝酒是一件是很痛苦的事情,應該說和酒量非常恐怖的女人喝酒都是這樣。

  一壺酒水下肚,李玥也沒有要醉的跡象。

  喝完了一壺酒,她還紅着小臉意猶未盡,“果然自家釀出來的酒水就是不一樣,很好喝。”

  張陽收拾着碗筷,“一個月最多喝三次。”

  “這是家規嗎?”

  “對。”張陽點頭,“這是家規,我等會就去寫上。”

  這要是平日裏多這麼一條家規她多少要理論一番,今天她心情好都沒有反對的意見了。

  趁着媳婦還有些醉醺醺的模樣,指不定她酒醒了就要反悔,張陽趕緊把這條家規寫上。

  再看一旁的家法,家法只有撓癢癢一條,再回頭看一眼媳婦,她正坐在院子裏美美地看着月亮。

  張陽又寫上一條家法:如有犯家規,一個月不能飲酒。

  稻米酒的後勁還是很大的,今晚小武也不用做題了,李玥在院子裏坐了小半個時辰便回房休息。

  收拾完院子,張陽又看了眼家裏的庫房確認門鎖好了,就怕小熊聞着酒味,把酒糟給喫了。

  張陽倒了一些酒水在它的碗中,小熊便噗嗤噗嗤地舔着。

  從釀酒開始知道它已經渴望很久了,從它癡癡望着庫房的門就可以看出。

  媳婦好酒,她養出來的熊多少也有點好酒。

  曲江池遊園的事情是推不掉了,張陽撐着有些昏沉的腦袋看着夜空洗漱。

  三星高照入寒冬,昴星高照從星象看來是冬季提前來了。

  這就是平日裏看書的好處,古人對星空星象的理解以前人的經驗記錄,再得出自己的總結。

  雖然不理解地球的公轉和自轉,但他們可以通過年復一年地記錄來作出自己的總結。

  這種星象也是經常看崇文殿的書籍中學到的,沒想到還能用到一些,受益良多呀。

  因爲前一天晚上喝酒,張陽起得有些晚,李玥自己做好了早飯,帶着小武用鹹鴨蛋下着粥。

  張陽端起一碗粥正要喫。

  “夫君。”李玥打斷道,“爲何多了一條家法。”

  張陽剝着雞蛋殼,“昨天剛立下的。”

  有些不服氣地放下筷子,李玥端正坐好,“那我也要加一條家法。”

  “你說。”

  “如果夫君犯了其中一條家規,扣除夫君一個月的零花錢。”

  “我在你那裏還存了多少零花錢?”

  “兩貫錢。”

  看她回答得這麼果斷,張陽瞭然點頭,媳婦的這種家法,對自己沒什麼殺傷力。

  李玥讓嬸嬸照顧小武一天,自己回到屋中換好了衣服。

  “夫君,換衣服了。”

  張陽聞言洗好碗筷走入房間,張開雙手任由她脫着衣服,然後將一件灰白相間的外衣穿上。

  李玥的外衣白色中帶着一些粉紅,這還是她花了大價錢讓長安城的染布坊人染出來的。

  這種事情她不會節儉,富婆就是富婆要染就要最貴的。

  衣服上還繡着斑駁的點綴,樣式就是情侶裝。

  走出屋門,就見李泰這個小胖子坐在門外。

  “魏王殿下來了怎麼不進來坐坐?”

  “沒心情,想與姐夫皇姐結伴去曲江池。”

  李玥還收拾了家中的一些喫食。

  這小胖子的興致確實不高,一路上低頭喪氣。

  張陽問道:“魏王殿下因爲何事如此沮喪。”

  李泰搖頭嘆息,“還不是父皇,我們工廠做了不少肥皂出來。”

  “好事呀。”

  “可父皇說我只顧買賣無心學業,就連括地誌的事情都耽誤了。”李泰低着頭,“姐夫,我現在都想放棄了。”

  聽他頹廢地說着,張陽耐心講道,“魏王殿下若是街道小販,你父皇肯定會責備於你。”

  “果然連你都這麼說。”李泰的聲音更低了。

  “小商小販對你父皇來說根本不重要,但若是你擁有了一筆非常龐大的財富,而且這筆財富還可以用來支援社稷。”

  聽着夫君說完,李玥非常認同地點頭,接過話語道:“到了那個時候,父皇根本不會在意青雀是不是一個商人,而是會考慮青雀與社稷有多大的作用。”

  “這不僅僅可以掩蓋住行商的事情,還可以讓陛下仰仗魏王,身份從來不是問題,重點是魏王的作用有多大。”

  夫妻倆一人一句互相接力很有默契。

  李泰停下腳步捂着臉突然哭了起來。

  張陽不耐煩道:“魏王殿下,你怎麼還哭了。”

  李泰哽咽着,“姐夫,皇姐,我一定會好好做生意的,這將是畢生理想,絕對不會讓事業就此中道崩殂。”

  李玥搖頭,“中道崩殂拿出來這麼用不合適,以後也要多讀書,以免被人笑話。”

  “知道了,以後我一定聽皇姐和姐夫的話。”李泰擦了擦淚水。

  成年的崩潰往往在不起眼的一言一行,小孩的崩潰往往與自己的父母有關。

  做皇帝的兒子不容易,做李世民的兒子更難。

  就快走到曲江池,一路上穿着華貴的人也就越多,這裏就是大唐的上層圈子,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入。

  熟不知這裏就是一個巨大的名利場。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兩位非常熱心腸的皇子

  夫妻倆低調地從小巷走入曲江池,今天的陽光不錯,晴空下的曲江池波光粼粼。

  李泰一掃之前的沮喪,有了人生目標此刻眼裏有光,心中有火在燒,他先是掃視了一羣,發現池邊站滿了不少人。

  張陽帶着李玥正要找一個地方坐下,瞧見李君羨迎面走來。

  “見過汝南公主,見過駙馬。”李君羨行禮道:“陛下請見,隨末將去一趟。”

  李泰詫異道:“父皇這麼早就在了?”

  李君羨回話道:“陛下一早就到曲江池了。”

  “也對,父皇的行蹤誰又能知道。”

  曲江池的人越來越多,在池中水榭還有人奏樂跳着舞,還有人拿出銀錢打賭,到處都有狂妄的笑聲。

  大唐權貴的奢華生活展露在眼前,如今的天下太平,安逸的日子讓他們越發狂妄。

  這種精神狀態總是不好的。

  李世民一直倡導的節儉,在這裏好似都不存在了。

  夫妻倆跟着李君羨走入一個閣樓,李泰也亦步亦趨跟在後頭。

  從這座閣樓向外看去就能看到曲江池的全景。

  一直走到這座閣樓的三人,就聽見了上面的說話聲。

  “老臣年邁,吏治早已力不從心。”

  這說話聲聽着耳熟,幾人踩着樓梯往上走,腳步放在老舊的木質樓梯上發出一陣陣令人倒牙的吱呀聲。

  樓層上的話語再次I傳來。

  “朕多希望舅父可以多留任幾年,朝政之事朕還需多多仰仗舅父。”

  這次總算聽到李世民的話語,聽這稱呼與對話……

  上一次見高士廉是在天台山的離宮。

  跟着李君羨一路走到頂層,幾人見到了李世民和高士廉。

  李玥帶着李泰先行禮,一齊開口道:“父皇,許國公。”

  張陽跟着稍稍行禮。

  李世民嘆道:“你們都來了。”

  李泰低着頭昨天剛被父皇數落過,此刻不敢抬頭。

  李世民與高士廉相對而坐,他慢聲道:“張陽,上前說話。”

  先是站在原地想着這一次的安排用意,再看了一眼李玥和李泰,這才邁步走上前。

  根本不知道高士廉也在這裏。

  原來皇帝的做局也藏着心思。

  來到倆人的桌邊。

  高士廉跪坐在李世民的面前,“聽說張少師與高昌有很多的聯繫?”

  張陽解釋道:“都是生意往來。”

  高士廉低聲道:“與人結善緣是好,但要知道這份善緣會不會給自己帶來好處,如今張少師應該得到了不少好處吧。”

  “回許國公的話,我們向高昌買賣貨物價格確實比別人低廉。”

  高士廉聞言點頭,“與突厥的奶粉生意也罷,高昌的棉花生意也罷,有些人一次兩次佔得先機或許是氣呤谷唬诶戏蚩磥砟銇椎南葯C是否有些太多了。”

  李世民沉默着沒言語。

  張陽低頭打量着高士廉,這個老傢伙到底知道多少?還是說朝中查到了多少?

  “許國公此話是什麼意思?”

  高士廉又道:“聽聞你出師一個叫做秦嶺老人的隱士。”

  張陽頷首道:“莫非許國公認識?”

  高士廉搖頭,“此前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當初你老師教的本領一定不少,大唐於西域有諸多方略,陛下正是壯年,也正是施展宏圖致缘臅r候,高昌此地有多重要你可知道?”

  現在還能聽到外面曲江池中人們的說笑聲。

  閣樓內很安靜,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李泰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父皇和許國公沒有半句質問的語氣,言語間像是一塊塊石頭壓在心頭。

  相比於平時的小打小鬧,高士廉這種已經活成了人精的老狐狸但凡問幾句話,他都能洞察你的心思。

  和這種對話非常悚人。

  李泰平時都不敢直視,更別說和這個老傢伙說話,心中暗暗替張陽擔心。

  父皇不會隨意安排這個會面,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又或者想要從姐夫嘴裏知道一些事情。

  張陽笑道:“爲國爲社稷,我本是大唐臣子,我更是陛下的女婿,我當然應該爲社稷着想。”

  高士廉終於睜開了眼,他抬頭看着張陽,“那你要如何爲社稷着想。”

  張陽重新站直,笑道:“棉花可以爲人們製作衣服,印刷可以爲世人增多書籍,這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總不能我爲了社稷,就讓阿達蘭讓出高昌,把高昌交給大唐。”

  李世民聞言笑了。

  高士廉又道:“若能做到有何不可?”

  張陽惆悵道:“那還要看人家願意不願意。”

  一陣冷風吹入閣樓中,外面又傳來歡聲笑語,有女人的笑聲也有男人的笑聲。

  李世民神色不悅地看向窗外。

  “聽說你入東宮以來,有些人對你言辭頗多,近日陛下也收到了不少彈劾的奏章,那都是彈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