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9章

作者:张围

  李承乾正在看着手中的書籍,一旁的侍女搖着扇子,時刻關注着太子的神色,生怕太子覺得熱。

  東宮侍衛急匆匆而來,“太子殿下,長孫公子來了。”

  李承乾低聲說道:“把人請進來吧。”

  “喏。”

  長孫沖走入東宮殿內,躬身行禮,“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笑說道;“不用多禮,父皇馬上就要安排秋獵了,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和孤一起走。”

  聽李承乾這麼說,長孫衝又是行禮說道:“一定。”

  兩人年紀相彷,長孫無忌又是李承乾的舅舅,長孫沖和太子平日裏經常玩在一起。

  李承乾站起身說道:“這兩日聽老師講課早就聽煩了,孤真想現在就策馬去驪山秋獵。”

  說着話,李承乾的眼神已經望着驪山方向,心馳神往。

  一旁的侍衛聽到這話,心中也明白太子殿下再怎麼說也才十四歲,正是玩心最重的時候。

  李承乾又說道:“河間郡王最近得了一把好刀,天天都在顯擺。”

  “聽說了,就是沒找到鑄造之人。”

  “確實可惜了,要是能找到鑄造之人就好了。”

  李承乾神情惋惜。

  話畢,長孫衝拿出一卷畫像說道:“今日父親與我遇到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李承乾來了興致,“與孤說說,你遇到了什麼古怪的事情。”

  整日留在東宮裏,李承乾對長安的很多事情都很好奇。

  看着長孫衝把畫卷打開,李承乾又說道:“有時候孤還挺羨慕你的,你不在東宮,你比孤自在多了。”

  等畫卷全部打開,李承乾看到眼前的畫像便皺起了眉頭。

  長孫衝低聲說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認識此人。”

  李承乾看了一眼長孫衝,又看了看畫像說道:“孤……孤確實認識此人,此人是犯了什麼事了嗎?”

  “那倒沒有。”

  眼前畫像應該就是李玥的丈夫,李承乾眉頭緊皺有了些擔憂。

  長孫衝解釋道:“這件事要從弘文館說起……”

  將弘文館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李承乾這才瞭然地點頭說道:“你說那人呀,孤確實知道他。”

  長孫衝追問道:“此人如何與太子殿下認識的。”

  對於李玥的丈夫,李承乾苦惱地扶着腦袋,從中元節之後才明白這個張陽何止書籍歸類的本事。

  當初他和那個吐蕃人智鬥,那種從容澹定的神色,對數術的高深見解頗有一代數術大家的風範。

  莫非長孫家也想要拉攏張陽?

  玥兒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甚至連玥兒的婚事都瞞着。

  外界的人或許不知道汝南公主的下落,更不知道玥兒現在已經成婚了。

  玥兒的丈夫能夠有如此本領父皇自然也樂意見到。

  李承乾也打心裏高興,至少這個張陽並不是一開始孤所知道的那樣不學無術。

  如果玥兒活不到成年,父皇該有多難受。

  更別說玥兒從小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見過。

  在深宮中被宮女撫養長大。

  父皇對與玥兒是虧欠的。

  按父皇的想法只要玥兒過得開心,禮數都不重要。

  張陽脾性古怪,但對玥兒確實很不錯,照顧玥兒的宮女經常會來彙報。

  李承乾心中矛盾,一邊是非常有才能的張陽,一邊是或許活不到成年的玥兒。

  玥兒能夠好好活着就已經很辛苦了,就讓她過得好一些,孤也能心安。

  而不是讓長孫衝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李承乾回過神清了清嗓子說道:“你說這個傢伙啊,他是一個非常自傲,而且有些小聰明便在孤面前擺架子,喜歡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長孫衝回想起當初弘文館中的議論,大家也是這麼說的。

  李承乾又說道;“不過是有些小聰明而已,這種人市井上多得是。”

  長孫衝這才瞭然地點頭,“此人當初就得罪太子殿下了?”

  李承乾嘆息道:“衝,孤勸你莫要和這種小人來往,自以爲有些小聰明就敢故弄玄虛。”

  “太子殿下說得在理,書籍歸類之法看起來讓人眼前一亮,但細想之下確實只是小聰明。”

  “而且此類人一旦招攬之後,往後會不斷要好處,父皇常常告戒孤識人要明。”

  “是在下唐突了。”

  長孫衝自然不會傻到拉攏一個人就去得罪當今太子。

  像這種得罪太子的人誰敢用他。

  李承乾拍着他的肩膀說道:“市井中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以後注意就好了。”

  “太子殿下說的是。”

  說完這些,李承乾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捂過去了。

  藍田縣外,三人站在店門口,此刻店內一個客人都沒有,秋風吹過捲起一片黃沙。

  丁熘正在講述着如今店裏的窘境。

  “張小兄弟,咱們店是不是要開不下去了,這兩天就四五個客人。”

  丁熘委屈地說道。

  張陽思索着快餐的方式在現在的大唐難道水土不服?

  丁熘吸了吸鼻子接着說道:“再這樣下去還不如去長安賣餅呢。”

  何必低聲說道:“我們的買賣確實很慘澹,不如多加幾個菜。”

第三十八章 喫貨李泰

  水土不服確實是一個問題,張陽也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大唐的消息傳播效率太慢。

  在這個走路全靠腿,傳話全靠吼的年代。

  酒香也怕巷子深呀。

  哪家店好,哪家店不好全靠口耳相傳。

  而且這個年頭的窮人都會自帶乾糧。

  哪裏會說專門去一家店喫飯。

  果然還是想簡單了呀。

  張陽神情糾結,“缺了廣告,對!廣告!”

  何必板着臉說道:“廣告又是什麼?”

  張陽解釋道:“就是廣而告之的意思。”

  “嗯……”

  丁熘用自己不多的智慧理解這句話,好一會兒之後說道:“張小兄弟話還是一樣深奧難懂,在下佩服。”

  何必說道;“我也沒聽懂。”

  張陽指着遠處說道:“你們看到那邊正在散步的三隻雞了嗎?”

  丁熘點頭說道:“看見了。”

  張陽說道:“抓來!”

  何必不動聲色的拿出三把小刀,把三把小刀依次丟出。

  飛刀帶着破空聲朝着野山雞而去。

  三隻雞中了飛刀撲騰了兩下,便倒在地上。

  看到何必的刀法,張陽倒吸一口涼氣,“好刀法!”

  何必提着三隻雞而來說道:“好久不練,有點生疏了。”

  看張陽處理着雞,丁熘小聲說道:“這個廣告和雞什麼有關係嗎?”

  張陽:“沒有關係,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道菜。”

  何必:“原來這樣啊……”

  丁熘:“呵呵呵……張小兄弟還真是想一出做一出。”

  叫花雞的做法很簡單,張陽有些想不起來叫花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的了。

  在處理好的雞內部塞上一些蔥姜,再抹一些鹽。

  何必看着張陽做叫花雞的方式,一邊看着一邊記着做法。

  生怕漏下一個細節。

  就算是這家店開不起來,多學一門手藝傍身也是好的。

  處理好雞之後,張陽用一塊抹了豬油的布把雞包起來,包結實之後外面用泥土封好。

  埋入炭火中。

  何必狐疑說道:“這個做法我怎麼從沒見過。”

  張陽擺弄着炭火,儘量讓這三隻叫花雞受熱均勻,“這是窮苦人家的做法,不過不失爲一道美食。”

  何必中肯點頭,“都說逡掠袷常谖铱磥碜詈脝说臇|西往往在窮苦人家手中。”

  沒想到張陽還能想到這種事情。

  多數人都想着如何喫好喝好,往往忽略了最普通的食物,纔是人間該有的味道。

  何必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高看。

  眼前這個小夥子一看就是那種有很多經歷的人。

  半個時辰之後,張陽用樹枝把三隻叫花雞從炭火中撥出來。

  敲開外面已經燒硬化的封泥。

  雞肉的香味便飄散開來。

  張陽剝去包在雞外面的油布,撕下一隻雞腿,軟爛的雞皮撕開,裏面又嫩又多汁的肉迸濺開來。

  光是看着就讓人直咽口水。

  “什麼味道,好香呀。”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而且聲音來源是一個小孩子。

  張陽回頭看去,就見李泰這個小胖子聞着味道伸着脖子就來了。

  手裏的雞腿還沒下嘴,李泰便把整隻叫花雞拿了起來,坐在一旁大塊朵頤。

  這小子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真不客氣呀。

  丁熘也想說幾句,看到李泰身邊凶神惡煞的護衛,又把話嚥了回去。

  “嗯!真好喫!”

  李泰吧唧着回味着,一隻叫花雞很快就被這個小胖子喫得就剩個雞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