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做好一碗紅燒肉,又撈了一些昨日泡好的雞爪。
兩道菜放在桌上。
李玥率先拿起快子,夾起紅燒肉入口細嚼慢嚥,回味着說道:“原來豬肉能這麼好喫。”
張陽也嚐了一口,似乎有些太鹹了。
看來是這個醬放了不少鹽。
下次做的時候要少放一些。
說完她便倒上兩碗酒水。
別看李玥身板瘦小,她的酒量可不容小覷。
李玥喝下一口酒水說道:“紅燒肉再配一口酒,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看李玥一臉享受的樣子,張陽如臨大敵,也喝下一口酒水。
這一次必須喝贏她。
到現在還沒見過她醉倒的模樣。
李玥又倒上一些酒水,也給張陽倒上一些。
喝了一些酒水之後,李玥的小臉紅撲撲得,但也沒有醉的跡象。
張陽看了看自己碗中的酒水,已經喝了一碗,此刻大腦也有些昏昏沉沉。
又勉爲其難的喝下一口。
張陽看着李玥的神情,她還神情鎮定自若地喫下一口紅燒肉。
李玥拿起酒碗說道:“敬我們的美好生活。”
張陽也拿起酒碗,“敬我們的生活質量也提高一步。”
兩人酒碗一碰,張陽又灌下一口。
再看李玥的酒碗,她碗中的酒水已經喝完了。
再看看自己的酒碗,張陽覺得再喝下兩口,就會醉倒。
李玥喫着泡椒鳳爪說道:“你這個涼菜喫起來也頗有風味。”
看着李玥吧唧着嘴喫東西,張陽越發想不明白。
難不成她還千杯不醉?
李玥用快子夾了一隻雞爪放到張陽的碗中,“你也喫。”
張陽緩緩拿起快子,感覺眼前的光線不是很明亮,坐在自己的面前的李玥還有重影。
好一會兒之後,張陽感覺眼前越來越黑,直到撐不起腦袋。
又輸給她了。
宿醉之後的感覺很不好。
張陽起牀感覺口乾舌燥,又隱約有些頭疼。
李玥捧着一碗開水而來,“喝一口吧。”
喝下一口熱水之後,嘴裏和肚子裏這才舒服不少。
娶了一個酒量比自己還厲害的媳婦。
確實是一件很惆悵的事情。
看來以後很難找到可以胡來的機會。
簡單對付了一口早飯。
張陽拿出錢箱和李玥一起數着錢。
瞧見錢箱中這麼多的銀餅和銅幣,李玥也訝異,家裏省喫儉用,張陽竟然可以攢下這麼多銀錢。
仔細數了數,夫妻倆統計了一下。
算上之前魏王給的銀餅。
李玥算着說道:“一共六百貫五十三錢。”
說完李玥又把所有的銀錢放入箱子裏,“咱們家裏有這些錢已經不少了。”
如果細算開店的成本開支。
大概三百貫錢可以用於付人工和食材的錢。
這些銀錢足夠撐一兩個月。
如果要在長安城內盤下一家店鋪,價格會更高。
所以選在藍田縣附近。
又因爲關中人在秋季的時候好遊獵。
尤其是那些達官貴人。
很多時候驪山又是他們遊獵的第一選擇。
藍田縣就挨着驪山,在藍田縣外開一家店,秋季遊獵的日子裏應該不用愁客源。
只要第一筆生意做好了。
食物足夠好喫就不愁沒有回頭客。
在做菜這個方面,張陽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論是什麼年代信息的收集一直很重要。
首先藍田縣附近的土地價格並不高,而且秋季盛行遊獵,驪山一帶又是遊獵最好的選擇。
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段開設一家店,至少不會虧太多。
這兩天,張陽不打算出門,在自己家裏做一個簡單的抽油煙機。
抽油煙機的原理和排氣扇差不多。
只不過張陽打算做一個腳踏的油煙機。
腳踩踏板,就可以拉動繩子,繩子的另外一頭綁着風扇上的機括,隨着繩子的反覆拉動風扇就可以轉起來。
第二十六章 追求浪漫的李玥
李玥拿着一把小木鏟,清理着院子中的苗圃,她打算在院子裏種一些花花草草。
張陽說道:“關中到了秋季雨水少,這個時節種花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話語像一盆冷水澆下。
但這並不能打消李玥想要種出一個花園的念頭,和她的雅興。
李玥依舊拿着小木鏟,小心翼翼將一株株花種下。
女孩子對花園的嚮往,都有一種莫名的執着。
果然古往今來,女孩子對浪漫沒什麼抵抗力。
李玥的種花熱情依舊沒有減少。
忙活了大半日,一個簡易的抽油煙機就放在了竈臺的上方。
張陽試了試,風力不是很大但也勉強能用。
找到上次做鐵鍋和菜刀剩下的鐵料。
先用剩下的木料做了一些箭矢。
箭的長度和筷子差不多。
蒸黍米飯的時候,張陽把家裏的一些鐵料放入火中。
做飯的半途中鐵料也燒製的差不多。
雖說並沒有燒製的太軟,勉強可以塑性。
飯正在鍋中煮着,張陽趁着這個時間將箭頭敲出來。
如今軍中的箭矢只是一般的鐵箭頭。
張陽想做一個帶倒鉤的箭頭。
這種箭頭只要刺入身體,拔出來的時候倒勾也會扯開表皮,傷口就形成了開放狀,皮肉外翻的十字傷口。
就算傷口在火燙之後堪堪可以止血。
若只是一般的包紮基本上沒用,開放傷口很難癒合,缺醫少藥的現在傷口也會潰爛。
把臂筒做好。
李玥的手腕很細,所以臂筒也不用太大。
喫飯的時候,李玥的心情很不錯,甚至還哼着小調。
“你是不是覺得種下的花一定會長出來。”
“先種着,就算是今年它們不會盛開,明年也會盛開的。”
李玥捧着碗,一臉憧憬地看着自己做好的花園。
花園佔據了一半的院子空間。
種大蒜的地方也只有一個小小的角落。
張陽皺眉說道:“其實我覺得種一些菜,更有經濟價值。”
李玥指了指院子裏的小角落說道:“你在那裏不是種了菜了嗎?”
“那邊種着大蒜。”
“那你也不能把我種的花鏟了。”
飯後,張陽洗了碗,繼續做袖箭。
李玥好奇地看着,“你做箭矢做什麼用?”
張陽打磨着箭頭說道;“防身。”
“你這個箭矢怎麼這麼短?”
“因爲它是放在袖子裏的暗器。”
“你要殺人嗎?”
李玥的神情緊張,放低了語氣問道。
張陽說道;“我在長安沒仇人。”
李玥又小聲說道:“那你是收了別人的錢,幫別人殺人?”
張陽牽過李玥的手,把箭筒套在她的手腕上,“是爲了防身。”
試了試大小正好合適。
在把一根根的箭矢放入袖筒之中。
張陽對她說道:“你就當做一種玩具吧,如果遇到危險也可以用來防身。”
李玥提起套着袖筒的手腕,“這個東西要是放在袖子裏不難被人發現。”
張陽點頭低聲說道;“你看到上面的繩套了嗎?用右手的手指拉動繩子,箭矢就能射出來。”
說着話張陽扶着李玥手臂對準牆壁說道;“你試試?”
李玥的中指拉動繩套,感受着袖筒上弓弦的震動,箭矢無聲射出。
箭矢射不遠,只有三步的距離,就連牆壁也沒有碰到。
張陽琢磨着。“射程太近了,有些地方還需要改進一下。”
“射出去沒有聲息,還能藏在袖子裏,若是用這個東西刺殺豈不是無往不利?”
張陽重新拆開袖筒,“有些地方也需要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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