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太極拳
李玥不懂內科和外科是什麼意思,自顧自拿着兩顆小鐵球正在做實驗。
把兩顆小鐵球掛在一個支架上,讓其中一顆撞擊另外一顆,兩顆鐵球就可以一直做着撞擊邉印�
一顆鐵球撞到另外一顆鐵球,回到原位。
另外一顆鐵球劃過四分之一圓,再回到原位撞擊另外一顆鐵球。
就這麼持續了十幾次,兩顆鐵球也停止了碰撞。
李玥拿着一把小尺,測量着兩顆圓球的直徑,“果然是其中一顆尺寸大了一些。”
張陽對她說道,“其實你可以多增加幾顆鐵球掛在兩顆撞擊球的中間。”
李玥重新畫了一個簡化的圖紙,“是這樣嗎?”
她在做的東西也有另外一個說法一個叫做牛頓擺,可以驗證力的傳遞過程,也能驗證空氣阻力的存在。
在理論上兩顆鐵球不會停止撞擊邉樱贿^考慮不存在空氣阻力的情況下。
兩顆球所做的邉訒蚩諝庾枇е伦矒袅蛿[動幅度不斷減小,最終停止。
不過李玥的這個實驗精度很高。
至少可以讓她理解空氣阻力的存在。
夜風吹入窗戶,李玥把放在院子裏晾嗮的衣物收回屋中,關上門窗點亮家裏的油燈。
最近雷雨終於不斷,雨後的空氣潮溼,不把這些書卷嗮一嗮都要長黴了。
張陽拿起一卷書看着上面的內容,這上面是許敬宗在長安城蒐集而來的情報。
這傢伙很有做情報頭子的天賦。
他與人交際的能力也非常好,別人是社交牛,他可以說是社交孔布份子(防河蟹)。
他可以和任何人,不論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還是西域人,他都能說上幾句話,並且與對方交好。
張陽看着案卷上的情報嘆道,“人才吶。”
這上面記着的都是長安最近發生的事情,這上面就有長孫無忌清除高士廉勢力的經過。
還有不少都是高士廉的門生的自述。
大人物和大人物的苦惱,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煩惱。
長孫無忌爲了社稷付出心血。
自己還在爲了以後的養老生活打算。
張陽確認了李玥已經睡着,深夜睡意襲來也早早睡去。
第二日一早,夫妻倆就喫了早飯就前往封地。
今天要確定醫館招收人手的流程。
趁着現在天色還早,牛闖已經帶着人修路建房子。
到了中午天氣熱得讓人不敢站在陽光下。
牛闖把張公瑾的住處安排在了村子最後方,這裏比較僻靜,平時也不會吵鬧。
看到夫妻倆,張公瑾的夫人笑盈盈走上前,“你們把這裏收拾的真不錯,而且還有很多鹹鴨蛋喫,昨晚老傢伙又喫了一個。”
李玥笑道,“那也是夫君安排的好。”
張公瑾的夫人牽着李玥的手走到一旁低聲問道,“公主殿下,老傢伙家裏人送來了乾果,公主殿下可以帶些回去。”
“多謝師母。”李玥眯着眼笑道。
“我們是女人,有時候還是要管着自己男人一些。”
聽師母這麼一說,李玥皺眉問道,“師母的意思是……”
張公瑾的夫人低聲嘆道,“男人嘛,總會在外面有些別的女子。”
李玥看向張陽,此刻他正在和張公瑾打着太極拳,“其實夫君在外面沒有什麼朋友,他對外人很謹慎,也很小心。”
張公瑾的夫人笑道,“那就好。”
小熊又和兩隻大鵝打架了。
張陽看見牛闖的兒子正在逗着幾隻螃蟹。
螃蟹舉着爪子正在反抗,在孩子面前這五隻螃蟹只能任由欺負。
“住手!”張陽喊話道。
這幾個穿着邋遢的孩子聞聲當即站在了一旁,站得筆直。
張陽抓起一隻螃蟹觀察着,這還是一隻母蟹。
“拿鍋生火,咱們有好喫的了。”
孩子們一舳ⅰ�
有人拿來了鍋,有人拿來了一些木頭,還有人拿來了石頭。
螃蟹三隻母蟹,兩隻公蟹,個頭倒是不小。
張陽把它們蒸着。
孫思邈正和張公瑾聊着。
“近日身體如何?”孫思邈撫須道。
“和孫神醫上次來問詻]有什麼大區別。”張公瑾笑了笑講着。
孫思邈給張公瑾悦},“脈象倒是平穩,好好調養。”
活螃蟹在鍋裏煮着,甚至可以聽到鍋裏螃蟹在爬的聲音,幾個孩子都坐在一旁的石頭上。
他們時不時揭開蓋子看看鍋裏的螃蟹一點點失去動靜,觀察活螃蟹成熟螃蟹的過程。
這個年齡的孩子對什麼都好奇。
今天的上官儀來的格外的早。
聽着上官儀稟報着最近村子裏的變化。
張陽小聲問着,“我們村子能夠招收鐵匠嗎?”
上官儀神色糾結,“按照規矩是不行的,朝中鹽鐵管得嚴,既然是公主封地還要看朝中會不會過問,朝中官吏不提及也就算了,要是朝中的官吏提出了彈劾,那麼很有可能被追究。”
張陽小聲問道:“被追究的後果是什麼?”
“不好說,要看朝中怎麼做,還有造出來的鐵器用來做什麼,以前下官也聽說過有人私自鍛鐵,查問會是一個非常揪心的過程,期間村子裏所有人都會被官府帶走審訊,不過下官還是希望張侍郎不要這麼做。”
“我懂,風險太大。”
見張陽能聽取建議,上官儀滿意地點頭。
螃蟹快熟的時候,李泰和李孝恭也跟着來了。
心說這倆人是不是踩着時辰來的,還是在村子裏有他們探子。
村子裏都是自己人,也都是原本的村民。
也不會有他們的探子。
張陽扶着自己的額頭,整天讓許敬宗搞情報工作,是不是有點被這個情報頭子給影響了。
怎麼動不動就想到了探子。
“魏王殿下,河間郡王你們喫螃蟹嗎?”
看着鍋中的螃蟹,李泰嫌棄地嘴角抽了兩下,“本王對這種醜東西沒胃口。”
“老夫可以嚐嚐,以前要嘗過這東西,就是喫着有點苦。”
“您上次喫這個東西是不是沒熟呀。”張陽無奈地笑着。
把熟透的螃蟹遞給河間郡王一隻,再給孫思邈和張公瑾分一隻,給孩子們兩隻螃蟹,讓他們分着喫。
張公瑾看着張陽細心地揭開殼,再把螃蟹掰開。
見張陽咬下一口,李孝恭也咬下一口細心嚼着,“嗯,蟹肉絲滑,你做的比老夫以前喫的好多了。”
站在一旁的李泰嚥了咽口水,“這個真的好喫嗎?”
河間郡王點頭道,“好喫。”
李泰湊近小聲道,“嚐嚐。”
張陽分給李泰一支蟹腿。
李泰學着張陽的動作,咬開蟹腿,吸入一口蟹肉,細細品嚐其中味道。
好一會兒之後,又咂摸咂摸嘴,李泰糾結着,“剛剛沒嚐出什麼味道。”
張陽又分給他一小半。
李泰一口咬下螃蟹肉,“嗯!沒想到這個東西這麼醜也能這麼好喫。”
張公瑾笑着走來,“河間郡王好久不見了。”
李孝恭也站起身遞給他半隻螃蟹,“鄒國公也嚐嚐?”
張公瑾搖了搖頭,“張陽是老夫的弟子,以後也可以讓他再做這種喫食,河間郡王多喫點也好。”
李孝恭神情帶着不悅,“張陽也是老夫帶出來的,老夫是禮部尚書,他是禮部侍郎。”
“河間郡王的意思是你這個禮部尚書的位置,比老夫這個老師還要重要?”
“呵呵呵……”李孝恭笑道,“老夫也沒這個意思。”
聽着河間郡王和張公瑾的二話,張陽站在原地犯難,這倆人怎麼爭鋒相對的。
說來也是,張公瑾本來就是一個质浚俏娜恕�
別看李孝恭是文官,根子上還是一個武將。
倆人本就不是同一條道上的人。
吵起來好像也正常。
“老夫所見河間郡王就是這個意思,老夫可以教授張陽在朝堂生存之道。”張公瑾撫須說着。
李孝恭嘿嘿一笑,“可惜了,你命不久矣。”
張陽糾結地喫着螃蟹。
張公瑾倒是氣定神閒,“呵,殺才。”
是來挑釁?李孝恭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
他離開的腳步走得很狂妄。
在河邊洗了洗手,張陽尷尬笑笑,“河間郡王是個粗人,老師不要見怪。”
“沒有見怪,老夫還瞧不上這種殺才,你的成就以後不會在尚書之下,以老夫一身本領傳授給你再加上你的天賦,你的成就能超過河間郡王。”
“老師還真是自信呀。”張陽苦澀地笑了笑。
“你覺得你應該有多大成就。”
“驪山。”
張陽的目光看着村子北面的驪山,“我想要整個驪山,再給我三千畝地,給我種,這樣一來我就能好好種點糧食,用我和媳婦的知識過上好日子,有空再好好研究學問。”
“嗯……”張公瑾瞭然點頭,“如果你的功勞夠大,要拿下整個驪山到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要和陛下談條件,可不能像之前那樣,給你一百畝地,你就接受了。”
“老師說的是,學士明白了。”
“還有呢?”
聽張公瑾這麼一問,張陽不解道,“還有什麼?”
“難道沒有了嗎?”
“還有就是讓老師的三個兒子,大象,大安,大素也過上好日子,我覺得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張公瑾這才滿意地點頭,“這樣一來,老夫那邊可以安心的過世了。”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準備撒手人寰。
上一篇: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下一篇: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