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48章

作者:张围

  兩人來到禮部後門,這裏是一個院子,有不少的石料木料堆積在這裏。

  “有鐵料嗎?”

  “有的,有上好的鐵料。”閻立本指了指另外一個庫房。

  打開庫房就有些鐵料滾了出來。

  “按照陛下的要求,這些鐵料張侍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需要做什麼老夫可以讓人打造出來。”

  “這邊有尺子嗎?”

  “有的。”

  工部的尺子有些奇怪,尺子很細,上面還有很多的小點來標註,到尾端一尺三十釐米。

  “有紙張嗎?”

  閻立本又讓人拿來了筆墨,張陽的畫圖紙方式以前沒有見過,從沒見過有人能把圖紙畫得這般詳細,從畫法上來看也是自成一系。

  還好自己備了圓規。

  兩根木頭,一頭作爲支點,另外一頭短的上面夾着碳筆。

  張陽設計着一些五金器具的圖紙,這都是上輩子在腦海中記下的,用得也熟練,上輩子也經常畫圖紙做設計。

  在圖紙上畫出一個圓,張陽開始勾勒一些器具的尺寸和外觀。

  閻立本耐心地看着,“敢問張侍郎的這種畫法師承哪位高人。”

  “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是嗎?看來張侍郎很小的年紀就開始做匠作了?”

  “你這麼說也沒錯。”

  張陽回答着他的話,還在不停畫着,鉗子,鑿子,再來一把美工刀,趁着現在可以薅工部的羊毛,可要好好利用,以前的時候苦於沒有資源也都一直沒有打造。

  不知道銼刀他們能不能做出來,先畫出圖紙來。

  閻立本低聲問着,“張侍郎,這種圖紙的畫法能否教給老夫?”

  爲了手藝更高境界,不恥下問。

  即便是對方很年輕,閻立本也願意躬身求教。

  張陽笑了笑,畫圖的手依舊沒停,“閻大匠且看吧,這個畫法說難也不難,看看能夠學會多少,要教也不是一時半日就能學會的。”

  “張侍郎說得在理。”

  張陽的手藝對閻立本來說就像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其中有很多學問,各種做工也精細,誰能想到造出那種東西可以把人送上天。

  補充自己沒有學過的知識,閻立本相信自己的手藝可以上升到一個更高的境界。

  聽說李淳風給張侍郎教授數術,李淳風因此閉關很多時日,出關之後有了不少頓悟。

  以前不知道,經過幾番打聽才知道這個張陽數術了得。

  這麼好的一個人才怎麼就去了禮部呢?

  再畫兩個夾具,還需要不少的釘子和一個鐵榔頭。

  畫好之後,張陽活動着胳膊,“條件有限,有些東西就算是造出來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我就先要這些。”

  閻立本接過圖紙仔細看看,不少都是構造複雜的東西,就比如說這個夾具還要中間打孔,還有一些帶着波浪紋樣的鐵器。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向河間郡王坦白

  正細細觀察這些圖紙,閻立本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閻大匠,這些東西能做出來嗎?”

  聽到張陽的話,閻立本笑着說道;“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他笑得很勉強,這些工具製造難度真的不低,而且都是鐵器,光是那種帶着波紋的大鐵釘那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的。

  順手又拿了幾塊上好的鐵料,張陽把它們裝入一個竹筐中,“我帶一些回去。”

  看着張陽臉上的笑容,閻立本也微笑着躬身說道:“張侍郎可以隨時來隨時來取,工部的這些東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都是陛下交代的。”

  張陽禮貌地行禮,揹着這一竹筐鐵料離開。

  閻立本長出一口氣,他的臉上還帶着笑容,“多好的年輕人,怎麼就偏偏去了禮部,實在是太可惜了。”

  從小出生在匠作世家的閻立本,如今已經人到中年,他做一直覺得自己的匠作工藝到了瓶頸,很多年沒有再上一層樓了。

  再看眼前的這些圖紙,閻立本覺得自己又有了重新奮鬥的方向,太好了。

  抬頭看着蔚藍的天空,閻立本再次深吸一口氣,“傳話下去,找長安城最好的鐵匠把這些東西都造出來。”

  “喏!”一旁的小吏連忙去辦事。

  張陽的心情很不錯,李世民說了工部的東西可以隨便拿,那麼以後整個工部就是自己的庫房了?

  越想越高興,封地終於不用愁沒有建材了。

  直接去工部拿就成,又省時又省心,太棒了。

  這長安城的官吏果然還是有熱心腸的,果然是浩然正氣永存,民風淳樸。

  來到禮部府衙門口,張陽發現今天的李孝恭竟然沒有睡覺。

  張陽先來到許敬宗身旁,他正在看着剛剛送來的突厥案卷。

  “張侍郎,怎麼了嗎?”許敬宗低聲說道。

  “咱們河間郡王今天怎麼沒睡覺?”

  “下官也不知道。”

  兩人都是一臉看着李孝恭。

  李孝恭板着臉,“你小子給老夫過來!”

  張陽小步上前,“河間郡王請講。”

  李孝恭欲言又止,氣餒地一拍大腿,“要不是陛下和老夫聊了一夜,老夫還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這麼多事情。”

  “我做什麼事了?”張陽疑惑道,莫非煙花的事情被發現了?

  “你跟着魏王做生意了?還掙了不少銀錢?”

  “是的,現在還有生意來往呢,咱們的產品都是長安城獨一份,河間郡王是喜歡新出的奶茶,還是蛋糕?”

  “老夫什麼都不要。”

  張陽又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李孝恭盯着他,“你和程家的關係也很好?”

  張陽還是點頭。

  “站着做什麼?累不累,坐下!”

  張陽應聲坐下。

  “坐老夫身邊來。”

  張陽又到他的桌案邊坐下,其實自己的人際關係也很簡單,也就和魏王和程處默有些交情,和其他人也不熟,不管他問什麼,能交代的交代,不能交代的事情打死不說。

  李孝恭又開口道:“你與老夫相識多久了?”

  張陽想了會兒,“這是第三個月了。”

  李孝恭板着臉點頭,“既然都認識這麼久了,老夫希望你能推心置腹。”

  “推心置腹?不是很明白河間郡王的意思。”

  李孝恭一拍桌案大聲說道:“以後但凡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老夫說,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相處這麼久,李孝恭是一個仗義的長輩,能夠幫着下屬往前衝的上司,爲下屬不惜在太極殿打架,是一個好上司。

  “以後如果有什麼其他的生意也可以和老夫說,犯不着和程咬金那個傢伙做生意。”

  “沒和程大將軍做生意,和他的兒子做生意來着。”

  李孝恭拍案說道:“有區別嗎?”

  張陽思量着,“還是有區別的吧。”

  “以後有什麼生意你也可以和老夫說的。”

  “那晚輩就不拿河間郡王當外人了。”

  “嗯。”

  李孝恭點頭。

  張陽開口道:“其實我還揍了一個倭僧好幾頓,並且要挾他每年送幾百斤銀礦過來,甚至逼他寫了一份認罪的罪狀,承認了刺探我們兵力的事情。”

  李孝恭喫驚地看着張陽,“之前長安城關於倭僧的事,是你乾的?”

  張陽解釋道:“不只是我,這件事程咬金大將軍的兒子也有份。”

  李孝恭扶着額頭,沒想到還做過這種事情。

  “那個倭僧還是使者來着。”

  “使者……”

  李孝恭瞪大了眼睛,“你……你有留下什麼證據嗎?”

  張陽清了清嗓子,“證據都留着沒有人發現。”

  “有人證嗎?”

  “沒有,事情辦得很仔細。”

  “那就好。”李孝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還有一件事,我們還栽贓嫁禍了倭僧,是一個吐蕃的使者的女人,這件事何間郡王也聽說了吧?”

  李孝恭詫異地抽了抽嘴角,“這件事也是你……”

  張陽嘆道:“沒錯,也是我們乾的。”

  “還有……”

  “還有!”

  話還沒說出來,李孝恭就想當場辭官不幹,這小子到低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有慫恿吐蕃和吐谷渾打仗的事情也是……”

  “也是你乾的?”李孝恭語調都高了幾分。

  “這個倒不是我乾的,是我給魏王殿下出的辦法。”

  李孝恭呼吸有些沉重,他灌下一口茶水,“當初談判的時候你說的義正詞嚴,其實他們打仗都是你慫恿的,你還拿了吐谷渾這麼多銀錢?”

  “死道友莫死貧道,其實我也是個好人,我希望世界和平。”

  “和平?吐谷渾都快亡了你跟老夫說和平?”

  “可能我爲了達成和平的方式婉轉了一點。”

  “爲了和平的方式婉轉了……一點?”李孝恭扶着自己的額頭。

  “還有藍田縣的事情也是我和程處默說的,只不過……”

  “行了!”李孝恭連忙打斷話,“你讓老夫靜一靜。”

  “好吧。”張陽主動給李孝恭續上茶水。

  許敬宗張着嘴,還沒回過神來,下巴張着此刻說不出話,沒想到這個張侍郎背地裏做過這麼多事情,吐谷渾和吐蕃的戰事就是他的主意。

  吐谷渾的人要是知道了,他們還求着張陽。

  這件事傳出去吐谷渾的使者會一頭撞死吧。

  原來張侍郎纔是一直以來的那個幕後黑手。

  這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