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李玥站起身先是行禮,“皇兄。”
然後她又坐下來接着挑揀茶葉,完全無視了李承乾。
張陽剛炒好一鍋茶葉,現在滿院子都是茶香。
李承乾使勁聞了聞院子裏的味道:“好香呀。”
給李承乾泡上一杯茶,張陽說道:“太子殿下嚐嚐?”
李承乾湷艘豢冢惴畔铝瞬柰耄昂每唷!�
張陽也嚐了嚐,“剛炒好的茶葉確實苦了點,但是提神。”
感慨着張陽的悠閒日子,可朝中的國事這麼多,李承乾嘆息一聲,“有時候孤也想安安靜靜地過幾天日子,朝中事情太多,每每國事國策,就會有朝中文武大臣吵個不停。”
說到這裏,李承乾又喝下茶水,第一口苦澀,但是再喝又感覺好多了。
太子有一種借茶消愁的感覺。
“太子殿下要是喜歡可以多帶一些回去。”
“孤可以帶點回去?”
“這些茶葉不值多少錢,也不是我出錢買的。”
“莫非是別人送的?”
午時的陽光有些熱,張陽搖着扇子,“其實是魏王殿下送的,當時買茶葉的時候,魏王殿下出手闊綽,直接全買下了。”
看了看院子的茶葉,李承乾說道:“還缺茶葉嗎?”
張陽喝下一口茶水說道:“現在不缺了。”
“這樣呀……”
李承乾有些失落地低下頭,隨即又說道:“孤聽聞你生病了就來看看你。”
“讓太子殿下煩心了。”
“不妨事,孤看你現在身體挺好的,病情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張陽咳嗽了兩聲,“現在好多了。”
“這季節還是要多注意冷暖。”
“太子殿下說得是。”
李承乾再次喝下一口茶水,“既然身體已經好多了,有些事情孤還是想問問你。”
“太子殿下儘管問。”
現在朝堂都這麼關心臣子的嗎?生個病太子都來看望。
第一百四十一章 駙馬上朝
“還是因爲突厥的事情,阿史那杜爾和阿史那什闫儯缃袼麄儍煞竭�在打着,朝中想着能不能扶持一方,來穩定漠北草原的形勢。”
李承乾說完,等着張陽的反應,見他還一臉悠哉便問道:“當初你能從吐蕃和吐谷渾的事情中周旋,這一次突厥的事情你是何感想。”
“我也沒什麼感想,朝中這麼多能人我一個小小登仕郎能說什麼話。”
李承乾點頭,“朝中能人確實多,大家的看法也很多,你的官位太低在朝堂之上確實沒什麼話語權。”
張陽連忙說道:“位置低一點也好,陛下肯定也想我從位階低的位置開始磨鍊,對!就是磨鍊。”
這番話說得都快感動自己了。
李承乾神色中肯,“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也是難得,孤果然沒有看錯你。”
這李承乾什麼意思?
還越來越滿意了?
自己想要辭官還來不及。
李承乾重新站起身,“那孤就先告辭了。”
“太子殿下慢走,這些茶葉帶着。”
張陽連忙遞上一袋茶葉。
宮中,李世民批閱着奏章,李承乾來到甘露殿行禮“父皇,兒臣去看過張陽了。”
李世民依舊專注,“這個張陽果然是在裝病?”
李承乾回話道:“兒臣以爲不像是在裝病,倒像是風寒痊癒的樣子。”
李世民拿出一份旨意,“封張陽爲禮部侍郎加中書省舍人可進奏參議,並且賜汝南公主封地擴地一百畝,食邑不變。”
李承乾想着父皇的旨意,兵不血刃能夠拿下河西走廊,他的功勞已經很大了,父皇這個封賞到底是有點小,或許是父皇擔心張陽年紀輕輕封賞太多,以免張陽太過驕傲?
給張陽一個禮部侍郎的官位,進入中書省爲舍人倒也不是一般的文吏,還給了玥兒封地。
這封地是玥兒的,給張陽實際的還只是一個侍郎,沒有其他實質的封賞。
想來父皇還是用心良苦。
見李承乾還站在殿內,李世民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李承乾連忙遞上一袋茶葉,“這是張陽給兒臣的茶葉,兒臣心想着給父皇一些,這是新炒制的。”
聽到茶葉李世民神情一怔,去年的茶葉確實也快喝完了,正好續上。
李世民表情平淡,“就放在一旁吧。”
見父皇還在批閱奏章,李承乾拿了一些剩下的全部留給父皇,便離開。
批閱完幾份奏章,李世民對一旁的小太監說道:“傳話給盧照鄰,茶葉已經可以炒制了,讓他試試今年能不能把茶葉製出來。”
“喏。”
四個人辛苦到下午,總算是把所有的茶葉挑揀完了。
張陽趴在躺椅上,李玥給敲着背,“夫君,現在力度夠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張陽一臉享受着。
“這裏會不會好一點。”李玥揮着小拳頭不停捶打着。
“嗯,舒坦多了。”
……
“陛下旨意到!”
一個太監站在門口打斷了夫妻倆的溫馨時光。
李玥趕忙行禮。
有些捨不得這種享受,張陽也只好站起身。
小太監念道:“駙馬張陽與諸國使者談判有功,封禮部侍郎,封中書省舍人,涇陽公主封地擴地一百畝。”
唸完之後,小太監笑着說道:“解旨吧。”
李玥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旨意。
小太監讓人遞上官服,笑着說道:“恭喜駙馬,恭喜公主殿下了,老奴就先告辭了。”
李玥高興地捧着聖旨和官服一臉崇拜,“夫君升官了!”
張陽苦澀笑笑,“對呀,升官了,該如何是好。”
李玥說道:“晚上喝酒慶祝,我再給夫君敲背吧。”
再次躺下來享受着媳婦的敲背,張陽心中越發糾結,這怎麼還升官了。
“中書省舍人又是什麼官職?”
聽到夫君的問話,李玥也疑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嬸說道:“中書省舍人也不是一個不小的文吏了,一般就是給上官整理案卷,還能給進奏議事這是很多士子都想要的位置,進了中書省就能參議很多朝中大事。”
聽王嬸說着,李玥敲背更賣力了。
這一升官就要上朝。
官服顯得很破舊,果然別人穿剩下的,李玥連夜給洗了洗,這一洗就掉色了。
然後放在竈臺邊用火烘乾。
李玥欣賞着這件官服,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夫君穿上官服威風凜凜的樣子。
升官的第一件壞事就是早起,天不亮就要去上朝。
李玥來催張陽起牀。
沒想到平時貪睡的李玥還能醒這麼早。
李玥拿來官服說道:“夫君快穿上給我看看。”
張陽依言穿上官服,李玥看了好一會兒,“我夫君穿什麼都好看。”
看到媳婦連頭髮都沒梳理過,張陽摸着她的小腦袋,“你先洗漱,我給你把早飯做了。”
“嗯。”
時間很緊張,張陽簡簡單單做了一碗菜粥。
早飯一碗菜粥配着醃蘿蔔,先對付一頓。
兩位嬸嬸也早早就來到了院子。
張陽把碗裏的粥喝完,“我一升官,你也要跟着早起了。”
李玥咧嘴笑着,她的牙齒上還沾着一些菜葉。
“我上朝去了。”
“嗯,好好做官!說不定明天又升官了。”
張陽腳步頓了頓,想說什麼又是搖頭快步趕去上朝,在媳婦眼裏似乎想升官就能升官。
一路走在朱雀大街上,穿着官服第一感覺就是路過的巡查的官兵見到都要恭恭敬敬的。
就連早起的商販看到滿眼都是笑意。
一路快步趕着走入朱雀門,這裏已經有不少朝臣。
程咬金和秦瓊兩人一邊喫着一張餅,一邊往承天門走去,大家都在趕時辰,一邊趕路一邊喫早飯的樣子,還挺接地氣。
程咬金一眼就發現了一張生面孔。
秦瓊也注意到了張陽,上前問道:“駙馬也來上朝?”
看到秦瓊張陽拱手說道:“是呀,哈哈哈……剛升了官。”
程咬金拿出一張餅,“沒喫吧,喫點?”
張陽擺了擺手,“我在家裏喫過了。”
程咬金嚼着嘴裏的餅一邊說道:“還是年輕人好,可以早起,老夫好久沒有在早上喫一口熱乎飯了。”
秦瓊也是無奈笑了笑。
一邊喫着餅,程咬金的眼神還在不停打量張陽。
從朱雀門走向承天門的官吏越來越多,腥藳]有多說話,四周只有匆忙的腳步聲。
跟着一羣朝臣來到承天門前,張陽也注意到了李孝恭,還有站在後方睡眼惺忪的許敬宗。
不少都是生面孔,這還是兩輩子以來第一次上朝。
隨着一個太監的一聲高喝,承天門緩緩打開,腥吮氵~步走入,一路朝着太極殿走去。
還是一樣的安靜,全是腳步聲,甚至沒有人交頭接耳。
自己的衣衫被人扯了扯,張陽側目看去是李孝恭。
張陽低聲道:“我怎麼升官了?”
李孝恭小聲道:“老夫怎麼知道,入殿之後你就和許敬宗站在老夫身後。”
“好嘞。”
上一篇: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下一篇: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