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11章

作者:张围

  “辭官?”李承乾怔怔後退兩步,想象中的場面支離破碎。

  李承乾又說道:“爲何!”

  張陽低聲說道:“不瞞太子殿下,以前有個道士給我算過命,他說我這人與做官八字犯衝,一旦做官就會不得好死,太子殿下不會見死不救吧。”

  “呵呵呵……”李承乾哭笑不得。

  “而且我這人特別愛錢,做官也八成是個貪官,貪官一樣不得好死,太子殿下也不想我英年早逝吧。”

  一陣冷風從窗戶吹入房間中。

  安靜許久,李承乾欲言又止,“你……你這人實在是……”

  張陽雙手揣在袖子裏,“你說我要辭官了,陛下是不是可以把這個月的俸祿結算一下?”

  “呵呵呵……”

  李承乾的嘴角直抽抽,“這些話孤就當沒聽過,以後也莫要再提……”

  見李承乾要走,張陽說道:“太子殿下我是認真的。”

  李承乾的腳步更快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長安二月天

  也不知道和李世民談辭官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個老黑臉會不會答應。

  他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夥計進入房間收拾着這裏,他一邊收拾先換坐墊,又擦了擦桌子,目光時不時看向這個年輕人。

  他就是和吐蕃人談判的人物?

  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肯定很有學問吧。

  他爲什麼還站在這裏,他爲什麼還不走。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之後,張陽走出驛館的房間,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塞牙。

  在不是很恰到的時候遇到一個不是很想遇到的人。

  看到許敬宗正一臉笑容地站在門口,他一臉欣賞地看着牆壁,時不時點頭又時不時呢喃了兩聲。

  這堵牆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張陽好奇說道:“你看什麼呢?”

  許敬宗回過神說道:“恭喜登仕郎,看來距離升官富貴不遠了。”

  看向驛館樓下,張陽苦澀地笑了笑,“我這人做官也是一個貪官,別說升官不遠了,我覺得我離死也不遠了。”

  許敬宗朗聲笑了笑,“居安思危?原來張兄弟還有這番境界。”

  張陽又回頭看了看房間內,又看看站在門口的許敬宗,“你剛剛是在偷聽嗎?”

  “什麼?”

  許敬宗眨了眨眼。

  張陽皺眉說道:“我說你剛剛是在偷聽嗎?”

  許敬宗清了清嗓子說道:“正好路過。”

  倒吸一口涼氣,張陽眉頭緊鎖,“真的只是路過?”

  “對對對,路過,就是路過。”許敬宗收起自己的笑容。

  “那你還說我要升官了,你怕不是趴在門上聽了好久了吧。”

  “有這事嗎?我說過這話嗎?”

  許敬宗站在原地躊躇了一番,然後又說道:“也不知道夥計拿酒了沒有。”

  一邊說着他朝着驛館樓下走去,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

  張陽不禁冷笑,“虛僞,這人太虛僞了。”

  驛館外面的客人都回來了,許敬宗一個人有一口沒一口地喝着酒水,這個張陽確實有點本事。

  這種人物將來的前途不會差。

  許敬宗心中越發肯定,當初跟了李世民他就沒看錯人,以後一定要交好纔行。

  張陽走在回家的路上,朱雀大街上還是一如既往地熱鬧。

  離開驛館沒多久,又撞見了一個人。

  張陽看着對方說道:“大相兄?”

  祿東贊面無笑容,稍稍一禮說道:“我叫祿東贊,你可以換個方式稱呼我。”

  “大相兄,這也是在逛街嗎?咱們長安城的羊肉可好喫了,你可要多喫點。”

  大相兄……

  這個彆扭的稱呼讓祿東贊牙根子發酸,他拱手說道:“這一次談判,算是領教了大唐的厲害。”

  張陽還是一臉的笑容,“莫非大相兄覺得剛剛談話談不過,打算與我動手在街上一較高下了?”

  祿東贊:“……”

  思量了一會兒,張陽嘆息道:“我是一個文官,文官是不能動粗的,有辱斯文。”

  祿東贊越發覺得牙根子發酸,這人說話的方式好奇怪呀,躬身又一禮,他開口說道:“你是一個很有智慧的年輕人,如果大唐和吐蕃必有一戰,你與我也會有交手的一天。”

  看祿東贊一臉堅定的神情,張陽無奈說道:“其實我是個好人,我希望世界和平。”

  “和平?我們吐蕃贊普雄才大略,吞下吐谷渾是遲早的事情,你與我之間也必定還會再交手。”

  這傢伙好中二呀,還有點執着,張陽耐心說道:“做人高調不好,我們中原人一向很謙卑的,不好爭鬥。”

  祿東贊神色帶着怒意,帶着他自己的吐蕃人便離開了長安城。

  張陽站在原地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活了兩輩子,上輩子在看史書的時候感覺,大唐和吐蕃的摩擦只有簡短的幾篇記述,但自己親身體會之後又覺得這一切彷彿又充滿了曲折。

  還是要早點把官給辭了,這樣才能好好生活。

  日子很忙碌,奔向小康的路途還很遙遠,攢夠錢養老纔是正經事。

  在路邊看到一個賣柿餅的大娘。

  張陽走上前說道:“這個柿餅怎麼賣呀?”

  大娘笑呵呵說道:“一文錢三個。”

  張陽神色糾結,“有點貴了吧。”

  大娘笑容凝固,她扯着嗓子說道:“這還貴呀!”

  張陽說道:“我要十個便宜點,兩文錢怎麼樣?”

  “兩文錢?不賣不賣!這些柿餅賣了還指着養自家孫女呢。”大娘不住地擺手。

  面對對方的焦躁,張陽心平氣和很多,“多掙一口吃的也不容易,那你這個賣的確實貴了。”

  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穿着還很不錯的樣子,也不像缺錢的,大娘又說道:“賣給十個算三文錢,多一個送你了。”

  “行吧。”

  張陽這才掏出三文錢。

  不遠處的李泰一直看着這一幕,看張陽討價還價的樣子,莫名覺得有些難受。

  忍不住走上前,李泰說道:“你明明都這麼有錢了,幾文錢的東西,你還要這麼講究。”

  遞給李泰一個柿餅,張陽說道:“嚐嚐?”

  李泰接過柿餅一邊嘗着一邊說道:“剛剛我看到那個祿東贊在路上堵你,還以爲他真要動手了呢。”

  “有些時候說不過人的時候,就喜歡放狠話,他還說早晚要和大唐一較高下呢。”

  嚼着嘴裏的柿餅,李泰喫得津津有味,“我想喫黃燜雞。”

  見張陽上下打量着自己,李泰又說道:“本王知道了,會去封地那邊幹活減肥的,不過那吐蕃人確實太過囂張了。”

  張陽坐在路邊喫着柿餅說道:“先軟後硬,一般壞人對付好人都是這種手段,軟的不行就會把你分屍喫個乾淨。”

  李泰兇狠地咬下一口柿餅,坐在張陽的邊上說道:“昨天聽說有一隻孔明燈在長安城飛,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在孔明燈下面綁着一隻雞。”

  “……”

  張陽抬起手,給了李泰的頭頂敲了一個栗子。

  李泰委屈的捂着頭說道:“你爲何打我?”

  喫完手裏的柿餅,張陽站起身說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等張陽走了之後,李泰還坐在原地,頭頂還隱隱作痛,“什麼叫以後會知道的,他是說本王活該捱揍嗎?太欺負人了。”

  回到家中之後,李玥正在專心做着題。

  張陽看了看鹹鴨蛋的情況,黃泥已經開始凝固了。

  李玥做完了題目小口吃着柿餅。

  “喫了柿餅,晚上不能喝酒哦。”張陽說道。

  “嗯。”李玥嚼着甜甜的柿餅,神情很享受。

  動盪的年代剛剛過去,李玥並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會怎麼樣。

  她的心思很簡單,她只想抓住現有的幸福好好地活着,日子雖然清苦,也是甘之如飴。

  與相愛的人廝守,與相愛的人相濡以沫地活着,李玥的童年嘗過別人沒嘗過的苦,知道活下來的不易。

  她骨子裏有一種執着,也有一種別人沒有的堅定。

  其實童年的時候身患重病,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活下去。

  看她喫着柿餅,不得不說她喫東西的樣子挺好看的。

  注意到張陽的目光,李玥抿了抿小嘴說道:“我知道了,我今晚不會喝酒的。”

  張陽咧嘴笑了笑,正是最美好的年紀。

  喫完柿子餅,李玥拉了拉張陽的衣角。

  晾嗮着衣服的張陽低頭看向她。

  李玥拿起一個柿,“你也喫。”

  張陽接過柿餅咬下一口。

  像是陰值贸眩瞰h笑着說道:“那你也不能喝酒了,嘻嘻。”

  小心思倒挺多的。

  宮中

  甘露殿內,李世民安靜地聽着尉遲恭和李孝恭的彙報。

  對李孝恭來說算是如釋重負了,那個小子果真是個寶貝,一個下嬪所出的公主,找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做駙馬。

  這個小子還算是有些本事。

  李孝恭心中琢磨以後但凡遇到什麼,都可以讓這個小子去辦事,然後自己又可以過着擺爛的日子,這種感覺確實好得不能再好了。

  李世民低聲說道:“朕會下旨讓牛進達帶兵進入河西走廊地界。”

  尉遲恭躬身說道:“陛下臣以爲吐谷渾撐不了多久,眼下只是權宜之計,將來大唐終會和吐蕃有一仗。”

  李世民面色也很凝重,或許真如張陽所說,吐蕃會成爲一個讓大唐很頭痛的存在。

  李君羨開口說道:“陛下,我們的探子也去吐蕃查探過,據說松贊干布是一個雄主,能夠經略吐蕃,收復了吐蕃不少部落,如今的吐蕃比以往更強大。”

  大唐有一個正在崛起的鄰國,確實讓人很不放心。

  李世民低聲說道:“繼續打探吐蕃的動靜。”

  “喏!”

  如果中原和吐谷渾做生意,買賣兵器和糧食,或許可以解決現在朝中缺錢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