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029章

作者:张围

  又有人開口問道:“你憑什麼說你手中的是良方!”

  “唉……”張清清嘆息一聲,自語道:“早知道就聽爹爹的話,不出這個頭了。”

  她穿着漂亮的淡紅色衣遥ё攀终驹谠兀溃骸罢驷峄谘剑銈児欢疾粫浀皿P山好處。”

  有朝中的老臣打量這個姑娘,又有人議論,這姑娘眉眼很像一個人,那位傳說中的人物已離開朝堂很久了。

  張清清將手中的“良方”交給了眼前這位指責的文官,又道:“你們可以試試看,我還要去看看皇宮裏的其他地方,就不久留了。”

  “你……”

  有人看到這個姑娘要離開,欲言又止。

  張清清轉過身,背對着皇帝,自信與淡然的背影,給腥肆粝铝艘粋�高深莫測的印象。

  她到底是什麼人?

  這是現在滿朝文武的疑惑。

  張清清走到了殿外,對坐在殿前臺階上的老人家道:“外公,我們走吧?”

  那老人笑着站起身道:“好,走吧。”

  一老一少一步步離開殿外,也離開了腥说囊暰�。

  殿前的侍衛早已跪在了地上,這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退位的天可汗。

  李承乾看着父皇的背影,久久沒有言語。

後記(二)

  張清清與外公天可汗走在皇宮,打量着這裏的建築。

  李世民年近五十了,但身形依舊站立得挺拔。

  這位天可汗的一言一行永遠有着不動聲色中表露出來的威嚴,令沿途的宮人與侍衛俯首參拜。

  這裏像是一個停止變化的世外桃源。

  李世民撫須道:“從貞觀四年之後,這裏就一直沒有變過,還是老樣子。”

  “外面的世界都在變化,這裏也應該有變動纔是。”

  外孫女嗓音很動聽,聽着她說話便覺得很舒心。

  從皇帝的位置上退下來之後,張清清對這位外公的成見也沒有了。

  冰釋前嫌後,李世民十分寵愛這個外孫女,她很聰明也很懂事。

  她與其他的孩子不同。

  比如像李象,李慎這些孩子,他們循規蹈矩,又懂禮貌,但這些孩子身上都少了一些靈動,那種不依靠別人,敢於質疑與提問的勇氣。

  而張清清現在的年紀,這些品質在她身上就顯得更耀眼了。

  從太極殿一直走到太液池,張清清看了一圈皇宮內的景色,她問道:“外公,如果要將皇宮改建,這一定是一個很大的工程吧。”

  李世民頷首道:“怎麼?你想要改建這裏?”

  張清清回道:“太外公還沒過世的時候,就與我說過很多關於宮裏不好的事情,大唐的皇宮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地方,這裏需要改變,需要變得更加地富麗堂皇。”

  “富麗堂皇?”李世民笑道:“驪山有琉璃做的窗戶,有溫泉池做成的溫室,還不夠富麗堂皇嗎?”

  “其實驪山一點都不富貴。”

  宮人遠遠跟在後方,不敢打擾這位天可汗,也很好奇那位站在天可汗身邊,穿着青衫的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的談吐看着不凡,站在天可汗身邊不彎腰,也不低頭,好似身上有一股傲氣。

  張清清又道:“如果可以將皇宮的改建交給驪山,驪山一定可以讓這裏成爲最富貴的所在。”

  “你真是與你爹一模一樣,都敢和朕談買賣。”

  “難道外公覺得這皇宮不需要改建嗎?”

  李世民撫須道:“那就是你錯了,皇宮不見得要有多麼富貴,皇帝需要有表率,如果皇帝奢靡了,坊間的人就會奢靡,這樣不好。”

  張清清道:“那就建設得樸素一些,建設得再宏偉一些。”

  要是張陽說這種話,李世民肯定是拒絕的,可這話從外孫女口中說出來,又不好拒絕了。

  李世民接着道:“你們驪山不是凡事都喜歡提前規劃個三年五年?”

  張清清點頭道:“正是。”

  “那就先給朕拿出一個規劃,如果規劃可行,朕可以讓你改建,想必承乾也會答應的。”

  在宮裏走了一圈之後,便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張清清意興闌珊地與外公走出皇宮。

  興慶殿內,李承乾將一份奏章放在桌案上,低聲道:“你看看,現在就有人進讒言,讓朕去泰山封禪了。”

  岑文本回道:“如今大唐的功業確實足以封禪泰山。”

  李承乾沉着臉道:“父皇都沒直言封禪,朕怎敢?”

  這個皇帝就是這樣,他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他急功近利,又不敢怠慢,對待臣子嚴苛,又不容許半分人情臉面行事。

  李承乾低聲道:“那份良方看得如何了?”

  “回陛下。”岑文本行禮道:“中書省已經在商議了,臣看過,是用白銀與黃金來穩固銅錢的價值,朝中鮮有人接觸過這種學識,那驪山小郡主送來的良方生澀難懂。”

  “依你之見,這份良方可以緩解如今的局面嗎?”

  “可以的。”

  “那好,一定要將這份良方喫透。”

  “喏。”

  皇帝下了旨意,中書省腥送ㄏ_旦地開始商討起來,因驪山給的良方並沒有一個完整的框架,朝中因此討論了許久。

  直到了深夜,許敬宗和岑文本從承天門走出來。

  岑文本放鬆着自己的腰背,笑道:“沒想到驪山的那位小郡主能夠來太極殿。”

  許敬宗道:“是呀,以前見她還只是一個小丫頭,沒想到長這麼高了。”

  見他還是有些面色痛苦,許敬宗連忙道:“來,我們互相撐一撐。”

  岑文本嘆息一聲道:“唉,也好。”

  兩個上了年紀的中年老臣背靠着背,倆人的手腕交在一起,許敬宗彎腰將岑文本的後背撐起來,後背與腰椎頓時發出了骨骼的咔咔聲。

  現在輪到岑文本了,他彎腰撐起許敬宗的後背。

  “文本老弟,你慢點,老夫的腰背有些痛。”

  岑文本點着頭。

  月色下,倆人就這麼放鬆着腰背,好一會兒才覺得舒服一些。

  繼續一起走着,許敬宗忽然又道:“你的脖子怎麼樣了?”

  現在腰背舒服一些了,岑文本揉着自己的後勁道:“哎呀,這一身的傷痛,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是個頭。”

  許敬宗道:“老夫家裏還有幾張椅子,與頸墊子是驪山所作的,下次給你送些過來,也不是什麼值錢物件。”

  岑文本點着頭,“也好。”

  許敬宗又道:“驪山醫館出了一種按摩腰背的手法,朝中的老將軍們都去試過,還算不錯。”

  岑文本笑道:“反正也休沐了,不妨去試試。”

  兩人走了一路,聊了一路。

  在朱雀門外分別,各自回了家中。

  當第二天晨曦出來的時候,也是朝中的休沐。

  許多官吏都鬆了一口氣,現在的皇帝對臣子要求嚴格,這一年,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自漢以來,不論魏晉南北朝,銅錢私鑄和濫用的情況屢見不鮮,甚至有時候銅錢都不值錢了。

  所以驪山給了一個良方。

  金本位與銀本位的良方不過是給朝堂一個思路,驪山縣侯寫得很模糊。

  這種金錢體系的構成太過複雜了,張陽覺得自己作爲一個理工勞模,太難喫透這方面的知識,只是滐@地寫了一些。

  至於朝中能夠領悟幾分,全看他們自己了。

  翌日,許敬宗醒得很早,剛打開家門就見到了,站在雪地裏的狄仁傑。

  “你回來了?”

  “對,小子回來了。”狄仁傑笑着行禮。

  許敬宗點着頭讓他進門,“去見過你父親了?”

  狄仁傑回道:“昨夜就在爹爹的家中,與他說了科舉的準備。”

  許敬宗這才恍然回神,又道:“原來你已經到了可以參加科舉的年紀了。”

  許敬宗的夫人快步走出來,“仁杰,你來了怎麼不敲門。”

  狄仁傑又道:“爹爹說,昨夜許中丞在中書省內與人商議深夜纔回來,也不知道您會什麼時候醒,本是休沐時節,不敢叨擾,天剛亮的時候,就在門前等着了。”

  許敬宗給他倒上一碗熱水,“祛寒。”

  “謝許中丞。”

  許敬宗又問道:“此番遊歷見識不少吧?”

  “嗯,小子去了河西走廊,本想去碎葉城的,但看路途遙遠便沒有去,之後又去了江南地界,出海了,見識了遼闊的大海,蒸汽機船很合適,往後一定會有更多的人去遠海的,還去了遼東……”

  狄仁傑將這兩年的遊歷都說了出來,許敬宗聽得仔細,聽到說起江南土地兼併的形勢,面色便有了幾分凝重。

  但又聽到他說起金春秋的野心,以及要將倭奴殺絕的計劃,許敬宗臉上多了幾分中肯。

  許敬宗低聲道:“大唐的統治很簡單,如果外夷能夠乖乖俯首稱臣,自然可以,但要他們要作亂就如薛延陀那樣,滅了就是了,對大唐來說沒什麼的。”

  這些都是題外話,許敬宗道:“之後你是怎麼打算的?”

  狄仁傑回道:“小子打算這幾天閉關苦讀,以應對來年的科舉,不然那刑部尚書劉德威恐不會放過小子。”

  許敬宗又道:“你不用怕那劉德威。”

  “小子也不知怎了?總覺得會被這人打死。”

  與許敬宗又說了許多話,狄仁傑這才離開這裏,去拜訪張柬之。

  這兩年,張柬之這個弘文館學士也混出了一些名氣,尤其是這個傢伙罵了士族中人都是豬狗之輩。

  狄仁傑到弘文館的時候,張柬之還是一如既往地與這裏的學子說着大話,心中不免惆悵,這兩年過去了他還是老樣子。

  走入弘文館中,狄仁傑需要查閱這裏的卷宗,瞭解現在大唐的種種國策。

  近來朝中開始整頓銅錢貨幣,他們要將金錢錨定金銀,以此來控制銅錢的野蠻發展。

  以前的天可汗節制天下兵馬,開疆拓土。

  現在的皇帝要節制天下的錢糧賦稅,來穩定大唐的經濟發展。

  現在的弘文館也有了不少的驪山書卷,朝中慢慢開始認可了驪山的學術。

  尤其是這一次金本位的出來,在朝野掀起了一場風浪。

  而這場風浪中,又會有多少跟不上時代變化的人被淘汰。

  驪山學術向來是信奉學到老,活到老的。

  現在朝堂也是如此,朝中的官吏如果停下了學習,不跟上現在的國策,也會導致思維方式的落後,而在每月的考試考校中被淘汰。

  離開長安城的時候,這裏還好好的。

  離開的這兩年,狄仁傑再次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承乾制定的種種國策,光是看着就令人目不暇接。

  狄仁傑又開始了苦讀的生活,每每在弘文館看書,都會凍得手腳冰涼。

  這種苦讀的日子過得很快,天地間日夜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