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99章

作者:鸽无常

  四十個多個齊聲喊道,聲響動天。

  其他的陳家莊武夫見此,哪裏還有戰鬥的心思,一個個調頭就跑。

  但他們的速度,怎麼可能比比得上趙弘明。

  只見趙弘明的身影變幻,沒過多久,就繞到了腥松砬埃坏稒M斬了出去。

  不過二十個低階武夫,在前後夾擊之下,如被收割的稻子一般倒下。

  “殿下!”有禁衛砍下最後的一個武夫後,雙手抱拳說道:“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替本王擦拭鎧甲,等等吳將軍他們。”

  “是。”

  ……

  鹿陵城外,一支全軍穿着鎧甲的軍隊,朝前着奔襲。

  “所有人在一刻鐘內必須到達鹿陵城。”在這一支軍隊最前方,吳起大聲吼着。

  有傳令兵在他發出指令後,開始在隊伍的不斷重複,力保將吳起的話傳達給每一個士兵。

  “吳將軍有令,所有人必須一刻鐘內到達鹿陵城。”

  “……”

  在行軍中的馬川平眼睛沉着如水,跟着喊道:“都聽到沒有,必須一刻鐘時間內,趕到城下!”

  經過兩個月的苦修,他的武道的修爲已經突破到了開脈五品。

  在他同一批當中進入的士卒當中脫穎而出,如今已經被提拔爲一名伍長。

  “知道了,伍長。”

  第一次當官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管理,索性帶着其餘幾個兄弟悶頭苦練,然後一旦軍中有些獎勵競比,他就帶着兄弟們爭取。

  一來二去的話,倒是爭到了不少東西過來,逐漸建立了些威信。

  他們從上週開始,就被吳將軍拉出了軍營,在城外的幾里的範圍內拉練,訓練行軍和結陣之法。

  就在他以爲,今天又是如往常一般的拉練,吳將軍突然命令他們集體轉向,前往鹿陵城。

  聽軍中相熟的人說,是武王有召。

  他們魏武卒要實戰了。

  想到了這裏,馬川平的心情不由地變緊張了起來。

第132章 魏武卒初試鋒芒,完勝!

  鹿陵城外是一片荒郊平地。

  眼下深秋時節,一片枯黃。

  乾燥的土地上,只剩下陣陣黃土。

  “噠噠噠!”

  腳步聲,甲片的碰撞摩擦聲在黃土上傳了出來。

  近千人的魏武卒在城外組成了三個方陣,朝前奔進。

  旌旗獵獵,煙塵滾滾。

  守在的城牆上的“郡兵”見到了城外這支陌生的軍隊,大驚失色。

  他們變得無比慌亂,吼道:“敵襲,敵襲!”

  “慢着!”爲首的守衛走到城牆上,舉目眺望,發現他們的舉着的也是魏國的旌旗,再仔細看的話,穿的也是魏制的兵甲。

  “他們身上的盔甲都是庫房裏面的制式,是自己人!說不定是郡守他們在外募集的士卒。”

  其他人的守卒也都圍攏過來,仔細辨認,發現的確是他們郡兵的兵甲制式。

  不是一套,而是上千套都是如此。

  如果是敵軍的話,頂多能偷個幾套、十幾套僞裝,像這般全副武裝的根本不可能。

  有士卒說道:“頭兒,我聽說郡守今天召集了許多武學勢力,他是要對武王動手,是要反了!”

  “哦。”爲首的守衛看了他一眼,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並沒有表現出過激的反應。

  “頭兒,接下來咱們怎麼辦?是要跟郡守一起反嗎?”

  “反什麼?”爲首的守衛嗤笑了一聲說道:“我就是個練武的,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就幾顆願石而已,還指望能我能捨命相拼?”

  “郡守差人來傳話了,要我們嚴守城門……”

  爲首的守衛說道:“郡守的意思是不要放人出城,又沒說不準人進城。都是郡守的兵,不要管那麼多,都散了。”

  爲首的看守無所謂的搖晃着身體,從牆頭走了下去。

  “吳將軍,城門那邊並沒有對我們有反應。”

  吳起面不改色的說道:“進城!”

  在他的命令之下,上千魏武卒從三個陣列合流,變成一股。

  馬川平穿着厚重的鎧甲,揹着盾牌,腰挎長刀。

  他見到隊伍最前面的旗兵打出的旗語,表情變得嚴肅道:“合陣了,都打起精神。”

  這幾個月的時間,關於陣法的變化他們都不知道練了多少遍,對此早已經瞭然於胸。

  他壓住身後幾人的速度,緩緩向中間的兵流匯合。

  其他的士卒也控制住了速度,要麼在他之前,要麼在他之後,上千人的隊伍陣法變化如行雲流水般順暢。

  在城牆上的守衛看着城下的變化,前後整齊,不知爲何竟生出一絲賞心悅目之意。

  “老張,你有沒有覺得,這支軍隊跟我們之前見到到的都不一樣。”

  城牆上有個守衛趴在牆頭上,伸長了脖子,嚥了一口吐沫說道。

  “何止不一樣,與他們相比,我們以前見到那些兵卒,簡直都不能稱之爲兵,是土匪差不多。”

  “我也是這麼覺得,要是他們都是武夫的話,鹿陵裏面怕是沒有武學勢力能攔住他們。”

  噠噠噠!

  整齊的腳步聲,從城門下穿過,進入城中。

  “讓開,讓開!”

  衝在最前方,四個修爲較高、膂力驚人的士卒,雙手持着長戟爲身後的武卒開路。

  街上的黎民百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下意識的退到了道路兩側,雙目盯着這一支與胁煌谋洹�

  道路兩側有人認出了吳起:“啊,我認出來了,那不是武王殿下身邊的禁衛頭領嗎?”

  “什麼,你沒有看錯吧?”

  “我沒看錯,幾個月前武王剛剛入城的時候,郡守帶領我們親自迎接,此人就在武王身後,擔護衛之責。”

  “也就是說,這支的隊伍是武王殿下的組建的?”

  有人難以相信。

  那個被郡守囚禁在武王府中的武王,竟然不着痕跡招募了這麼一支強軍。

  “我暗中聽師門說,郡守那邊起了變故,突然準備動手。武王凶多吉少。”

  走在隊伍中的吳起,聽到兩人的討論,隨意瞥了一眼,身上的積威,竟令他們有些不寒而慄,急忙止聲。

  鹿陵城並不大,穿過城門後沒有走太久就看到佇立在城中央的武王府。

  此時的武王府外圍着裏許多人。

  有武夫,也有凡人。

  吳起命令道:“所有人散開,以五才陣,兩兩呼應,進行巷戰。”

  他早預料到他要進行的第一戰,必是在城中進行。

  爲了應對這樣的局面,他就想出了五才陣這樣的陣法配置。

  所謂五才陣,也就是兩個防禦類武夫在前,一個擅長身法的武夫在中間,兩個擅長攻伐的武夫在兩側。

  五人爲一伍,有一個伍長。

  在這樣的陣法中,正好也形成了一個最基本的作戰單位,很適合這種巷戰。

  而他在組陣之後,就將卸嗍孔淅搅藰淞种校M逼仄巷道進行對抗訓練。

  身後的這些士卒對這樣的局面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並沒有任何膽怯。

  馬川平得到命令後,很是麻利的帶着身邊幾人脫離隊伍,抽出腰間的長刀朝着武王府外的腥藫淞松先ァ�

  在衝上去的同時也掏出銅製的盾牌護在身前,按照平時訓練的樣子,貓着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他一旁的另外一個學習硬功的武夫也是照做。

  藏在他們身後的兩個攻伐武夫,則從後背抽出長槍。

  這一次他們的對付的幾人當中都是一些低階修爲的武夫,以及被強迫拉來的普通人。

  這些人面對他們的絞殺軍陣,被殺是早晚的事。

  但他們也沒有大意,奮盡了全力。

  砰!

  馬川平本來就是生得高大威猛,加上這兩個月不間斷的訓練,變得更加結實。

  當他連人帶盾衝上去的時候,普通人直接被撞飛,就是那些修煉的武夫都被撞得站立不住,身形晃動。

  在兩側嚴陣以待的攻伐武夫則抓準時機,一個槍出如龍,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效率高的嚇人。

  旁邊有“郡兵”見到這一幕,想要憑藉身法尋找機會,但當他還沒動的時候,就有一根箭矢射了過來。

  這時他才注意到,腥酥虚g還藏着一個弓弩手。

  收割完身前“郡兵”的性命,馬川平立馬改變方位朝着另外幾個“郡兵”衝了過去。

  剛殺完人的他們,此時士氣正隆。

  要是像郡守那種武膽武夫,或者其他武學勢力高層的先天武夫,還能夠讓他們的忌憚。

  畢竟他們的實力高強,身法和力量都不是常人所能比。

  可是先天之下,那些普通通竅武夫在他們嚴密的配合之下,根本不會有機會。

  憑藉他們的軍陣就是車輪戰,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不遠處,有個通竅境的武夫見勢不對,想要逃離。

  可是每一次他有這樣想法都會被魏武卒給硬生生逼回去。

  大概是發現了他的異常,在目標“郡兵”一個個斬殺後,周邊好幾組魏武卒都圍攏了過來。

  這個通竅境武夫面臨的壓力越來越大。

  他能感受出來,這些武夫要是論單個實力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他們一個個都武裝到了牙齒,並且還學會了陣法配合,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讓他陷入了不斷鏖戰之中,綜合對比,這樣的陣法層疊實際的攻擊力竟然比他還要強上一層。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體力逐漸不濟。

  這些人看出了他的狀態,開始像是貓戲耗子般,不斷消耗他。

  接連衝陣失敗後,他的心中焦急。

  但很快他就不用焦急了。

  “獵!”

  馬川平一聲大喝,驟然發力像是一頭蠻牛衝了上去:“兄弟們,爲了願石,衝啊!”

  “吼啊!”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眼紅了,也開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