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79章

作者:鸽无常

  吳起等人似乎早已有所準備,無聲地點了點頭說道:“列陣,出發,前往武王府。”

  “是!”

  腥她R喝。

  不過片刻的功夫,七八十個禁軍就已經被集結好,迅速朝着武王府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出營的時候,幾個守衛忙道:“沒有郡守大人的命令,你們都不準出營。”

  他們這些人守衛在此,就是看住這些禁衛,不讓他們隨意出營。

  要是就這麼讓他們出去的話,等後面郡守大人追究起來,他們難辭其咎。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就算攔不住都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吳起竟然直接動手。

  他眼神一凝道:“今晚武王殿下遇刺,而你們竟然還阻撓我去保護武王殿下,我看你們其心可誅,定是與那些偃耸且烩穬旱摹=o我拿下!”

  就在吳起的一聲令下,早就暗中看到吳起信號的薪l,一擁而上,將幾個守衛砍成了肉泥。

  “走!”吳起對此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波動,帶着一隊人馬穿過大街,朝着武王府快速行軍。

  ……

  住在鹿陵河坊街的郡守陳聖海,家中妻妾卸啵瑏K不安分,都需要他去操心。

  晚上,趁着時間還早,操心愛的幾個小妾後,已經是深夜。

  他上牀休息。

  但還沒有等他睡着,就被屋外的動靜給吵醒。

  陳聖海沒好氣地罵道:“吵什麼吵,外面是天塌下來了麼,沒看到我已經睡了嗎?”

  “陳郡守不好了,武王那邊出事了。”

  聽到是正經事,陳聖海知道事情輕重,他按捺住心中的不悅,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那邊我派了那麼多武夫,還能出什麼事?”

  “都死了,郡守!”屋外傳來一聲驚呼:“今天有刺客暗殺武王殿下,我們的人都被殺了!”

  “什麼?!”陳聖海一把從牀上坐起,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足足有兩百個武夫,實力都不低,就這般死了?”

  “沒死完,但與死完也差不多了。郡守大人還是快過去看看吧。”站在門外的男子語氣中帶着幾分焦急。

  這不是一件小事。

  陳聖海馬上的從牀頭撿起自己的衣服,奪門而出:“走!”

  當他們一會兒人火急火燎地趕到武王府的時候,發現地上躺着橫七豎八的武夫屍體,不下於一百多人。

  他閱屍無數,認得出來這些武夫大部分都被一擊斃命。

  要知道,他這些人手裏面,零零散散也有幾位先天武夫。

  這麼幹淨利落的解決這些人,行刺之人的修爲至少也得先天九品纔行。

  放眼整個穎郡,這樣的修爲就那麼些人而已,陳聖海心中有數。

  今天被安排到武王府當值的諸多武夫,有不少都是出自這些的武學勢力。

  這些人不可能動手。

  只能說是外面的人。

  到底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過了一會兒,吳起等一薪l隨後到達,在陳聖海的的注視之下,堂而皇之的進了武王府。

  見到這一幕,陳聖海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武王府。

  武王是想要與我翻臉嗎?

  我倒要看看他是長了幾個膽子。

  他剛一靠近武王趙弘明的寢宮,站在外面就聽到裏面嗚呼哀哉的痛苦聲。

  陳聖海眉頭一皺,將門一把推開。

  正好見到趙弘明正在吐血,精神一片萎靡。

  陳聖海臉色一怔,隨後蒙上了一層陰霾。

  趙弘明看到了他,直接劈頭蓋臉的罵道:“本王差點就死了!這就是你說的保護?”

  陳聖海保持沉默,沒有回答。

  以如今的君臣之道上來說,趙弘明是君,他是臣。

  罵他毫無毛病。

  並且從目前的局面來看,這的確是他們的問題。

  若是有實力的君王怕是早就大動干戈了。

  陳聖海想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強的高手會盯向趙弘明。

  他不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平平無奇的五皇子嗎?

  “孤原以爲,陳郡守修爲高絕,掌控穎郡,一定有所線索,現在看來你根本就不知道。孤甚至懷疑這是你陳郡守搞的鬼。”趙弘明直接一頂帽子扣了下去。

  “孤一進王府,你就支開孤的禁衛,然後將一些歪瓜裂棗來充當孤的守衛,給別的刺客創造機會。一定是這樣,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巧?”

  在趙弘明的一連串逼問之下,陳聖海像是重新認識了趙弘明一般。

  區區十五歲竟然有這麼大的氣場。

  不過,陳聖海畢竟是武膽境的修爲,並當郡守也有些時日了,見過許多的大風大浪,很快就冷靜下來,他眼神微眯着說道:“武王,這都是意外。等晚上回去我再替殿下物色一批人選好了。”

  趙弘明將心中的目的在此時說了出來:“你覺得孤還相信你嗎?孤有親軍,讓他們來保護即可,後面就不必再麻煩陳郡守。什麼時候你抓住了兇手,再說此事。”

  “好了,現在孤受傷了,身體也有些乏了,就不再跟郡守大人多言,郡守大人請回吧。”

  很快趙弘明直接下了逐客令。

  郡守陳聖海拱了拱手,臉色極爲難看的從寢宮中走了出來。

  他迅速招來幾個手下,吩咐道:“查!給我好好的查,到底是哪一個武夫膽大包天,在我陳某人的眼皮底子下面搞事情。”

第111章 成功破局,已有了立錐之地

  朦朧的月色之下,武王府的匾額熠熠生輝。

  門前,卸酂o頭的武夫屍體整齊的擺放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而又滲人。

  郡守陳聖海冷着臉,快步走到了王府門口,身後的武夫們立刻跟上,不敢說話。

  魏國趙氏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對於周邊的掌控力越來越弱。

  他們因此而有了機會。

  但從之前的經歷的來看,建安皇帝還能夠鎮壓武學勢力的叛亂,趙氏的實力還沒有徹底的衰落,對下面依舊有幾分掌控。

  冒然起事不是明智之舉。

  現在他們要做的事就是韜光養晦,用趙氏的資源來壯大己身,以待用時。

  這是陳家莊所有人的共識。

  這次行刺是有人不想讓他們陳家莊這麼順利,想要禍水東引,進而坐收漁翁之利。

  動手的人對王府裏面的巡邏路線瞭如指掌,處理起來無比的乾淨利落。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這些武學勢力中出了一個叛徒。

  不然的話,沒有辦法解釋這點。

  在陳聖海這麼琢磨的時候,鹿陵其他得到消息的武學勢力紛紛趕了過來。

  腥说搅宋渫醺拈T口,只見滿地的無頭屍體,皆是驚得說不出話來,竟然有人將他們派過來的武夫都殺了一個乾淨。

  此時,屍體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乾涸,紅得發黑的血漿順着臺階一點點朝下滴落。

  空氣中混着令人作嘔的腥氣。

  陳聖海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逐一掃過,霍然冷笑道:“我只不過是打算囚禁武王,而有人卻想借此擴大化,給我扣屎盆子,好的很啊。”

  趕過來的武夫聽到陳聖話這樣的話,全都微微一愣。

  他們都不是傻子,知道陳聖海話裏的意思。

  可是他們這次也是聽到下面的人通稟,他們才後知後覺跑過來的。

  現在經過陳聖海這麼一說,他們都懷疑這是陳聖海乾的好事,藉此削弱他們家的實力。

  但轉念一想,這裏面死的也有陳家莊的人。

  就算陳聖海再狠,爲了削弱其他武學勢力的實力,把自家弟子也砍了。

  都削弱了,不就跟沒削弱一樣麼?

  腥吮f道:“郡守,此事絕不是我等所爲。我們也是剛剛也是得知此事,立刻趕了過來。”

  陳聖海並沒有相信這些人的一面之詞,質問道:“說起來,能夠得知我們在王府中的巡邏點分佈,也就參與的的諸位。對方對王府裏的防守分佈瞭如指掌,你們都說沒有你們參與,我信嗎?”

  聽到陳聖海的話語,腥说谋砬橐粶屑毾氲脑挘�真不無可能。

  有人看下了左右,下意識地拉開了與其他人的距離,以示清白:“郡守,我可以對天發誓,倘若我血鬥幫做了這樣的事,我們血鬥幫上下三百幫卸疾坏煤盟馈!�

  “我也可以發誓,倘若我雲天門做了這樣的事,門內弟子也都不得好死。”

  “俺也一樣……”

  在人帶頭之下,其餘的人也紛紛發誓來證明自己。

  “郡守,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還不能冒然下結論。要是冒冒然指責,只會讓大家寒心。”

  見這麼多人信誓旦旦的模樣,不似作僞,陳聖海的目光閃爍:“難道是我猜錯了,不是郡內這些人所爲?”

  事情突然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看來此事還需要認真調查。”陳聖海語氣陰沉地說道:“諸位過會再派幾個弟子過來。”

  “我們還要繼續‘保護’武王殿下嗎?”

  有人發出疑問。

  陳聖海抬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兩個禁衛,說道:“現在武王府內不需要我們‘保護’了,但大街上還有很多不安的因素,還是要多派點人看看。”

  在場的武學勢力心中瞭然:“是。”

  趁着這個功夫,武王殿下召回了他的禁軍守衛。

  他們要是想再把他們的人塞進武王府就有點難了,有遮羞布和沒遮羞布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異。

  只能向外撤一層。

  在場的人突然有種錯覺。

  那就是武王殿下抓住的時機真是太好了,像是早就在等着這一刻似的。

  以至於有人生出荒唐的想法,覺得武王府這些事都是武王殿下所爲。

  可是兴苤首宄錾臎]有武學高手,而武王殿下身邊就那麼寥寥幾人,想要做到這一步幾乎是不可能。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們自我否定了。

  等到後半夜。

  門口的屍體被各自的武學勢力處理完,僕從擰着一桶桶水,拿着掃帚在沖洗大門口的血跡。

  武王府的大殿內。

  趙弘明坐在唯一的高位上,還是一副萎靡的樣子。

  在他身前,吳起、常無病、高延士等人都束手而立,等着趙弘明的吩咐。

  過了一會兒後,趙弘明開口說道:“陳聖海他們都走了吧?”

  吳起抱拳說道:“回殿下,都走了。”

  趙弘明輕嗯了一聲,他面色一變,咿D八荒不老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