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別說在乾清宮的人搭上關係,就是御膳房、浣衣局的人,他連個關係都沒有。
太監王保並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是乾清宮的小旭子告訴奴才的。”
“小旭子,馮公公下面的人?”
“是的,殿下。”
趙弘明感覺像是馮公公有意告訴他這個信息,難道是有什麼深層的意義。
他不由的多想了起來,追問道:“你把小旭子告訴你的,一五一十,事無鉅細的全部複述一遍。”
太監王保意識到了這可能涉及到上面人的一些心機,壓力倍增。
他腦門上滲出了一層冷汗,仔細回憶小旭子告訴的每一句話,艱難的複述起來。
聽到了一會兒,趙弘明臉色越發嚴肅。
他覺得馮大寶絕對是意有所指。
“你聽說李志武被打得吐血,然後捂着胸口,一路吐血,一路離開的皇宮?”
“回殿下,小旭子是這麼說的。”
趙弘明稍微沉吟,就知道了馮大寶的意思:“這般的話,就說明李志武受了不小的內傷,纔會有這樣的表現。馮公公是想告訴本宮,父皇爲我付出了很大的犧牲和代價,讓本宮記着父皇的恩情。”
“他是怕父皇之前對本宮多有忽視,因此而心有怨言,他是想要彌合我們父子倆的感情。馮公公不愧是父皇心腹中的心腹啊。”
歷代魏國天子身邊的掌印太監都是極爲重要的人物,若是這樣的人心存異心,那麼身爲凡人之軀的魏王,怕是都要死了許多回了。
不過,趙弘明怕是要讓馮公公失望了。
他本身對趙傭煦就沒有多少感情,輕視都是上一個身份的事,與他無關。
對他而言,趙傭煦就是一個他要喊父皇的人,僅此而已。
與他喊小張、小李並無區別。
話說回來,馮大寶讓人告知的另外一條信息,倒是讓他頗爲在意。
李志武是受了重傷,那麼他的實力必然也是受損,說不定是個機會!
趙弘明敏銳地覺得,他應該去試試。
自己殺了人家的女兒,人家不可能就這麼輕輕放過。
俗話說,斬草除根,除惡務盡,趁他病要他命。
被一個武膽境的武夫記恨的話,他可是會寢食難安。
正好,他學了許多防身的武技,就算打不過,自認爲也是可以跑的。
想到此處,趙弘明心中馬上就有了決定。
事不宜遲,應該馬上就動手。
否則等人離開了大梁城,恢復了些力量,他就是想要追也不來及了。
我飯後也該出去消消食。
趙弘明起身說道:“本宮出去一趟,若是有任何事情都等本宮回來再說。”
王保與高延士兩人相視一眼,不知道趙弘明心中的打算。
但他們也沒有妄自揣測,忙答應道:“是,殿下。”
說完,趙弘明一步跨出,走出了門外。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最後化成了一道殘影,朝着午門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這次,他發現宮裏的守衛比之以往要嚴格很多了。
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
好在,這些人並沒有爲難他,放任他離開了皇宮。
第89章 追
大梁城外,密林中。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馬樂見李志武的臉毫無血色,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知道自家師父乃是武膽境的武夫,在大梁城裏面不說是最頂尖的武夫,但也絕對不弱了。
能受傷的情況可真不是多見。
李志武隨口說道:“沒什麼,跟建安皇帝打了一架。”
世人都知道魏國趙氏的國哌�沒有斷絕的跡象,師父居然敢在皇宮與魏王相針對?
聽到這個回答馬樂沉默了。
李志武吩咐道:“準備回去吧。”
馬樂沒有追問背後的緣由,朝身後低呼了一聲。
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
事先埋伏的其他武夫從密林中一個個鑽了出來。
“讓他們各自散去。現在五皇子已經順利回到宮裏,再在此地待下去也沒有意義。”李志武吩咐道:“另外叮囑好,今日之事我若在外聽到了任何一點風聲,讓他們小心家裏人的性命。”
這些武夫都是他在外面,暗中培養的勢力,屬於他的私人武力,因此對他言聽計從。
馬樂遲疑了一下說道:“師父,你現在受傷,要不要留點人手護送一下?”
李志武瞥了馬樂一眼說道:“在你眼裏,你師父是如此不堪嗎?”
“師父在弟子眼裏,自然是強大無匹的。”馬樂急忙退後一步跪下說道:“弟子只是覺得應該小心一點爲好。師父受了傷,弟子擔心建安皇帝會在路上趁機下手,對師父不利。”
李志武嗤笑道:“建安皇帝,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路上小心一點總是沒錯。這麼多人着實有些顯眼了,就留兩三個護送,其他人都回去吧。”
馬樂點頭說道:“是,師父。”
正一門中像他這般培養私人勢力的不止他一位,幾乎成了門中的潛規則了。
但所有人都是私底下去做,他也不能太過張揚。
還是低調一點好。
馬樂按部就班地把下面的事盡數處置妥當。
爲了安全起見,他特意留下了修爲最高的兩個武夫。
一個先天武夫,一個通竅九品的武夫。
再加上他通竅八品的修爲,馬樂覺得應足夠應付路上的突發情況了。
李志武臉色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的路程,你怎麼這般拖拖拉拉?”
“師父,弟子已經安排好了。”
李志武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在我門下的所有弟子的確是最沉穩,但這樣太過畏首畏尾,以後難成大事。”
馬樂抱拳說道:“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走吧。”
……
大梁城中,趙弘明腳步不停。
他的身影在人羣中忽隱忽現。
一邊行走,趙弘明一邊暗暗調整臉上的肌肉形狀,很快變成了另外一個成熟帥氣男子的模樣。
以荒祕行的能力,趙弘明的動作很快。
然而他一路追過來,並未發現李志武的蹤跡。
他站在人羣中停步,心中喃喃自語:“還是來晚了麼?”
前方,有一夥武夫路過。
“這次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大梁,兄弟們怎麼能不好好耍一耍?”
“是極。李長老用不上我等,正是如了我等心意。”
“就是苦了二哥他們。”
“唉別管這些了,走走走,還是去勾欄聽曲。”
“大哥你不會陷進去了吧?聽小弟一句,勾欄裏面的姑娘就跟沙子一樣,哪怕花再多的銀子你也根本把握不住。”
“這又何妨?握不住的沙把它弄溼,不就可以了?”
“這……大哥言之有理啊!”
他們結伴而行,在大街上高談闊論。
趙弘明五感敏感,哪怕隔得很遠,也將他們的對話盡數聽在了耳中。
從他們的口中,他隱約覺得這些人可能與李志武有些關係。
趙弘明不着神色,默默跟了上去。
見周圍人並不多,他果斷腳步一跨,橫在了幾人的面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這幾個武夫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語氣不善道:“閣下是什麼意思?”
“冒犯幾位壯士了。”趙弘明禮貌地說道:“我想問個事,你們說的李長老可是正一門的李志武李長老?”
“我家中有族弟聽說李長老在正一門的威望很高,打算去拜訪,只是一直苦於沒有任何門路,剛纔聽到諸位提到李長老,所以特來了解一番。”
這幾個武夫一聽是想要走後門的,頓時臉色稍緩,他們否認道:“你聽錯了,我們沒有說勞什子李長老!”
不對。
見他們竭力否認的樣子,趙弘明立馬就知道他八九不離十了。
“那打擾了。對了,我想問下,現在從大梁到正一門,走哪條路比較好走。”
有武夫不耐煩地說道:“走靠離山北的官道便是。”
“多謝幾位。”
趙弘明抱了抱拳,朝着城外快步走去。
其中一位武夫望着趙弘明離開的背影,說道:“這個人不對勁,我感覺他是刻意打聽李長老的消息,像是要去追李長老。”
“估計是不死心想要抱上李長老的大腿。”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建安皇帝,派去殺李長老的?”
“怎麼可能?李長老的武膽境的修爲,又有幾位兄弟相助,能動他的人少之又少。”
“可是現在李長老受傷了,真不好說。”
“別管這些,李長老就算受傷,也比我等強,操心管個卵用。走吧!”
趙弘明並未在大梁停留,很快就走出了城外。
通往正一門的路有多條,若真要選起來,他還真不知道李志武順着哪條路離開。
但得益於那些人,他大致有了方向。
一般而言,問路的時候人會下意識的回答自己剛走過的路。
趙弘明猜測他們很可能就順着離山北側那條路走過來。
他沉默不語,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離山北側的官道相比於的東湖的官道,密林要多上很多,有些路狹窄而又難行。
馬樂等人當時爲了埋伏選擇在密林之中潛行,所以都並未騎馬,只憑借武夫的腿腳之便前行。
現再回正一門,他們也只能再靠雙腿走回去,加上李志武受了傷,他們的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李志武走在路上,拿出一枚丹藥吞服下去,咿D真氣緩解體內的傷勢。
上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
下一篇:我岳父是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