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44章

作者:鸽无常

  他看到建安皇帝趙傭煦正端坐在龍椅之上,閉目養神,哪裏還有昏迷不醒的樣子。

  趙傭煦睜開雙眼,說道:“萬大人此時不去守衛皇宮,來這裏做什麼?”

  “末將擔憂陛下安危,特趕來護駕。”萬有慶眼疾手快跪下道:“末將護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他不禁爲自己的機智而感到得意。

  幸虧自己還沒做什麼過分之事,不然的話,還真是不好應付過去。

  就在這時,龍椅上傳來輕飄飄的話語:“這一次,朕不打算恕你的罪了。”

  萬有慶一臉愕然,猛得抬頭:“陛下……”

  還未等他說完。

  重若千鈞的國邏涸诹怂纳砩希瑢⑺丛谑迳蟿討B不得。

  建安皇帝朝着門口走去,他每走一步,壓在萬有慶身上的國呔鸵匾环帧�

  當他走出七步之後。

  砰的一聲悶響。

  萬有慶的身體直接像是被壓癟的西瓜一樣,四分五裂的崩濺。

  趙傭煦視若無睹,他走到大殿的門口,喟然道:“攘外還是必先安內啊,收網吧。”

  “是!”

  無形的陰暗之處,有人回應。

  在他命令之下,皇城司,殿前司等諸多衙門盡數出動。

  趙傭煦微微張開雙手,五指虛抓,猛然一握。

  皇宮中的七星絕天鎮,這座近兩百年未曾發動的殺伐大陣,此刻徹底發動了起來。

  七星絕天鎮就像是一座精密的戰爭機器,將皇宮的這方天地變成了一個大磨盤。

  衝進來的武夫,在陣法之下,化作一朵朵血花,綻放、凋零。

  還在皇宮中的林蒼感受到了皇宮中的變化,想要衝出。

  然而,在這樣的陣法之下,他一切都是徒勞。

  “不!”

  在不甘聲中,他噗嗤一聲,也同樣化作一朵血花,消失隕落。

  就算沒有衝進皇宮中,而早早就被皇城司盯上的外來武夫、大魏官員,此刻有皇城司衝出,逐一襲殺。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是被建安皇帝騙了。

  魏國的氣數還在。

  建安皇帝一直在示弱,按兵不動,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相比於大梁城的激烈變化,經過大半天的顛簸後,趙弘明一行人終於到了正一門山門之外。

第62章 正一門

  在趙弘明一行人趕到正一門的山門時,恰逢雨停。

  天上的烏雲驅散,溫暖的陽光從天空傾斜而下。

  像是有人正在天上,正在緩緩撥開雲幕,露出後面蔚藍的天空。

  放眼望去,碧空如洗,令人心胸爲之一寬。

  當馬車停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陳雪容開口道:“殿下,我該下車了。”

  她的語氣像是生氣,卻又夾雜着少許的怨意,故意與趙弘明拉開了幾分距離。

  如此變化讓趙弘明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想了想,心中嘆了一口道:“一起吧。”

  陳雪容倒也沒有太過抗拒,不再作做聲的轉過身去,起身下車。

  趙弘明起跟在陳雪容身後。

  馬車的車門不高,要出去的話,需要躬身才可。

  今日陳雪容穿的是黑色的練功服,相對幹練。

  等陳雪容彎腰之時,趙弘明偶然發現陳雪容不僅是胸懷大器之人,大體是練武的緣故,身後也頗有些圓潤風景。

  對付某些氣血薄弱之人,怕是一屁股能坐出點事來。

  以前倒是沒注意到這點。

  他下車之後,一股清新之氣夾雜着泥土的芬芳撲面而來。

  趙弘明抬頭,發現他正站在山腳的地方,此時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正前方,巨大的如意拱鬥式銅牌樓立在眼前。

  上面鎏金刻着‘正一門’三個大字。

  筆走龍蛇,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

  在牌樓之後有個石階通向巍峨的離山深處,裏面有諸多建在山中若隱若現。

  趙弘明定睛細看的話,還有從未見過的神駿異獸在山林中游走。

  以前他只知道武學勢力與他們這些皇族不同,專心追求武道,所以多能產生神異,實力也多數凌駕在世俗之上。

  可他從來沒有來過這些所謂的武學勢力面前,對他們都沒有什麼概念。

  現在站在山門的面前,他這才知道這天下的武學勢力有多麼不俗。

  “殿下,由於山門限制,我等護送完殿下後便回宮覆命了。”禁軍屯長吳起走到趙弘明身側,抱拳恭敬道。

  正一門位於大梁鴻郊,前後不過百里的路程,對他們而言,就算往返也不過大半日。

  所以依照既定的章程,他們還是要儘快回宮覆命。

  趙弘明客氣道:“這一路辛苦吳屯長。”

  “這都是卑職應盡之責,告辭。”

  待與趙弘明當面之後,吳起就帶着剩下的一些禁軍折身返回魏宮。

  傷勢已經明顯好轉的常無病,在吳起路過之時,主動與之對視笑道:“吳屯長,待以後我回宮,再與吳屯長敘舊,把酒言歡。”

  吳起駐足哈哈笑道:“好,那我就備好酒等着常侍衛。”

  常無病拱手抱拳,目送吳起一行離開。

  等這一隊禁軍離開之後,正一門山門之前就僅剩下趙弘明,貼身侍衛常無病、貼身太監王保,僅剩下的寺人高延士,以及一路跟過來的陳雪容。

  趙弘明問道:“陳姑娘,接下來你打算如何?是直接回宮還是去正一門?”

  正一門雖爲武學勢力,但也對外訪客也不嚴格。

  只要肯給錢,照樣可以去裏面小住幾日,欣賞深山中的飛瀑之景。

  所以陳雪容要是願意的話,也是可以一起去正一門。

  面對趙弘明的詢問,陳雪容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以前在正一門求過師,最近無事,正好今日順路去看望尊師。”

  這麼巧?!

  趙弘明心中訝異。

  他沒想到,陳雪容竟然在正一門求過武學。

  不過這也很正常。

  正一門作爲魏國最大的武學勢力,許多的官宦之家都會託些關係,讓子女進入正一門修煉一段時間。

  這些人不屬正一門弟子,修煉長短完全看家中願意給出的利益多少。

  陳雪容能對武學見解那麼深,不可能生而知之,肯定也有名師教導。

  她在正一門待的時間估計不短。

  趙弘明笑道:“那就一起。”

  “殿下請。”陳雪容讓開一步,落在了趙弘明身後。

  趙弘明習以爲常的大步朝前。

  在其身後的王保等人提着重要行囊拾階而上。

  陳雪容見此,不着痕跡地跺了跺腳,然後跟了上去。

  正一門的臺階並不是很長,就是受傷的常無病走上去也並不喫力。

  走到門口之後,正一門的大門緊閉着。

  寺人高延士主動走上前,正欲叩門。

  他剛把手放上去,大門便自動打開。

  門後,站着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他見到趙弘明後,主動行禮道:“在下屈平見過五殿下,五殿下舟車勞頓,還請進入宗門中好生休息。”

  對方一眼就能認出自己,趙弘明對此並不意外。

  正一門當年與魏王一起打過天下,趙氏與正一門聯繫較爲密切。

  在來之前,屈平大概已經看過他的畫像。

  “山下還有些行李,有勞屈兄弟安排一下。”

  “都是小事,請。”

  “請。”

  屈平隨手招呼了一下,有正一門的弟子走下去搬咝欣睢�

  趙弘明帶人大步邁過門檻,進入正一門內。

  門後是個大廣場,正中間放着一隻青鼎。

  一尊鼎,兩個耳,三隻足。

  應了天地至理。

  繞過廣場後,屈平帶着趙弘明一行人進了一處四合院。

  作爲皇家子弟,正一門還保持該盡的禮儀,並沒有因此而怠慢他。

  給他安排的院落相對來說面積不小了,裏面的生活用具應有盡有了。

  趙弘明走進小院之後,還算滿意。

  他吩咐道:“我們還不知道要在這兒待多久,王保,整理一下吧。”

  王保苦着臉答應了下來。

  路上負責趙弘明起居的寺人死得死,逃的逃,如今就剩下一個高延士。

  接下來的日子,就得他和這個高延士處理這些雜事。

  怕是要不得輕鬆了。

  王保在心中抱怨一陣子後,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帶着高延士開始認真打掃內外。

  趙弘明這纔想起,身後的陳雪容還沒離開,一起跟了過來。

  現如今他帶過來的僕從很少,院子中很多的房間都空置着,他嘗試道:“陳姑娘,這裏房間還有很多,你不如就這邊住下?我聽說正一門裏,外人要住的話也是要付不少錢。”

  見趙弘明有意邀請,陳雪容心中稍霽,不過嘴上卻還在猶豫。

  趙弘明看出她的猶豫,果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走了進去:“不過就是住幾晚而已,陳姑娘就別顧慮了。”

  陳雪容有意掙扎,不知爲何卻漸漸放棄,任被拉着朝着院落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