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此時,八荒不老功自主飛速咿D起來。
不老真意從丹田處瀰漫,迅速徽秩怼�
趙弘明知道,這是身體氣血出現虧損之後,纔會出現的現象。
怒拳的突破竟在瞬間消耗了他全身三分之一的氣血。
真是霸道!
幾息後,在八荒不老功的全力咿D之下,他氣血很快恢復。
趙弘明伸出手掌握了握拳,詫異地發現,他有種練習了千萬遍的熟練感。
每當他有揮拳的衝動時,腦海中自動湧出全新的招式以及吖Φ穆肪�。
關於在出拳的時如何配合呼吸,招式如何靈活應變,全都一清二楚。
就像是由他硬生生的創出了怒拳的第二層。
在記憶中異常的清晰。
天道酬勤,厲害無匹啊。
趙弘明收束心思,仔細回憶這門武技的招呼和心法。
他發現怒拳的第二層所採用的武學思路極爲巧妙。
完全是根據他現在的身體條件,做出了最優解。
他本身的氣血極爲旺盛,無需搬邭庋湍軡M足釋放勁力的最基本要求。
所以怒拳的第二層,演化出了陰之極、陽之極兩個形態。
在陰之極的狀態之下,他無需搬邭饩涂梢源虺鰟帕恚軌虮绕綍r的常規招數強上一兩成。
而在陽之極的狀態之下,他則可以催動不老功產生新氣血,而倚靠搬咝碌臍庋屓砣我庖惶幎伎梢源虺鰟帕怼�
不再拘泥於雙臂。
並且由於搬叩氖切庐a生的氣血,對肉體的消耗也降到了最小。
這種武學理念和思路,天底下怕也只有把八荒不老功修煉到這種程度的他才能應用。
隱隱之間,天道酬勤的武學面板在不斷優化、整合他所學的武學。
好強。
趙弘明不由的心情大好,被陳雪容影響的情緒一掃而空。
同一時間,一匹快馬衝進了大梁城城門,朝着魏國皇宮跑去。
乾清宮。
建安皇帝正在埋頭批閱奏章,馮大寶恭敬地站在一旁。
宮外一個小太監快步匆匆走到了馮大寶的身邊,附耳低聲言語。
聽到之後,馮大寶本來慵懶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轉身告罪道:“陛下,皇城司有要事需要奴才去處理一下。”
建安皇帝趙傭煦道:“去吧。”
“謝陛下。”
說完,馮大寶就快步走出乾清宮,等走出宮門之後,他的腳步速度陡然變快,化作陣陣殘影,迅速消失在宮殿之中。
就在馮大寶離開之後,一直埋頭批閱奏章的趙傭煦放下手中的奏章,將視線投向了門外。
他眼睛微眯道:“開始了嗎?”
大梁城外。
馮大寶的身影出現在趙弘曆遇襲之處,在他身後跟着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皇城司武夫。
他低頭望去,只見滿地禁軍屍體,一片狼藉。
雨水混着血水,在低窪處形成一處處的血坑。
空氣中甚至都帶着幾分血腥之氣。
太子趙弘曆化作一具無頭屍體,身上的玉帶金衣都被扒了去。
在旁的太子妃顧薇則失去雙眼,衣服被扒開,袒胸漏乳。
身上的金銀首飾也都被扒得一乾二淨。
馮大寶走到兩人屍體旁,面無表情。
“查清楚了嗎?”
有殿前司武夫走上前說道:“已查清,是楚軍襲擊了太子殿下。”
“那這夥楚軍如今在何處?”
“被五殿下全殺了!”
“什麼?”
馮大寶聽到這話猛得睜了下眼睛,有點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說這夥楚軍被五殿下殺了?”
“回公公,這夥楚軍襲擊了太子之後,又乘道去襲殺五殿下,最終一個人都沒逃出,被五殿下盡數殲滅。”殿前司武夫恭敬地說道:“五殿下那邊已有人回宮彙報此事。”
馮大寶喃喃道:“怎麼可能?太子殿下這邊有兩個先天武夫,而五殿下那邊修爲最高也不過是陳家的那位大小姐而已。”
“馮公公,五殿下遇襲之處距離此處只有三十餘里,那邊或許有些線索。”
馮大寶立馬做出決定,吩咐道:“你們安排些人手,好些收殮太子殿下等人的屍首,將此處打掃好,我去五殿下那邊看看。”
“是。”
第58章 建安皇帝震驚了
三十里的路程,對於馮大寶這樣的先天七品的武夫來說,不過是一刻的路程。
等趕到東湖的離山官道,他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放眼望去,視線所過之處,盡是滿目瘡痍,幾乎找不到一完整的地面。
整片山林就像是被犁了一遍一樣。
以前修築出來的官道,連個影子都見不到了。
此地的戰鬥的慘烈超過了他的預料。
他捫心自問,若是他打到這種程度,也絕不好受。
“馮公公?!”
有人在樹林中喊了一句。
馮大寶循聲望去,發現樹林之中有七八個重傷的禁軍躲在樹林之下避雨。
他走過去問道:“五殿下呢?”
“五殿下按照原定的計劃,趕往正一門避難了。”
聽這語氣,五皇子趙弘明似乎還沒有受傷,他越發覺得匪夷所思。
馮大寶壓下心思,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們的屯長是誰?”
“回公公,我們的屯長名爲吳起。”
沒錯了。
是護衛五殿下趙弘明那一支禁軍。
先前安排的計劃並沒有變動。
馮大寶嚴聲問道:“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把事情經過如實說來。”
受傷的禁軍不敢忤逆,老實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經過東湖之後……”
馮大寶站在原地,聚神細聽。
雨水落下,尚未靠近他的身體就已被他身上的真氣震散,瞬間汽化。
他身上片雨未沾。
一開始聽到吳起的布兵,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欣賞,但並未表現出太多的詫異。
魏國這樣優秀的人他並非沒有見過,不值得大驚小怪。
可等在聽到兩個楚國兩個先天武夫被五皇子趙弘明斬殺後,他再也不能保持冷靜,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追問道:“你確定是五殿下斬殺了兩個先天?”
“公公,五殿下斬殺先天武夫的時候,不僅是小人一個人見到了,其他諸多兄弟都可以作證。這裏都是幾人戰鬥所致,那兩具先天屍體如今都還在林子裏。”
“屍體在哪裏?帶我去看看。”
受傷的禁軍手一指林子某處說道:“就在我們旁邊十餘步。”
馮大寶走過去找到了兩具屍體。
他仔細辨認,發現這兩具屍體死後仍舊氣血充盈,甚至還保持着幾分活性,是先天武夫無疑。
‘此事影響不小,必須馬上稟告陛下。’
馮大寶神色焦急,他連一句話都沒留下,縱身化作道道殘影,消失不見。
只留下樹林中的禁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禁軍嘴巴囁喏的兩下道:“公公,有沒有說要怎麼安排我們?是讓人接應我們,還是等我們傷勢好一點,自己走回去?”
“好像沒聽到公公說到這件事。”
“……”
花了約莫兩刻鐘的時間,馮大寶重新回到了乾清宮。
一回到乾清宮,馮大寶便跪地道:“陛下,發生大事了。”
趙傭煦說道:“什麼大事?”
馮大寶抬起頭說道:“路上太子殿下遇襲,與太子妃一起薨了。”
建安皇帝趙傭煦批奏摺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又恢復如初,批完手頭上那份奏章後,站起身道:“是哪些人查出來了嗎?”
“跟我們如今盯的那些人基本都有些關係。”
趙傭煦冷然道:“真是好膽啊。他們竟敢與敵國沆瀣一氣,行刺一國皇儲,這些人就算朕想饒了他們,朝廷上下怕也不會同意了。”
“把這消息告知皇后和前線,敵國實在欺人太甚,我堂堂大魏國此時若還不團結一致,共御強敵,更要待到何時?塗家也該盡一份力了。”
“是,陛下。”馮大寶認真說道:“相比於太子遇刺一事,還有一件事更重要,需要與陛下彙報。”
“還有什麼事?”建安皇帝趙傭煦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需要奴才單獨與陛下彙報。”
建安皇帝頓時起了好奇之心,他點頭道:“隨朕進後殿。”
乾清宮後殿。
建安皇帝趙傭煦和馮大寶兩人一前一後。
趙傭煦一邊走着,一邊朝着馮大寶問道:“現在沒有其他人了,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馮大寶躬身說道:“五殿下疑似已經是先天武夫!”
趙傭煦的腳步猛然一停,頓時如遭雷轟,怔怔的地站在原地,一臉愕然地問道:“你再說一遍?”
“回陛下,五殿下趙弘明疑似已經是先天武夫了!”
聽到這話,趙傭煦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他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語氣中甚至都帶着幾分顫抖:“我大魏國開國兩百多年以來,皇家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先例。”
“若真如你所說,老五怕是唯一的天選之人。”
“你把事情跟我細說一遍。”
“是。”馮大寶把他剛纔從禁衛那邊打聽到的消息重新複述了一遍。
敘述完後,他小心問道:“現在要宣五殿下回宮當面細問嗎?五殿下早上纔出發,並未走得太遠。”
上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
下一篇:我岳父是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