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30章

作者:鸽无常

  無一的心底咯噔了一下。

  被發現了。

  “張彪,夠了!”

  就在這時,半空中傳來一聲斷喝。

  一道人影飛掠而來,落在這男子面前。

  “這裏不是你們赤河宮,不準亂來。”

  張彪咧嘴,拔掉肩膀上的匕首,信手仍在地上,甕聲甕氣道:“呵呵,知道了,申統領。”

  他走到繼陽身側,掏出一粒丹藥塞進他的嘴裏,然後邭廨o其消化。

  過了會兒,繼陽纔回複意識,坐在地上喘息。

  申錫山抱拳朝着某處說道:“韓國的盟友,這是赤河宮前來支援的張彪,性格魯莽,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第42章 大陣破壞,風雨欲來

  對於申錫山,無一他是認識的。

  這是楚君身邊的近衛統領,也是個先天境的武夫。

  先前奉到了熊拓之命,襲擊了本國的使者,給楚、趙、韓三國伐魏提供了口實。

  當時他們兩人也一同參與那一次的截殺。

  用他們專業的殺人素養,迅速在魏國的大梁禁軍趕來之前結束了戰鬥,沒有留下尾巴。

  此次在大梁城,他們與申錫山彼此是有合作、分工。

  無一沒有馬上的現身,呆了一會兒後,確定沒有埋伏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一臉陰沉的質問道:“不知道申頭領是什麼意思?”

  申錫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張彪過來找你們都是他的個人之舉,我剛知道後馬上就趕來過來。好在他也是知道輕重,不會下死手。”

  無一渾然沒有相信他的鬼話。

  這個接頭地點只有他們兩方知道,這個叫張彪的能趕過來,一定是暗中得到了他的授意,否則的話怎麼這麼準確無誤的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碰上。

  不過,他也沒有戳破。

  雙方正是盟友的關係,有些事還需要合作,現在還不是彼此相向爲戈的時候。

  無一警惕的望着申錫山和張彪兩人,防範着走到了繼陽的身側,將他小心扶起。

  哪怕繼陽剛喫完藥,但此時仍舊是臉色慘白,鼻中還在流着溫熱的鮮血。

  剛纔張彪的那一掌,明顯是用了暗勁,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怕是要修養一陣子才能恢復。

  “申頭領約我們來,也不是要看我們兩人的笑話吧?”無一眯着眼睛寒聲道。

  申錫山點了點頭說道:“楚君有消息,希望等他們初戰的時候你們再動手。此事已經跟你們的韓王及宗門說好了,你們也可以向其求證。”

  無一不是很懂兵法,不過隱約之間還是能夠猜出楚君熊拓的打算。

  武夫比之凡人固然強大,但諸國軍中武夫也不過佔了一二之數,絕大部分還只是身披草甲的凡夫俗子。

  這些人就只能打個順風仗,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產生動搖。

  所以兩軍交戰,最重要的便是軍心。

  楚君熊拓想要在首次交鋒的時候,讓他們的禍亂後方,以動搖魏國的士氣。

  再配合赤河宮的行動,擴大戰果。

  無一面無表情地說道:“此事我會跟宗門求證,你們說的初戰是什麼時候,我們要一個具體的時間。”

  “我得到的消息,預計是七日之後。”

  無一沉吟了一會兒道:“七天時間夠我們準備了,如果一切屬實,我們會在七日之後動手。”

  “行,那就有勞你們。等你們行動之後,我們也會伺機而動,給魏王一個驚喜。”申錫山爽朗的笑道:“祝兩位一切順利。告辭。”

  說完,申錫山便是轉身離去。

  跟在其後的趙彪似有深意地看了兩人一眼,跟在申錫山之後,揚長而去。

  “繼陽,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幾天我再蒐集一些情報,只要拿到了七星天絕陣的陣眼佈局,那麼本次的行動便是成了大半。到時候要破壞掉大梁皇宮的護宮陣法,也就輕而易舉。”

  “地府和人間那幾位刺客前幾次沒有摸到一些情報嗎?”

  “他們都是些蠢貨,一個個都想要揚名,都要搞個大事情,真正重要的情報工作卻是辦的一塌糊塗,別對他們有什麼指望。”

  “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先回大梁城養傷幾日,後面的事慢慢再說。”

  繼陽站起身來,吐了一口血沫,臉色不甘道:“媽的,這個世道就是如此現實。楚國國力盛隆,韓國人少國小,僅赤河宮一家就能比整個韓國武學勢力加起來都要強上不少,一個先天武夫就如此強勢。以後韓國和我們天上人還能不能存在,我看怕是都要兩說。”

  無一聽完之後,一向樂觀的他也不禁沉默了。

  繼陽的話提醒了他。

  前不久,他還在韓國都城陽翟還買了一套宅子。

  韓國一亡的話,怕是也不值錢了。

  要是回去沒事的話,得把陽翟宅子變賣掉,到楚國的郢都買。

  這樣應該會更穩妥一點。

  ……

  乾清宮。

  建安皇帝趙傭煦與諸多大臣朝廷重臣齊聚在一堂,關注楚趙韓三國伐魏一事。

  如雪花一般的前線情報接連送了進來,被卸啻蟪家约敖ò不实鄯啞�

  一些有修煉武學的大臣還好,此時尚還有些精力。

  那些沒有修煉武學的,只是凡夫俗子的大臣,則一個個精神萎靡,顯然這些天都沒有休息好。

  “韓國已從各地調集了大軍三十萬,目前已臨近邊境。韓國那位武膽九品的武夫似乎由於壽元將至,並沒有隨軍,韓軍最高統帥是武膽二品修爲的凌建水。”

  “楚國本次派軍七十萬,已經到了兩國邊境,安營紮寨,預計不日開始攻城。暫時沒有發現赤河宮宮主的蹤跡。”

  “趙國派了四十萬大軍,率軍的是武膽三品的李幕、龐奢。”

  建安皇帝趙傭煦說道:“齊國那邊如何了,有動向嗎?”

  “齊國大將孫忌已經開始暗中集結兵力了,不過做的比較隱祕,暫時趙國還沒有刺探到齊國的動向。”

  兵部尚書於和正說道:“陛下,齊國不會立馬動兵,必然趙國之軍與我等接觸之後,纔會有所行動。在那之前還需要馮毅馮將軍扛一段時間。我們要重點關注的應在楚國這邊。”

  “不錯。”趙傭煦顯然也認可於和正之言。

  齊國並不會那麼好心的幫他們,必定也有自己的利益訴求。

  “正如於愛卿所言,還是要讓岑將軍無論如何也要頂住楚國的第一波攻勢。等東線緩和,馮將軍便可支援他,也能喘口氣。”

  “是,陛下英名。”

  轟!

  就在這時,皇宮的幾處拐角,發生了巨大的響聲。

  “怎麼回事?”趙傭煦猛然站起,朝着馮大寶質問道。

  馮大寶沒有慌亂,平靜道:“奴才這就去看看。”

  說完,馮大寶快步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跪在地上,急忙道:“陛下,奴才有罪。大梁皇宮的護宮陣法,陣眼被人破壞了!”

  在朝堂中的卸啻蟪迹婷嫦嘤U,臉上皆是寫滿了震驚。

第43章 讓太子和諸位皇子轉移

  “什麼?你再說一遍?”

  聽到這個消息,建安皇帝趙傭煦格外震驚,一時間難以置信。

  大梁皇宮中的七星天絕陣,是初代魏王修爲尚在、威望尚存的時候,爲了保護皇族血裔,窮盡全魏國的陣法師而打造的一個護宮大陣,其範圍最大甚至能囊括整個大梁城。

  只要天子坐堂,以國哳娏右赵滦浅街猓_啓大陣,就是造化境的武夫也難以攻破。

  是魏國趙氏皇族安危的重要依仗。

  即便這個皇宮護法大陣自從建成之後,從未真正啓用過。

  但是事關皇家性命,歷代大魏皇帝都沒敢鬆懈對此陣法的維護,每年甚至都會進行優化,改變陣眼的關鍵位置。

  趙傭煦從來沒想過,會出現陣眼被人破壞的情況。

  此事非同小可,其影響不下於異國大軍君臨大梁城下。

  馮大寶跪在了地上,重複一遍說道:“大梁皇宮的護宮陣法,陣眼被人破壞了!”

  聽到這話,原本抱有一絲希望的趙傭煦希望破滅,確定七星天絕陣已經被破壞的事實。

  在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趙傭煦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現在敵方將陣眼破壞的如此乾淨利索,目標異常之明確,說明敵人已經拿到全部或者部分七星天絕陣的陣眼分佈。

  他眼睛一眯,仔細回憶關於七星天絕陣的一些細節。

  趙傭煦依稀還能記得,上一次七星天絕陣陣眼變化是在三年前,而那一次的陣眼變換是交由了殿前司全權負責。

  一定是殿前司有人的泄露了陣眼的位置,不然斷不會如此。

  殿前司負責皇家事務,是保護皇宮安全的一支重要力量,是帝王安危的第二道屏障。

  現在陣法出了問題,殿前司也有人起了異心,再加上韓國的諸多刺客近來不斷活躍,不斷暗殺魏國的皇室成員……

  像是有一雙無形之手,在暗中推動,一環接一環,由溔肷睢�

  經過這麼多次的陰趾推茐模簢罅旱膶m牆之內已經不再安全!

  不僅是建安皇帝趙傭煦想到了這一點,在得到七星天絕陣被破壞這一消息的魏國大臣,紛紛也都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中書左丞洪道文站出來說道:“陛下,楚、趙、韓三國聯盟已經把手伸到了魏國大梁,他們必想要使我魏國後方自亂陣腳,以動搖軍心。如今皇宮之中已不再安全,還請陛下前往正一門避難。”

  其他大臣也都陸續站了出來:“陛下,請前往正一門避難。”

  去正一門?!

  不知爲何,建安皇帝趙傭煦在諸多大臣的勸諫之下,躁亂的心情逐漸平息下來。

  他看了眼跪伏在地上的馮大寶:“起來吧!現在跪着也無用,趕緊把事情調查清楚,是何人所爲?然後安排陣法師去修補陣眼,能修多少是多少。”

  “是,陛下。”馮大寶點頭稱道:“謝陛下不責之恩,奴才一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後,馮大寶匆匆忙忙地衝了出去。

  趙傭煦環視卸啻蟪迹L出一口氣之後,用平靜的語氣說道:“自魏國開國以來,天子坐明堂,君臣死社稷,沒有魏王在國家危難之時離開的皇宮先例明,所以朕也不會走。”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不必,朕留在皇宮中,一來可以穩定朝堂,不會動搖軍心,二來七星天絕陣需要天子爲陣法核心啓用,朕也能守護大梁子民,朕若走了,就中了敵人之奸計。”

  “陛下!”

  “朕心意已決,不必再說。”

  其他大臣,面面相覷,眉宇之間充滿了擔憂之色。

  吏部尚書兼太師的張千站出道:“陛下乃魏國天子,遇事自然能逢凶化吉,但諸多的太子皇儲等人的安危則難以保證。所以微臣建議,太子和諸多皇子還是要找些隱蔽的安全之地,躲避一下風波。等陣法修好,再將太子和谢首咏踊貋硪膊贿t。”

  “臣附議。”中書右丞蕭伯齡站出來說道。

  “臣附議。”其餘大臣緊隨蕭伯齡之後,紛紛支持該意見。

  繼承人的事牽扯到所有人的利益,不敢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