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65章

作者:鸽无常

  他深吸一口氣,氣勢瞬間提升,好似與天地同呼吸。

  海潮生身後異象大開,有滔天的火焰奔湧而出,滾滾而下,儼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他眼神一凜,持槍俯身衝入戰場。

  在他的手中,神魔兵刃猶如赤色的巨龍在戰場上翻騰。

  每一次揮動,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他牽引,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帶着滾滾熱浪朝四周擴散而去。

  所過之處,全身着鎧的魏軍都覺得手中的兵刃、身上的盔甲在一瞬間都變得滾燙無比。

  頓時戰場上慘叫連連。

  很多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出,就已經被熾熱的高溫悶死。

  海潮生對此視若無睹,他一手掐訣,身後的火海異象化作一頭蒼龍,咬住神魔兵刃,在戰場上大開殺戒。

  神魔兵刃長槍的鋒利程度超乎想象,那些堅固的甲冑在它的面前如同薄紙一般。

  每一次刺出都有一赤色的火焰隨着槍尖噴薄而出,將對方對吞噬在火海之中,化作一團飛灰。

  如此可怕的一面,給魏軍產生了極大的震撼和心理壓力。

  許多魏軍與楚兵還未交手便已經心生恐懼,失去了戰意。

  楚兵士氣大震,瘋狂的朝着魏軍衝去。

  一時間,戰場上魏軍敗退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

  他們的陣型已經徹底被打亂,士兵們衣衫襤褸,身上沾滿了泥土和鮮血。

  許多人甚至丟失武器,被楚兵追殺只能徒手與敵人搏鬥。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無助。

  楚兵在海潮生的帶領之下取得了壓倒性勝利。

  “撤退吧!”

  與楚軍多次交手的岑修,站在城樓上,見到了敗退的魏軍以及遠處天際赤紅色的火光,臉色陰沉。

  有下屬不甘心,勸道:“將軍,我們還有一戰之力,有城池之利,未必不能阻擋楚軍一二。”

  岑修直視下屬說道:“你們沒見過造化境武夫的樣子,但我見過。我曾嘗試過阻攔他,但阻攔他一天的代價是三千人的性命。我不認爲這隻有四五米高城牆能阻攔住有神魔兵刃的造化武夫。”

  “這般下去只會徒增傷亡而已。”

  “可……”屬下臉色漲紅,想要辯解,但被岑修打斷:“傳我軍令,即刻撤離,將城中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全部損毀,務必什麼都不要給楚軍留下。”

  “遵命。”

  岑修麾下的袑㈩I精神萎靡,紛紛答應了下來。

  城中一些重傷的士兵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準備撤退的魏軍眼神中滿是無奈。

  他們知道,這些傷者已經無法救治,也無法跟上他們撤離,只能將他們丟棄,讓他們死在這裏。

  城外,魏軍殘軍在岑修的率領之下,有序撤退,氣氛異常沉悶。

  隊伍中一些魏國士兵聚在一起,他們臉上滿是塵土和疲憊。

  他們互相攙扶着,彷彿在尋找着最後一絲溫暖。

  其中有人打破了沉默:“這是我們第幾次敗退撤離了?”

  “不知道,記不清了。”

  有士卒拿出掛在身上的水囊,裏面已經空空如也。

  “這樣下去我們還能撐多久?我在攻打韓國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局面。”

  另一人苦澀地笑了:“是啊,我們曾經以爲魏國無敵,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神魔兵刃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我們根本無法抵擋。”

  “不僅是神魔兵刃,更重要的還是赤河宮主。他是造化境的武夫,我們這些人哪裏是他的對手。”

  “別說我們,就是陛下前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一個年輕的魏兵絕望道:“那這場仗我們還怎麼打?難道有人命堆嗎?造化境武夫,需要我們多少人命去填才能填得滿?”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甙伞!币粋�年歲稍大的魏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在魏軍中戰死還有撫卹金,我們倒是不白死,能給家人稍微掙些本錢。哈哈哈……”

  “我家裏就我一個……”

  老兵的笑聲戛然而止。

  轟!

  前方突然出現巨大轟鳴,火光沖天,彷彿大地都在震動。

  一隊楚軍騎兵從半路突然衝出,將撤退的魏軍衝變得七零八落。

  “敵襲,敵襲!”

  有魏軍大吼着,發出警示。

  撤退的魏軍慌亂之中抽出自己的佩刀以及長盾,進入了戰備的狀態。

  在慌亂中,岑修保持住了冷靜,命令道:“以卒、旅爲單位各自突圍,至宣州匯合。”

  “將軍想要走,海某怕是不能讓你如意了。”

  赤河宮主海潮生猶如戰神降世,徐徐從天而降,他一身紅衣在戰場上顯得格外醒目。

  他一槍刺出。

  轟!

  火光乍現,伴隨着驚天動地的轟鳴,一道三米高的火牆延綿而出。

  所過之處,好似鐵犁一般將地面徹底翻了一遍,一一轟碎。

  待火光散去之後,一道深達兩三米的溝壑橫在了魏軍面前,將他們去路徹底掐斷。

  魏軍滿臉絕望,許多人已經放棄了抵抗,士氣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

  楚軍則士氣高昂,他們歡呼不已,看向魏軍的眼神變得熾熱無比。

  “宮主威武,楚國威武!”

  在他們看來,魏軍已經潰不成軍,這場戰爭已經沒有了懸念。

  楚兵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痛下殺手,將剩餘的魏軍一網打盡。

  向來冷靜的岑修見到這一幕,再也難以保持鎮定。

  眼下他們分明已經處在了絕境之中。

  他們魏軍怕是要在今日全軍覆沒了。

  “殺!”

  楚軍的將領拔劍疾呼,朝着魏軍呼嘯而去。

  隨着楚軍吹動了進攻的號角,赤河宮主海潮生也沒有任何猶豫的意思。

  一槍刺出。

  無盡的威壓攜帶着火光朝着岑修等一形簩⑿n去。

  “吾命休矣!”

  岑修面對造化境這樣的招數根本難以招架。

  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凜冽無比的刀光從天而降,斬開了天上的白雲,落在這道火光上。

  砰!

  火光被斬滅。

  楚國神魔兵刃發出一聲悲鳴,倒卷而回,落在海潮生的手中。

  他表情一變,看向了遠方天際。

  只見遠處,一道人影腳踏烏雲而來,不斷迫近。

  他身披戰甲,手執利刃,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戰場

  一股強大的氣息徽至苏麄�戰場。

  “是陛下!”

  “是陛下!”

  有些老兵視野極好,一眼就認出了那道人影。

  魏軍這邊士氣大震,不斷拿着自己的刀槍揮舞,拍打着盾牌,發出戰吼般山呼之音。

  轉眼的功夫,魏軍就一掃頹勢,與剛纔萎靡的模樣簡直判若兩軍。

  “吼!”

  地上有戰獸嘶鳴,一頭龍駒在地上也不斷奔騰二來,陣陣震耳欲聾的蹄聲,每一聲都能震碎山河。

  它的身體修長而矯健,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藏着無窮的力量,龍鱗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威猛無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龍駒吼叫着頭衝進了楚軍之中。

  龐大的身軀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就是武膽境武夫也不能攔住它分毫,更別說這些楚軍。

  只是一個衝擊,龍駒便將楚軍鑿穿,讓楚軍大亂。

  龍駒衝到了魏軍面前,仰天長嘯。

  從大梁第一時間趕來的趙弘明從天而降,穩穩落在了龍駒背上。

  他的眼神在楚軍面前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赤河宮主海潮生的臉上。

  趙弘明在收到此地的急報後,發現了海潮生已經深入戰場,就預料到了這邊戰局的不妙。

  作爲如今魏國修爲最高的武夫,他不可能袖手旁觀,眼睜睜看着局勢惡化。

  正好神魔兵刃的鑄成,讓他有了面對造化境武夫的底氣。

  於是,在收到了急報之後,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就趕到了魏楚的戰場。

  好在來得沒有太晚。

  就在趙弘明打量海潮生的時候,這個一頭赤發的中年男子也在打量着他。

  “你就是魏國的帝王,趙弘明!”海潮生面色不變的問道。

  趙弘明直視着海潮生的目光道:“不錯,是朕。如何?讓你失望了?”

  “你比我預料中的年輕。”

  “是你太老了!”

  “大言不慚!”這個時候有個虎背熊腰的赤河宮武夫站出來,牙呲欲裂瞪着趙弘明道:“宮主,我聽說魏皇只是武膽七品的修爲,正好與我一般無二,我去替宮主試探一二。”

  說完,也不等赤河宮主海潮生答應,他便手持長槍飛掠而出,從身後浮現出一朵朵火燒雲,衝向了趙弘明。

  “魏國皇帝小兒,拿命來!”

  趙弘明目光冷冽,他掃視着戰場上的楚軍。

  他面不改色,深吸一口氣,然後哂煤浅庑g,以雷霆萬鈞之勢說喝道:“滾!”

  這個字猶如炸雷一般在戰場上空迴盪,震耳欲聾。

  整個戰場彷彿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風聲、蹄聲在這一刻全部消失無蹤,只剩下那震耳欲聾的呵斥聲如炸雷一般在迴盪。

  衝過來的赤河宮武夫突然感覺全身寒毛倒豎,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莫大的恐懼。

  剛剛衝過來的勇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是他,楚軍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聲所震懾,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一些士兵在這聲呵斥中甚至丟掉了手中的武器,他們捂住耳朵,痛苦地蹲下身子,彷彿這聲音能夠撕裂他們的靈魂。

  整個楚軍陣營在這聲呵斥中陷入了混亂。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