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04章

作者:鸽无常

  畢靈君人變得萎靡了許多,她擺了擺手說道:“沒事,習慣了。”

  顏婷婷的眼神中不由的露出了幾分心疼。

  畢靈君擦乾嘴角的血跡,心中多有不甘。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施加在身上的諸多禁制漸漸快到了極限,要不了多久全身的真意就要失控。

  現如今唯一辦法,就只能藉助魏國的國邏褐疲胗脟壓制的話,就要的與魏國王室產生因果。

  擁有血親之緣便是最好的手段。

  正是如此的條件,她才一直猶豫不決。

  她一個武學勢力的掌教,還是魏國頂尖的武學勢力,與魏國王室有血親之緣算哪門子事。

  一旦接受的話,未來便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畢靈君只覺得自己好似變得舉步維艱了。

  走到這一步,也純粹是自己自不量力,咎由自取。

  她通學古今武學,發現武道的盡頭並非沒有路。

  如今之世,造化境後仍舊有鑄爐成功的希望,甚至能達到天止之境,成就陸地神仙,進而一窺長生之謎。

  可惜的是,雖然她已經窺其門徑,但能力卻還是不足。

  明明只差了那一步,卻彷若有一道天塹一般橫亙在她的身前,無法跨越。

  想要突破,難比登天。

  畢靈君心有不甘,以至於兵走險招,變成眼下這般處境。

  除了這一層之外,她也察覺到了門中長老們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擁護到漸漸疏離。

  正一門的衰敗與自己的不作爲也有很大的關係。

  但是每一次出手,都會讓身上的真意失控一分。

  不是她不想爲,而是不能爲之。

  以後正一門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她也不知道了。

  這個時候,她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趙弘明俊美的臉,喃喃說道:“國呖砷L生?不可長生?”

  顏婷婷好奇道:“師父,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

  畢靈君心中好奇,那位魏國武王到底是怎麼做到這種程度,難道天底下竟真的有這樣的武學天才,可以抵擋國叩膲褐疲�

  正一門外,得知消息的霍禹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他翻身下馬,爬上了臺階,兩步併成了一步,快速走了上去。

  守在門口的正一門弟子攔下道:“來者何人?”

  霍禹沒有自視清高,抱拳道:“我乃霍家後人,特來求見我家老祖。”

  “你在這兒等會。”

  “有勞。”

  守在門口的弟子匆匆轉身進入宗門通稟。

  片刻之後,這名弟子又折身返回允許其進入。

  霍禹沒有任何耽擱,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

  在正一門中,他彷彿輕車熟路走到一處偏僻的小院門外。

  小院的大門沒有鎖,他輕輕一推,便推開了房門,見到了他們霍家的老祖。

  院中霍家老祖身穿粗布衣裳,腳踏草鞋,手中拿着一把破舊的鋤頭,正在小院中打理菜園。

  他用手輕輕撥開覆蓋在土壤表面的枯葉,露出裏面嫩綠的小苗。

  霍家老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呵護着一個脆弱的生命。

  小院在他的打理之下,每一片菜地都規劃得井井有條,呈現出一幅絢麗的畫卷,露出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

  霍禹走到了霍家老祖的身邊,低聲恭敬地說道:“老祖,晚輩路過離山,特來拜見。”

  “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霍家老祖只埋頭打理,頭抬也不抬的說道。

  “什麼事都瞞不過的老祖。”

  霍禹態度越發的恭敬,他將他們最近的謩潱约俺峭獍l生的事都重新敘述了一遍。

  霍家老祖手上的動作一頓,訝異道:“武王是武膽境的武夫了?”

  “是。聽起來確實有點匪夷所思,但我們打探的消息確是這樣。”

  霍家老祖直起了身子,精神矍鑠。

  他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一雙深邃的眼睛裏蘊含着無盡的智慧和滄桑,根本不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霍家老祖目視遠方,陷入了沉思,像是回憶起了一件往事。

  五年前,建安帝曾讓他掩蓋李長老之女李勝男之死的事,加上當時李志武的神祕失蹤,現在細細回想的話,怕是與這位武王殿下脫不開關係。

  即便如此,他也想不通身爲一個王族之人能修煉到這個程度。

  想不通,他也不再多想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自己本就是一個壽元即將耗盡的武夫而已,已經沒有突破延壽的可能。

  想再多,於他而言也無益。

  霍家老祖轉頭問道:“這種情況下,你找我是要我做什麼?”

  霍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說道:“我霍家危在旦夕,求霍家老祖主持大局。”

  霍家老祖搖了搖頭說道:“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此乃天理循環,我也並不能違背天理。”

  “老祖,事在人爲,休言萬般皆是命。”霍禹諔┑恼f道:“難道你就真的要眼睜睜看着你的血脈徹底消失在世間嗎?”

  霍家老祖看着自己的曾孫,有幾分當年兒、孫的面貌,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反正是一個將死之人,也不需要在乎這生前身後名了。我跟你們去一趟便是。”

  霍顯見霍家老祖願意相助,頓時大喜過望:“有老祖相助的話,我霍家一定能夠度過此難關。”

  “可惜了,這麼好的菜園,以後怕是要荒廢掉了。”霍家老祖吩咐道:“去我房間,把我的鎧甲拿來。”

  “是!”霍顯激動地說道。

  嘩啦啦。

  霍家老祖重新披上了斑駁的舊甲,氣宇軒昂。

  “走吧!”

  霍家老祖從小院中走出,身後小院的大門轟然關上。

  然而,他剛走沒多久,韓適便與艾青兩人聯袂而來。

  “老祖,請留步。”

  聽到有人招呼,霍家老祖停下腳步說道:“兩位,有何貴幹?”

  韓適笑容和煦,上下掃了霍家老祖一眼道:“老祖,你這是又要重回戰場了嗎?”

  “晚輩們不爭氣,我這個老傢伙去擦屁股罷了。”

  “既然霍客卿出山,空着手可不行。”

  “哦?”

  在霍家老祖的注視之下,韓適命人搬來一個木盒,呈在他的目前打開。

  裏面放着的是一把銀槍,槍長一丈三尺,槍身由上等白蠟精玉製成,光滑如玉,強韌而輕盈,槍頭由純鋼打造,銳利而鋒利,閃爍着銀光。

  仔細看的話,還發現柄部包覆精美的龍鱗鐵片,隱約透出陣陣神威。

  霍家老祖將長槍取出,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他手握銀槍,揮舞之間盡顯英姿勃發。

  像是想到了什麼,霍家老祖吖Γ磲岣‖F出一道猿猴法相。

  猿猴法相在霍家老祖的授意之下,握住了銀槍。

  一道道的真意湧進槍身之中。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銀槍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從中幻化出一頭青牛幻影。

  “哞!”

  聲音震天。

  霍家老祖不可思議的說道:“上古妖丹?”

  當今之世,妖修已經絕跡,更別說蘊含着妖修絕大部分修爲的妖丹。

  這些妖丹可以通過某些手段煉製成法寶,在上古之時是無數修士覬覦的物品。

  上古遺漏下來的法寶已經少之又少,眼前這杆銀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珍貴。

  正一門的底蘊果然不可小覷。

  他認真把玩了幾下,發現這顆妖丹品相保存的並不是很好,只相當於武膽八品的戰力。

  不過也夠了。

  這天底下能達到這樣層階的武夫可是少之又少。

  有了此物相助,無疑能極大提升他的戰力。

  霍家老祖似笑非笑的說道:“不知兩位此舉何意?”

  “此物有個獨特屬性,能短暫的抵消陣法之威。”韓適徑直說道:“望老祖藉此物,斬殺武王殿下。”

  “哈哈哈,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霍家老祖知道正一門的意圖。

  王室之中出現了武王趙弘明這樣的怪胎,對魏國的武學勢力而言就是災難。

  必要先除之而後快,而他們並不想出面。

  正好他也需要此物,對付魏國大陣,索性痛快的收了下來。

  霍家老祖拿着銀槍,邁着堅定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山門走了下去。

  大梁皇宮中。

  趙弘明重新住進了自己原來的東五所。

  當他住進去的時候,發現他的住所跟離開的時候並未太大區別,還是一副寒酸樣。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裏原來被泰王所毀,而太監王保也因此而殞命。

  是皇宮裏面其他人見他得勢之後,重新佈置了一遍,讓他一陣唏噓。

  回到自己的臥室,趙弘明一如往常那般坐在了牀上。

  他從懷中拿出了魏國的傳國玉璽,盯着看了幾眼。

  然後又拿出一個玉盒。

  剛纔建安皇帝差人送來的玉璽煉化之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趙弘明覺得他這位父皇似乎並不怎麼憐惜皇位寶座,甚至有快速讓他成爲大魏繼承人的意思。

  這與他印象中的建安帝大相徑庭,對他的心思有些捉摸不透。

  趙弘明沒再深究下去,拿出玉盒中的羊皮卷,認真翻閱起來。

  王室中多數都是普通人,所以這門傳國玉璽煉製之法多數都與陣法相關,部分則涉及神魂之力的概念,門檻很低。

  對於他這種已經將陣法研究透的人來說,修煉輕而易舉。

  認真研究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趙弘明已然將傳國玉璽的煉製之法融會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