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早在得到建安帝的詔書之後,趙弘明就已經開始着手準備回大梁的事宜。
在他的一聲令下後,幾乎只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吳起就已經完成了魏武卒三千精銳的挑選和準備工作。
從穎郡鹿陵到大梁,快馬加鞭差不多需兩三日。
十萬魏武卒,兵馬甚重,加上一些輜重,就算急行軍差不多得要十餘日才能趕到大梁附近。
考慮到建安帝緊急召他返回大梁,而自己爲了穩妥起見,在確定所有的情報之後,才正式動身,耽擱了不少時間。
如果四皇子真的逼宮了的話,大梁那邊就是一天一個變化。
趙弘明知道去得越晚給對方準備就會越足。
於是經過幾分深思熟慮,跟吳起,張義等人商量了之後,便決定由他帶一部分約莫幾千人的精銳,每人帶六日口糧,全部快馬急行軍,趕赴大梁城。
與之同行的還有張義、高延士、常無病三人。
至於吳起在其後帶領大軍,李俚則被留在穎郡,穩固後方,籌備糧草之事。
三千軍中已經升爲千夫長的樂陽和馬川平兩人,心生激動。
他們已經三年沒有經歷戰事了,已經嚐到了戰爭的甜頭,早就已經心癢難耐。
馬川平一副興奮的模樣。
一旁的樂陽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武王要帶我們去何處,做什麼?”
馬川平搖頭道:“我哪知道?只要有仗打,有功勞可拿,管那麼多做什麼?”
“額……”
“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想,其他也都是這麼想的。”馬川平辯解了一句。
在兩人閒聊之時,不遠處煙塵滾滾。
趙弘明身穿黑色的勁裝,腰胯寶刀,騎着駿馬奔赴而來。
高延士與常無病等人緊跟其後。
“籲!”趙弘明策馬走到卸辔何渥渚J面前,動員道:“各位,本王得到消息,當今陛下在大梁正處於危難之中,身邊也有奸臣作祟,本王作爲陛下皇子必須挺身而出。袑⑹侩S本王清君側,剷除奸佞。”
“出發!”
“是,殿下!”
趙弘明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一馬當先,朝着大梁的方向狂奔。
身後的三千魏武卒精銳也隨之策馬跟上。
時隔四年多的時間,他再一次踏上了從大梁到穎郡的路。
第211章 重回大梁,擋我者死
夜幕徽郑枪忤病�
山林一片漆黑。
突然山林的地面上隱隱傳來陣陣震動,彷彿遠方有沉重的震源正在迅速接近。
噠、噠、噠!
片刻之後趙弘明揮鞭疾馳而過,三千魏武卒精銳手持火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穿梭在山林之間,宛如一條火龍在黑暗中游走,席捲着枯葉與塵土。
在星光的洗禮之下,趙弘明魁梧的身影被拉長,顯得高大而又威猛,如同山嶽一般矗立在隊伍的最前方。
在他身後的三千魏武卒精銳,他們如同狼羣一般,沉默而堅定。
星光照在他們的鎧甲上,折射出一道道寒光。
這些魏武卒精銳至少都是通竅境的修爲,甚至先天境的武夫都有九位。
即便是在夜晚也是有着極好的視野和感知。
於是趙弘明直接選擇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大梁城。
他們的坐騎,每一匹都是精心挑選出的雄壯戰馬,腳力了得。此刻正以不屈的姿態,衝破風沙的阻撓,奔行在山林間。
經過一天半的趕路之後,趙弘明帶着腥顺晒Υ┻^河原郡,翻過蜈功山,走到了一條溗舆叀�
趙弘明記得此處距離大梁城也只有四五十里的路程了,就算正常趕路的話,只要半天。
若他們快馬加鞭,估計只要一兩個時辰。
原本三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壓縮到了兩天的時間。
此時修煉八荒不老功的趙弘明仍然不覺得有任何的疲憊,氣息平順如常,但跟隨的腥伺c戰馬都已經到了極限。
接下來進入大梁城之後,他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挑戰,必須要調整,養足精神纔可以。
趙弘明看了眼天色,日既西傾。
於是他便直接命人在此修整:“所有人服用氣血丹,抓緊時間調息修整,明日日出之時我們再出發。”
身後的卸辔何渥渚J頓時都鬆了一口氣,喘着粗氣道:“是,殿下。”
趙弘明下馬走到了満又稀�
若他沒有記錯的話,四年多前,他就站在現在的這個位置,趕往穎郡就藩。
如今重回舊地,他已經成了武膽六品的武夫,手下人才濟濟,還有十萬雄兵,在所有藩王當中都獨樹一幟。
可以說,除了底蘊不足,武夫的實力梯隊尚未完全建設好外,放眼整個魏國無人能是他的對手。
若是等他登上皇位,他能做的事,將比魏國乃至天下任何一個帝王都要多的多。
“殿下。”高延士從一旁走了過來,拿着水囊遞到了趙弘明的面前。
這一幕似曾相識。
趙弘明心中感慨,接過水囊道:“公公還記得四年之前,你也是這般給本王遞水嗎?”
“老奴記得。”高延士低頭說道:“那時候奴才還是開脈境,連駕馬都不太熟練呢。”
趙弘明發現旁邊的常無病等人都是兩腿微分,走路略成外八,馬背上一路顛簸讓他們叫苦不迭。
而唯獨高延士行走如常,沒有任何的痛苦之態。
他不禁誇獎道:“公公的馬術確實進步了不少,連常侍衛他們都自愧不如了。”
高延士笑道:“他們都還帶着煩惱根,這點確實不如老奴。”
趙弘明恍然,與高延士相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啞然失笑,沖淡了一絲他迫切想要趕回大梁的心情,變得從容了許多。
等到次日,天色將明未明,東方僅露肚白之光。
“集結,着甲!”魏武王三位千夫長大聲命令着。
之前爲了趕路,他們都是身穿輕甲。
此時即將赴戰,路程很近。
他們不再需要急行軍,所有攜帶的重甲也可以穿上了。
嘩啦啦。
三千精銳魏武卒紛紛着甲,一件件玄鐵重甲披在腥说纳砩希瑤缀跷溲b到了牙齒。
遠遠看去,宛如鐵浮屠一般,透着一股森然之氣。
東方第一縷金黃色的光芒投射而下。
魏武卒三千精銳的鐵甲在陽光下閃耀着寒光,給人以強大的威懾力。
“扛纛者豎旗!”
戰馬後方,九名魁梧的先天武夫從三千武卒中走出。
他們都騎着一匹匹高大雄壯的戰馬,緩緩走到了隊伍最前方。
九名先天武夫上半身的肌肉膨脹,幾乎都已經將重甲填滿,披上鎧甲之後顯得更加雄偉。
外露出來的脖子部分,短粗無比,已經看不到了咽喉和具體脖子的線條,頭顱像是直接與身體相連了一般。
他們手中提着一杆捲起來的大旗,在腥说淖⒁曋旅腿惶崞稹�
旗幟高揚,在風中被他們用真氣抖開,隨風而展,露出繡在其上的“武”字。
旗杆頂部的銀色矛身,在金陽之下反射着寒光。
三千魏武卒在引導之下,齊齊喝道:“清君側,除奸佞。擋者,殺無赦!”
“出發,目標大梁!”
“是!”
趙弘明目光炯炯,驅馬當先,不斷靠近大梁城中。
大梁城,陳家。
“姐,怎麼辦?”
客廳中陳成安不斷踱着步子,一臉的焦急。
在他的面前的陳雪容,則是臉色沉靜,目光平靜無波。
她冷靜的說道:“不要急躁,這個時候越着急越容易出事。”
“爹已經被關入天牢兩天了,現在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能不着急啊姐,都火燒眉毛了。”陳成安暴躁的叫道。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病急亂投醫道:“我不如去求一求我的那些朋友吧?他們家中在朝廷中都要些人脈,說不定能救爹。”
“現在爹的那些相交莫逆的朋友對我們都避之不及,你那些狐朋狗友了又如何靠得住?還是你覺得你身上有什麼別人能看得上?”陳雪容白了陳成安一眼,恨鐵不成鋼道:“你以爲跟你去酒樓喫幾頓飯,一同玩弄些胭脂俗粉,那些朋友就肯爲你赴湯蹈火嗎?”
陳成安沉默無言。
“那姐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着爹在天牢裏面,生死不知吧?”
陳雪容分析道:“泰王是想要從爹口中得到神魔兵刃的消息,只要爹不鬆口或者泰王沒有得到神魔兵刃的具體消息,爹就不會死。”
“真的嗎?”陳成安像是鬆了一口氣:“只要爹還活着就好。”
陳雪容站起來說道:“這一次泰王起事,與霍家有很大關係,我與霍家的大小姐相識,我去求一求她,或許有效果。”
“對對對,姐你已經是先天武夫,天賦了得,將來在武學勢力中必定能有一席之地,他們肯定願意見你。”
“試試吧!”陳雪容輕輕呼出一口氣。
讓下人準備了一車重禮,陳雪容重新換了一身白裙勁衣,便直奔了霍府。
站在霍府的門口,陳雪容態度畢恭畢敬,放下身爲先天武夫的身段,對着霍府門子說道:“我是陳雪容,帶了些奇珍異寶特來拜見霍顯水霍大小姐,還望通稟。”
霍府門子見陳雪容氣質出校聿陌寥耍泵σ卜诺土俗藨B道:“小姐稍候片刻,容小的這去通稟。”
“有勞。”
霍府後花園中,霍顯水腳尖輕點,猛得一掌打在一塊石壁之上,將石壁硬生生打出一道窟窿出來。
她收氣斂神,臉色帶着幾分不悅:‘爲何還是停留在通竅四品的程度,一直遲遲不能突破?’
“大小姐,陳家小姐陳雪容想要見你。”
這個時候有丫鬟前來通稟。
“陳雪容?”霍顯水立刻想到:“她是爲的她爹來的吧?”
侍女丫鬟低頭說道:“這個奴婢不知,陳小姐並沒有具體說明來意,只是說要求見小姐您,還帶來許多奇珍異寶。”
霍顯水想到陳雪容的修爲,再聯想自己與她差不多的年紀已經被甩了一大截,臉色不悅道:“無事不等三寶殿,就說我不在家,不見。”
“是,奴婢,這就去。”
“等一下。”
“大小姐。”
“她帶來的東西收了,讓她人回去。”
侍女丫鬟愣了愣,馬上回道:“是。”
霍府門外,陳雪容見霍家的下人將她帶來的奇珍異寶盡數收了,而霍顯水連霍府的門都不讓她進。
“陳小姐,你回去吧,大小姐今日不在家。”
陳雪容知道這是霍顯水在家,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在羞辱她。
上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
下一篇:我岳父是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