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9章

作者:鸽无常

  站在趙弘明面前的陳雪容手中認真說道。

  “接下來對練的時候,殿下儘管出全力便可,無需留手。”

  聽到這話,趙弘明不禁莞爾。

  他要是不留手的話,你怕是接不住啊。

第25章 切磋

  這不是趙弘明誇大其詞,故意說笑。

  據他所知,現在陳雪容依舊卡在通竅七品的境界,暫時還沒有突破的跡象。

  而他經過這些天的刻苦、努力的修煉,他的修爲又進了一步,如今已經是通竅四品的境界。

  僅比陳雪容通竅七品的修爲低三個小境界。

  但由於國邏荷淼膯栴},皇族修煉難有所成。

  在陳雪容的眼裏,自己修煉了這麼久怕是與大街上會三腳貓功夫的小毛傧嗖畈欢啵詮乃龜[出的起手式以及呼吸中能看出,只是動用了一成的實力。

  在此消彼長的前置條件下,真要趙弘明一刀盡力,陳雪容真不一定接得住。

  武夫高手過招,勝負往往都是幾個呼吸之間。

  若搞得不好,一個出其不意,怕是跟那刺客一樣把她給一刀劈成了兩半。

  不過現在陳雪容在建安皇帝的有意推動之下,與他往來越發頻繁了,交流也更加深入。

  以前只是討論些武學的理論細節,現在已經開始進行手把手教他了。

  切磋一事也是躲不過的。

  趙弘明深吸一口氣,心中盤橫着方案,是裝聾作啞糊弄過去,還是一鳴驚人,讓她刮目相看。

  他左右爲難。

  因爲無論哪一種對他而言,都有缺點。

  前者陳雪容作爲武學才女,武學的理論很紮實,想要糊弄她可真沒那麼容易。

  一個謊言就得用更多謊言去掩蓋。

  後者則不符合他眼下低調穩健的風格。

  細算起來,他跟陳雪容也不過是相處了幾次,遠遠沒有達到信任的程度。

  況且她的父親還是工部尚書,在朝堂之上是有什麼立場,他也是不清不楚。

  冒然交了自己的底實在是個冒險的行爲,但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趙弘明提刀朝前猛踏出一步,對着陳雪容一刀砍了下去,使出了天地一刀斬的第一招。

  這一招只是簡單的劈砍,只依賴於腰馬合一的力量,將全身的力量壓在刀身之上,以達到一刀斃命的效果。

  “好標準的招式!”

  陳雪容眼睛一亮,發現趙弘明的這招使得無比干淨利索,像是完全掌握了天地一刀斬的精髓,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見此她的表情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右腳劃圓,身子好似柔弱無骨般避開了這一刀。

  然後手中的木刀收回,身子微微一側,反手持刀砍向趙弘明的手臂。

  這是她所學武技中的一記殺招,名爲拔刀斬。

  通過收刀後轉換持刀姿勢的方式,再快速出刀。

  其中收刀是擾亂對手的注意力,打亂對手的出招思路。

  再快速出刀則就是真正的殺招,也是個跟天地一刀斬一樣的純粹的武技。

  不過在實戰中,只要能夠快速轉換成反手持刀的姿勢,也不必通過收刀移步來完成。

  考慮到趙弘明的修爲原因。

  陳雪容調整了呼吸,用的大部分是純肉體的力量,體內真氣穩如磐石。

  趙弘明眼神一凝。

  武道才女出招就是不一樣,僅僅一個變招立馬拆了他的招數

  不過他也並非沒有迴旋的餘地。

  在天道酬勤武學面板的加成之下,對於天地一刀斬這門武技早已經掌握的爐火純青。

  甚至許多招式都已經融會貫通了。

  砍下的木刀往回一拉,正好格擋住了陳雪容的長刀。

  “殿下,你這招破的聰明。”陳雪容頗爲欣賞的說道。

  話音一落,她腳步橫跨好似化作一隻飛燕,繞至了趙弘明的身後,欲在趙弘明的視覺盲區下手。

  趙弘明第一次殺人便是背後偷襲,事後還做了充分的覆盤。

  對於這種出其不意的招數極其熟悉。

  看到陳雪容腳步橫跨的方向,頓時就反應了過來,提高了警覺。

  正如他所料,陳雪容順勢砍向了他的後背。

  由於提前的預判,趙弘明的刀先她一步負於背上,又是擋下了陳雪容的殺招。

  接連兩次招數都被輕易化解,陳雪容頓時有了想要動用的真氣的衝動。

  不過她知道這是切磋,把這股衝動跟壓了下來,專心過招。

  兩人都考慮到對方,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動用真氣,只用肉體力量過招。

  這讓第一次跟人切磋的趙弘明之前的顧慮都煙消雲散,徹底放下了心理負擔,開始放開手腳跟陳雪容大膽的切磋武技。

  兩人在小院中激烈交手。

  木劍碰撞之音不絕於耳,甚至還有許多木屑紛飛而出。

  隨着兩人的不斷過招,陳雪容對趙弘明的表現越來越驚訝。

  在不用修爲的情況下,單憑武技,她竟然不能完全的壓制趙弘明。

  甚至有幾招的拆招方式,連她都想不出來,招數經驗很是老道,完全不像是個才練了一個多月的人。

  要知道她可是練了一兩年才掌握到這種程度。

  陳雪容心中驚歎。

  五皇子在武技上的天賦竟然如此的可怖。

  兩人都是屬於在戰鬥中沉默寡言的人,小院中除了不絕於耳的交擊聲,就只剩下揮刀時的呼嘯之音。

  “殿下,都點檢萬有慶萬大人求見。”

  正在兩人激烈交戰之時,有個小太監冒冒然的通稟。

  趙弘明一個分神。

  砰!

  陳雪容的木刀便落在了趙弘明的右臂之上。

  由於兩人過招已經白熱化,本就傷痕累累的木在陳雪容的力量之下,直接崩斷,化作一地碎片。

  趙弘明悶哼一聲,踉蹌着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他喘着粗氣,低頭看去,他的右臂上出現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陳雪容驚呼一聲:“殿下!”

  她扔掉手中的斷木刀,快步走到了趙弘明身邊,在他的手臂傷口位置的上方,連掐了兩下止血。

  而見到這一幕的小太監徹底傻了,他隱約覺得自己闖下了大禍。

  趙弘明橫眉以對道:“狗奴才,你這般大呼小叫,是想謿⒈緦m嗎?”

  小太監連忙跪在了地上,呼天搶地道:“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

  一旁的陳雪容也急忙請罪:“臣女下手沒輕沒重,殿下恕罪。”

  “此事與陳姑娘無關,是這狗奴才太過無禮。”趙弘明冷然道:“王保呢?王保何在?!”

  聽到傳喚的王保馬上跑了過來:“殿下!”

  “拖出去杖責二十,讓他長長記性。”趙弘明盯着他說道:“本宮念你這麼多年照顧多有苦功,但你御下不嚴,杖責一十。”

  貼身太監見到趙弘明並沒有想要再追究他的職責,急忙感激道:“感謝殿下賜罰。”

第26章 長生真意的霸道之處

  趙弘明接着說道:“跟外面的萬大人說一聲,問他有無要緊的事。本宮要受傷休養,若無緊要事宜,讓他改日再來。”

  “是。”

  王保拖着小太監,像是拎小雞般將他帶了下去。

  小太監估計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路上小便失禁,灑的一路都是,連空氣都帶上了一股騷意。

  等兩人走後,趙弘明喟然道:“陳姑娘的武技了得,本宮果然不是對手。”

  “殿下的習武天賦是臣女平生僅見。”陳雪容臉上牽強的笑道:“殿下尚未凝聚足夠的真氣就有這樣的實力,以後一旦修煉的境界上來了,臣女也不一定是對手。這次殿下落敗,也純是意外干擾所致。”

  這一番話,也是出自她的真心之言。

  趙弘明所用的招數她都能認出來,具是出自天地一刀斬。

  但又不全是。

  每一招他都是揉散了,重新連環出招。

  這樣的思路,她以前都是從未想過的。

  她這次除了沒動用多少真氣之外,其餘的可算是全力以赴,但就這樣還是打得旗鼓相當。

  顯然眼前這個五殿下,如果沒有皇族身份的原因,該是跟她一樣的武學天賦。

  甚至由於是男兒身,擁有更強的氣血的強度,以後說不定還能跟她拉開一定的差距。

  可惜天底下沒有如果。

  陳雪容不禁有些惋惜。

  她收起了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出言說道:“殿下,你這傷口頗爲嚴重,要不要喊一名御醫過來?”

  趙弘明搖了搖頭說道:“區區外傷不必勞師動校緦m房間中有許多金瘡藥,陳小姐扶本宮進去,讓下人過來敷藥即可。”

  “臣女扶殿下進去。”

  她扶起趙弘明朝着房間走去。

  東五所(清風閣)大門外,殿前都點檢萬有慶帶着屬下恭敬的守候在門外。

  不一會兒,就見到五殿下的貼身太監拖着一人走了出來。

  他定睛一看,正是他之前通報的那位小太監。

  王保喚來了其他的幾個貼身太監,搬來兩張長椅並行綁好

  然後就將這小太監給抬到了長椅上,將他趴在了上面。

  很快,兩個大漢手各持着一根高過頭頂的棍棒,分別在小太監的後背、屁股上一棍棍落了下來。

  一旁的王保厲聲說道:“二十杖,給我狠狠的打。狗入的雜種,通稟殿下不事先跟咱家知會一聲,差點讓你惹下了天大的禍事。”

  頓時陣陣慘叫聲不絕於耳,聽得人撕心裂肺。

  王保啐了一口吐沫,朝着萬有慶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萬大人,我家殿下剛纔練武受了傷,不方便見萬大人。不知道萬大人是否有緊急的事,若沒有的話,殿下讓萬大人改日再來。”

  殿前都點檢萬有慶臉色有些不悅,但還是壓着性子說道:“之前宮中出行了刺客打算行刺殿下,陛下讓我等搜查相關的情報,所以特來五殿下這邊瞭解一二。既然五殿下受傷需要靜養,那下官就不再叨擾,改日再來。”

  “好的,後面我告知一下殿下,讓殿下恭候萬大人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