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48章

作者:鸽无常

  建安皇帝趙傭煦這句話講出來之後,讓太乾清宮中的諸多大臣無不遐想連篇。

  在他們的印象中的,武王趙弘明一直性子寡淡,沒有什麼存在感。

  可以從最近種種跡象,陛下怕是對武王有意傳位。

  不少人已經有些懊惱了,覺得自己當時沒有抓住機會,主動靠近武王。

  “我記得工部陳尚書的女兒是不是與武王走得比較近?”有大臣竊竊私語。

  “武王有段時間想要修煉武學,陳尚書之女的確被陛下召進宮中,與武王朝夕相處,悉心教導。”

  言語之間,有大臣悄悄把視線投向了陳帧�

  工部尚書陳忠庾R到了身邊很有意味的視線,面無表情,保持鎮定。

  馮大寶在旁邊恭喜道:“武王殿下能有今日之結果,都是陛下悉心教導的結果啊!”

  這一番話,正中建安皇帝的下懷。

  若不是他允許趙弘明進入藏武樓,他將吳起分配給趙弘明,武王斷然就不會有這樣的成就,亦或者這樣一帆風順。

  建安皇帝趙傭煦重新坐回了龍椅高興地說道:“賞,今日在座之人,人人可賞願石一顆,血爐丹十顆。”

  “謝陛下恩賜。”

  兵部尚書兼少保於和正見趙傭煦心情正好,上前說道:“既然武王殿下已經擊退了趙軍,僅憑趙軍佔據的河西城,難以成大器。穎郡無疑是能保住的。敢問陛下,如今是否要派大軍再前往的穎郡那邊?”

  建安皇帝收攏了臉上的表情,說道:“趙國此次不宣而戰,實乃倒行逆施之舉。既然他們不仁,就不要怪我大魏不義。”

  “傳朕旨意,給岑將軍再增兵十萬,務必要讓趙國付出慘痛代價。”

  十萬的大軍的數量尚可,處於一個較低的數目,依魏國的國力來看尚且能負擔的起。

  “微臣遵旨。”

  在得知趙弘明大破趙軍之後,乾清宮中的大臣們心態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做事變得更加從容。

  對於建安皇帝增兵的事宜,並沒有任何的反駁。

  除了對趙國用兵之外,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東軍大將蘆宗輝負責東路防務,此次趙國大軍來勢洶洶,不宣而戰。

  雖然趙軍進攻的穎郡並非在他的防務範圍之下,但這並不是意味着他就可以袖手旁觀,甚至可以秩∷嚼�

  因爲穎郡與其防務區域相鄰,要是穎郡淪陷,那麼他東軍所管轄的範圍也會受到趙軍的威脅。

  乃是脣亡齒寒的道理。

  說白了,這個蘆宗輝已經是不能用了,有了反意。

  建安皇帝趙傭煦深知這一點,他坐在皇位上目光如炬,語氣凌厲地說道:“此次東軍大將蘆宗輝嚴重瀆職,讓岑將軍解決完趙國之事後,帶着武王一起,將東軍上下那些心思不正的人都給朕整頓一遍,然後讓岑將軍直接赴任,統領東軍吧。”

  實際上建安皇帝心中也清楚,之前東軍由霍家把持了許久,全軍上下與霍家關係密切。

  霍家一直暗中有些動作。

  很多大臣針對霍家的摺子都不知道多少,考慮到霍家老祖尚在,又跟正一門勾在了一起。

  皇家實力不足,這些摺子都被他扣了下來。

  這次被他抓住到了一些機會,他自然要好生利用一番,不能錯過自己這麒麟兒送上來的難得機會。

  即便是皇權旁落,但只要他趙傭煦還沒有嚥氣,他就要與這些人鬥上一鬥纔是。

  “微臣等遵旨。”

  建安皇帝一連發了數道詔令之後,緊繃的精神得到了一絲放鬆,他吩咐道:“馮大伴,忙了一整日,朕有些乏了,陪朕去後花園走一走。”

  “奴才遵命。”

  大殿中的卸啻蟪箭R聲跪拜道:“恭送陛下!”

  走出乾清宮後,周圍的人數漸少。

  建安皇帝一邊走着,一邊對馮大寶說道:“今天的事,朕細細想想還是有些激動了,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武王現在剛剛起勢,你那邊多讓皇城司控制一下朝堂輿論。這次晉陰之戰,居功至偉的還是魏武卒,還是吳起。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馮大寶跟在建安皇帝身邊有幾十年,雖不能說是他肚子裏的一條蛔蟲,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聽出來趙傭煦暫時不想讓武王趙弘明過早參與太子之爭,同時也不願他太過引人矚目,給他充足的時間成長。

  現在的武王從某種程度上說,建安皇帝怕是已經給他內定了那個位子。

  但時機未到,還需要再等等。

  最起碼要等到趙弘明羽翼豐滿之後纔可。

  魏國自古以來,出事的太子不知多少,容不得建安皇帝不多小心。

  馮大寶低頭應道:“奴才曉得。”

  “嗯。”建安皇帝趙傭煦點了點頭,未再多言。

  就在朝堂散朝之後,臨近傍晚的時節,吳起率三萬魏武卒大破趙軍消息在大梁城中不脛而走。

  許多人知曉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印象都是不可能,認爲是有人謊報軍情。

  可隨着越來越多的信息傳出,確定爲真消息,所有人震驚了。

  魏武卒的名頭在大梁徹底傳開。

  東四所。

  “沒想到老五的邭饩谷贿@麼好,一離開大梁之後,不僅有武膽境的武夫相助,就連帶過去禁軍中都有這麼一個將才,練出這麼一支強軍。”

  四皇子趙弘禮在自己住處,板着個臉,眼神中充滿了嫉妒的神色。

  當然這個還不是最重要的,畢竟武王趙弘明遠離大梁城,就算有強軍,有武膽境武夫相助,手也伸不到大梁皇宮這邊來。

  真正讓他比較注意的是,建安皇帝趙傭煦說的那句話。

  “李公公,本宮且問你。今天乾清宮內,父皇真的說老五是他的麒麟兒嗎?”四皇子趙弘禮對他的貼身太監反問。

  此人是他母妃華妃娘娘特地挑選出來的,在魏國的皇宮中很是喫得開,消息靈通,對他有很大裨益。

  這個太監生得人高馬大,一雙手可垂落過膝,手上的指關節相較於常人也都要更大一圈,明顯也是個練家子。

  太監李尚往低頭尖着嗓子認真道:“千真萬確,奴才也找了不少人分別校驗了一遍,陛下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四皇子趙弘禮的目光閃動,憤憤道:“父皇真是偏心啊。以前都會說本宮是他的麒麟兒,現在卻說老五。此戰乃是吳起的功勞,與他又有何關係?”

  太監李尚往不敢多言,連連附和道:“殿下所言極是,魏武卒大破趙軍與五皇子有何關係?要奴才說,誰要是跟他換個位子上,說不定都能成陛下的麒麟兒。武王何德何能,他只是撿了漏罷了。”

  經過太監李尚往這麼一安慰,四皇子趙弘禮的心情明顯好受了許多。

  “就你會說話。”四皇子趙弘禮說道:“本宮自認能力不差,就是嘴巴笨了點。要是本宮也能和你這樣討父皇歡心就好了。不知道到底要什麼時候,父皇纔會冊封本宮爲太子啊,總是用些小手段,本宮都已經膩了。”

  冊立太子之事,身爲太監的李尚往自認身份卑賤,不敢多嘴。

  他站在四皇子趙弘禮的身邊,兩眼看在地面,沉默不言。

  同爲其太子用力競爭對手的七皇子趙弘盛,在聽到穎郡魏武卒的戰績之後,也是心生嫉妒,與趙弘禮差不多的表現。

  兩人不相上下。

  不過有人愁,就自然的有人歡喜。

  與趙弘明私交比較多的八皇子趙弘光,他在得知穎郡三萬魏武卒大破趙軍之後,則是發出由衷的高興。

  “五哥不愧爲五哥,我就知道他不同尋常。嘿嘿……”趙弘光拿出魏國的一張輿圖出來,將其攤在桌面上,眼神在輿圖上四處掃視。

  他右手手指放在了穎郡鹿陵所在的位置,開始以此爲中心,四處遊走。

  “還有一年我就要闢府封王,到時候我也有資格外出就藩。當時說好了,要‘二王公擊之’,我可得選個跟他近一點的封地纔行。”

  “不然的話,遠水解不了近渴,對我也不是很有利。”

  八皇子趙弘光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起來,早早的就爲他一年後的就藩做準備了。

  ……

  遠在幾百裏之外的趙弘明此時正在聚精會神的修煉,突然他的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重新聚精會神修煉起來。

  關於大梁皇宮中發生的一切,趙弘明並不清楚。

  他之所以差人向建安皇帝傳回魏武卒大破趙軍的消息,是因爲他打算要攻趙。

  眼下趙軍已經被驅離出魏境,卻是依舊停留在邊境之地,隨時準備反攻。

  這就是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劍,讓他坐立不安。

  要想讓穎郡徹底安全,必須要將李幕的趙軍徹底打殘纔可以。

  進攻纔是最好的防禦。

  但趙國地域廣大,河東郡中盤踞不少世家和武學勢力。

  想要複製晉陰之戰這樣以少勝多結果,憑魏武卒這點的兵力是遠遠不夠的。

  吳起告訴過他,這次魏武卒能取得這樣的戰果,一是因爲地利之便,二是因爲對方警惕不夠。

  一旦對方回過神來,若真想攻趙的話,至少也得有十幾萬大軍纔可以。

  東軍的蘆宗輝擺明了心有不齊,跟他不是一條線的人。

  能不下絆子就算不錯了。

  至於能協助他攻趙,想都不要想。

  現在他也只是能穩住一二。

  所以要想真正達到他的目的,一定要借用建安皇帝的手段和力量,解決後顧之憂的同時增加一些兵力。

  而要想如此,以建安皇帝睚眥必報的脾性,必須要以一場大勝來推一把。

  所以趙弘明才馬不停蹄的差人彙報了他魏武卒的戰績。

  “殿下,馬車已經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門外忽然傳來高延士的叫聲,趙弘明輕應一聲,結束了今日的修煉。

  他答應吳起,要在今日給魏武卒論功行賞。

  這也是一件要事,不能耽誤。

  遠在河西城外,往東約四十里的位置,有六人從一個木橋重新進入了魏國的領地。

  爲首的男子相貌一般,穿着平民百姓的衣服與普通百姓無異。

  在其身後的五人也都是同樣的打扮。

  “季大人,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去鹿陵。”

第173章 我建議咱們投靠武王殿下

  爲首的人長着一張國字臉,年紀不是很大,只有約莫三十歲的樣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李幕派過來打探殷國底蘊的季國夫。

  “你們都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們的身份是趙國商人。是路上遇到了劫匪淪落到這邊。”季國夫仔細叮囑。

  其餘五人紛紛點頭應下:“知道了。”

  “繼續趕路吧。”

  從這裏到鹿陵怕是有一兩百里的路程,要是靠兩雙腿走過去,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

  季國夫不由的心中生出許多不滿。

  他原來是燕國人,出自燕國山水門這個二流的武道勢力。

  雖然說他的師門,在武道的修煉上比不上其他的武學勢力,但對於風水地形,卻很有見解。

  在山水門中修煉的弟子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擅於望氣。

  也就是基於這看家本領,他的師門也硬生生在燕國擠到了二流之列。

  他本人在修行當中,偏科嚴重,不像其他師兄弟一般樣樣精通,他只是精通於望氣,其他學到的都是皮毛。

  在燕國經過了幾年的摸爬滾打,漸漸的季國夫發現自己在燕國根本喫不開,沒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