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23章

作者:鸽无常

  吳起所言與趙弘明心中所想一致。

  魏武卒擴軍是早晚的事,但在他原先的計劃當中,是會循序漸進,而不是這般突然。

  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個事情無論真假,他們都必須全力以赴,做好充分的準備,防患於未然。

  “吳將軍,你說的不錯。接下來本王會立即安排人員加強穎郡的防禦,同時確定一下情報,找父皇尋求支持和幫助。”趙弘明繼續說道:“魏武卒擴軍,也是要做。依吳將軍看,魏武卒應該要擴到多少爲好?”

  “若是可以,當然是多多益善,不過魏武卒走的是精兵路線,組建魏武卒所消耗的兵餉着實有些高,以眼下的穎郡的情況,也沒有辦法承擔太多。”

  吳起沉吟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觀察了一下穎郡地形,易守難攻,佔據這樣的地利,若要防範十萬大軍,至少要從現在的三千擴軍到兩萬就可以了。”

  這兩萬之數也着實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要知道一個魏武卒的消耗相當於十個普通士卒,以往在穎郡駐守的郡兵也不過是四萬的樣子。

  士卒太多,對於趙弘明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聽完吳起的判斷後,趙弘明心中仔細衡量了一下,他略微估計了下現在庫房中的積蓄。

  想了想後,趙弘明說道:“三萬!在明年春天之前,組建三萬魏武卒。”

  吳起眼中閃過絲絲驚訝。

  他知道武王府中,現在有不少的積蓄,剔除掉一些必然的支出後,差不多就是能組建出三萬的魏武卒。

  很多貴族、武學勢力對於私產很是看重,注重於享受和玩樂,對這種培養支出很是反感。

  正因如此,他才報出了兩萬這個數。

  沒想到,趙弘明竟然這般果斷,沒有任何要藏私的想法,着實令他有些喜出望外。

  吳起心中有些不踏實:“可是三萬的話,武王府是當否能夠承擔的起?”

  “吳將軍,你是在懷疑本王嗎?”趙弘明冷哼一聲,對吳起的試探有些不滿。

  吳起急忙跪在地上,忙道:“殿下恕罪。”

  他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心裏卻早已心花怒放。

  爲將者,哪會嫌棄手下的兵多。

  趙弘明想了想說道:“穎郡近來不斷有流民流入,其中不乏有些不得意的武夫,兵源倒是充足。現在穎郡中對我們有威脅的勢力也基本掃除,但是爲了安全起見,招收兵卒一事還是用明教的名義來。”

  吳起不明道:“殿下是擔心什麼嗎?”

  趙弘明點了點頭說道:“高延士發現鹿陵城中有趙國的黑衣社,他們擅長於情報刺探,所以你直接招募的話,可能會引起趙國的警覺。有了明教這塊遮掩布,能擋下就擋下,就是迷惑對方也是好的。”

  “兵者,詭道也。”吳起稱讚道:“還是殿下考慮的周全。”

  趙弘明說道:“這事你去跟常侍衛溝通吧。時間還早,你也不用太過着急。”

  吳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馬上就要入冬,天氣寒冷,不宜行軍。

  所以趙國真要動兵的話,至少也是明年。

  明天春天是播種的季節,吳起瞭解到那個李幕也是注重民生的將軍,應該也不會這個時候動兵。

  綜合考慮之後,最有可能動兵的只有明年的夏季或者秋收之後。

  若是夏季的話,就是短期出兵,以奇譅懼鳌H羰乔锸罩幔蔷涂赡苁亲叻�紮穩打的路數。

  顯然自己殿下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所以纔不讓他過於着急。

  留在書房中,吳起與趙弘明溝通了一些細節相關的問題,商量完畢後,吳起便開始行動了起來。

  就在的吳起走後,趙弘明馬上找來高延士。

  在穎郡中的黑衣社的調查行動肯定不會停止,一旦他們行動起來,後面他們肯定會不斷派遣探子潛入魏武卒的營地,企圖探聽魏武卒的軍情。

  趙弘明作爲穎郡的最高掌權者,不能對於這樣的事視而不見。

  情報之戰,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他需要佈下了嚴密的防線,對黑衣社的探子進行了嚴密的監控,以防止他們泄露魏武卒的軍情以及自己的一些祕密。

  得到趙弘明的傳令,高延士急忙走了進來,說道:“奴才在。”

  “黑衣社那邊最近一段時間,你盯緊一點,然後想辦法再深入一些趙國,瞭解一下趙國的李幕是否在暗中招募軍隊。”趙弘明吩咐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務必要儘快給本王的結果。”

  高延士表情一肅,連忙應下。

  在得令後,他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展開了行動。

  他利用自己在的穎郡積累的關係網,迅速開始朝着趙國境內開始了滲透,同時一雙雙眼睛緊盯着馭書齋中的一舉一動。

  穎郡中,一場濛濛細雨開始落下。

  隨着這場秋雨的落下,鹿陵城的氣溫彷彿陡然降低了好幾度,空氣中都帶着絲絲寒意。

  在下雨天,馭書齋的生意並不好,並沒有多少人。

  作爲馭書齋的掌櫃,舒子騰百無聊賴看着一本書冊,昏昏欲睡。

  突然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從武王走了進來,讓他精神一振。

  “大人!”

  劍眉星目的男子找了一個空地坐了下來。

  “最近如何,有什麼重要消息嗎?”

  舒子騰苦笑道:“大人,重要情報哪有那麼容易。目前我手上還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倒是大人您那邊呢?”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關注着穎郡中的變化。

  其中他們着重打聽有兩個方面,一個是的武王趙弘明的真實修爲,是否如傳聞那樣,已經是武道高手。

  他們現在知道的是,這個武王在大梁中只是個不受寵的五皇子,第一次進入藏武樓中也不過是兩年的時間,其他的並沒有多少關於他的修煉的信息。

  這也就意味着,只用兩年時間,這個五皇子就從一個普通人修煉變成了先天境武夫。

  哪怕沒有王族血脈,不存在國邏荷恚@個天賦也着實太過驚世駭俗。

  武道幾百年來,還從未有人達到這樣的情況。

  他們越想越覺得不可能,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是之前的情報真的有誤。

  除了這個,他們打聽的第二個方面,就是關於明教的事。

  這個查起來也是的一片亂麻,除了知道明教教主名字叫魏無忌,武膽境的修爲,跟武王走得很近外,其他所有信息都是一片空白。

  並且在調查的過程中,兩人似乎還遭遇了一些困難,像是有人在惡意阻撓他們一樣,不給他們真實的信息。

  事情又擱置了下來,開始一籌莫展。

  劍眉星目的男子開口說道:“你在武王府的探子,能不能再讓她深入一些,探一探武王的底細。”

  舒子騰無奈道:“大人,她已經夠深入了,再深入可就要另闢新徑了,她的身份在那裏,能知道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

  “讓她再試試。”

  “若再可以靠近的話,她搞不好會暴露。”

  “暴露就暴露了吧,一個棋子而已,要有隨時會死的覺悟,我怎不能一直耗在這裏。”

第152章 浩然宗弟子暴斃了

  舒子騰臉上掛着笑意,心中卻是早已經暗罵了幾千遍。

  對方純粹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不知道培養一個探子有多難。

  如今在武王府中的美婦人是他暗中培養了五年才培養出來。

  放在這穎郡又是兩年多,是他手中爲數不多比較有價值的探子,讓他說丟棄就丟棄,怎麼捨得?

  他所在的黑衣社這個武學勢力跟其他勢力不同,是以刺探的情報來計算宗門貢獻,以此來置換相應的宗門功法、願石、丹藥等修煉物資。

  他們這些幹事就指望着手下的探子喫飯呢。

  可是眼前這個劍眉星目的男子也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此人名叫唐在,是浩然宗的內宗弟子,五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先天九品的修爲,極有可能在六十歲之前突破至武膽境,這樣的武學天賦在浩然宗中也屬於天才之列。

  這一次唐在帶着任務來到馭書齋,刺探武王趙弘明的情報,他被要求全權配合,沒有辦法拒絕。

  實際上別說是他,就是他們依附於趙國皇室的黑衣社,在趙國第一武學勢力面前都沒有多少迴旋的餘地。

  更別說,唐在的師父還是浩然宗的長老之一,一時間他心如死灰了。

  舒子騰違心地說道:“大人,您說的對,我這就安排。”

  這個時候,唐在突然靈光一閃道。“慢,我剛想到了一個試探的好法子。”

  舒子騰道:“小人愚鈍,還請大人明言?”

  “不一定要讓你在武王府中的探子刻意接近打探消息。”唐在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在武王府的探子,修爲是到了通竅境了吧?”

  “是已經通竅六品了。”

  “那就可以讓她以個人名義殺害武王。”

  “啊?”舒子騰忍不住叫出聲來。

  唐在雙手負背,在書院中來回踱着步子說道:“她本來就是陳家莊的內婦,陳家莊被明教所滅與武王也有一定關係。她若以陳聖海報仇的名義對武王動手,無論如何也懷疑不到我們頭上來。”

  “若是武王防得住,那麼就說明他是個高階武夫,大梁中的傳言無疑爲真,我們便可下手。若是死了,不過是個婦人報仇而已。如此很快就能把情況探明,而不用我們跟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面對唐在的計郑孀域v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因爲無論從哪兒看,這樣的法子都挑不出毛病。

  “怎麼,捨不得你這探子了?”唐在見舒子騰的樣子,皺眉說道:“別忘了,不說你們,就是趙國皇室在我們浩然宗面前也要畢恭畢敬,不敢有任何的忤逆,你是想破這例嗎?”

  “小人怎敢。”舒子騰賠笑道:“我這就去辦。”

  “外面有人!”

  舒子騰臉色一驚,急忙跟在了唐在的身後,衝了出去。

  他們發現門外不知何時有一個乞兒在這屋檐下躲雨,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

  舒子騰見此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是個躲雨的乞兒,沒有什麼大事。”

  唐在站在乞兒的面前,一言不發。

  “大人饒命,我只是來躲個雨,礙你們的眼了,我這就走。”乞兒惶恐的求饒道。

  說完他就用棍子撐起身子,慌忙離開。

  當乞兒與唐在擦身而過,背對兩人的時候。

  唐在忽然出手,一掌劈去,帶着呼嘯的勁風落在了乞兒的後頸。

  乞兒悶狠一聲,倒在了地上。

  嘴角開始向外溢出殷紅的血液,混在雨水中,出氣多,進氣少,漸漸就沒了氣息,變成了一具屍體。

  舒子騰驚訝道:“大人,您這是?”

  唐在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看他十指指甲如此乾淨,不大可能是個乞丐,可能不懷好意,爲了避免走漏風聲,還是先殺爲妙。”

  舒子騰沒再說什麼。

  不過就是一個乞丐而已,鹿陵成中多的是,死就死了。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回去吧。”唐在揮了揮衣袖打道回府,舒子騰看了眼乞丐,露出悲憫之色,忍不住嘆了一口,跟在了唐在的身後。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沒有多久,馭書齋外的一個角落裏有無形的漣漪出現。

  片刻之後,一個透明的人形輪廓出現在雨幕之中。

  人形騰轉挪移,最終走進了一個無人的巷子中。

  就像是解開了隱形衣似的,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了巷子中。

  “這事要儘快告訴高公公,讓他通知武王殿下了。”

  他將插在後背上的一根的三角旗幟抽了出來,捲了一下,貼身藏好,低着頭朝着武王府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