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20章

作者:鸽无常

  趙弘明收起人皮,面無表情地說道:“帶路吧。”

  “是。”

  在門下弟子的帶路之下,趙弘明走到了一處後院,發現了一個地窖。

  只見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着被奪走精氣的屍體,數量極多。

  那些被上仙門所謂的救濟吸引而來的流民,此時都在裏面。

  這些乾癟的屍體就像是物品一般被收藏在地窖中。

  聯想剛碰到的那個怪異,趙弘明覺得這個上仙門怕是所圖甚大。

  “一把火燒了吧。”

  身旁的明教高層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也沒有任何質疑,當即點頭應下。

  在道觀中又是探索了一陣子,除了找到了一套障眼陣的陣旗外,再沒有其他多餘的發現。

  趙弘明便不再繼續探索,打算直接回武王府。

  臨走之時,又命人將這裏面的屍體一具不留全部都燒。

  隨着上仙門的徹底覆滅後,趙弘明便成爲了唯一的武膽境武夫,再也沒有人能挑戰他的地位。

  明教也成爲了穎郡當之無愧最大的武學勢力。

  從高延士蒐集的情報來看,還剩下的約三十家武學勢力,要麼已經有了搬遷之意,要麼有了歸順之意。

  穎郡已然被趙弘明完全掌控,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可以多專心於武學提升了。

  武王府。

  美婦人像是四處無事的散步,她的眼神時不時的環視左右。

  確定周圍沒有什麼人之後,她一個縱身,一份有意,一份無心的走到武王的練功房附近。

  她靠近練功房一個不顯眼的假山中,拿出一枚指甲大小的玉蟬。

  美婦人的手指在玉蟬身上連連點了幾下。

  這枚純玉雕琢的玉蟬一下子活了過來,顫動着翅膀,飛向了練功房。

  經過這麼多天的摸索,她知道武王一直都在修煉武學。

  這讓她不由的懷疑心中的那個猜測。

  武王跟明教教主魏無忌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是一個極爲荒唐的猜測。

  天下人都知道皇族不能修煉,要是真是同一人,則說明武王已經是武膽境的武夫。

  但越是不可能,證實的情報價值也就越高,她所獲得的回報將不可估量。

  爲了小心起見,她沒有敢靠得太近,怕引來注意,才用了珍惜的玉音蟬。

  玉音蟬是一次性用品,是浩然宗中煉製出的法器,能夠附帶使用者的神魂,類似於武夫的第二分神,不過有些時效性罷了。

  如果她的猜測錯誤,能夠刺探到武王與明教教主之間的往來情報,對她來說也是大功一件,總體來說不虧。

  正在思考間,美婦人看到練功房外出現了明教教主魏無忌的身影。

  她急忙閉氣凝神,咿D祕術,徹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和身影。

第149章 撲朔迷離的情報

  剛回到武王府的趙弘明還穿着勁裝,沒有恢復原來面貌。

  他心思相對謹慎。

  哪怕在武王府中,他也沒有放鬆警惕。

  一般來說,他要是用魏無忌的身份的話,都會選擇進入練功房中再轉換身份再出來。

  這樣的話,在外人的眼中,這個明教教主就會的在練功房中閉關修煉,並不會想得太過突兀。

  趙弘明站在門口,腳步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從懷中掏出剛從上仙門搜到的障眼陣法,嘴角微微上揚。

  關於這套障眼陣法,陣道經有着詳細的使用法門,對他有些用處。

  趙弘明稍微一回憶了一下之後,一手掐訣。

  隨着他一個念頭,神魂不着痕跡的附着在身前的三角陣旗上。

  總共九杆三角陣旗,微微顫抖着。

  趙弘明嘴脣吐出一個“起”字,這些三角陣旗便化作道道透明的流光,不着痕跡地飛掠到各處。

  一個肉眼不可見的陣法在練功房周圍迅速成形,將練功房覆蓋其中。

  如陣道經所言,這個障眼陣法不僅僅是可以掩蓋真實,還能佈置出假象出來。

  趙弘明心中一動,練功房內另外一個“趙弘明”逐漸凝聚而出,生動、真實無比。

  那是障眼陣法形成的鏡花水月,可以隨佈陣者任意設計、操作。

  佈置完這些之後,趙弘明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美婦人見明教教主魏無忌大步進入練功房後,小心翼翼的探過頭去觀察。

  她操縱着趴在窗戶上玉蟬,無聲無息收攏翅膀,順着窗戶的縫隙爬了進去,縮進了一個角落裏。

  然後宛如死物般一動不動,只有表面流露着陣陣琉璃般的光澤。

  練功房中,有兩個身高相仿的身影。

  一個是剛進去的明教教主魏無忌,一個正是陣法幻化出的武王趙弘明。

  兩人相向而對。

  趙弘明看着不禁嘖嘖稱奇。

  他用明教教主魏無忌口吻說道:“武王,如今上仙門已被我所滅,整個穎郡的能叫得上名號的武學勢力,至此全部都已清除。”

  “趙弘明”臉上一驚,露出愕然的表情:“這麼快?教主辛苦。”

  “我答應殿下的事都已經做到。”明教教主魏無忌說道:“希望接下來殿下答應我的事可不要食言。”

  “趙弘明”正色道:“放心,此事本王一直都記在心中,定不會忘。”

  魏無忌上下掃了趙弘明一眼,似有深意的勸誡道:“身爲皇家,我建議殿下還是多將心思放在治國之道之上,當江湖武夫可沒什麼好的。”

  趙弘明搖了搖頭:“練着防身健體而已,當不得真。”

  明教教主魏無忌沒再多言,他眼神低垂着,似乎深意地看了“趙弘明”一眼,後者心領神會。

  “教主要閉關修煉,本王就不在這兒打擾了。”

  明教教主盤腿坐在了蒲團之上,沒有再回話。

  “趙弘明”雙手抱拳,抱了抱拳離開了練功房。

  藏在練功房外假山中的美婦人,頭一縮,藏好了身形,沒再去探視。

  從練功房走出的“趙弘明”走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好似一個五彩的泡沫被戳破,乍然破碎消失。

  在原地等待了一會兒,美婦人確定時機差不多了,兩手掐訣。

  藏匿於練功房窗戶上的玉蟬開始向外爬,等爬到窗臺後,震動雙翅,悄然飛向藏於假山中的美婦人。

  美婦人接住玉蟬,將它貼在眉頭上。

  她閉上雙目,關於練功房中的景象和對話都盡數浮現在她的眼前。

  片刻後,美婦人頗有些失望:“以前還以爲這個練功房是專門爲武王準備的,現在看來其實是給明教教主準備的。兩人並不是同一人。”

  “這個明教教主看意思是想要支持武王,就是不知道他要支持到何種程度。”

  在假山中稍微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這條情報還是很有價值。

  當即她收束心神,裝作沒事人一樣從假山中走出,神態自若往回走去。

  就在她從假山中走出的時候,練功房中的趙弘明睜開了雙眼,朝着她的方向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美婦人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今天得了一套障眼陣法正好有了用武之地,給他們一點虛假的情報。

  現在他的修爲還是有些不夠保險,要是被他國知道他身爲皇族可以修煉的消息,他國頂尖武夫說不定會有想法,對他不利,給他帶來麻煩。

  適當甩一點假情報出去,正好可以迷惑他們,將這些人的注意力引導至其他方向,拖延一些時間。

  有了的【天道酬勤】武道系統,只要他不懶惰、肯修煉,努力必有回報,他的實力就會不斷增長。

  要不了多少年,他就能成爲這座天下第一武夫。

  到時候,也就不至於這樣動這些心思了。

  趙弘明收攏心神,集中精力開始認真修煉起來。

  夜幕降臨,正值深夜。

  武王府中有一隻黑色的鳥兒無聲飛出,融入黑暗之中,朝着鹿陵城的某個街區飛去。

  鳥兒在夜空中盤旋了一陣,最終落在了馭書齋的門口。

  噠噠噠!

  鳥兒尖銳的喙啄在門板上,發出輕微的動靜。

  馭書齋門板被挪開,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門口走出,按住了鳥兒,將綁在它腳上的物件給取了下來,然後又輕輕將木板合上。

  門口的鳥兒啄了啄羽毛,在門口跳了兩下後,振翅飛走。

  馭書齋是一個專門售賣文房四寶的商鋪。

  裏面擺滿了許多文人墨客用的物件,充斥着一股書墨氣。

  儒雅男人拿起櫃檯上的燈盞,走進店鋪後的客廳中。

  此時客廳中坐着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劍眉星目,腰上掛着一把寶劍。

  男子開口問道:“是武王府的探子寄來情報嗎?”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很有磁性,聽上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觀感。

  儒雅男子點頭說道:“大人,是從武王府過來的。”

  劍眉星目的男子道:“正好,我們從大梁中也知道了一些情報,跟這個武王有點關係,想要讓你們求證。”

  “大人請說,是什麼情報?”儒雅男子態度恭敬說道。

  “我們在大梁那邊的探子瞭解到,這個武王或許已經是個先天武夫。”

  “啊?這個消息可靠嗎?王族有國郀恐疲豢赡苡羞@麼高的修爲,除非這個武王不是王族血脈。”

  “這個武王是趙氏血脈無疑,不然的話,建安皇帝也不會封他爲王。”

  “那……”儒雅男子心中有些震動:“那修煉的事也是真的?”

  “我們在大梁付出了一些代價纔得到這個情報,十有七八是可靠的,但這個消息太過有些匪夷所思,所以還需要你們求證。你知道一個會修煉武道王族代表着什麼?”

  儒雅男子張了張嘴說道:“武道天才。”

  “雖然說單個武夫在這大爭之世,算不得什麼,就是楚國的那位造化境武夫在神魔兵刃面前也要退其鋒芒。”

  “但這個武王卻不一樣。他的身份會破壞我們幾百年來維持的平衡。對於我們這些武學勢力來說,就影響我們的權柄,我們的掌門比較重視這件事。”

  “所以他讓我來到穎郡調查清楚,想要將這危險儘早扼殺在搖籃之中。”

  儒雅男子臉色一變道:“你們是想要直接動手,殺武王?”

  劍眉星目的男子道:“武王身份畢竟有些特殊,要是我們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殺了他,容易引起兩國戰爭。趙國的皇室還沒有做好準備。”

  “但要是被證實的話,掌門也給了命令,哪怕冒着發生兩國發生戰鬥的風險,也要將這武王扼殺。現在李幕將軍已被掌門說動,暗中召集了十萬大軍,後面會佈置在魏趙邊境,以備不時之需。”

  儒雅男子聽完之後,心臟猛得跳動了兩下,這不是他能參與的事情,岔開話題道:“大人,我們還是看武王府裏面剛傳過來的情報吧。”

  “是否與我們在大梁中刺探到的情報是否一致?”

  儒雅男子拿出一塊指甲大的玉片放在了額頭,閉上了眼睛。

  片刻了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