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10章

作者:鸽无常

  按照武始經中所言,國咭嗫梢孕逕挘切枰恍┛梢阅蹏的器具激發。

  但一旦嘗試用走這一條路,那麼就將與長生無緣,它不是一條長生的修煉之路,不能增加壽命。

  這裏面的信息太過震撼人心,讓趙弘明佇立在原地,久久無言。

  那一日,建安皇帝對他說的話,他記得很清楚。

  建安皇帝着重說過:國撸鋵嵤沁@座天下,長生唯一的路!

  現在武始經又告訴他,國卟荒茉黾有逕捳叩膲勖�

  爲什麼會這樣?

  到底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趙弘明發現國呱婕暗牡z密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複雜。

  這個時候,他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爲什麼帝辛能夠存在了三千年,以另外一種狀態出現?

  重重謎團,接踵而來。

  讓趙弘明的心變得格外沉重。

  他知道眼前這篇武始經大概是帝辛所遺留,涉及很多隱祕,很不簡單。

  趙弘明認真將刻在棺材蓋上的文字都一一記下,不錯過任何一個字符。

  已經武膽境修爲的他,神魂力量強大,已然能做到過目不忘,走馬觀碑程度。

  只要用心,就能將起記住,並且不會再忘記。

  等將武始經上面的每一個字符都記下之後,趙弘明便利用青色法相將刻在上面的字符都盡數磨滅掉。

  這件事,他不希望讓太多人知道。

  在主墓室探索了一會兒,沒有再發現其餘更加價值的事物。

  趙弘明咿D身份,迅速離開了墓室,回到了地面。

  此時,張義與吳起兩人都守在墓地的出入口,臉上都帶着不少的焦急。

  當見到趙弘明安然無恙回來之後,兩人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殿下!”

  趙弘明吩咐道:“你們多派一下人手下去吧,墓中有不少好東西,你們可以將它們都一一取出來。”

  “那地下的乾屍……”

  “已經死了。”趙弘明輕飄飄的說道。

  張義和吳起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

  他們可是知道這墓中已經死了五百多武夫,相當於一個武學勢力。

  五百多武夫都拿不下的乾屍,趙弘明一人就做到了。

  豈不是說,趙弘明一人就可抵得上一個二三流的武學勢力?

  趙弘明的實力在他們的心中變得更加深不可測起來。

第141章 大魏有這樣的皇子,實乃大魏之幸

  在趙弘明的命令之下,吳起做好準備後就調集了一批魏武卒進入殷國墓地,打算將存於墓地之中的陪葬品全部取出。

  當馬川平等一形何渥浣拥竭@道軍令的時候,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這些天都在王家大院中監控着這個湖底古墓的變化。

  短短几天的時間,已經有好幾百的武夫死在了湖底。

  死在湖底的這些武夫基本上都是武學勢力出身,修爲境界比他們要高,基礎也要比他們紮實很多。

  這些人都死在裏面,讓他們都認爲這湖底下有莫大的危險。

  自古以來,無論武學勢力也好,各國的皇家募兵也好,一旦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都是讓他們這些底層當炮灰,先打頭陣。

  他們這次也都是心中生疑。

  哪怕吳起已經說明湖底的危險已經被剷除,他們心中的疑慮也沒有完全消除。

  說到底,他們這支魏武卒組建也不過才兩三個月的時間,吳起在軍中還沒有建立起足夠的威信。

  很多人只是礙於軍中規定不得不服從命令,行動起來。

  大概是感知到了軍中各士卒的情緒,吳起朝身旁帶過來一些老手下示意。

  後者心領神會,擰着許多木箱和麻袋帶着一支督戰隊站在了吳起身後。

  吳起將身前的這支幾百人的魏武卒分了若干組,分配了不同的任務,或在外呦洌蛟趦劝徇。

  將各自任務都明確清楚,並確認所有魏武卒收到了他的指令,吳起便沒有任何踟躕和遲疑,帶着手下率先進入了古墓之中。

  在吳起身先士卒的情況下,其餘的魏武卒心中的疑慮頓時就少了許多。

  哪怕還有些擔憂,也都是硬着頭皮跟着走了下去。

  趙弘明臨走之時對古墓之下的情況也有大致的交代,底下的墓葬品相對來說都比較貴重,一定要確定萬無一失。

  吳起清楚,在人多眼雜的情況下,若是一股腦的進入墓地,加上開始的疑慮,乍然見富,很容易造成混亂,所以在進入墓地之前,他必須要考慮清楚,安排妥當,不能有任何的僥倖心理。

  墓地昏暗而又潮溼,綠色的光芒搖曳,到處瀰漫着森然的氣息。

  馬川平等人一進入地下,精神立馬都緊繃了起來。

  一個歸屬於馬川平的普通士卒湊到前面,在馬川平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伍長,你說前面會不會有更大的危險,需要我等拼命,將我等當炮灰?”

  馬川平看了他一眼,胸有成竹的說道:“吳將軍都已經下來,在最前面,要是有危險也是他第一個遇到,你怕個卵兒。”

  後者繼續說道:“伍長,殺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再說武王殿下也只是普通人,咱們還能維持多久也是個未知數,要早做打算纔是。”

  馬川平心中對這種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行爲頗有些鄙夷,他順着說道:“全二寶,你是有什麼打算?”

  全二寶笑着說道:“我都想清楚了,等後面攢夠願石和錢財,我就偷偷脫離,到時候自立門戶,或者找個武學勢力加入。不必天天在這受拘束。”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卻跟你有不同的看法。”

  馬川平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聽說明教教主是武膽境的修爲,在穎郡也算是頂尖的人物,而明教教主據說也屬於與武王殿下同一陣營,想必武王殿下也有其過人之處。”

  “有了明教教主的支持,加上武王已經開始掌握穎郡,我們魏武卒肯定會越來越強。我覺得繼續待這裏,才更有前途。”

  “我們都是袍澤兄弟,今天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再說。”

  全二寶悻悻沒有再說話。

  馬川平說完之後,眼神堅毅,將手默默按在掛在腰上的配刀,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墓穴的甬道不是很長,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青銅古門面前,看到地上一具具屍體。

  這些屍體已經沒有了血肉和內臟,只剩下暗紅色的骨架,就像是被某種東西給啃噬掉了一般。

  馬川平等人以爲有許多危險,都嚴陣以待。

  可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走過整個墓道迴廊以及殉葬坑,他們也沒有遇到任何意外。

  不僅如此,等他們走到前室門口的時候,反而被督戰隊勸阻在外,讓他們等待接下來的命令。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基本確定吳起並沒有誆騙他們,這墓裏已經沒有了危險了。

  腥司褚惑牐汩_始在暗中竊竊私語。

  “會是誰清掃了這裏面的危險?要知道這是許多武夫協力都沒有拿下,那人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應該是明教的教主。我們都知道他與武王站在同一陣營,也只有他有這個實力能做到。”

  “我聽說明教教主魏無忌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武膽境,現在看來,他說不定會更強啊。”

  “你們說這樣的強者爲什麼會支持籍籍無名的武王殿下。武王殿下一不受建安皇帝的喜愛,二沒有孃舅家族勢力的支持,有何可取之處?”

  “這估計就是武王殿下的長處了。”

  “怎麼說?”

  “自從魏國太子薨之後,建安皇帝有意重新定太子,連武王稱號都願意給出。說明這五皇子雖不得寵,但建安帝子嗣不多,也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現在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時機。”

  說這話的是一個面色偏白的男性魏武卒,名叫樂陽。

  他是魏國南郡人,曾在儒門下學習過,後來又棄文從武,進了武學勢力修煉武道。

  只可惜沒修煉多久,南郡就爆發魏楚之爭,他所在的武學勢力就被覆滅。

  無奈之下,一路流亡至此,因緣際會之下成了魏武卒。

  因爲他能說會道,喜歡分析實事,看起來頗有學問,就被提拔當了伍長。

  樂陽的分析將一旁的馬川平也吸引了過來,好奇地豎起耳朵聽着。

  “明教教主是想要匡扶武王殿下,所以纔會出手。你們想想,武王殿下勢單力薄,要是被明教教主匡扶成功,那以後能獨佔多少好處?”

  樂陽繼續分析着說道:“天下皇族式微都是兴苤氖拢芏辔鋵W勢力都想分一杯羹。魏國的正一門經過這麼多年也是不思進取,要不了多久肯定壓不住其他蠢蠢欲動的武學勢力。明教教主肯定也意識到了這點。”

  所有人都聽着津津有味。

  “你們說這墓裏面會有什麼,這麼勞師動小!�

  “不清楚,見吳將軍的樣子,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就在腥碎f聊的時候,墓地前室中有督戰隊的人從中走出。

  他們掃了一眼腥耍B續點道:“你、你、你……你們這幾個跟我進來。”

  被點中的人約莫七八人,都是伍長,乃至什長。

  馬川平與樂陽赫然在列。

  他們似乎是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眼,沒有多言,沉默地跟了上去。

  眼前這個督戰隊是禁衛軍出身,做事很是仔細。

  剛纔他點名的時候看似隨意,實則內有門道。

  平日中他都有一些監軍記錄,對於一些表現較好,態度可靠的士卒都有些印象,他點名的人物,多數也是在這些人當中。

  馬川平與樂陽跟在督戰隊的身後,朝着一個側室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室內已經點起了好幾個火把,將側室內的景象盡數照清楚了。

  堆成山一般的願石,無數的黃金翡翠都被像垃圾一般丟在角落裏。

  “咕嚕。”

  有陣陣吞嚥口水的動靜不斷響起。

  馬川平與樂陽等一腥艘姷竭@樣的景象,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卸甲,幹活!”

  督戰隊的人乾脆、清冷的聲音傳出,迴響在墓室中。

  馬川平與樂陽注意到,在他們的面前擺放着一個個木箱,還有一個裝滿鎖的麻袋。

  “吳將軍有令,你們相對於外面的那些普通士卒有額外獎勵。每裝滿十箱,可得白銀一兩,每裝滿三十箱,可得願石一顆。但是發現私藏,告知其他人此處之事,則立斬無赦。”禁衛出身的督戰隊認真的宣讀吳起留下的指令。

  他們見有好處可以拿,並且還是額外獨有的,讓他們臉上都不由洋溢出燦爛的笑容,瞬間的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於是都不再多言,一個個脫下身上的盔甲,拿起了早已準備的工具,埋頭幹了起來。

  側室內一片火熱的景象。

  片刻之後,一個個裝滿寶物的木箱被上好鎖,抬了出去,交給在外面的兵卒搬叨嫉降孛妫瑏K帶來新的木箱,繼續裝填。

  守在外面的魏武卒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在監軍的注視之下,老實幹活。

  整支魏武卒便如作戰時那樣,有條不紊的咦髌饋怼�

  另外一間側室,吳起望着眼前如小山般的真龍,臉色動容。

  “這些殿下的本錢更加雄厚了,說不定我真的可以打造出一支無敵之師了。”

  “將軍,這真龍之身如何搬出去?”

  “鋸斷,刮鱗、抽筋、剝皮,裝入袋中帶走。”

  “那殿下會不會責怪,破壞了這真龍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