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90章

作者:黑虎村民

  晚上田福軍把閻解成拉到了自己家。

  “小閻,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前幾天你嫂子還說遇到你跟老謝了,沒聽你說要回京?現在俄看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遇到事了?”

  見此,閻解成將事情說了一下,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一會之後田福軍開口道:“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這種事俄見得多了。

  有時候俄們做工作就是這樣,有着各種各樣的困難。

  俄們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閻解成多日來的苦悶,沒處傾訴,見田福軍這樣,便將自己的想法跟安全生產的理念說了出來。

  “田大哥,安全生產應該是國家的一項長期基本國策。

  是保護勞動者的安全、健康和國家財產,促進社會生產力發展的基本保證。

  它本質是在生產經營活動中,爲了避免造成人員傷害和財產損失的事故,而採取相應的事故預防和控制措施,保證生產經營活動得以順利進行的相關活動。

  所以它是保障生產,並不是像他們認爲的那樣,阻礙生產建設。

  我只是爲預防生產過程中發生人身、設備事故。

  形成良好勞動環境和工作秩序啊。”

  閻解成喝了一口水又不忿的說道:“有些人要不是拿這個當槍使,就是避而不見。”

  田福軍夫妻倆對視一眼,皆是從雙方眼中看到了震驚,田福軍緩了一口氣道:“小閻,俄很高興啊。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自己的堅持。

  但是你要知道這很難的。

  託翁說過,一個人出生在我所出生的這個圈子裏,只有三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就是做官,賺錢,使我們生活在裏面的醜惡更加醜惡——這是我最憎恨的。也許我沒有這種本事,可是主要的是,我憎恨。

  第二,就是消滅這種醜惡,這非得英雄不可,而我卻不是英雄。

  最後一條路,第三條路,是忘卻一切,走到一羣狗那裏去,飲酒,作樂,唱歌——我乾的也是這個。結果我就弄成這個樣子。

  所以這種英雄在世界上所有地方都很難的。

  你知道讀書人歷來都是得意時信孔孟,失意時信老莊。

  以託翁的標準看這兩種選擇,則是入世之路很醜惡,出世之路意味着走到一羣狗那裏去飲酒作樂,虛度韶光,都讓人憎恨。

  俄在想,難道俄們除了做官,歸隱這兩條路,就沒有其他的道路可走了嗎?

  後來俄想想這是不太現實的,因爲很多時候俄們都身不由己。

  因此,俄覺得,俄們大不可太傲氣,一心想着能扭轉乾坤,做什麼大英雄。

  當然也不可太喪氣,遇了挫折,就自暴自棄,把自己弄得像一隻喪家犬。

  俄們只需要靜心埋頭於學問,追求超越功名的求知求真之路。

  那麼也許不會那麼痛苦。”

  閻解成聽懂田福軍的話,是讓自己與光同塵,當個睜眼瞎,可是他做不到。

  閻解成抬頭看着田福軍,笑了笑,說道:“田大哥你能做到嗎?”

  閻解成知道田福軍做不到,不然以後也不會得罪那麼多人,就爲了將百姓手裏的黑饃饃變成白饃饃。

  大家都是有一股子信念的人,不然也不會走到一起。

  田福軍還沒說話,徐愛雲便笑了出聲,說道:“你田大哥啊,就是在哄你,他自己都做不到,卻在這勸你呢。”

  田福軍聽了這話老臉一紅,但是由於臉太黑,讓人卻也瞧不出來。

  幾人說了一會話,徐愛雲問了問老謝的傷勢,便去做飯了。

  田福軍便向閻解成說起了,最近缺糧的事。

  “小閻,你可能不太清楚,現在百姓家都缺糧,大家都是靠着紅薯野菜硬撐着。

  等新糧下來還有好幾個月時間,這會還沒到青黃不接的時候啊。

  大家都在各村的菜園、農田裏尋找紅薯根、蘿蔔頭,就連爛白菜幫、幹蘿蔔纓等各種菜根、菜葉也揀拾回家用來填充肚子。

  如今連平時用來飼餵牲畜的乾紅薯秧也洗淨鍘碎後,用石磨磨成粉,與少量紅薯面摻在一起做成窩頭充飢。”

  見閻解成一臉的難以置信,便接着說道:

  “俄試過村民用紅薯秧粉蒸出來的窩頭,看着驢糞蛋一樣,外面光滑,裏面全是粗纖維。

  現在晚上你去農村看看,山坡上、田野裏,河灘邊,到處都是挖野菜的人。

  薺菜、萋萋芽、秫苗秧、豆瓣棵等野草野菜都成了人們賴以果腹的食物。

  但由於家家挖,天天挖,長得沒有挖得快,野菜越來越小,越來越少,挖不野菜有些人開始喫樹葉。

  什麼香椿葉、洋槐葉、洋槐花、榆樹葉、榆錢甚至榆樹皮都是上好的食物。

  甚至有特別困難的人家,將這些好喫無毒的樹葉樹皮喫完了。

  還喫柳樹葉、臭椿葉和桑樹葉等。

  你知道咋喫的不?

  一些樹葉味苦有毒,便把這些樹葉洗淨用開水煮熟後,再放在清水裏浸泡,每天換水,浸泡兩天去除苦味後再用來果腹。”

  正說着,徐愛雲端着兩個大碗進來了,說道:“小閻兄弟快來喫飯了,今做的油潑面,喫麪還是要來我們秦地,面做的最正宗了。”

  田福軍也笑道:“快嚐嚐,你嫂子做的是真不錯的。”

  閻解成見這場景,再想想剛剛田福軍說的話,頓時覺得不真實。

第120章 來人

  田福軍見狀,那還不明白閻解成的想法,說道:“俄和你嫂子一月快兩百塊錢的工資,還不至於讓你喫樹葉。

  你也不要多想,要是一個國家所有人都喫樹葉,那還得了。”

  閻解成也沒有多糾結,他只是被田福軍說的心下有些慼慼然。

  但是,也沒有聖母心氾濫到自己都喫不下飯的地步。

  總之一句話,不在其位不制湔�

  天塌了總有大個去扛。

  關他閻解成什麼事。

  想了想,搖搖頭便一大口麪條進口。

  再咬一口大蒜。

  攢勁的很。

  見閻解成喫的香,徐愛雲笑了笑。

  田福軍說道:“怎麼樣?俄們這的面不錯吧。”

  閻解成笑道:“是比京城的面勁道。”

  田福軍說道:“俄一個老秦人,喫幾十年的面,各種各樣的面都喫過了。

  比如最有名的biangbiang面,油潑拉條子,油潑扯麪,麻食,戶縣軟面,臊子面,旗花面等等。

  這些都是典型的幾乎每個老秦人都經常喫的麪食,爲什麼這麼好喫呢!

  關中地區本來就以種植小麥玉米爲住,沒有大米。

  俄們的麪筋道,有彈性,這與黃土地有關,適宜種小麥,所以麪筋道還有彈性,喫起來爽滑。”

  閻解成聽了點點頭,說道:“田大哥總結的精闢。”

  喫過晚飯後,閻解成跟田福軍夫婦在他們住的院子裏坐了會。

  這時田福軍才憂心忡忡的說道:“小閻,我想了想你說的事,我估計你是走不了了。”

  閻解成想了一下,心裏已經認可田福軍的話了,但是嘴上還是不甘的說道:“我都已經到路上了,他們還能追到京城去。”

  田福軍說道:“也許他們在西京車站已經做了安排。

  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作爲最大知情者,不管是他們利益爭執,還是最後的結案定論都少不了你。”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說道:“我其實也知道這一點,我也估計他們在西京車站等着我呢。”

  田福軍不明白閻解成的意思,便問道:“那你還一路奔波?”

  閻解成笑道:“我的態度還是要給別人放出來,不然都以爲我好拿捏呢!

  再說了,明天我們部門有人來參與調查,我去接一下。

  還有,萬一他們要是想着沒有我,他們更好的操作也說不定,這樣我就直接坐車回京了。”

  田福軍聽了閻解成的話,說道:“你自己心裏有底就好,千萬不要被他們給算計了。”

  一夜無話,天一亮。

  閻解成便上路前往西京了。

  他直接找上了那位副站長,幫忙搞一張臥鋪票,還不是輕輕鬆鬆。

  閻解成也沒有說工地上的事,只是簡單的給副站長說了一下,需要回京處理一下公務。

  等到了總部來人,閻解成一看是位大佬,紀律司副司長戴卓帶隊。

  閻解成跟車站領導在站臺上將領導迎了過來,便直接去了車站會議室。

  等車站人走後,腥吮阕隽艘恍┙涣鳌�

  戴卓更是詳細的跟閻解成了解了情況。

  然後便獨自出去了。

  他走後,隨行的人沒有對工地事故說什麼,而氣憤的說道:“他們簡直是目無法紀,根本不把我們鐵總放在眼裏。

  閻解成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給你找回一個公道。

  居然敢私自抓捕審問我們的人,我們來的時候部長也專門過問過這件事的,說是要讓對方給咱們一個交代。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找他們算算這筆賬。

  不能被他們欺負了,你一個人默默的回京,讓人以爲我們是好欺負的。”

  閻解成聽了知道他這次來就是單純的來護犢子的,根本就不是爲了什麼聯合事故調查的。

  說完這些,有人來叫了閻解成說是戴司長找他。

  在一個小會議室裏,戴卓副司長見閻解成來了便說道:“坐吧,這次辛苦你了。”

  閻解成趕緊說道:“不辛苦,都是應該的。”

  戴卓撕開一包煙,自己點上一直,又給閻解成扔過來了一支,深吸了一口,說道:“是啊,辛苦都是應該的。但是,卻也受了委屈啊。

  事情的經過我也是瞭解了,這次你小子做的不錯,沒有給我們鐵總丟人。

  特別是坐在張望京辦公室門口,罵了他一個多小時,這事做的解氣。”

  閻解成趕緊解釋說道:“司長,我是爲了救那些工人。”

  戴司長說道:“嗯,我知道,所以說你小子做的不錯,以前部裏都在流傳說你小子過目不忘,沒想到還是位強項令。”

  接着戴司長又從包裏拿出一塊手錶,交給閻解成說道:“給你,這是長征同志獎勵你的。”

  接着反覆打量着閻解成,說道:“不錯不錯,有學識,有膽量,有原則。

  是個好小夥子,怪不得長征同志那麼看好你。”

  閻解成拿着手錶,說道:“這是?”

  “放心收下吧,你們萬長征司長跟部裏給你要的補償。”戴司長見閻解成這樣子笑道。

  聽到這話,閻解成這纔將手錶收了起來。

  然後戴卓,對閻解成說道:“走吧,人家都聯繫到部裏了,說是需要你在他們才能對事故進行定性。”

  見閻解成有些遲疑。便沒好氣道:“你小子怕什麼?有我在還能由着他們胡來。”

  閻解成這才放下心來。

  這一次去,自己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