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一頭讀過書的豬,跟着閻解成一個工程下來,也能混一個豬工。
這就是系統化、程序化、流程化的可怕之處。
他可以大量的培養低端的技術人才。
過了正月,二月初。
指揮部按照閻解成的提議九個點同時動工,這施工主力自然是工程兵。
閻解成後面的工作,就是解決施工現場遇到的技術問題。
二月二,龍抬頭。
這天是動工的日子,指揮部張望京帶着大家誓師出征。
這次動工,共動員了3萬餘名民工,1萬餘名軍工築路隊、鐵道兵、工程兵等參與。
百廢待興,築路大軍沒有任何機械設備。
只有手中的鐵錘、鋼釺、扁擔等原始工具。
前期的開路工程,有着大量的開方,填方,架橋,鑿隧工程。
閻解成知道這些都是靠人力推進的了。
他也變不出機械來,只有把工序做詳實,把安全風險降到最低。
讓這些人儘量都能平平安安的。
最近這些日子,閻解成都是各個工地上查看。
看工序,看進度,看安全措施的落實。
老謝見一時之間沒有自己的事了,居然也找了一個工地去搬石頭。
不得不感嘆,這年頭大家萬幸恍慕ㄔO國家熱情是真的高。
連續幾天,閻解成跑了好幾個工地,都是不把安全措施當回事。
爲了落實安全措施,閻解成這些日子跟不少人紅過臉。
工地上的農民,各個站點的負責人。
甚至是跟總指揮張望京也吵過。
所以整個指揮部,給閻解成起了一個黑閻王的綽號。
直到有一次,當有一個鐵道兵因爲嚴格落實了閻解成的規定。
在給炮眼放炮前,三個人反覆清點人數,發現少了一個,少的那一個是他們爆破營的營長。
找到才知道,他們營長去山腳下拉屎了。
腥诉@才驚出了一身冷汗,還好沒聽營長的,不然就將營長自己給送了下去。
那位營長,以前可以說是反閻主力。
張口就是咱就喫的這碗飯,命不硬誰來了都沒用。
這回卻不說話了,默默的在全營推廣閻解成制定的安全措施。
也算是給閻解成幫了一個大忙。
今天實在是跑不動了,他給自己放了假。
將這些日子收到的信件,拿了出來,準備看看。
首先是嚴院長的,閻解成撕開看了起來。
嚴院長同意讓學生跟着閻解成在工地上實習學習,學生們擇日將從京城出發了。
看看郵戳日期,沒多久估計學生們還在路上,或者乾脆還沒出發呢。
免費勞動力嘛,晚一會正常。
羅工的,許大茂的,閻埠貴的都有。
看完許大茂跟閻埠貴寫的信,閻解成不知爲什麼有些難受。
他拿掉蓋在膝蓋上的狼皮褥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找了一個小山崗,站在上面看着西北荒涼而連綿不絕的山峯。
心裏想着跟何雨水的點點滴滴。
女孩子的心思他哪會不明白,更可況那快溢出水眼神,是個男人都清楚那是什麼。
唉,了了,了了。
最後傷她最深的居然是傻柱。
傻柱那張嘴,可以說是毀了雨水。
只是這一切對她太殘忍,閻解成真的想給傻柱兩拳。
閻解成一個人在這山崗上,吹着冷風。
看着山腳下工地上熱火朝天的景象。
再想想四合院裏的人,閻解成覺得那座四合院可能真的風水有問題。
往後自己想辦法幫雨水搬出來吧。
……
這天,閻解成又是在工地視察。
到了楊莊營地處的工地,閻解成在工地上走走看看。
遇見了楊支書,他也在工地上和大夥一起扛着木頭。
這些木頭是給河裏打樁的,用於鋪路。
不然物料無法到場。
見了閻解成熱情的打招呼。
“楊支書,怎麼樣?這活還喫得消不?”
閻解成見楊支書搬完木頭,在喝水休息,便問道。
“這算啥,俄們以前幾里路上給地主家背石頭,那才叫苦咧。
現在咱給自己幹活,給國家幹活,就算是累一點咱也願意不是。”
閻解成也是點點頭,沒說話。
像楊支書他們,倒不在徵工範疇裏。
人家是覺悟高,是熱愛國家,所以自己主動跑工地上幹活的。
所有的工地上都有這種人存在,並且還不少。
總共加起來估計八九千快一萬了。
閻解成心裏他們纔是正真的自幹五,帶着乾糧,賣着苦力就是爲了國家能夠好一點。
從不顧忌個人得失。
偉大,什麼是偉大?
平凡中的不平凡,就是偉大的真諦。
他們都是一羣偉大的人。
“楊支書,你們真的是好樣的。”閻解成豎起大拇指說道。
“唉,俄們這算啥。都是出一些死力氣,跟你們讀書人不能比。”楊支書客氣的說道。
看着這些人,閻解成真想把傻柱他們拉倒這裏看看。
人家西北人喫的是什麼,住的是什麼?
人家都能不要工錢,自備乾糧來幹活。
他們呢,號稱高貴的京城人,張口就是皇城根下的爺們。
可是卻沒有一點點俠義豪邁,對國家毫無用處,簡直就是垃圾,還是溼垃圾。
工地上,不時的可以看見穿着四個兜的幹部,也在搬着東西或在幹着苦力。
大家現在都是一個勁的想方設法的把工程搞好。
閻解成自己到沒有學那些幹部一樣,一天到晚的幹活。
有些人多少有些作秀的成分在裏面。
但是,大多數是好的。
第108章 學生
閻解成在工地上找到幹活的老謝。
說道:“老謝,你還真搬磚上癮了,走了,跟我幹活去了。
你真要有這心,就多帶幾個徒弟,總比在這搬磚強啊。”
閻解成沒好氣的說道。
老謝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倒是想,可讀過書的都被安排着寫寫算算了,不認字的也教不會啊。”
“不用着急,馬上就有人給你了。”閻解成一臉神祕的說道。
老謝見了,想了一下說道:“主任,是不是咱們學院的學生到了?”
閻解成笑道:“是啊,老趙帶隊,中午就到西京,咱們得走了,可不能讓他們等咱們。”
“那是,可得抓緊了。”
閻解成跟指揮部要了一輛吉普一輛卡車,便上路了。
中午便到了西京。
到車站,閻解成拿出工作證,車站的副站長接待了他。
都是一個系統的,大家消息都很靈通,早就聽說部裏有專家在這邊修鐵路。
一直沒見過人,可都聽說過這件事。
打過招呼夠,閻解成他們的車直接開到了車站裏面。
閻解成也做了一個大大的牌子寫着學院的名字。
等車快到站,倆人便在站臺上等了起來。
不一會咔喫咔喫的列車停到了站臺上。
人羣從裏面往站臺上湧了出來。
閻解成跟老謝兩個人,哪看得過來,只好將牌子舉的高高的。
“主任,主任……”
不久,老趙帶着學生找了過來。
閻解成趕緊看去,只見老趙走在前面,學生們排成兩隊揹着行李包,提着包,整齊在後面跟着。
閻解成看得很是滿意。
他們學院,學生管理實行的是軍事化管理,用嚴院長的話說,畢業以後去搞建設大家要一手拿着槍,一手拿着筆。
閻解成跟老謝趕緊迎了上去,說道:“這一路辛苦你了,老趙。
路上還平安吧,沒發生什麼事吧?”
老趙笑道:“主任不辛苦,都是應該的。一路很平安,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叫人給欺負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先上車吧。”
閻解成對一羣學生勉勵了幾句便安排坐車了。
三十幾個學生,全都塞到卡車斗裏。
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兩個指揮部的戰士,負責照看這些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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