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67章

作者:黑虎村民

  接着閻解成對老二閻解放說道:“大哥這一回,去的時間比較長,過年不一定回來。

  你要幫着爸媽照看着老三老四。”

  閻解成見閻解放點頭,又說道:“學習也不能落下,不然等我回來就學一學中院的二大爺。”

  閻解成說着便將拳頭捏的啪啪做響。

  嚇得閻解放立馬連連保證一定聽話。

  閻解成看着他的樣子,忍不住皺眉,這傢伙看着就不靠譜。

  三大媽忍着心中傷心,給閻解成準備明天路上的喫食。

  父子倆這才避開兩個小的,在東廂房說起了話。

  “解成,這日子越來越緊巴了,咱家去年存的糧食,估計能撐過去,家裏你不要擔心。

  只是你這去了那邊,沒個人照顧可怎辦?

  你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麼事,人活着最重要。

  要緊的時候什麼都能捨棄,活命要緊。”

  閻解成也是點頭。

  閻埠貴見了又道:“你那傢伙事隨身帶好,出門了不比家裏。”

  閻解成打開抽屜,掏出那把勃朗寧,還有兩個彈夾以及另外的六十發子彈。

  閻解成的持槍證早就換成了總部簽發的了。

  畢竟,這年頭還是鐵老大的名頭好使。

  先前在總部也多次打靶,畢竟學習天賦在那裏,現在可以說是百發百中了。

  總部靶場那是極其正規的,畢竟總部大多數人都是軍人出身,從滕部長到他閻解成人手一把小手槍不過分吧。

  閻埠貴看着閻解成熟練的拆卸着手槍,滿意的點了點頭。

  感嘆道:“這世道,有時候就是槍比嘴好用。”

  閻解成將手槍收好後,便對閻埠貴道:“爸,我估摸着這苦日子纔剛剛開始。

  我跟您一個人說,您別往外傳,今年我們部裏很多工程都取消了,說明問題比我們想的還嚴重。

  往後供給會越來越少的,您看着點家裏藏着的糧食,按照三年時間用。

  千萬別漏了富,防着點院裏的人,餓極了什麼事都會發生。”

  閻解成儘管在這方面很相信閻埠貴,但還是忍不住叮囑。

  閻埠貴聽了,眼中精光一閃,說道:“這你放心,還沒人能從我這佔到便宜。

  以前小日子都沒能從咱家搜走一顆糧食。

  就院裏的這些土雞瓦狗,一羣莽夫更不行。”

  “您啊,千萬不要大意,小心在陰溝裏翻車。

  那易中海精明着呢。”

  見閻埠貴明白,閻解成也不再廢話。

  他便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爸,原本那個徒弟樊進軍下個月十一號結婚,我這邊去不了了,您幫我去一下。”

  閻埠貴想了一下,說道:“就是那個送自行車的小夥子?”

  “是的,我這裏也沒來的急準備禮物,這是一張十斤全國糧票,到時候您幫我交給他,這一塊錢您拿着再買倆暖水瓶吧。”

  對於樊進軍,閻解成只能說抱歉了。

  父子倆互相叮囑一番,那邊三大媽已經準備好東西,在喊他們了。

  “老大,這是我煮的十個雞蛋,還有我蒸了幾個饅頭,再帶着這罐子鹹菜你路上喫。”三大媽將東西裝到一個竹框裏說道。

  閻解成看着框裏的雞蛋跟白麪饅頭,心下也是一陣感動。

  見閻解睇眼巴巴的看着,閻解成便拿起一個雞蛋給她,道:“來,給你喫一個。”

  “我不要,媽媽說是給大哥哥你路上喫的。”

  見小奶娃這麼懂事,閻解成笑道:“沒事,哥哥還有。”

  見閻解放這會也跑了過來,閻解成忍住到口邊的那個滾字,說道:“給,你也一個。”

  索性又給閻解曠也給了一個。

  閻埠貴見了,也沒有說話。

  三大媽嘆了一口氣,從鍋裏又拿出留着的三個雞蛋,放到竹筐裏。

  逮着閻解放的耳朵,說道:“你個狗肚子存不住二兩油的貨,我這裏本來給你們一人留了一個雞蛋,準備明天早上喫。

  現在大晚上你們都喫了不是浪費嘛。”

  閻解成見此也是笑了笑。

  第二天,天不亮。

  閻埠貴夫妻倆人便起牀了。

  今天他們要送閻解成去坐車。

  三大媽早上四點起來給父子倆準備早餐。

  等閻解成與閻埠貴喫了早餐,便將行李都綁在自行車上,這才推着往外走。

  出了四合院大門,一道亮光突然照了過來,父子倆都被這強光照的睜不開眼。

  片刻後,閻解成才仔細看去,原來是羅工的汽車。

  司機這會也下車走到閻解成面前說道:“閻主任,羅老安排我送您去車站。”

  閻解成也樂的輕鬆,便道:“麻煩張哥了。”

  幾人將行李搬到小汽車上,閻埠貴又將自行車推回了家。

  這纔跟着閻解成坐上了汽車。

  一路上閻埠貴小心翼翼的坐着,生怕坐壞了。

  閻解成見閻埠貴這樣子,心下好笑。

  想着:老頭怕不是又有吹噓的資本了。

  到了火車站,天才漸漸放亮。

  將行李搬下車,司機張哥便離開了。

  閻解成看着他們建設的這車站,心裏也是一陣感慨,沒想到他也有作爲旅客的一天。

  車站廣場上有一些攤位,閻解成見有買橘子的,心下也是一陣恍惚。

  兩人在車站前面的廣場等了一會,便見着了老謝。

  老謝媳婦是一個看着精明能幹的中年婦女,這會幫老謝提着大包小包的。

  閻解成見了趕緊招呼一聲,倆人匯合後,便向車站候車區走去。

  大清早的候車區也沒有幾個人,倆人便找了一個沙發,將行李放在了沙發邊上。

  像這火車站是專門有休息的沙發的,在全國也是獨一份。

  閻埠貴與老謝媳婦都不願意走,非要給倆人送上火車。

  所以這會也留在了站內。

  倆人也是被車站大氣磅礴的樣子驚到了。

  不時的問一些問題,閻解成跟老謝倆人也算是這車站的老熟人了,當然可以很好的解答。

  不一會,閻解成他們旁邊不遠處來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也在饒有興致的聽着。

  閻解成他們也不在意,一個好奇的年輕人罷了。

  倆人是八點京城發西京的火車,這夥時間還早。

  閻解成專門找了車站保衛,將自己攜帶的槍支做了登記。

  畢竟在公袌龊蠋н@東西,還是要做好報備的。

  途中遇到谷站長,倆人還聊了幾句。

  等閻解成辦好手續跟候車區的老謝他們匯合後,時間已經不多了。

  片刻後,一個車站工作人員,到閻解成面前小聲說:“閻主任,我們站長吩咐,讓我先帶您去我們職工通道坐車,不然一會人太多太擠了。”

  閻解成當然樂的清靜,與老謝對視一眼,便起身收拾行李。

  幾個人不一會便到了他們所在的硬臥車廂。

  這才與閻埠貴告別。

  “爸,您趕緊回去吧,放心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一會人多了擠不出不去。”

  倆人跟告別了親人,這纔開始收拾行李。

  將東西一一往行李架擺放。

  “領導,您好,我是咱們這車的列車長,請問有需要幫忙的嗎?”

  就在倆人收拾完,準備坐着休息一會時,一箇中年人穿着鐵路制度,站在他們硬臥包廂口問道。

  “列車長同志,我們這裏都挺好的,麻煩你了。”閻解成客氣道。

  “領導,不麻煩,上車前谷站長專門叮囑過我的。”

  閻解成這才明白,原來是谷站長的安排。

  所以這才解釋的通了。

  谷站長跟這個列車長叮囑的時候,沒有具體說,只是說是總部下來的領導。

  所以這列車長才如此小心翼翼。

  “你去忙吧,我這邊有問題再找你。”

  列車長見沒有幫到領導有些着急,又看到了上客的時間,便無奈的離開了。

  老謝看着閻解成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笑道:“主任,咱們這位列車長同志怕不是還在嘀咕。搞不清咱倆什麼級別。”

  說完一陣大笑。

  閻解成也是會心一笑。

  谷站長本就是處級幹部,他口中的總部領導,那還能叫列車長不上心。

  過了一會,在候車區遇見的那位濃眉大眼的小夥子也上了車。

  很巧,跟閻解成他們一個臥鋪間。

  一聲汽笛長鳴,列車哐哧哐哧的動了起來。

  火車動起來以後,幾人也熟絡了。

  這小夥子姓田,人民大學高材生,畢業後在宣傳部門幹了兩年,覺得沒意思。

  這才申請回老家黃原地區工作。

  黃原地區位於秦地北邊,東與晉地相接,西與甘省爲鄰。

  這地方是個典型的黃土高原。

  “俄就是不服氣,爲啥咱老百姓要這麼苦。所以俄纔要求調到地方的。

  好好幹,俄一定要讓鄉親們鄉黨們從黑饃饃變成黃饃饃的。”

  列車上小田給大家談着他的理想,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想讓老百姓喫飽飯。

  閻解成聽着他的這理想,心裏很沉重,他知道小田的理想就目前來說很難實現。

  希望現實的挫折,不要擊倒這位想幹實事的幹部。

  “小田啊,老哥大你幾歲,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你剛到基層要多看多聽,少說,千萬不要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