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64章

作者:黑虎村民

  閻埠貴心疼的說完後,又加了一句:“自行車是解成的,你先推走吧,我去給他說說。”

  “行,老閻,您仁義,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易中海推走了自行車,閻埠貴也跟着出門去了東廂房,跟閻解成說了一下。

  閻解成無所謂了,不就是個自行車嗎?

  再說了這種時候使短不借,太敗人品,院裏人也會說三道四的。

  人啊,畢竟是有社會屬性的,太不合羣是要被針對的。

  一會功夫,閻解成見賈東旭拉着板車,傻柱跟劉光齊倆人在後面推着。

  秦淮茹躺在板車上,蓋着一牀被子,在痛苦的呻吟着。

  賈張氏跟一大媽三大媽也緊跟着。

  手裏提着水瓶,臉盆等東西,易中海推着閻解成的自行車,上面也綁着兩個包裹。

  閻埠貴見了,問道:“你們這都走了棒梗怎麼辦?”

  “老閻這你放心,那孩子我家那口子看着呢。”

  剛好劉海中在後面走了過來,說道。

  劉海中跟閻埠貴倆人沒有湊熱鬧,站在四合院大門處看着腥诉h去,便回來了。

  “賈張氏這是又要抱孫子了啊。”閻埠貴感嘆道。

  劉海中不屑的撇撇嘴,道:“那不一定,我前些日子見這秦淮茹肚子,不像是懷了兒子那樣尖尖的。”說着還用手比劃比劃。

  閻埠貴見了,笑罵道:“老劉啊,你這是老不正經啊,一天到晚盯着人家東旭媳婦的肚子,也是沒誰了。”

  劉海中急了:“老閻,你,你,那會不是天熱嗎,我就隨便看了一眼。”

  倆人還待說道說道,結果走到前院,看見閻解成在東廂房門口,倆人趕緊閉口不言。

  閻解成沒注意兩個老不羞,他心裏想着,這秦淮茹要生的應該就是那個伶牙俐齒的小當了。

  小當小當。

  這孩子都提醒你了,賈東旭。

  你可要小心當心了。

  畢竟,惦記你家媳婦的人有點多。

  晚上九點左右,三大媽回來了。

  一回家就火急火燎的灌了一大口水,這才道:“渴死我了。

  我給你們說,賈張氏這回可失算了。

  你們猜怎麼着?”

  閻解成心想肯定是心心念唸的孫子變孫女唄,只是爲了配合老媽這纔沒說。

  不想這邊閻埠貴直接給說穿了:“我說,不會是真的生了一個閨女吧?”

  “咦,你怎麼知道的?亂猜的吧。”

  說完,三大媽也不在意閻埠貴是怎麼知道的,她還有重要的話。

  “你們是沒有瞧見賈張氏當時的反應。

  臉直接綠了。

  氣哼哼的半天沒說話。

  要不是秦淮茹剛生完孩子,沒力氣,還需要她伺候,估計當時就回來了。

  傻柱那個沒眼力勁的,還在一個勁的恭喜東旭兒女成全呢。

  當時賈張氏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愣是對傻柱沒有什麼好臉色。

  你們說人家傻柱幫忙推了一路的車,她還給人臉色看。”

  三大媽一口氣說着這麼多,見大家沒有什麼反應,這才又喝了一口水,問道:“你們倆就不好奇?”

  閻解成笑道:“這不正在等您說呢嘛。”

  閻埠貴笑道:“賈張氏什麼人,大家都知道,有什麼好奇的,她做的那些事想想都能明白。

  我想問的是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其他人呢?”

  “秦淮茹估計明天才能出院,賈東旭跟他媽要照顧秦淮茹。

  一大爺兩口子說是要多看一會孩子。

  劉海中家的老大,早就走了,沒回來估計是有別的事。

  傻柱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不回來。

  你說剛生完孩子的地方,那是他個大小夥子能夠待的。

  一大爺也是的,他一個大男人留在那裏多不方便啊。”三大媽想了想說道。

  “老易啊,我看他就是典型的熱心過頭了。”閻埠貴在一旁說道。

  閻解成見他倆又說了一些院裏的事,有些無聊,便說了一聲回自己東廂房了。

  閻解成一個人在屋子裏沒事,便拿出前些日子淘來的《營造法式》看了起來。

  《營造法式》是宋崇寧二年出版的圖書,是李誡在兩浙工匠喻皓《木經》的基礎上編成的。

  是北宋官方頒佈的一部建築設計、施工的規範書。

  當然閻解成手裏的不是宋本,宋版早已失傳。

  他手裏的是1919年朱啓鈐先生在江南圖書館發現的丁氏抄本《營造法式》。

  後來據以縮小影印,是爲石印小本。

  該書不僅詳細介紹了宮殿、寺廟、官署、府第等木構建築所使用的建築方法。

  還對施工工料,人工等有嚴格詳細的計算和規定。

  在這個機械缺少的年代,它的人工覈算方式對閻解成而言很有參考意義。

  在各種用料用途,確定勞動定額上有獨特的思考,值得這個年代學習。

  以及咻敗⒓庸さ人臅r間,對於編造預算,施工組織都有嚴格規定。

  這些都是以人力爲主的年代需要參考的。

  閻解成的很多想法,和他了解的施工方式很多都與時代格格不入。

  畢竟,他處於大機械施工年代,他那會基建說到底拼的是工業基礎。

  而人力爲主的年代,有些古人的想法,施工方法是很有智慧的。

第88章 大西北的召喚

  “小閻,等下一下,這邊有你小子的信件。”

  一大早閻解成在學院門口被門衛老楊叫住。

  這老楊六十歲左右,打小日子的時候小腿被子彈貫通,走路一瘸一拐的。

  以前在總部看倉庫,後來聽說建校後,嚷嚷着要沾沾讀書人的福氣,這便來看學校大門了。

  老傢伙以前天天見閻解成便要給講一遍他打鬼子的故事,閻解成聽得多了也就膩了。

  每次都是躲着走的。

  老頭也是個勢力人,聽他講故事的閻解成是閻主任。

  躲着他的便是你小子,心情好纔是小閻。

  閻解成也不在意,畢竟這年頭看大門的都是你大爺。

  不提手裏一直把玩的手槍,就那履歷嚇死個人。

  並且各個工資高的叫人嫉妒。

  所以,這個年代如果看到有軍車經過哪個大門,車上有人下來給看門老頭敬禮的,一點都不奇怪。

  用老楊的話說,誰當年還不是個連長。

  “這兩份都是你的。”

  老楊將信件遞給閻解成,又說道:“你小子今天怎麼沒騎你那自行車,走路來了。”

  “嘿,昨天夜裏我們院有一家人生孩子,將車子借給他們了。”閻解成隨口說道。

  “嘿,你小子還是個熱心腸,慢走。”

  閻解成看着手裏的兩份信。

  一份字跡工整筆墨很重的是報社寄過來的。

  另一份字跡清秀,用的還是央音大學專用信封,一看就是關小媛給寄的信。

  到辦公室,閻解成便將信件給拆了。

  報社這邊,裏面除了信,還有一張匯款單,他們對閻解成的投稿已經採用,稿費是三十一塊錢。

  關小媛的信就長了很多,小姑娘寫了很多。

  信裏說她每天學習任務很重,練習唱歌很累很累。

  教儀態的老師很嚴格之類的。

  收到閻解成的信很高興,很喜歡那首歌。

  她們老師也誇讚了閻解成寫的歌曲。

  在她們學校老師幫助下,已經錄了這首歌。

  信件很長很長,閻解成看完,搖了搖頭,便將信收了起來。

  心下好笑,這姑娘平時看着安安靜靜的,寫起信來卻是一個話嘮。

  收拾完東西,閻解成便將講義拿着,去教室給學生們上課去了。

  早上第一節課有他的《鐵路概論》。

  “同學們,這節課我們學習道岔,咱們前面學習過,都知道道岔是鐵路的重要組成部分……”

  叮噹叮噹……

  一堂課在下課鈴中結束,這鈴是掛在空中的一塊鐵板,有每天值班的老師看着時間去敲。

  閻解成講義一夾,快步走出教室,說道:“院長您找我。”

  剛纔他上課就見嚴院長在外面來回走了兩遍了,看樣子不急也不緩,他便繼續將課講完了。

  “嗯,有個情況跟你說一下。”嚴院長神色嚴肅道。

  兩人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便迅速走去院長辦公室。

  “閻主任,你先坐,喝杯茶再說。”嚴院長說完,給閻解成倒了一杯茶。

  然後,出門去叫了學院邢書記。

  閻解成疑惑的看了看,喝了茶水,便看到嚴院長嚴肅的說道:“閻解成同志,我這次是代表組織跟你談話。

  所以請你務必重視。”

  閻解成聽完,重重的點點頭。

  “閻主任,今年9月底,我們國家地質隊發現了西關油田,打破了地質學界長期存在的我國貧油論。

  這是我國石油地質工作方面的一個重大勝利。

  所以國家決定調集大量人力、物力對西關油田進行開發。

  從而邁開獨立自主、自力更生髮展石油工業的步伐。

  而你,閻解成同志屬於第一批建設者。

  請問你對此有什麼疑問沒有?”